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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妹妹当然是我保护她。”九九掷地有声。
“大哥~九九想要个小妹妹~”尤慕溪笑嘻嘻道。
“那就生一个妹妹。”
“听到没有,你大姨夫要给你生个妹妹。”尤慕溪促狭笑道。
“是你生。”他咬牙道。
“女孩子才能生宝宝,大姨你不要骗我。”九九正经道。
“好好好,以后生个妹妹给你玩。”尤慕溪哄道。
却不知她这一句话像一颗种子般扎入方德清的心里,他自己也没想到能有今天,而且跟尤慕溪还有未来。
今夜的煤灯没有灭,灯火高低明灭印在墙上是俩个人重叠的身影。
“方德清,行了吧!明天还要去赶火车回广市。”女人被他压着求饶道。
“你叫我什么?”
说话间在身后抱着她的腰连着几下带了起来,夜里女人突如其来的闷哼声全在那个满是汗珠粗壮的手臂上。
“大哥~”
尤慕溪话音刚落,那人也不说话带了点狠劲儿,似又不满意她这样,几下后后颈全是他的喘息声。
恍神间一阵天旋地转,尤慕溪终于看到了他的脸,汗水交织着分不清彼此是谁的,方德清抵着她的额头,迷离的目光相互交汇着。
灯火摇曳,耳边除了蝉鸣声还有互相的吐息声,他轻勾描绘,尤慕溪仰首配合眼里含波轻带喘息。
“阿清~”
“……嗯”
这句话方德清似乎很喜欢,托着她的腰,床又晃了起来,深的尤慕溪哼了起来。
“败火~”久久后他道。
云雨过后大汗淋漓天色已大亮,自从上次她喊疼歇了几天,方德清这回没顾着她,尤慕溪脸上潮红半晌没退,累的直接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尤慕溪走出房门的时候院子里行李已经打包好了,阿禾正在跟方德清交代她的事情。
“她现在精力有限,不爱做的事情就别逼着她做,药每天要坚持吃不能断,如果她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立马给我送回来。”
尤慕溪之前有过轻生的念头,所以苏禾不放心,一大早关于尤慕溪从小到大的事情苏禾挑了点告诉了方德清。
也包括那个男人。
尤慕溪上前看苏禾手里的药,全是药丸子不再是一剂剂的那种,她不放心问道:
“你没在里面放黄连吧!”
苏禾白她一眼,心道,小人之心,我这几天忙前忙后还有时间捣黄连吗?
“没放。”苏禾这话一出尤慕溪松了口气。
方德清在一旁偷笑。
旋即,苏禾又给了她一个小箧子,是她给九九姐弟俩邪个,尤慕溪立时道:“这些东西是给九九她们的,我不要。”
“出门在外没钱怎么行,以后再给她们也行。”苏禾就想给她装好。
“大哥把他的存折给我了,前几天娘也给了我钱,过几天到广市娘说妈妈肯定还会给我,所以我们不缺钱。”
方德清道:“我们确实不缺钱,既然是尤尤给九九她们的,那弟妹就替她们收着吧,部队里也不缺吃的。”
“收下吧。”袁衡也道。
都这么说苏禾就收下了,倒是尤慕溪看着一沓照片津津有味,“有了照片以后就不会忘了小长生啦。”她笑道。
刚来袁家庄是她状态最差的时候,其实苏禾在信里就跟夏姨提过长生,只是没有照片尤慕溪老是记不住。
现在她状态好多了,不会记不住,但这句话说出来不是为了安孩子的心吗!
