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裨薄!�
  他这话一出,孙主任自是汗颜至极。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就因为今天他那一句闲话,陆绪章这是要把他给打到地沟里去!
  孙主任这个时候只能苦笑,再次点头:“是,是,可不是嘛。”
  而一旁众服务员听得这话,也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为了给服务员找回面子,竟然把他自己也归类为服务员了。
  慧姐视线静默地落在孟砚青身上。
  她心里明白,陆绪章今天这么出手教育孙主任,一半是性情使然,一半却是因为孟砚青。
  他这是在护着孟砚青。
  彭福禄见此情景,能说什么,只能打圆场,笑着说:“就一句玩笑,就一句玩笑,其实我们都是服务人员。”
  陆绪章颔首:“彭叔说话就是一针见血,说得好,其实孙主任搞好领导们和首都饭店的接洽工作,这不就是服务于领导嘛,孙主任自己也是一个服务员。”
  孙主任到了这里,他还能说什么,他就差跪那儿承认了,对对对我就是一个服务员,我是最大的服务员!
  你陆绪章差不多得了,别埋汰我了。
  可谁知道,陆绪章还没完,他又道:“话说回来,我记得孙主任好像十五岁入党,是吧?”
  孙主任点头:“是,是。”
  陆绪章:“党章上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孙主任一愣,之后,他陡然想起来了,他脸色顿时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陆绪章是埋汰他,那现在,他突然发现今天这个坑不是很大,是非常大。
  他哪能忘记那句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所有的人全都看向孙主任,大家自然都赞同陆绪章的话。
  两位上了年纪的领导更是颔首:“是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句话我们哪能忘,说起来,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都是人民的服务员!”
  孙主任膝盖发软,他差点就想跪那儿,他今天算是知道了,他得罪陆绪章了,陆绪章这是把他往死里整啊!
  这种原则问题思想问题哪是随便碰的,陆绪章拿这个开刀,他怎么得罪陆绪章了?!
  其它人也听出来了,众人努力保持着礼貌的姿态,不过心里却一个个暗暗叫好。
  活该了,早看这孙主任不顺眼了,他也有吓得脸白的时候,活该!
  而旁边的罗战松见此情景,神情也不太好,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陆绪章。
  他知道孟砚青肯定是被陆家罩着的,但就为了那一句话,陆绪章这么得罪人,直接把孙主任当众往死里打?
  这种话题一开,往严重了说,这是当众指责思想问题了,是要了孙主任的仕途。
  他皱紧了眉头。
  其实他并不想得罪陆家,更不想得罪陆绪章,他只想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发展自己的事业,如果可以,他希望拉拢陆绪章,让他赏识自己。
  甚至最开始,他也想拉拢孟砚青的,是孟砚青自己不识抬举。
  可是现在,罗战松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陆绪章对孟砚青的回护有些过了,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容不得其它男人染指一分一毫。
  他越发皱紧了眉头,想着自己接下来的策略。
  这时候,孙主任显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他已经冷汗直流。
  谁知道就在孙主任绝望的时候,陆绪章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今天开会大家都很辛苦,现在也不过是随口说句话,开开玩笑,我也是开开玩笑,很多事都没必要较真。”
  孙主任赶紧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对对对,开个玩笑,大家都是公仆,都是公仆,陆同志说得对!”
  陆绪章淡淡地道:“话说回来,说这些也是为了我们的工作,首都饭店不是普通饭店,因为工作性质原因,这里年轻女同志确实相对多一些,但她们是国家的工作人员,不是可以随便让人评头论足的,孙主任觉得呢?”
  孙主任此时哪还敢说什么,他知道这陆绪章今天是狠狠地对着自己下刀子,这些话万一传上去,那他的前途就完了,他只能点头称是。
  谁知道陆绪章还没完:“前几年,康同志参加了联合国妇女大会,其中有一份公约叫做《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当时康同志也代表我们国家签字了。”
  孙主任忙点头:“这事我知道,我也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首都饭店的女同志都是英雄!”
