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岸来了兴致,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道:“那你求我啊。”
花明:“??”
“怎么了,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还怕下你的面子吗?”
花明:“??”
生气!实在是生气!
花明不抱他的腿了,甚至用力地捶了一把他的腿,恼怒地骂出一句:“滚!”
“滚吧你!”
这动不动就生气,真是……惯坏了!
柳岸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呢,继续惯着呗,一只手拎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是托着他的腰肢,将人一把扶了起来,又摁在自己的怀里。
“我才不滚,滚了的话我不就是薄情寡义,不就成了坏人吗?”
“我啊,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老实说,气氛确实不错,两人也是挨得越来越近,突然间这工具人冯禾子默默地冒出了一句:“你们考虑过宣白的感受吗,活着的时候都很羡慕了,这死了你们还在他跟前秀吗?”
第227章 他不是想去救别人,他只是想挽救自己
感情这种事求也求不来,想也想不到,到底啊都是看个人看命数看心思。
这长修是什么人呢,重情重义也是沾点的,不然也不会守着宣白几十年。
但也是真真的薄情寡义,不然也不会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但用什么词形容他最合适呢。
恶心,除了恶心之外再无其他。
于宣白来说,他是背弃了这段感情,一次次一步步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让自己活在内疚和假象之中。
于谢问水来说,他毁了自己,他轻视自己,他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于念白来说,同自己的母亲一样都只是他的工具,母亲是产子工具。
而他则成了自己延续武学的工具,可笑的是这名字,念白念白,念宣之白。
恶心至极……
但是他也都是付出了感情的,他对小宣没有感情的话早就了断了他,小宣其实有很多次死在他手上的机会,同理旁人也是。
喜欢啊,都喜欢,但是也没有爱自己那么爱罢了。
柳岸什么都不说,但是他看在眼里,看得很透彻。
这样的人,就是一只蟑螂,暴露在阳光之下是一只。
而阴暗之处,虫卵自不多说。
花明的脸色始终不太好,哪怕柳岸一直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呵着热气,眼里满是担忧:“不要想那么多,人世间多着这样的事,菩萨都管不起,你当什么神仙?”
见他还是怏怏不乐的,柳岸又对着他笑了笑:“你啊,收收心吧,倒不如关心关心可怜的我。”
花明知道他这是为了哄哄自己开心,想让自己从悲伤中走出来,但是他控制不住啊,别人的生死就总是会让他想到彼此之间的结局如何。
他不是想去救别人,他只是想挽救自己。
成全多了,圆满多了,或许自己也就是圆满的那一个。
若一直是冷眼相待他人,那往后这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会不会也是被人冷眼以待,又当如何呢?
他一直都觉得这人间就该是善良赢得善良,冷漠成就冷漠,你的狠心会寓意你的结局。
也是因此,这么多年来,即使身陷险境,他也一直持有一颗感恩的心。
黑暗之中摸索难免会磕磕绊绊,一念之差可能铸就大错可能成全彼此,这时的心就更要坚定,心中有一道光,照彻这夜路,绊倒了也不用慌,心中的光总会升起来,高高悬着照亮前方的路。
他两惺惺相惜,四目柔情相对,十指紧扣,好的不得了。
但是跟在他两身后的冯禾子很是不合时宜的干咳了两声,其实他想说照你们这个速度,咱们天黑前都上不了山的。
想说归想说,但也不代表一定要说。
好吧,他是不敢说话,只有咳嗽几声引起注意。
“师兄,累不累啊,坐下来歇会吧。”
花明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柳岸,纵然好人活的很艰难,但我还是希望你一心向善。”
“好好好,我做你的好人,都听你的。”
说着说着,这两人还就搂上了,全然将一旁的冯禾子当做空气了。
冯禾子脑阔上顶着三个大大的问号,他皱着眉头,摊了摊手:“哥哥们,咱们上山了慢慢抱,可以吗?”
等上山了,我就可以投入师兄弟们的怀抱中了,就有人给我撑腰了!
我就不用受欺负了!