果然尤慕溪这话一出,小尿包抿嘴笑了。
话不多说,他们买去广市的票是下午,吃过午饭后他们也出发去坐船,这回爷奶没去送他们,老人最见不得离别,大家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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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通握着她的手,无言的安慰她。
车站里还是人潮拥挤,几个男人跟曼娘上去放行李,苏禾道:“老师这边有我照看你别担心。”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来两个拇指大的瓶子。
“听九九说你要给她生个妹妹,想生女儿就吃红瓶子里的药,想生儿子就吃蓝瓶子里的,要孩子之先把你现在的药断了。”
“我知道了。”尤慕溪笑嘻嘻的接过来。
火车快开的时候尤慕溪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爹跟我娘临走之前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或者他们有没有骂我这个不孝女。”
老师是遇外死当场就断了气,半句也没留下,师母临终之前一直念念叨叨的要找她,如果非要说,这个还真是不能说,苏禾看向远处道:
“好好活着,老师他们想要你好好活着。”这大抵都是全天下做父母的心愿。
话毕,尤慕溪抱着苏禾啜泣,苏禾安慰她,“大哥的病他也跟你提过了吧?你们年少气盛又刚接触这事,可悠着点别闹出人命了。”
尤慕溪气笑了捶苏禾,“我们加起来快六十了,有你说的这么不靠谱吗!”
“那可不一定,万一上了头一冲动就不管不顾了呢……
如果忘了带套要记得吃药。”苏禾操心道:“药我给你们标记好了放在行李里,大哥也知道的。”
“他知道不就行了?”
尤慕溪看着向她走来的人道,方德清个子高,即便是他今天没有穿军装,人群中尤慕溪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男人有时候精虫上脑那里会管怎么多,咱们也要保护好自己。”苏禾叮嘱她。
第238章 你别生气了
“我知道了。”尤慕溪应道,忽然又伤感说,“这次分开下次我们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个苏禾倒是看得开,“会再见的,如果你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我们。”
“弟妹如果想尤尤了就带九九她们去北荒,北荒虽然比不上南市,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方德清说道。
苏禾此刻注意到了大哥手里有个黄皮公文袋,又想到刚才袁衡出去了一趟,霎时也明白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应该是袁衡叫人调查了那个男人。
袁衡知道尤慕溪心里有人,不会让他大哥处于被动的位置,大哥看似挺民主,但实则他只是跟袁衡的路数不一样,袁衡做事比较强硬一点。
大哥就软和多了,因为他攻心,这袁家男人真是绝了,一个比一个难搞,没等苏禾提示尤慕溪,大哥就说:
“火车要开了,到了广市我们再打电话回来。”
曼娘强忍着眼泪笑笑看他们夫妻俩上火车,苏禾则一脸欲言又止找不到说话的机会,话说不出来憋的难受,除了袁衡大家都以为她伤心!
袁衡还装模作样劝道:“放心,我大哥肯定能护住大嫂,你就别操心了。”
那你操的又是哪门子的心?苏禾瞥他一眼,“越了解你就越发现你心机深沉,他俩就这样不行吗?你就非得去掺一脚?”
袁衡:“我只是把我大哥放在跟那人一个同等的位置上,就是想给大哥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尤慕溪跟大哥结婚了,已经没那人什么事了,而且你在背后做这些事情你觉得这样对尤慕溪公平吗?”
早上苏禾跟大哥说尤慕溪的一些事情袁衡并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也认为苏禾的话不可信。
因为这段时间她们提起那个男人总是遮遮掩掩,早就让袁衡心里很不爽了,他也想知道能让苏禾这么瞧得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来发现也不过如此,一个外交政客而已。
“这世上很多事情本就不公平,每个人也不是站在对等的位置上,我大哥已经晚了那人这么多年,我帮帮他不行吗?”
袁衡不以为意的态度让苏禾气得发抖指了他,“没有不让你帮,但你插手的太多了。
袁衡,尤慕溪本身就生病了,身心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有时连思考东西都没办法做到,你再插一脚对她公平吗?
哪怕你不插手,凭大哥的本事,他们夫妇俩相濡以沫难吗?你为什么要去算计尤慕溪。
我原以为你调查尤慕溪过往的事情,看在我的脸面上看过就算了,你为什么又把那些东西给大哥?”
在车站两人面对面的吵架,苏禾从来没这么气过,她以为袁衡会懂她,却不想这人当真是桀骜的很。
袁衡怎么也不想想,他把尤慕溪的丑事翻了出来也相当于揭下了苏禾的脸面,我跟你的关系已经好到把家丑摊开了让你们指教观摩了吗?
我们没有自尊,不要脸面的吗?你让我们姐妹以后在你们兄弟面前如何自处?
