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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领到一个挺简陋的长条坐垫,宋晚亭瞄了眼高度:“任先生,我要坐后面。”
“好的宋先生。”俩人一唱一和。
坐下后任尔抓着宋晚亭的手腕让他紧紧抱住自己,工作人员一推,两人出溜一下就滑了下去,顿时就感觉起了风,速度飞快,还有那种一个个鼓起的小鼓包,任尔故意张开嘴发出声音被颠的一颤一颤的,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他还有多余的心思向宋晚亭看去,就见他浅色的眼珠瞪得贼大,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抬起手给他挡了挡风。
滑下来足足用了五分钟。
任尔甩了下头:“爽。”
宋晚亭像是个球一样被他拽起来,只觉得晕还有点冻脸又把围巾拽了上去,俩人之后就四处闲逛。
距离他们不远,常明用手做成望远镜贴在眼睛上盯着他俩,那个球是老板?这反差也太大了。
两人吃吃逛逛的根据路线图早早的就到了烟花燃放区的附近,这时这里的人已经开始聚集了,两人选了一个好地方坐了下来。
任尔手里拿着串冰糖葫芦和宋晚亭一人一粒的吃着,看着准备烟花的工作人员,突然来了句:“我们今天结婚了。”
宋晚亭也有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嗯”了一声:“我们结婚了。”
两人默契的向对方看去都笑了出来,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两个居然结婚了,如果当初两人刚遇见那会儿谁说他俩会结婚,估计他俩能打那人一顿。
脑袋重新靠在一起,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
当午夜十二点来临,几乎占据整片夜空的烟花炸出一声声巨响,绚烂过后烟花如同一颗颗流星又隐没于这片夜空之中。
任尔连忙许了个愿:希望宋晚亭可以一辈子健康快乐。
他们俩都没有拍照,只用眼睛用心去感受这种美丽和震撼。
宋晚亭的一只手不在手套里,而是在任尔的外衣兜里和任尔的手紧握着,两人的手指互相摩挲,什么都没有说却胜过了千言万语,在经历过那么多堪称惨烈的事情后,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常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幸福的。
他们领证的这一天也是他们头一次正式约会,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刚刚好,很完美。
虽然领证了但是婚礼两人暂时还没有决定怎么办,而且任尔快要到考核期了,忙的晕头转向,有这么一件事横在他心里也影响办婚礼的心情。
所以这件事他们暂时打算等任尔的考核通过再办。
晚上宋晚亭端着牛奶来到书房,任尔正在复习那些专业术语,那么厚的一摞书全都是关于各种宝石的介绍,他一边看一边跟着念。
宋晚亭把牛奶放下后,为了不打扰到他就悄悄离开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他不想打击任尔的这份积极性和上进心。
任尔因为没有任何基础,又是他的人所以还是得到了特殊待遇的,他的考核和其他实习生是不一样的,他主要考核的就是这些基础知识以及一些应变,当然这只是他的第一次考核,通过之后会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再进行和正常实习生一样的考核。
毕竟他所在的部门真的是门槛很高的一个部门。
不过他对任尔有信心,最近俩人聊天都是在聊这些东西,他也会提出问题,任尔的基础知识记得很牢,虽然没有达到百分百全记住但百分之七十五是达到的,在合格范围之内,应变能力也不错。
很快就到了考核的日子,早上的时候宋晚亭给任尔打着领带:“紧张吗?”