而且,也再也……再也不想看见柳岸这个凶怪!
花明的话,也不是太想见了,终究是累了……
好好的花明师兄也被带坏了。罢了,都老死别往来了……
“哥哥们,咱们赶路可以吗,天黑了这里有豺狼,咱们别耽搁了好不好?”
但是这柳岸竟然握着花明的手靠着一棵大树就坐了下来,还毫不在意地说道:“你要是着急的话,你先走吧。”
冯禾子自然不肯,好不容易将人带上了半山腰,万一溜了不就是前功尽弃?
就算是被豺狼吃了,昂……还是不要吃他吧,他的肉酸的很,反正在危险也要看好柳岸,完成师父的心愿……
“我不急,那就慢慢来呗,你们开心就好。”
冯禾子抱着膝盖,坐在他们的身旁,悄咪咪地瞪大了眼睛盯着看,手指头则是搭在自己的腿侧,只要困了就狠狠的掐自己一下,可不能打盹丢了人。
师父,我也不是只知道吃饭,我还是挺有用的嘛。
虽然我平日里吃的不少,武功最差,但是这次……我算不算立了大功?
冯禾子傻乐地歪着脑袋,心里甜滋滋的,即便是坐在半山腰,可是离家离得近一点都是幸福感再增进,他甚至都在脑补师兄弟们夸奖自己的样子了。
这次下了一次山,像是离了半生一样,他发誓再也不下山了。
就这样,老死在这山上,守着师父,守着师兄弟,守着他的饭桶嘿嘿。
他没什么太多的追求,就是这样简单的,就足够了。
柳岸知道他是个胆小的,却没想到他这么固执,有心气急他:“我自幼无父无母,独独喜欢跟豺狼虎豹打交道,你也要一起吗?”
冯禾子:这事你能不能别带上我?
柳岸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就当是给那些野兽送个礼物好了,你留下便留下吧。”
礼物?
他?
柳岸这人,呸,都跟野兽称兄道弟了,这,是人?
冯禾子干笑了下,但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啥,你能不能保护下我?”
“不行哎,我有小家伙要保护,我的小家伙需要我,没手帮你了。”
冯禾子:“……”
想着或许他只是开玩笑的吧,也不会在这里坐一整晚吧,于是他双手焦虑的托着脸颊,但是等啊等,也不见柳岸挪动一下屁股,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
天色也更加昏暗,他的心咯噔咯噔的狂跳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柳岸,可以……可以走了吗?”
“再等下去,真的会有狼的,会……会很可怕的……”
柳岸那宽大的手掌盖在花明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笑了笑:“我家小花明不想走了,我要陪着他看月亮。”
冯禾子:月亮月亮的,月亮里有金子吗,看什么看!
第228章 好在并不是擦肩而过
夜色渐晚,风声浅浅,这高高悬挂的月亮也散发着一股寒意。
冯禾子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抱胸,又打了个寒颤,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或是这月光过于明亮,或是这晚风过于冷冽,又或是担心豺狼本来,忧虑太多,都不知具体的忧虑是什么。
“我们可以走吗?”
“柳岸师弟,我最后求你了,我们可以走吗?”
但他也知道柳岸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不敢作指望的,因而这央求的目光落在了花明的身上。
他什么也不想,就只要回家。
回到山上,见到师父见到师兄弟,也就知足了。
冯禾子捂着自己的心口,总觉得这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实在是万分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甚至这亮堂堂的月光,与他而言都是冷冰冰的,照在身上也都致使鲜血凝固了。
冯禾子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里也有些湿润,他吸了吸鼻子:“花明师兄,我求求你,跟我上山吧。”
“我又不是个坏的,我是好的啊,也就会点三脚猫,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吗?”
“我只是想完成师父的遗愿,我就是想回到山上啊。”
那里的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都是他的值得,都是翘首以盼的欢喜,每一只虫儿都是寄托。
在山上,老去,死去,一生一世。
花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又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对着他笑了笑:“你师父知道你这么爱哭吗?”