  不过心里却明白,陆绪章为了打压自己,连康同志都抬出来了……
  陆绪章:“我们也要准备争取筹办下一届妇女大会,现在,这里是对外招待的前锋阵地,也是我们的一个门户和脸面。”
  他笑看着孙主任:“能不能争取成功,也得看大家展现出来的总体素养和风貌,是不是?”
  孙主任已是冷汗直流:“陆同志说的是,我觉得尊重女同志的工作,这是我们的重中之重!”
  陆绪章可真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一棍子,给他缓口气提一提,再狠狠给他一棍子!
  好在这时候,陆绪章终于放过他了,他笑望向两位老同志:“霍叔,陈叔,抱歉我有点偏离整题了,也让两位老同志久等了,现在说说正事。”
  那霍老和陈老看了这么一出戏,也都明白了,大家哈哈笑着说:“绪章,你这脑子向来灵光,我们两个老骨头都过来了,我们都得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就说这事怎么干吧。”
  陆绪章:“今天咱们既然过来了,那就当玩个游戏,来个画框寻宝,看看画框中到底能不能寻出来宝?”
  于是他终于侧首,看向孟砚青:“孟同志,情况怎么样了?”
  孟砚青:“我们罗同志带了人在查,那就请他们说说吧。”
  一时搜罗的服务员过来汇报了,说是找了一番,只找到一些废纸,确实没看到什么名画。
  那孙主任被陆绪章好一番扣帽子,心里自然怎么着都不得劲,现在听到这话,多少觉得捞回一点,便勉强笑着说:“那看来白折腾了,还真没什么物件啊……”
  说着,他望向那两位老同志:“其实我们折腾一番倒是没什么,就是两位老同志,你二位受累了。”
  陆绪章听这话,淡瞥了他一眼:“孙主任,敢问,你懂字画吗?”
  孙主任一愣:“确实不太懂,这有什么问题?”
  旁边那霍同志笑呵呵地看了眼陆绪章:“术业有专攻,咱们不是内行,就得虚心问专业人士,绪章既然要找,那总得让绪章看看。”
  陈老同志也点头:“老字画,没好好裱,不懂这一行的,乍看还以为是废纸呢,这都是正常,那是不懂。”
  孙主任:“……”
  他咬牙无奈,行,他又给扣上一个不懂的帽子。
  两位老同志这一说,其它人也都不敢轻易说话了,万一说了什么不合适的,那就是“不懂”。
  罗战松从旁看着,眉头皱得更是死紧。
  这陆绪章要手腕有手腕,要出身有出身,关键位置好能力高,自己如果能拉拢他,那该多好!怎么就让一个孟砚青沾了大便宜呢!
  女人就是沾光,漂亮女人更沾光!
  正想着,就听陆绪章道:“霍叔,陈叔,两位说笑了,其实今天在场还有一位,可是大行家,让她看这字画,比我强。”
  大家听着,疑惑地看向他,字画大家?谁?
  陆绪章却看向了孟砚青:“今天这些画框,不都是孟同志设法拦下的吗?孟同志有勇有谋,拦下这字画,那自然能从中挑出里面有价值的字画来。”
  他这一说,大家都愣了,所有的人都看向孟砚青。
  两位老同志更是瞬间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同志,之后探究的看了看陆续章,要知道大家都和陆家都是有些交情的,知道陆绪章的情况。
  结果现在陆绪章在这种场合,光明正大提拔这个女同志,这里面必然有情况啊!
  当下两位老同志眼睛顿时放光,炯炯有神地打量下陆绪章,再打量下孟砚青。
  罗战松见此情景,心越发一沉,想着果然是了。
  而首都饭店的其他人等,自然也都是诧异,谁也没想到陆绪章竟然这么看重孟砚青,这孟砚青看来是攀上高枝了。
  一时也有人想起那个传闻,据说陆家的那位小公子,也就是陆绪章的独子,和孟砚青亲近的很,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慧姐听到这话,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冬日的第一场雪才刚下过,这冬雪都没有陆绪章的话带给她的冷。
  曾经那个女人,那个被陆绪章捧在手心的女人,她精通字画,精通音律,她还懂几国语言,她什么都懂!
