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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何时能醒,要看它消化的速度。”
莳桐惊讶地盯着魔尊手里的蛇棍。
竟然这么神奇!
幽暨斜眼看她:“还有,假死状态下,它就是这世间最坚硬的武器。莫说摔一摔,就算你要握着它去打斗,也只会震碎旁人的灵器。”
也就是说,他刚才那一扔,一点儿伤害也没有。
莳桐沉默了。
怪不得刚才砸在地上,发出那么大的响声。
“你又不跟我解释。”莳桐干巴巴道,“那、那我也是救蛇心切。”
魔尊冷笑一声,并不理她。
“魔尊哥哥~”
“我刚刚叫你的名字,也只是因为跟你亲近嘛。”
幽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到现在都没法修炼,难道本尊叫错了?”
如此无情。
莳桐垂眸:“那我以后也叫您魔尊大人吧,免得您嫌弃我。”
气氛彷佛就此凝固。
幽暨冷着脸将手里的蛇棍甩到角落里。
莳桐不看也不理。
烦躁。
莫名的烦躁。
幽暨的眉头越皱越紧:“那你想让本尊叫你什么?”
“您就叫我凡女吧,我也确实只是一个无用的凡人罢了。。。。。。”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掌抬起下巴。
娇嫩的脸颊上,瞬间被人咬了一口。
“口是心非。”幽暨咬完,牙齿还有些发痒,“本尊以后不叫了。”
然而,怀里的女修依旧闷闷不乐。
“魔尊大人你开心就好。”
魔尊不开心。
他都已经默许她叫自己的姓名,还答应她以后不叫“凡女”,为什么还摆出这幅疏离的姿态?
这凡女……她真是难哄!
既然拿她无法,幽暨索性低头,咬住莳桐的唇,重重地碾压一下。
莳桐欲推,男人却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将其禁锢在胸前不得动弹。
说不赢,那就动嘴。
反正他见不得这张嘴里吐露一些让他不开心的话。
火热粘稠的气息逐渐升温,幽暨掐住莳桐的腰,不知不觉间就加大了添吻的力度。
他的侵略感太强,迫使莳桐不断往后退,直到退至桌沿,她才找到逃脱的破绽。
当即推开近在咫尺的魔尊,转身欲跑。
她还在“生气”呢!亲什么亲!
然而她太低估幽暨的危险性,后者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倾身将她压上桌。
大半个上身被迫压在桌面,莳桐的脸颊被一只手掌轻缓却不容抗拒地扭至一侧。
亲吻再次落下。
莳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薄弱”,为了早点结束这番无谓的“拉扯”,索性也不再抵抗,反而主动迎上去。
呼吸交缠,唇舌相抵。
沉在其中的幽暨始终睁着眼、紧紧地盯着纠缠的位置,或许是意识到她的配合,下意识抬眼看她。
夹在桌角和胸膛间的莳桐被他亲得眼光潋滟,望过来的眼神更是惹人怜爱。
——喘不过气了。
他能读懂她想要传达的意思。
幽暨停顿片刻,才缓慢地退开。
或许是满足了,魔尊也变得大度起来。
“本尊可以改口。”
“你想叫什么?”
呵,男人的劣根性,是只魔也逃不了。
莳桐急促地呼吸着,面上带着微恼,嗔怒地乜了幽暨一眼。
“我说什么你就叫什么吗?”
幽暨也不是什么理直气壮亲异性的魔,他很有异世界的“绅士精神”。
具体表现在占完便宜后,明白需要补偿。
“自然。”
莳桐冷哼一声:“好啊,叫我宝宝。”
前一秒,魔尊的眉目间还洋溢着隐晦的春风得意;后一秒,就散得一干二净,甚至隐约皱起眉头。
“你要是不喜欢,叫我桐桐也行。”
幽暨咬牙切齿:“休想让本尊说出如此恶心的话!”
宝宝?桐桐?
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堂堂魔尊,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这种话绝对不会说出口。
莳桐眨眨眼,她就压根没想过他会叫出这种称呼。
真要叫出来,她都怀疑眼前的魔尊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纯粹是气他一把罢了。
“本尊不会再叫你凡女。”幽暨迅速转移话题,“你刚才说,那倒霉女修在你的身上放了虫子?”