殊不知此次他的后脑勺也要被某人盯穿了,某人唇角淡淡的讥讽,爱哭鬼还去说别人爱哭,真是有点意思,哭的嗓子都要废了,这会儿还好意思笑别人?
还真是忘了自己的痛啊,改明儿让他好好想起来才行。
“冯禾子,这么大的人,怎么张口闭口的师父长师父短?”
冯禾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嘴唇还是撇着的,抽抽噎噎:“那我怎么办,我大小就生活在山上,跟着师傅和师兄弟的,但是师傅的身体本就不大好……”
“我能不担心吗,我还没好好尽孝呢,万一呜呜呜……”
冯禾子可伤心坏了,但是好巧不巧的他一抬眼就又看到几道幽绿的目光,他的腿都在打颤了,这会儿心也是跳的更快了,撇着个嘴:“师父,师兄,师弟,呜呜呜……”
怎么又有狼!
怎么老是给他遇到狼!
偏偏一着急的时候脑袋瓜还不够灵光,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真的成了一个抱着树的废柴,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我还没见到师父,我不能死……”
柳岸则是摸了摸花明的腿,目光温柔得说着:“你说,我先挖了那只狼的眼睛还是打断它的腿好呢?”
可他又不给花明说话的机会,伸出一根手指头挡在他的嘴唇中间,自信地挑了挑眉:“你不用说,你只管好好看着我是怎样的英勇神威。”
“毕竟,是你的柳柳,我怎样,你最了解不过。”
花明的眼里溢出了笑意:“可把你能耐的。”
但是他的柳岸已经冲进狼群,狠狠地一番厮杀,他那黑色的长靴用力地踩在那只半死的狼头上,长剑则是一把戳瞎了另一只狼的眼睛,旁的狼见状也是有些惊恐地后退半步。
他站在狼群中,仅是站着,就足够让那些狼闻风丧胆。
像是骄傲的君王,不屑地看着那些造乱的臣子。
可这不止是他修为深,更多的是早年生存经验罢了,从吓得步步后退到步步紧逼,时间问题罢了。
花明双手负在身后,就那么默默地盯着他的身影看,只觉得很是清瘦很是让人心疼,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又抿了抿下嘴唇:“只是你我遇见的晚了些,好在还是见了面。”
好在并不是擦肩而过。
好在如今拥有,往后期待。
就在花明抬起脚准备上前一步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冯禾子一声尖叫:“救命啊!”
他们的身后竟然也出现了几只狼,幸亏这时的他会些修为了,念了个口诀这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冷冷的寒光,一剑挥过去便是击退了这几只饿狼。
花明轻轻的拍了拍快要昏过去的冯禾子的肩膀,又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别怕,我也能保护你。”
老实说他的腿还真的是有点软,眼神中还是有几分怯怯的,但是他鼓足了勇气走上前,又在脑海中搜刮着可以击退它们的口诀,额头上已然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也不能一辈子躲在柳岸的身后,况且柳岸也不是生来就会这些的。
他也能学的,他才不要唯唯诺诺怯怯弱弱。
勇敢花明,不怕臭狼!
花明闭上眼睛,念出一道口诀,这狼倒也是围着他打转了几秒,像是在顾虑什么。
但是花明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内心是:#¥¥@#%……#@#¥
所以?
这口诀屁用没有吗?
怎么这长剑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完了,送入狼口了?
花明都快站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也有些晕眩,又见到一只狼张着血盆大口对着自己扑过来,他急的又闭着眼睛大声念了一道口诀,这次他的长剑散发着冷冷的光芒。
长剑又幻化成无数的小剑,对着这些狼就是狠狠的刺了过去,不出片刻,满是狼尸,青草地也都溅满了鲜血。
花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歪倒在了地上,两只手都在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袖子。
“花明师兄,你好厉害。”
“花明师兄,你人真好,是你救了我。”
花明已经无暇理会在自己身后感激着的冯禾子了,其实就在刚刚他还想大喊柳岸救救我,但是他又想柳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