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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但她没有说出来。
喂老太太喝完一碗后,虞枝又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一边陪着老太太看电视一边给她削水果。
老太太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刻,竟也跟着电视里的花旦唱了几句,虞枝也附和几句。
“你还会唱这个?”老太太很是惊讶。
虞枝害羞地笑了笑:“以前在家里经常听奶奶唱,就学会了几句。”
“挺好的。”
顾老太太甚至有些羡慕傅老太太,身边的儿子儿媳孝顺不说,还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小孙女。
以前顾远道他们私下里说过,虞枝这丫头就是命好,能住到傅家去,但顾老太太却不这么惹认为。
虞枝,也许是老天赐给傅家的礼物也不一定。
这么贴心的丫头,哪里好找。
下午,顾老太太的孙子孙女也都来了,虞枝识趣地没有打扰,收拾东西离开。
临走时,虞枝对老太太说:“外婆,我明天再来看你。”
老太太笑着应下。
…
接下来几天。
虞枝一有时间就去医院陪老太太,老太太心情舒畅了,整个人也好得快些。
傅时深以前给老太太买了一个房子,想让老太太搬过去,她一直都不肯。
但这次因为顾远道的事情,老太太还是答应了。
住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最后叮嘱了一次:“阿深,外婆只希望你好好的,至于其他人,就随他们吧。”
老太太彻底铁了心。
傅时深应道:“好。”
将老太太彻底安排妥当,傅时深才回了傅家。
徐兰看到他回来,特意命人做了一桌子好菜。
傅时深没看到虞枝,随口问了声:“虞枝呢?”
徐兰告诉他:“她导师好像给她安排了一个什么翻译项目,和几个同学在一起忙着呢。”
傅时深没在意。
晚上。
傅时深还在书房忙工作,梁熠突然发过来一张图片,是六个人的合影,里面温思远和虞枝站在一起。
梁熠:'这个温思远你还记得吧?就是上次季家宴会上,跟小虞枝要微信的那个男的。'
傅时深:'记得。'
他还记得梁熠说过,这个温思远不是什么好人。
梁熠:'这是我在他朋友圈看到的,之前一起玩的时候,他找我要过好友位,我这个人交朋友向来是多多益善,他要加好友我就给了,然后刚刚正好刷到他的朋友圈,给你看看。'
傅时深:'给我看干什么?'
梁熠:'当然是提醒你了,然后回头你找个机会再提醒一下小虞枝,你看他看小虞枝的眼神,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
傅时深:'知道了。'
梁熠:'你别老知道知道的,你要放在心上,不然等两个人真擦出一点什么火花来,你再劝不就晚了。'
傅时深:'知道了。'
梁熠:'……'
结束对话后,傅时深想继续忙工作,但是心里一阵烦躁,突然间什么都看不下去。
他将那张照片放大又看了几次,眸光冷得能杀人。
次日。
虞枝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了个早餐。
傅时深假装不在意地问道:“听三婶说,你在忙翻译?”
虞枝咬了一口包子,解释:“嗯,导师给了我们一本书,找了几个同学,这几天一起翻译一下。”
“都是你们系里的同学吗?”
虞枝想了想,回答:“有一个不是,有一个是金融系的,不过导师说他很优秀,可以跟我们一起翻译。”
虞枝想起来:“你好像也见过,就是上次在季家宴会上,找我要微信的那个男生。”
“他翻译得怎么样?”傅时深的语气淡淡的,寻常得像在唠家常一样。
虞枝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如实回答:“挺好的,他提了不少意见,可以帮助更快的翻译,应该可以提前结束。”
傅时深突然没了胃口。
这时,傅鸣鸣问道:“大哥,你就吃这么一点吗?”
傅时深回:“嗯,饱了。”
傅鸣鸣和虞枝面面相觑,这才吃了一口油条,豆浆都没动,怎么就已经饱了。
作者有话说:
傅狗气饱了:D
第39章 枝枝
克制。
傅时深一整天心情都不怎么好; 晚上还接到了顾远道的电话,心情更加不好了。
“阿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个舅舅; 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我知道你在调查我背后的人; 你就算不管我,肯定也不会看着整个顾家不管的,你来云霆二号;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顾远道; 你觉得我凭什么会相信你?”傅时深语气冷淡。
顾远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阿深;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但是如果关系到你外婆他们; 关系到莹莹他们呢; 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安危吗?”
