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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呀,可是,余医生你也太心急了吧,我们都还没确定关系呢。”
眉目精致如画,水眸波光潋滟,粉唇柔嫩润泽,说出来的话却石破惊天。
余博衍:“……”
他说什么了吗,怎么就心急了?
第43章 追你
“余博衍,她是谁呀?”
面前的女人轻轻晃着他的衬衫袖子,扯得袖子都皱巴巴的。
语气温软,三分疑惑,七分娇嗔。粉唇微微嘟着,彰显著主人不大愉悦的心情。
见他不答,温沫继续追问。
“你怎么随随便便就让别的女人来你家里?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在古代,你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越说越没谱,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也在他家里,这会也是大半夜,孤男寡女。
余博衍唇角似乎抽了下,挑眉,眸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哦?”
“哦什么呀,你倒是回答呀?”
女人一蛮横起来,全无道理可讲。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面前的男人神色淡然,一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模样,欠揍得很。
她觉得牙痒,想咬人,不自觉地磨了磨牙。
“因为我在追你呀,你总得让我知道情敌是谁吧?”
她豁出去了,干脆把话撂这儿了,他要是不接受,那她就……就继续追,管他接不接受。
温沫活了24年,第一次追男人,虽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虚,但面上还是得撑住。
余博衍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琥珀色的瞳眸沉邃幽暗,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一直都这样吗?”
半晌,温沫才听到他的声音,清冷、淡漠,似乎还有隐隐的不悦。
“什么?”
温沫一脸懵,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余博衍眸色渐黯,眉目清冷,眉心微蹙:“你很喜欢追人?你现在在追多少人?”
温沫:“?”
她喜欢追人?
好吧,她前半句话让他误会她喜欢追人,她可以理解。可是,说她在现在在追多少人,这是什么情况?她不就只在追他一个人吗,哪来的多少人?
“什么多少人?余博衍,你说清楚点!”
她可不想当莫名其妙的背锅侠。
“昨晚那个男人,他不是说给你个机会追他吗?”
余博衍眸色沉了下去,虽然语调平平,但细听之下,仍能听出一丝压抑的怒火。
温沫闻言,困惑地眨了眨眼,眉头微拧:“昨晚?你说城哥,我什么时候说要追他了?”
余博衍静默片刻,胸膛微微起伏,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眸色黯沉盯着眼前这个神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回想昨晚陆云城说过的话,倏然,她突然抓住记忆中闪过的一丝亮光——
“以后城哥要是找不到女朋友,你可得负责。嗯,给你个机会追城哥吧!”
她瞬时瞪大了眼睛——余博衍昨晚听到了这句话?然后,还误解是她在追陆云城?
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哭笑不得,余博衍怎么会误会她在追陆云城呢?
思绪逐渐冷静,温沫抬眸看向余博衍,清亮的水眸眨了眨——诶,余博衍这是在生气?
难道他——吃醋了?
思及此,她的心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悸动、兴奋、甜蜜,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加速。
“余博衍,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呀?是我追你诶,你好像不吃亏吧。”
温沫笑得眉眼弯弯,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像调侃又似撒娇。
闻言,余博衍身体一僵,理性逐渐回归大脑。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波动,他不禁有些懊恼。
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又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我没兴趣陪你玩,你想玩,请找其他人。”
说这话时,他却突然心尖一疼,心口堵得慌,闷闷的让人很难受。
眼见余医生的态度愈加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温沫适可而止,不再逗他了。
“余博衍,我没有在追城哥……就是昨晚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是我妈妈的继子,也可以算是我的哥哥,我怎么可能追他,这不是乱套了呀?”
她语气温软,尾音轻扬,带着几分讨好的娇软。
她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仰头看他,澄澈的瞳眸晶亮得仿若星辰,一眨眼,好似繁星闪烁:“我只追你,你听明白了没有呀?”
第44章 换我追你
许是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女人,刚才还一脸忿忿地要他说清楚,这会就扯着他的衣服撒娇,余博衍一时适应不来。
她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只是这个当下,他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道歉?似乎很奇怪。
承认?那就是默认了她说的他在吃醋?
吃醋?他心头突然闪过这个词,心尖骤然一跳,神情跟着不自在起来。
眉心一跳,他抬手掐了掐眉心,心绪逐渐平缓。
他一向是个极理性而克制的人,回想方才的情绪波动,他觉得很陌生,她竟差点让他情绪失控。
而且,还是为着一个误会。未经佐证就妄下结论,这不仅不符合他的逻辑思维,更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需要静静。
于是,转身进厨房,泡了两杯绿茶,看着嫩绿在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他的心也逐渐地舒展。
温沫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进了厨房。
片刻后,余博衍拿着两杯茶走出来,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一杯拿在手上,他也不喝,只是拿着,径直走到阳台。
夜风微凉,茶香袅袅,伴着微风晃动,萦绕在他的鼻间。
月华如水,洒了一天一地。
他眉目清冷,微仰着头望着月色,心神逐渐清明。
屋内……
温沫一头雾水,看着他突然递了杯茶给她,又一个人走到阳台“赏月”。
距离中秋还有两个月,赏个劳什子月。
滴溜溜的眼眸微转,心里的一点猜测若隐若现,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忐忑。
目光落在那杯绿茶上,茶汤浅黄,茶叶舒展,在水中轻轻飘荡。
端起茶杯吹了吹,她抿了一小口,茶香瞬时盈满了口腔,逐渐舒缓了她紧张的情绪。
一边小口地抿着茶,一边心下暗转。
余博衍莫不是在害羞?
