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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师尊苍白的面容之上,祁泽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师尊这个样子还真是娇弱。
等感觉到幽冥草一点点滑入他口中,确定君清寒吞下去,他这才起身。
唇角沾染了血迹,他微微舔了舔唇角,嘴角带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垂眸看着君清寒苍白的面容,眼中升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师尊的血是甜的。”
他笑着,声音低沉的在君清寒耳边说了一句。
君清寒听不到这句话,只是感觉耳边有湿热的气息传来。
他神色恍惚的看了祁泽兮一眼,一双眸子竟然带着些懵懂的样子。
这原本的模样判若两人。
祁泽兮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舌尖好似都还残留着微凉的感觉。
那种触感真的很奇妙。
他抬手一点点擦拭君清寒的唇角,指腹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唇瓣。
幽冥草不愧是至宝,很快君清寒身上的伤口就开始复合,脸上血色一点点恢复。
不愧是生死人肉白骨的存在。
祁泽兮目光冷冷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那些魔物,他弯腰直接将君清寒打横抱在怀中。
手指还忍不住在君清寒腰间摸了摸,嗯,挺细。
带着君清寒转身离开,他血红色的瞳孔颜色也在迅速褪去。
等回到大殿中,祁泽兮垂眸看着君清寒缓缓转醒的模样,他的衣袍上满是鲜血。
回到主殿,叶灵儿已经在主殿中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一直到看见君清寒和祁泽兮回来。
见到君清寒满身血迹的模样,她愣了一下。
看到祁泽兮将君清寒抱在怀中的样子,她再次愣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诡异的觉得两人很般配。
这是什么恐怖的想法。
她赶紧走上去,君清寒的样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皱眉。
“这是谁伤了清寒哥哥?”
叶灵儿紧张的刚刚问完,祁泽兮眼中不易察觉的划过一抹心虚。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君清寒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等君清寒慢慢醒来之后,他目光落在众人脸上。
还是有些恍惚,抬手摸了摸腹部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师尊,我给你吃了幽冥草。”
君清寒:“……”没想到这个东西最后竟然是用在自己身上。
“师尊你衣服脏了,我给你换了吧,我带了你常穿的……”
说着他抬手从自己空间戒指中找出一件白色长袍,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金色丝线绣了云纹图案。
腰带也是浅金色云纹的花样。
叶灵儿直接就被祁泽兮给忽略了,君清寒有些无语,这孩子为什么对他要换衣服这件事这么积极?
他抬手接过长袍,“不用了,为师自己来。”
“呃……”祁泽兮撇嘴,一张脸看上去委屈极了。
君清寒:“……”这孩子又怎么了?
“师尊是嫌弃我吗?”
如果是原主的话,是有洁癖的,自然是不喜欢有人伺候自己。
就像是之前祁泽兮伺候日常起居,从来都没有进过君清寒寝殿一样。
叶灵儿看着面前这个场景,当即反应过来。
“我回避……”
说着就走到了主殿中另一个房间去了。
祁泽兮一双眸子闪亮亮的盯着君清寒,见他这样,君清寒无奈。
第38章 势在必得
君清寒抬手让祁泽兮给他换衣服,祁泽兮手指微颤,看着衣袍上的鲜血,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泛起苦涩的感觉。
手指解开君清寒的腰带,然后系外衣,眼见师尊的衣衫一点点减少。
祁泽兮心口跳动的更加厉害,耳尖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泛红。
君清寒目光一直都落在他身上,见到他耳尖泛红有些奇怪。
“泽兮,你脸红什么?”
祁泽兮:“……”他慌乱的低头,摇了摇。
君清寒皱眉,有些不解,心中忍不住想,可能因为都是男人,祁泽兮不适应?
在祁泽兮手指碰到他最后一件薄衫的时候,他猛地抬手握住祁泽兮的手腕。
祁泽兮手指一顿,有些茫然的抬眼看他。
君清寒还是不大习惯任由一个男人给他脱衣服。
于是他开口一句。
“为师自己来。”
祁泽兮拿着衣袍后退了一步,目光还是盯着君清寒的身上。
君清寒手指拉着自己的衣角,对上他的视线,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干脆转身,将身上的衣衫脱掉。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说的就是君清寒现在这个身体。
腹部伤口处因为刚刚长出粉色嫩肉,和他身上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身上还有些微的血迹,他拿着丢在地上的衣袍,一点点擦拭血迹。
祁泽兮的目光在后面落在他的后背,师尊的后背也很好看。
腰肢纤细,他忍不住抬手比了比。
如果说自己揽在怀中是什么感觉呢?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另一只手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白色长袍。
祁泽兮眼中一转原本的小白兔模样,一双眸子邪气危险,手指在君清寒身后比划着。
比到他的腰间时,一双手缓慢收紧,好似要将人牢牢抓在手中一样。
等到君清寒回过头的时候,他再次恢复了原先那种小白兔的样子。
君清寒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他抬手就要从祁泽兮手中接过衣袍。
祁泽兮却后退了一步。“师尊我来伺候你吧。”
他笑眯眯的开口,“之前在云清宗的时候,也都是我伺候师尊日常起居的。”
君清寒:“……”有吗?
原主对于这个记忆还真的不深,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
祁泽兮拿着手中长袍,在给他系上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君清寒胸前,腰腹,脖颈,后背。
这种只是指腹轻轻划过,之后很快离开的感觉,君清寒觉得有些痒。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说什么,想着可能是这孩子还小,所以不适应伺候人。
一直到在系腰带的时候,祁泽兮一双手从前方绕到腰后,手指在君清寒后腰的地方一点点划过。
慢慢的将腰带理顺,他抬眼看着君清寒,“师尊,这个松紧度还可以吗?”
