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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
罗娘再不看他们,嫁到陈家十多年,这些人有多虚伪她也是知道的,这个公公的嘴脸更是恶毒。
她自顾自的系上绳子,随后像是交代遗言一般。
“家里还有两个女儿,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以后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别让你娘插手她们的婚事,不然我做鬼了也不放过你。”罗娘说着话就半蹲下往洞口走,带着一股决绝之心。
谁都清楚她带着什么决心下洞,这么多人包括苏禾在内也没人去劝。
不亲自下去看一下始终难安心,下不下到底另说,最起码让她去看看,不然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一生难安。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也绑好了绳子,随着罗娘的步伐跟在她后面。
“正丘叔。”袁世海说。
第264章 把你的头扭下来煲汤喝
袁家庄也跟了一个人下去,洞口很大多下几个人也没问题。
多两个人也能互相照看,半个小时后绳子没有晃动,袁衡也待不住了。
他看着苏禾说,“我手里有安全绳,绳子很长也牢固,应该能下到底,我去看看。”
苏禾在他后面看袁衡准备下去要用的东西,有手电筒和一些工具,好些她都不认识。
苏禾没不让他下,这人的心是热的,这样的事情袁衡不会不管
苏禾在他身后叮嘱他说:“那你小心点,如果久了你不上来那我就下去找你。”
“放心!我能自保。”
袁衡回头看苏禾安慰的笑笑,“只要里面的不是有妖怪,我都不会有事。
你还不相信我啊!”
“我们也去。”袁为山跟袁世海在一旁激动地说。
“我们去给你打条鱼煲鱼头汤喝。”袁衡看苏禾笑说。
“刮破一点皮我就把你的头扭下来煲汤喝。”苏禾看他没个正形,声音微凉道。
这时有人拉了绳子,苏禾往前走去帮忙。
袁世海怔怔道:“嫂子……好凶啊!”
袁衡把手里的绳往他腰上箍,扣子用力一收,勒得袁世海提着气。
“手下得太重了!腰要断了。”他伸手去拉腰上的绳子,气都不敢大声喘。
“下去可以,你们要听我的,不然就在这等着。”袁衡说。
“我们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你下手也忒狠了,腰勒红了都。”袁世海抗议道。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袁为山好奇的问道。
“扣上它能保护人的安全,底下不知道什么情况,等一下受不了就先上来,你们别逞强。”袁衡给他们检查身上的东西说。
这时有人走了上来说,“我也跟你们下去。”
“正丘叔。”
“正丘爷爷。”
“您刚刚才上来没问题吗?体力跟得上?”袁衡问道。
“没问题,我刚才听你说你能下到底?”袁正丘指了袁衡手里的东西,“给我带上,我也下去。”
下去之前袁衡还是那句话,“谁要是受不了就先上来,不要逞强。”
苏禾把打湿的布给他们戴在脸上,“小心点。”
袁衡点头后先一步下去,越往下走就感觉越潮湿。
墙边淤泥石头也多,而且有的石头是尖的,一不小心就会划伤人。
“啊!”袁世海惊呼一声。
“你又被划到了?”袁为山问一边的袁世海。
他倒是也不抱怨疼,浑身是汗,只是微喘着气说:“袁衡的头要被嫂子扭下来煲汤了。”
袁衡抠了墙上的一坨淤泥砸过去,“小点声,怕人家不知道你受伤了吗?这里都是臭男人可没人心疼你。
省着点力气才能往下走,再叨叨把体力也叨没了你就上去吧,臭男人。”
可不就是臭男人,袁为山心想,这底下的味道不止难闻还刺眼,要不是戴着面巾简直能把人臭晕了过去!
“我们走了多久?”袁正丘突然问道。
他这一问倒是让他们安静了片刻,这个叔叔在村里就特别低调。
话也很少说,今天这么积极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袁衡也纳闷呢!