顾远道知道傅时深的软肋,知道傅时深在乎什么,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那么放肆。
但这次他知道; 傅时深的耐心到尽头了; 所以他只能拼死一搏。
“云霆二号; 你不来的话; 我就自己先跑了,从此跟顾家再没有任何瓜葛。”
“顾远道,你真不要脸,连自己的母亲和妻儿都利用。”傅时深此刻的表情咬牙切齿。
“我是不要脸; 我也没你那么孝顺大义放,反正你爱来不来。”顾远道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说完; 他就挂断了电话。
傅时深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最后还是去了云霆二号去见顾远道; 因为他虽然让梁熠在查; 但是很多东西他们做的太隐蔽了,梁熠还没查出来。
晚上九点。
顾远道大模大样地坐在云霆二号的包厢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时深,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傅时深面色如冰:“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不急,来都来了,咱们俩先喝一杯。这么多年,你叫我一声舅舅,咱们俩还没好好喝过呢。”
“顾远道,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傅时深直呼其名。
顾远道也不害怕:“时深,我知道你这次肯定不会管我了,你只想守护顾家的人。其实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谢谢你,这本来是我的责任,只可惜我太没用了,我自罚一杯。”
傅时深冷冷地看着他。
顾远道连喝了三杯后,递给傅时深一杯,不疾不徐地说:“想知道,就喝了这杯,这也可能是咱两最后一次喝酒了。”
傅时深隐忍了半天,原本想要摔门离开,但是一想到外婆,他还是忍了下来。
“喝不喝?”顾远道端起酒杯,拿腔作调:“时深,怎么说我也是你舅舅,让你陪我喝杯酒都不行的话,那咱们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按照顾远道的尿性,傅时深没怀疑其他,只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面子做最后的挣扎,忍着厌恶喝了一口。
然后刚喝完,顾远道就突然笑了起来。
“时深,你这个人就是太重感情了,你这样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说正事。”
傅时深眼里带着怒光。
顾远道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傅时深直接将他整张脸都扣在了玻璃桌上。
“说。”
寒光迸裂,顾远道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时深,做大事者不讲感情,舅舅今天给你上一堂人生大课。”
顾远道并没有打算跟他说实话的意思,傅时深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索性不再留情。
顾远道被揍了两拳后,依旧静静地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只感觉自己突然燥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顾远道趁机离开。
然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
顾远道将门将锁上之前,还特意嘲讽了一句:“时深,好好享受舅舅送给你的礼物。”
然后,包厢的大门就被关了。
“帅哥,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女人声音很妩媚,纤细的手指穿过傅时深的胸膛。
傅时深眸光冰冷得如同寒冰一般,嘴里怒不可遏地蹦出一个字——
“滚。”
但女人并不害怕,反而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去。
傅时深感觉自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挣扎。
痛苦之际,一张干净的小脸浮现在他的脑海。
傅时深稍稍清醒了些,用力将女人一把推开。
但顾远道下的药性太强,他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直接摔碎了一只玻璃杯,然后捡起碎片往身上划了一下。
女人见状,害怕得后退了几步。
她没见过这么狠的男人,明明都想要成这样了,竟然对自己下手,她更害怕他在自己身上也这样。
她躲在角落里。
“滚出去。”傅时深怒喝。
女人一脸恐惧地说:“帅哥不是我不想出去,是那个门已经锁了,他们说我没办完事就不要出去,还录了视频想要威胁你。”
“顾远道。”
这三个字,傅时深叫的咬牙切齿。
趁自己还清醒之际,他赶紧给周北辙打了一个电话。
“来云霆二号找我,我被顾远道下了药。”
说着,药性又开始发作,傅时深直接掐断了电话。
周北辙这会和梁熠在一起。
梁熠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说一声就挂了。”
周北辙回:“他在云霆二号,被顾远道下药了。”
梁熠:“靠,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人啊。”
两人急匆匆地出发。
路上,梁熠实在忍不住吐槽:“这是哪门子的舅舅啊,不把人害死不罢休是吧。”
“好了,先别说了,正事要紧。”
梁熠乖乖闭了嘴,但还是越想越气。
到了云霆二号后,经理直接带着他们去了顾远道定的包厢。
“门怎么还上锁了?”梁熠真的要气死了。
经理说道:“别急,我马上叫人来开。”
梁熠用力踹了两脚,一点用都没有。
周北辙拦住他:“行了,等人来开锁吧。”
梁熠又气愤地剁了两脚。
十分钟后,才叫来人把锁开了。
门一打开,里面的女人立马就吓得想跑,但是被经理叫了几个保安给拦住了。
梁熠和周北辙过去看傅时深,只见他身上已经沾满了不少血渍。
“你再撑一撑,我们带你去医院。”
周北辙俯下身来,梁熠帮忙把傅时深托到他的身上。
“走吧。”
三个人一起离开了云霆二号。
到医院后,医生给他打了药,又替他包扎了一番伤口。
忙完后,医生才皱着眉说:“下这么大的剂量,也不怕把人给下没了。”
听到这话,梁熠更气了。
“等我找到顾远道,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北辙说:“这会人估计已经跑了。”
梁熠恶狠狠地说:“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人揪出来。”
此刻傅时深还在昏迷,周北辙劝道:“好了,等人醒了再说。”
看到憔悴无比的傅时深,梁熠都打从心底里心疼,他们这些年遇到多少明里暗里的算计,被自己家里算计成这样,还是头一遭。
顾远道真是该死。
傅时深是半夜醒来的,周北辙听到动静后,也立马就醒了。
“没事吧?”周北辙担心地问。
傅时深张了张嘴,喉咙干到不行:“没事了,给我杯水。”
周北辙连忙起身去给他倒水。
喝了一大杯后,周北辙问:“还要吗?”
“不用了。”
傅时深感觉这会身子格外的虚,有一股提不上劲来的感觉,一挥手,身上还有一股刺痛。
周北辙提醒他:“你别乱动,之前你把自己刮伤了。”
“嗯。”
傅时深晃过神来后,问他:“顾远道呢?”
“梁熠已经让人去找过了,不过没找到,估计早就跑了,至于他送来的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顾远道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和你拍视频,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现在也被抓起来了。”
“顾远道这次得罪的人,不简单。”
傅时深了解顾远道,如果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梁熠已经查了几天了,估计还招惹了地下组织的一些人,不管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查出来,会帮你看好顾家的人。”
“谢谢。”
周北辙笑了笑:“客气什么,都是兄弟。”
他们三个自幼一起长大,早就已经是可以互相替对方挡刀子的人,对方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这时梁熠还趴在傅时深的床边睡着。
“这小子最近忙前忙后的,一点也没闲着,估计是累坏了。”周北辙笑着说。
虽然梁熠平时不靠谱,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交朋友什么的,但是关键时期上,倒是从来都不含糊。
“这次谢谢你们,等忙完这件事,好好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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