君清寒:“……”
眼前的祁泽兮总给他一种邪气的感觉,好像和最开始那种无辜小白兔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过很快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只能在祁泽兮眼中看到一片澄澈。
他再次开口问了一句,“师尊?”
君清寒点了点头:“可以……”
祁泽兮低头笑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光明正大的把师尊揽在怀中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直到他将腰带系好,他这才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后退两步。
君清寒还是适合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出奇的好看。
原本在体内聒噪的那抹灵识也的安静下来。
君清寒理了理衣袍,转身看了看这个破旧的地方。
宫殿内满是杂草,屋顶有些地方还破开了一个大洞。
他转身,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高处的座椅上。
雕刻精致的黑色座椅上十分干净,和这个地方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祁泽兮慢慢摩挲着指腹,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真的老老实实的去给他换衣服。
君清寒一步步向着上首的椅子走过去,一直走上长长台阶,站在了椅子前方。
面前这个椅子十分干净,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而在它旁边的位置,早就落满了灰尘。
君清寒抬手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椅子,入手冰凉,在这个地方天气炎热,地面都是烫手的。
为什么这个椅子入手好像是冰块一样散发着凉意。
手上用力抓住椅子把手,猛地抬手想要拉出来,却发现自己用了十成力道,这椅子依旧纹丝不动。
无法撼动,君清寒也就放弃了,抬脚走到面前这个椅子上坐下。
看上去明明冷硬的椅子,坐在这上面竟然觉得并不是那么冰冷。
目光落在下首的位置。
入目就是一片血色,原本那残破的台阶消失,入目的就是白玉石阶上被鲜血染红。
外面厮杀声好像就在耳边,下方那些人惊慌失措的四处躲藏。
穿着甲胄的士兵攻破了宫殿大门,眼中满是杀气的看着他。
身上还沾染着血腥气,手中长剑在滴血,那些四散逃跑的人全部被斩断了头颅。
之后那些人的头颅被丢到宫殿外,尸体被掩埋到一棵棵树木下。
士兵们手中举着长枪,戒备的一步步向着他走过来。
“人皇,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百姓受苦,民不聊生?”
“如今这宫殿已破,按照约定,你应当以死谢罪!”
从大殿外一个身上穿着将军甲胄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冰凉,冷硬的五官看上去十分俊朗。
进入大殿的时候带着一身煞气。
“逼宫,造反,你好大的胆子。”
君清寒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他目光缓缓转过去,就见到自己身边这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子。
他头上戴着玉冠,一张脸俊逸清朗,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剑,怒目看着台下的将军。
“师尊?”
祁泽兮抬手拍了君清寒一下,他这才猛然回过神,刚刚的所有一切就像是幻象一样。
他站起身,转身去看这个椅子,所以刚刚是因为他坐在这里才会看见这一切。
刚刚那些是不是这个宫殿之前遭受过的洗劫?
只是短暂那么一瞬的事情。
第39章 禁制(1)
叶灵儿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房间探头看进来,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
她缓步走出来,目光一直落在上座的祁泽兮和君清寒两人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现在在上面,祁泽兮低头看着君清寒,而君清寒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
这画面总觉得有些暧昧的样子,尤其是祁泽兮一双眸子里的神色,十分奇怪。
听到声音两个动作一致的看向她。
叶灵儿招手道,“你们过来,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三人一同到了刚刚叶灵儿进去的房间,这个地方的陈设虽然已经破旧。
单看陈设,这里之前就是一个卧室,叶灵儿快步朝着一个小窗位置走去。
君清寒目光落在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小窗在头顶的地方,人根本就碰不到。
并且那个窗口很小,其他的地方都被密封了起来,屋子里有些暗沉。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留了一个窗子,看那个窗子上斜挂着的几块木板,也可以想到,之前这个窗子是被封死的。
顺着叶灵儿的身影看去,一直到她抬手窗口下方取下来一样东西。
拿到光亮处一看,竟然是一幅画,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画像还勉强可以看出曾经的模样。
泛黄的画纸上绘画的是一个人站在一颗树下,画像上只有一个人的背影,和有些模糊的侧脸。
一身玄色衣袍像是在仰头看着满天的落花,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之手像是在接落花。
看不清神色,却觉得画像上说尽温柔。
这幅画因为时间长了有些模糊,依旧可以看出画画像的人将所有温柔都倾注在笔端。
君清寒皱眉看着这幅画,抬手扫了扫上面落下的灰尘,这才彻底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那个人皇,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个青年。
画画的人是谁?
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下移,在左下角落款处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他抬手扫开,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还是可以看出来,字迹力透纸背,笔锋凌厉。
吾生至爱……
祁泽兮也看清了这几个字,脑海中的灵识像是有了些微的反应。
他的情绪略有些激动,“这画怎么在这里!”
祁泽兮因为他的激动导致一阵头疼,从他的语气和反应中,可以看出来,他是认识这幅画的。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再次开口,像是要从他的身体中挣脱出来一般。
“留下来,把画收起来!”
君清寒将画上的灰尘扫去,这幅画已经有些模糊,纸质泛黄。
祁泽兮小声开口,他声音带着些微的试探。
“师尊这画或许有用,先留下吧。”
君清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之后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房间的其他地方,一张已破旧的床榻。
床榻一角却比其他地方都要伤痕累累,那个地方凌乱的有各种磨损的痕迹。
并且那些痕迹看着比其他地方的痕迹都要陈旧。
在床榻的另一边散落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铁链,君清寒愣了一下。
心口突然像是被堵了一样,总觉得对这个东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