“下了有五百米,现在开始少说点话保存点体力,再往下会更难走,也不好呼吸。
觉得自己不行了就马上拉绳子让上面的人拉上去。”袁衡跟他们说。
“知道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应道。
墙壁太滑借不上力,他们只能偶尔借助墙上的石头喘一下气,其余全靠一根绳拴着和手上的力气支撑。
再往下走是无人探索的地方,墙上确实有人滑落并且挣扎过的痕迹,袁衡基本上可以判断这是人为造成的。
而且人是滚下来的,墙边上还有抓的痕迹,可能滚下来的途中抓到石头,体力不支加上很滑又掉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小孩,反正袁衡敢肯定底下确实有人在。
再往下腥臭味就更浓了,如果不是裹着面巾早就有人吐了。
常年被水泡着的淤泥奇臭无比,再加上墙上有很多不知名的虫子叫人头皮发麻。
周边黑漆漆,洞口越往下走越大,哪怕是一人一把手电筒心里也多少带点恐惧。
一眼望不到底的洞叫人不敢往下看,恐惧、害怕也开始袭上心头。
“再坚持一下,还有几百米就到底了。”这个时候袁衡的声音宛如天籁,一下子给了他们希望。
袁衡跟他们不同,知道快到底后松开手‘咻’一下滑下了十米,再松手‘咻’一下离他们越来越远,袁为山惊了。
刚才袁衡跟他们说,可以松手的时候他还不相信,现在看到他这样也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袁为山也学袁衡那样,抓着绳子踩在墙边就往下荡。
个个有样学样,他们到了地下都没反应过来,心情一时也放松了起来。
袁衡却没有他们这么乐观,他到地下后循着痕迹找到了两个人。
两个十几岁的小孩浑身是泥,脸上也捂了厚厚的一层泥,就躺在不远处,已经没了呼吸。
应该是刚掉下来的时候没死还挣扎了一下,在他们尸体的附近有爬行过的痕迹。
袁衡上前查看了一番,人还没僵硬有点体温,应该死了有七八个小时。
他抬手看表,这会已经是凌晨4点,人应该是昨晚十点到十一点断气的,袁衡站起来不说话。
“人没了?”袁为山上前问袁衡。
“没了。”
洞里冗长的安静后袁正丘上前给他们擦试。
袁衡嘴里说着话,打着手电筒在身边绕了一圈,下来后发现这个洞其实也不大,只是洞口比较长。
忽然发现在他左手往下的地方有一道坡,他刚才还纳闷这里怎么不积水,原来水都往下流了吗?
他抬脚往前走,除了袁正丘其他两个人发现袁衡走后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忽然间,这个时候传出来像一个婴儿的叫声,几声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袁世海吓得拉袁为山的手,他压着声音左右看了看,“这里不会真的有妖精吧!”
袁为山看向前方,也紧张地说,“就算有妖精怕也没用,躲都没地方躲。”
第265章 我可不想死
而后那东西又叫了几声,袁衡拖着满是泥的脚往声音的地方走去。
袁世海脸色不好,上前拉袁衡,“你不要命了吗?别再往下走了,等会它出来吃了你。”
随后又说,“把它惹毛了它出来吃了我们,我们快上去吧!我有点怕了!”
“怕你就走后面。”
袁为山嫌弃道:“以前说来黑风弯叫的最大声的人是你,这会知道怂了?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是无知者无畏,现在我不一样,当爹了怕的事情自然就多了,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养呢!我可不想死。”
“拉倒吧你。”
袁为山边走边说,“以前你胆子最小也最会起哄,现在更不要脸了!老婆孩子拉出来做挡箭牌。
我都替弟妹为你感到羞耻,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娶到老婆?弟妹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袁为山回头问他。
两人虽然都说着话,但声音都很小,袁世海虽然也害怕,但到底也跟着他们走。
快到下斜坡的地方都不说话了,个个都鼓着一口气。
可能是听到他们踩到淤泥上的‘噗噗’声,里面那玩意儿叫的更欢了,还带了水的拍打声,似乎不欢迎他们的意思。
在袁衡后面他们两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刚才下来匆忙就带了一根棍子,这会连个防身的武器也没有。
早知道就带把菜刀下来了!袁世海后悔得不行。
同时好奇心也被那玩意儿吊了起来,小时候可没少听到老人家说这个江的神秘。
这会答案近在眼前,其实他也想去探一探。
下了坡后地下很干净,一点淤泥也没有,到处都是石头,水也很清澈,到一个成年人的小腿上。
再往下有一个潭,里面水不是很多,石头却很多,声音就是在潭里传出来的。
他们拿着手电筒往里照,这一照潭里也安静了。
袁世海照半天愣是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袁衡看了几下却看出来了。
他手里的电筒往那东西在的地方一晃,又捡了颗石头丢过去,那玩意儿马上又叫了。
那声音叫得他们直起鸡皮疙瘩,再细细看去,两米多长呈棕红色。
看起来也有一百多斤,有四只脚,腹部是灰白色,头宽而扁嘴平,有不少黑斑,长相不好看叫起来也让人慎得慌。
“这什么精怪!”袁世海惊叹道:“比我还大只,这玩意儿这么大……它吃人吗?”