听到“倒霉女修”这四个字,莳桐突然就理解了。
恐怕在魔尊眼里,所有人都只需要代指。
像庆丰老贼、齐家老贼、倒霉女修、凡女。。。。。。他就不屑于叫人家的名字!
莳桐撇撇嘴,她本也没准备在称呼上认真计较,从一开始就是他在那里纠结什么“魔尊哥哥”。
既然已经略过这一茬,她顺势转回正经话题。
“对。”
“那虫子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
莳桐绞尽脑汁地回想:“白色的……其他的没看清,小青蛇吞得太快了。”
她也是捞住小青蛇时,才猛然意识到莳卿是想将这虫子放在她的身上!
结果一回头,半空中空无一人,方才还在身后的莳卿消失得无影无踪。
莳桐急着回来救治小青蛇,压根没心思去抓她。也就是到了现在,小青蛇没有了生命危险,她才开始深思。
“昨晚她给齐文博喂的蛊,是不是就是这种虫子?”
幽暨:“应该是。”
昨晚的祭坛里,他们只知道齐文博中了蛊、齐家老祖替他解了蛊,其余细节一概不知。
“我还以为她用的是什么丹药……”就像莳家曾经喂给她的七情丹。
“她哪来这些蛊虫?莳庆丰留给她
的吗?”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没人知道莳庆丰到底有没有收集蛊虫的爱好。
幽暨一挥手,将角落里的蛇棍收回手中。
他捏了捏蛇的肚子。
“消化完了。”
从虫子身上找不到什么异常,莳桐紧皱眉头:“她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该不会是她刚才去莳卿面前猛力输出一顿,拉满了仇恨值吧?
莳桐心虚地看了魔尊一眼。
后者漫不经心地看着她:“你若是真想知道,本尊就去把她抓回来。”
“可以吗?”莳桐有些犹疑,“莳卿和齐文博正要举办道侣大典,这个时候抓走她,被齐家怀疑怎么办?”
“为何怀疑?”幽暨冷嗤一声,“她本就心怀不轨,无端对你下手。本尊去捏死一只蚂蚁,难不成齐家还要计较?”
莳桐的眼睛一亮。
那就好!
她早就想抓住莳卿,问清楚她的蛊虫到底是哪来的。
两人谁也没犹豫,大摇大摆去到齐文博的院落。
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晚,刚到地方,没看到莳卿,反而迎面撞见双眼发红的齐文博。
☆、第67章 恋爱脑67%(一更)
看清齐文博状态的那一瞬间; 莳桐心底就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齐文博在看见她之后,立马冲了上来。
“是不是你带走了卿卿?”
“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快说!”
院落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许多齐家的子弟; 纷纷朝莳桐投来猜疑的目光。
莳桐皱起眉头:“莳卿怎么了?”
“别装了!赶紧把卿卿交出来!”
齐文博看向莳桐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气恨,皆是不友善。
见他这样,莳桐顿时觉得似乎有一口大锅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以为莳卿在我这?”
“难道不是吗?”齐文博冷笑一声,“方才有人看到你和卿卿站在一起,还发生了口角。就这么恰巧; 跟你争执过后,卿卿再也没有回来过!”
莳桐悟了。
怕不是莳卿刚在她身上放完虫子; 发现阴谋没得逞,于是害怕地先一步躲起来。
她失踪了没关系; 关键是; 当时太多人看到她们俩站在一起争执; 偌大一口黑锅就这样甩给了莳桐。
“我还想找你算账呢。”她毫不示弱地拎着自己的小蛇棍; 在众人面前虚晃一下; “刚才莳卿莫名其妙地过来找我; 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说我阴狠狡诈。这些就算了; 她竟然还试图往我的身上放虫子!”
“天知道那条虫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幸亏我手疾眼快抖了下来,但我的灵宠不小心吞了它,现在都死僵了!”
“齐文博,莳卿可是你的道侣; 你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 她手里的虫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是不是准备害死我?”
“我只是个柔弱的炼气期女修; 莳卿的修为比我更高、护身法宝更多。如果像你所说,我掳走了她,她就不会反抗吗!”