温沫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也不傻,余博衍刚才那个反应,要么是真的讨厌,要么就是在吃醋。
怎么验证呢?
对了,她想到一招了……
她缓缓走到阳台,轻咳一声。
阳台的男人闻声,自然地转过身,深邃眸光落在她身上。
温沫直勾勾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分辨出一种叫做吃醋的神情,但——
结果很让人失望,她根本找不到。
那好吧,她只好——
“余博衍,刚才我说我在追你……”她说了一半,停顿了下,观察他的神情,他依旧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好吧,温沫咬了咬牙,“唔,我刚才又想了下,你太难追了,我不想追了。”
以退为进,如果他还是没反应,那她就……
就明天再追!
他背着光,眉目大半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眸,依稀可见他清冷眉目。
静默片刻,他徐徐开口,高冷淡漠:“可以。”
闻言,温沫说不失望是假的。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这么冷漠。
她“哦”了一声,此刻只想回家去安抚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明日再战。
微垂着头,缓缓转身,她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男人突然又开口了,慢条斯理地说完下半句话:“换我追你。”
第45章 我看你业务挺熟练的
温沫顿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倏然转身,两人隔着一米的距离,她在屋里明媚的灯光下,他在阳台幽暗的夜色里。可那一刻,她竟然看到了他深色瞳眸里的浅淡笑意。
那浅,很淡,但她就是看见了。
他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清俊五官逐渐清晰,清冷眉目漾着灼人的光。
她分不清是灯光的光线还是他的目光,只觉得灼热,像能把人烧着了般热烈。
目光随着他移动,由远及近,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他的眸光那么深,那么沉,又那么灼热。
“温沫……”半晌,他徐徐开口,嗓音似乎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低沉,“说话算话?”
温沫:“嗯?”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答。
“我说过的话当然算……唔!”
温沫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快且准地印上了她的唇,将她余下的话都封入唇内。
他来势汹汹。
鼻间有淡淡的茶香,还有她身上丝丝缕缕的清香。
腰身盈盈一握,一只手臂就将她的腰圈了起来,细得让人产生一种错觉,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了这把细腰。
温沫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好好说着话,他突然就啃人。
她只是怔了一瞬,很快就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子迎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沫只觉得呼吸困难,脑袋嗡嗡发鸣,对面的男人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也好不到哪去,也在深呼吸。
片刻后,温沫已经恢复过来了,她抓着男人刚才因亲吻而不小心散开的衣领,轻轻地扯了扯,莹润的双眸弥漫着一层雾气,波光潋滟,笑起来时,雾气散去,媚态横生。
“余博衍,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一言不合就直接下嘴啃了呀?”
那个“呀”字被拉长了尾音,娇软甜腻,他只觉得心口像被羽毛拂过般,微微的痒,撩人得很。
他的眸色渐暗,嗓音低沉微哑:“嗯,我就是这样的人。”
温沫闻言,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余医生,唔,我好像后悔了……”
这句话换来男人又一个汹涌澎湃的吻,略带着惩罚性质,又甜蜜得让人想就此沉溺。
半晌,他终于离开她的唇,眼尾微红,态度笃定又傲娇:“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温沫掀起眼皮睨他:“余医生,你还挺会抖机灵呀。”
余博衍捏了捏她小巧的下颌,到底是谁会抖机灵。
“诶,余医生,你真的是没谈过恋爱么?我看你业务挺熟练的。”
纤细柔软的指尖轻点他的薄唇,描绘他的唇线。
说他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温沫怎么那么不信呢!
男人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被她指尖拂过的地方微微发痒。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着她的下巴,缓缓俯身,嗓音低沉喑哑:“多谢夸奖,技能需要多加练习才能更熟练。”
她澄澈双眸仿若蒙上夜间的薄雾,朦胧迷离,眸光落在他微启的薄唇上,吐气如兰:“有道理,那我们还得多练习练习……”
说罢,攀着他的肩膀,主动贴上他微凉的薄唇,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笨拙又执着地探索,差点儿将星星之火燎成势不可挡的烈火。
黏黏乎乎地亲了大半个小时,两个新手才停止了技能探索,相拥着站在阳台,享受清风拂面的凉爽。
半晌,温沫突然想起一事。
“差点忘了,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这刁蛮的质问语气,跟刚才那暗戳戳的试探语气截然相反。
果然,女人一旦换了身份,完全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被质问的男人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情。相反,他淡定得很,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戏谑:“我大伯的女儿,我的堂姐。”
温沫目瞪口呆,圆润的眼眸睁得老大。
堂……姐……
“那,她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温沫难得的觉得有点囧,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余博衍的胸口,“我问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她干嘛那样说,这不是成心让人误会嘛……”
嘀嘀咕咕,强行找个理由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开脱。
余博衍:“嗯,应该就是成心让人误会……”
成心让你误会。
温沫:“……”
“你堂姐看起来温柔贤惠,怎么比我还心机?”
温沫声音闷闷的,感觉自己有点傻冒,手指继续戳着面前的男人的胸口。
纤细的手指骤然把抓住,他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指抓在手里,也不放开,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捏着她的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你堂姐也是医生吗?”温沫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指把玩,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意识到这是一双拿手术刀做精细手术的手,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唯恐伤了这双矜贵的手。
余博衍由着她把玩他的手,将她垂落在脸颊的发丝拂在耳后,才徐徐回答:“嗯,她也是心外的。”
“你的家人都是医生吗?”温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