  她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却想起陆绪章在一些公开场合提起那个女人时,言语中掩不住的骄傲。
  各种异样的猜测如同雪花一般向她袭来,她手脚几乎颤抖。
  而旁边的秦彩娣,看着这个情景,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明白为什么陆绪章竟然对孟砚青这么好,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所有人形形色色的目光中,孟砚青淡看了一眼陆绪章。
  四目相对间,陆绪章笑了下,之后才对旁边的彭福禄:“彭总经理,请你找的几位字画鉴定老师,有回复了吗?”
  彭福禄忙道:“派车去接了,路上呢,且等等吧。”
  陆绪章颔首:“这就是了,请了几位专家来帮着把把关,孟同志,专家还没来,别让几位老同志空等着,你先看看吧。”
  彭福禄忙笑着说:“那就有劳小孟了,没想到小孟还有这种本事呢!”
  孟砚青就这么看了一场戏,如今轮到她了,她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之后也就上前检查。
  那里面大多都是废纸以及杂乱的破布,要想挑选并不容易。
  不过好在孟砚青也是懂行的,她很快挑出一幅破纸来,道:“这件值得留一留,是个好东西。”
  大家听了,看过去却见那就是破烂纸张而已,乌七八糟的。
  就这?
  陆绪章见此:“既然孟同志说了,那就保存起来吧。”
  众人:……
  彭福禄忙道:“说得是,那先好好收着。”
  孟砚青陆续又找了两三样,都说是“不错”,可以收着的,众人只好先收起来,不过到底是心里疑惑,这真是值钱的东西吗?
  她就那么随便挑,陆绪章没说话,这都叫什么事?
  正想着,那位冯大师来了,冯大师是字画鉴定大师,业内顶尖的权威了,大家被服务员请过来。
  当下几位领导也都起身相迎,和他们握手了。
  冯大师已经白发苍苍,他颤巍巍地道:“字画呢?我听说你们首都饭店发现一些名贵字画?”
  名贵字画?
  众人心里都开始打小鼓了。
  就这破纸,让人家这种老人家大冷天跑来?
  彭福禄也有些不自在了,很没底气地道:“冯先生,您看,看看这几——”
  他想说“几幅”,但又觉得,孟砚青挑出来的那几样,实在不能称作“幅”,这根本就是烂纸,怎么好意思叫“幅”呢,拿不出手去啊!
  其它人等见此,也都有些忍不住,那些烂纸确实不上台面啊,结果现在可倒是好,还要堂而皇之拿过去给人家大师看。
  孙主任从旁看着,很有些幸灾乐祸。
  这陆绪章可真是很会为这个小姑娘撑腰,分明是要在警告众人,他是要罩着小姑娘的,可是这小姑娘什么眼力,挑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丢人现眼吗,这下子,陆家也跟着丢人了!
  那冯大师看到那几页破纸,顿时皱起眉头,小心地捡起来,仔细查看着。
  他看着时,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吭声。
  在场众人,自然各揣心思,有人盼着能捡出宝来,有人为孟砚青着想,怕孟砚青出丑,当然也有人盼着孟砚青丢人现眼。
  大家看着冯大师那神情,看着他眉头越皱越厉害,有人心提起来了,有人却暗暗开始幸灾乐祸了。
  孙主任从旁,撇了撇嘴,看向孟砚青和陆绪章。
  陆绪章手揣在兜里,闲散地欣赏着远处的雪景,而孟砚青竟然也悠闲地站在那里,
  年轻女孩身形纤细,姿态优雅,实在别有一番风姿。
  他冷笑一声,想着行,等着这孟砚青出丑吧!
  谁知道就在这时,冯大师终于抬起头来,神情凝重地看向彭福禄:“这幅画,是从哪里得来的,是谁挑出来的?”
  彭福禄心里犯嘀咕,不过还是道:“这是从我们饭店画框里找出来的,当废纸垫着的,是这位……孟同志挑的。”
  那冯大师听彭福禄一说,便看向孟砚青。
  孟砚青笑着走上前:“冯先生,是我挑的,你怎么看?”
  冯大师盯着孟砚青:“你挑的?”
  孟砚青颔首。
  冯大师轻叹一声。
  众人见此,心都提起来了,你老人家倒是说话啊!
  冯大师叹了声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