一番质问,直接压倒了齐文博的气势。
后者原本怒气冲冲,听见她提到“虫子”之后,怒意全都僵在脸上。
若论最熟悉蛊虫的人,还得是齐文博。
昨晚,那条恶心的蛊虫在他的体内寄宿了许久,迫使他将莳辛和莳卿带到了齐家禁地。
如今一听,自然知道莳桐说的不是假话。
莳桐见他不回应,更加理直气壮:“你哑了吗?蛊虫可是邪门歪道,莳卿从哪弄来的?是不是你跟她联手,试图用蛊虫害死我!”
“胡说八道!”
齐文博终于出口反驳,眼神复杂地看向女修手里的死蛇。
“卿卿与我相识这么多年,她的身边绝对不会有蛊虫这种东西!倒是你,先前跟魔尊厮混,说不定就从他的手里得到了这些魔物,故意来陷害卿卿!”
倒打一耙!
简直是倒打一耙!
到了这个地步,齐文博竟然还为了维护自己的心上人,刻意隐藏莳卿的异常。
这还真是忠犬男二。
莳桐面露嘲讽:“魔尊要是真的给了我这种东西,我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这个蠢货。”
“而不是故意喂给我的灵宠,去陷害一个丧家之犬。原谅我说话太难听,毕竟之前你们用这个称呼来形容我。”
齐文博被这番阴阳怪气激到大怒:“你这个恶毒的女修!对卿卿的敌意如此之深,肯定对她动了手脚!”
面对他的不讲理指控,莳桐不再反驳,转身委屈地抱紧了身旁的“合欢宗宗主”。
“折大哥!他冤枉我!”
“折祜”轻飘飘地扫了齐文博一眼,下一刻,咆哮的男修就被迫闭上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这样他就没法冤枉你了。”
“
合欢宗宗主”对莳桐有求必应,这种丝毫不顾及齐家的态度,引发了众怒。
“折宗主,这就是合欢宗的做客方式吗!这里是齐家,不是让你随心所欲的合欢宗!”
开口的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他是在场所有子弟中修为最高的,也是最义愤填膺的。
“哦?难道本宗主来齐家做客,就该任由自己的人被肆意污蔑吗?”
金丹期修士怒视他怀里的“红颜祸水”,笃定道:“此女心肠歹毒,少家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她!”
莳桐更委屈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他们却用刻板印象来定义我。折大哥,且不说莳卿害我的事,她眼下失踪不见,说不定是不愿与齐文博结为道侣,临阵脱逃呢?”
一句话,使得齐文博大怒。
——休要胡言!
他想吼出这句话,却依旧发不出声音。
齐家子弟愈加悲愤。
这还是在齐家,合欢宗宗主就敢如此霸道、肆意欺凌少家主。
没人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金丹期修士沉下脸:“折宗主,若你执意如此,休怪我们叫家主来评判是非!”
这话的威胁之意太过明显,“折祜”反而轻蔑一笑。
“那你们大可将他叫来。”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维护怀里的恶毒女修,丝毫不怕与齐家闹翻。
嚣张。
太嚣张了!
众人皆无法忍受,当即就有人退出院子,要去向家主告状。
正在此时,院落上空突然传来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
“够了。”
“莫要再这里丢人现眼。”
这嗓音,年轻一辈听不出,但齐文博和金丹期修士听得出来。
是老祖,自家老祖的声音!
“老祖!”
一声响,其余人面面相觑,哗啦啦地跟着单膝跪下,迎接齐家最神秘的老祖。
“折祜”给齐文博下的禁言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后者本想给卿卿讨个公道,但又怕昨晚的事情,让老祖心生不喜。
“老祖,卿卿和莳桐见面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的冷哼声,堵住了齐文博后面的话。
“她是死是活,都不关齐家的事。”
“折宗主远来是客,你莫要颠倒黑白,将罪名按在他人头上。”
“老祖!”
齐文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今日仓促举行的道侣大典,明明是老祖的示意,为何又对卿卿如此仇视!
齐家老祖不想再理他。
“折宗主,你来齐家多日,想必也看到了老夫邀请你的诚意。”
“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