“他是肉食动物。”袁衡说。
听说它是肉食动物,又这么大个他们都有些怕了,但好奇心盖过了害怕,都想瞧仔细一点回去了好吹牛。
“看都看了我们走吧。”袁世海说是这么说,脚没动半分还仰头去看,“难怪找半天找不到!跟石头是一个色的!”
“它的腰好像被石头压住了。”袁为山往前一步跟袁衡说,“这玩意儿还有脚!它到底是鱼还是什么?”
“两栖动物,不是鱼,它像鱼只是比鱼多了四肢,不过它叫娃娃鱼。”袁衡说。
“这娃娃鱼它能吃吗?”
他们话音刚落,潭里的娃娃鱼激动的用四肢去拍水,靠近了再细听也不那么吓人了。
听到有人要吃它,它似乎听懂了似的身体剧烈的晃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哪怕是晃动,它身上石头也没掉下来,袁衡觉得奇怪就顺着袁世海说:“这玩意儿可以吃,且还大补。”
话毕,底下的娃娃鱼叫得更大声了,这次不晃动,背上的血也顺着它的背流到水里。
袁为山惊奇道:“它是不是听的懂我们说话!!”
“看它的体形也活了几百年,听得懂也不奇怪。”
袁衡手电筒往它肚子底下照,明明它背上的石头它可以甩下来,为什么它不甩?
忽然又想到这个季节是很多鱼产卵的季节,能让它不要命的护着除了鱼卵怕是没别的了。
那鱼眼睛盯着袁世海他们,袁为山道:“原来活久了真的能成精啊!”
“我们不吃你,要我们帮忙你就点一下头。”袁衡看它说。
袁世海一副你是不是个傻子的表情看袁衡,“一条鱼能成精?你们话本子看太多了还是脑子被泥熏傻了……”
袁世海话没说完,底下那条娃娃鱼又拍了水,只不过这次用头拍。
扁平的头拍的水花四溅,袁世海一口气就卡在喉咙上,惊恐的看那条鱼。
袁衡先一步走上前,他不放心道:“你不能咬人,咬了人我就把你的头带回家给我老婆煲汤喝。”
它又点了头,后肢的脚把护在腹部的卵划给袁衡,以示它的诚意。
一双小眼睛看着袁衡,像是在问,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袁衡相信了,靠近它手伸到它的腹部下,身后两个人已经举起了手里的棍子,似乎它敢反悔就一捧子打下去。
有些鱼卵卡在石头下不好拿,袁衡回头看他们说:
“来帮忙吧!它比我们还惜命呢!孩子又在我们手上,它不防着我们摔坏就不错了,不会咬人的。”
袁衡既然敢做这件事也不怕它反口,玉牌里的西瓜刀就有几把,不怕死你就来。
娃娃鱼的卵呈乳黄色,最大的也有8厘米大。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袁世海一边掏卵一边说。
“你管它公的母的!你不觉得这样靠近它有点吓人吗?
赶紧掏完就上去,我刚刚看到它牙齿又尖又利,牙缝里还塞了条小鱼。”袁为山蹲在鱼的嘴边有些崩溃道。
他们在掏鱼卵袁衡在一旁移开石头,袁正丘这时也走了进来,知道他们在干嘛后也跟着帮了会忙。
一池清澈的水因为他们的到来变得浑浊,几人掏了不多久终于掏完了。
这时娃娃鱼尾巴拍打着水,袁衡说,“我们让开吧!它要出来了。
几人刚退开,压在它身上的石头霎时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