狗狗眼看了他一眼,明显紧张:“我去打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宋晚亭把领带服服帖帖的放好:“没事,这次要是不过还有下一次,你就算没过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你是零基础。”
任尔和他抱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如果考核不通过,他丢的不止是自己的脸还是宋晚亭的,最重要的也不是丢脸,而是会让对他有所期待的人失望。
更何况他还曾豪言壮语的向宋隐山保证过,自己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但他不想让宋晚亭担心自己,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我肯定会通过的,通过后我可不可以要点奖励。”
宋晚亭也没多想,只想给他足够的信心:“可以。”
任尔盘算着心里的小九九,俩人到了公司后就分开了,任尔和另外几个新人同事一起向考核区走去,半路上还遇到了好多个其他部门的。
大部分的人都神色紧张,有几个感觉很从容还有几个丧丧的。
任尔在电梯里还在脑海里过着那些名词。
轮到他的时候,他起身整理了下身上不知不觉间已经穿习惯的西服,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文静也在意外又不意外。
而宋晚亭正从自己的电脑上看着考核室里的任尔,现在的心情就是比他自己当初考核时还要紧张,任尔是个要强的人又每天起早贪黑的努力了这么久,如果这次考核不通过对他绝对是很大的打击。
毕竟他还很年轻经历的失败不多,工作到现在唯一经历过的一次失败就是刘合意设计他的那一次,但这次是在他的公司,任尔的压力一定更大。
不过看现在任尔的样子还很从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已经有点商业人士的样子了。
三位考核只是坐在那里都气场强大,他特意嘱咐过正常考就行不用放水,这是他对任尔的尊重。
前期任尔的回答基本都很准确,在遇到一个问题卡壳后第二个问题也跟着答错了,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都握紧了,任尔这是紧张了,他知道任尔是知道这个问题的,他问过。
“狗崽子冷静啊。”
任尔提了口气,在考核问出下一个问题后他缓了一口气才开始回答,宋晚亭也跟着把提着的那口气吐了出去,答对了。
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不错。
任尔脚步沉稳的离开了考核室直接奔向了卫生间,进到隔间里对着空气一通挥舞拳头,脑袋里认真的算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但是想到那个他明明知道却答错的问题,气恼的抓了下头发。
宋晚亭也退出了观看,也在认真的算着。
任尔和几个同事一起回去了,考核的结果会在下班之前出来,这是一个非常讲究效率的公司,三位考核官就完全可以决定他们是过还是不过。
老员工们都很有经验,这个时候绝不多嘴问考核上的问题,大家依旧都各忙着各的事情,只不过没像平日那样会把一些杂事零活交给这些新员工。
原因倒也不是因为体贴,而是担心他们心神不宁做错。
任尔也是干什么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快要到了下班,文静拿着一个文件夹回来了,点了下几个参加考核人员的名字,跟在她后面去了办公室。
她拆开文件夹把里面分成封的东西拿出来,按照名字交给每一个人:“很荣幸和大家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你们都是未来可期的年轻人,无论是继续留在宋氏还是去到别的地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她的这番客套话只让大家更担心,自己会不会是那块不在宋氏发光的金子。
她指了下大家手里的东西:“有着合格印章的同事明天可以去人事部办理转正,如果是未予通过明天去人事部办理离职,好了,大家今天就都下班吧。”
任尔拿着手上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去到了宋晚亭那里,把东西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宋晚亭按下玻璃门上的窗帘,询问道:“你要我拆开?”
任尔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自己拿起来了,作为男人他应该自己看,下定了决心后他把东西拿出来的速度就很痛快了。
当他看到合格两个字时激动的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扬了,一把抱过宋晚亭:“我通过了!我通过了!”