苏禾这段时间替尤慕溪的遮掩到今天全白费了,尤慕溪自尊心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如果知道那些往事已经曝光在大哥面前还不得气死。
袁衡没办法理解苏禾气从哪里来,哪怕尤慕溪生病了,她难道连判断都判断不了吗?
在大哥不知道情敌的情况下,他帮大哥一把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觉得苏禾有点小题大做了。
尤慕溪并没有苏禾想的那么蠢,她精着呢!
但在苏禾心里尤慕溪似乎还是在16岁的年纪,要不然苏禾也不会像老妈子一样处处护着她了。
袁衡嘻笑着脸想上前去拉苏禾,她躲开了,袁衡道:“不就是一份资料吗!我错了行吗!你别生气了。”
“是一份资料的事吗?”苏禾反问他,“我们之间就不能有点隐私吗?你非得把我剖析的清清楚楚?”
“我们之间为什么要有隐私?我在你面前不也是清清白白的?”袁衡问道。
“袁衡,我看不透你,而且你也不是那么清白的人。”
话毕,苏禾也不想跟他说话转身就走。
“我不清白谁清白?那个政客吗?”
袁衡上前攥住苏禾的手箍得她生疼,他显然也生气了,苏禾生硬的把手拽了出来才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苏禾走后袁衡还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苏禾,倏地,他将一旁的长倚踢翻了,吓坏了一干路人。
再说火车上的新婚夫妇,就和谐多了,方德清刚洗了个水果给她,尤慕溪看到桌子上的黄皮纸袋,好奇问道:“这里面是什么,谁给你的?”
“袁衡给的,”方德清朝她面前推过去就说:“里面是你的资料。”
“什么资料?”
尤慕溪啃苹果的手一顿,突然想到什么就把苹果给方德清,他也不嫌弃拿过去就吃。
尤慕溪打开袋子,里面厚厚的一沓资料,从她出生到来袁家庄之前的事全在上面。
只是中间缺了一段她去国外的经历,她追男人的伟岸事迹也全在这上面了,基本上能还原百分之八十吧!
再往下翻还有一个男人的资料,袁衡这个臭小子细心的很,不止贴了张照片,字里行间还有他对那个男人的批注。
字字珠玑,把那个男人的心剖开了写,也把一个政客形容的非常透彻。
尤慕溪看了也不得不叹一声袁衡这个臭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这个臭小子!”尤慕溪气骂道,又问眼前的人,“你看过了吗?”
方德清认真的摇头。
尤慕溪在手上的资料中,拿出一页关于她年少时追人做的糗事,又不那么刺激人的给方德清。
他看完后将吃完的苹果核往外扔,幽深如狼的目光看尤慕溪发出一声‘啧’~
尤慕溪嘻笑的脸问他,“大哥还看吗?看之前先把阿禾给我们备的速心丸拿出来,我怕你受不住。”
方德清腰身往前倾,蓦地把手放在尤慕溪后颈拉向自己,俯首吻了她,唇齿交织暗香涌动,车厢里满目桃色。
第239章 爹你加油啊
“谁受不住?”方德清捏了瘫软在怀里的人。
尤慕溪暗下杀手捏了某处,他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看尤慕溪,只见她笑盈盈地说:
“当然是大哥厉害了!”
她又看向桌子上的资料,“以后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再给你看。”
尤慕溪想了想还是把那个男人的资料给他,跟方德清结婚她是认真的,想跟他相守一生也是认真的。
她似乎不在乎以前那些事,也好像放下了,愿意同方德清分享她的过往。
尤慕溪这一举动让两颗逐渐靠近的心变得更亲密了。
方德清接过她手里的黄皮袋子也不着急看,捏了她的脸,徐徐笑道:“都听你的。”
方德清:“回广市我们可能待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去北荒,如果你有哪里不习惯的地方要提出来,别硬撑着。”
女人靠在他颈窝上笑,“我一个成年人去哪里待不了,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当军嫂的准备了。”
这边风和日丽,晴空万里,袁家庄那边乌云密布,苏禾躺在院子里看袁衡发脾气。
“我爹怎么了?”九九偏头问苏禾。
“你看不出来啊?”
袁衡只要心情不好就劈柴这事连九九都知道了。
“看出来了,但是他为什么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