他兴奋的重复着,忽的眯起眼睛这才注意到合格旁边还有一排红字,跟着念了出来:“恭喜你成为正式的实习生。”
他松开宋晚亭,把那一排字指看他看:“你看我现在有资格做宋氏正式的实习生了。”
还没等宋晚亭说什么,他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压着办公桌从狗崽子变成了一条狼蓄势待发的狼向宋晚亭靠近:“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通过就有奖励,我现在要拿奖励了。”
宋晚亭还没从他过了的喜悦中回过神,就被他这幅野性的样子搞得有点神魂颠倒,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浅色的眼珠里理智和期待在疯狂打架。
任尔的大手从后握住他的脖颈,只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掌握他:“我已经好好听医生的话了,现在要宋先生好好听我的话了。”
宋晚亭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回、回家在……”
任尔已经迫不及待的吻咬上他的唇,这个吻充满了呼之欲出的欲望,说的话也粗俗和他身上的西装一点不配。
“我想在办公室干你。”
狗狗眼里的侵略感几乎已经要吃掉宋晚亭了。
宋晚亭的理智一点点消失,他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任尔有时过于粗俗的用语,但往往正是这些粗俗的话让他浑身的血液更加沸腾。
或许他的骨子里有一个期待疯狂的,想要放肆一些的宋晚亭。
任尔吻着他的唇,抓起他板正的领带一点点向后退。
他向后退宋晚亭就得跟着一点点从座椅上起来,上半身逐渐倾过办公桌。
任尔的手指伸进领带结里用力向下,快要着火的眼睛烧着宋晚亭:“乖,爬到桌子上,向我爬过来。”
他压低的声音仿佛能蛊惑人心,领带松到最大限度后系死,他也不在意开始去解宋晚亭的衬衫扣子,从扣到最顶上的那颗扣子开始解,慢条斯理的打开这具被得体西装包裹严实的身体。
同时还在小步的向后退着。
宋晚亭已经没办法再向前了可任尔不松手,领带在拽着他,柔软的唇在诱惑他。
“宋先生,再不听话等一下可是会被打屁股的。”
浅色的瞳孔晃动了下,宋晚亭缓慢的抬起腿爬上了办公桌向着桌边爬去,任尔这才松开领带搂住他的腰:“乖,好孩子,等一下就奖励你。”
桌上的东西被宋晚亭碰掉了不少,他半跪在办公桌上随着坐下去两腿各自向外分开,大腿处的西裤紧绷着露出衬衫夹的痕迹。
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宋晚亭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他的确想念任尔。
第69章 任尔不做人
修长的手指抓着桌沿的边缘, 随着抓紧指甲都变成了粉色而指尖则泛起了白,手腕处的手表贴在桌面上不断的蹭来蹭去在桌上留下划痕,两条手臂撑的笔直, 白皙的皮肤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透出一种玉质的细腻质感。
向后仰去的脖颈抻出性感的曲线,胸膛因此向前挺去。
宋晚亭眼睛半睁半眯, 微张着变成艳红颜色的唇, 一副不知身在何处, 今夕何夕的迷醉。
桌子下西裤堆在任尔如扎了根般一动不动的脚上, 旁边还零散的掉落着些文件,甚至就连宋晚亭总经理的小牌子都骨碌到了地上, 边上是宋晚亭的那件衬衫, 至于西服外套则掉在了桌子后的椅子上。
只剩下一双锃亮皮鞋和袜子提的高高的脚贴在任尔的手臂上, 把西服的袖子都弄出了一些褶皱。
袜夹还崩开了一个,不断的甩飞再落下。
任尔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办公桌, 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宋晚亭,他身上的西服穿的板板正正, 只吝啬的敞开需要用到的地方和宋晚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分量很重的办公桌都向后移了下时, 紧抓在桌边的手无力的松开,宋晚亭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跟着向后倒, 被任尔一把拉进了怀里。
宋晚亭的视线越过任尔宽阔的肩膀看着门口,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去、去锁门。”
任尔听到他微弱的声音瞥了他一眼,充满狼性的狗狗眼忽的一转:“不锁,你要想锁就自己去锁。”
宋晚亭没想到他居然不听自己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倔强要强是他的本性, 自己锁就自己锁:“你让开。”
任尔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一身文质彬彬的西装都掩饰不住他痞里痞气的坏, 向后退开一步把宋晚亭抱了下来。
然后不舍的离开。
宋晚亭的注意力都在没关的办公室门上, 虽然没经过他的允许是不会有人敢进他的办公室的,更何况还是在拉了帘子的情况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等适应了地面后向前走了一步,任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再次贴了上去,大手抓住他的腰:“你站不稳,我扶着你点儿。”
宋晚亭整个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去。
任尔滚烫的视线在他的背部游走一圈,歪头瞧着他的侧脸,耀武扬威的提醒了他一下:“老板,再不抓紧时间锁门,要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