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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没带他们来玩,九九一个人在这里也闷得慌。”
“不想带,好不容易松快一下,今天是专门来看你跟九九的,”沐白薇高兴的抱着九九。
随后又一脸担忧地问:“你把钱全捐了出去,可还够用?我这里还有一些钱,养你们不成问题的。”
“不用,我跟娘有袁衡养,不用干妈的钱,袁衡有钱。”九九一脸自得地说。
苏禾头痛的抚额,她这几天跟袁衡聊的事情全避不开她,房子就那么点大,也避不开她的耳目,虽然她听不太懂,但是总能接上一两句话。
“袁衡?就是你的新爸爸?”沐白薇一脸八卦的看九九。
“不是爸爸。”
第15章 广市败家子
一句不是爸爸,苏禾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那一刹那她想了好多事情,怕又不安的情绪交杂着。
“是我爹。”
九九对着沐白薇的耳朵轻轻说,说完一本正经的跑开了。
沐白薇好笑的看她跑了,转头想跟苏禾调侃她的时候,看到苏禾怔怔的看九九的背影满脸泪水。
沐白薇急的上前帮她擦眼泪,“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呢!”
别人或许觉得她哭的莫名其妙,但只有她跟袁衡才知道,前世袁衡等了大半辈子也等不来这句爹。
“薇薇,我就是感动,袁衡他终于不负期望听到九九叫他爹,我们以后会好好的。”
“会的,会的。”
沐白薇连忙安慰她,“你要是觉得跟了他值得我也不拦着你,总归以后你后悔了,或是他对你不好了你还有我,我跟李祖德就是你们的退路。
听到这些话苏禾马上抱紧了她,“薇薇,我上上辈子大概是个特别了起的人,要不然怎么有机会重来一次,让你们对我掏心掏肺的好。
沐白薇以为她说的重来一次是离婚,好笑的戳她脸,“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那我给李家生了三个小子,也是李祖德上辈子积了不少的福气,才娶到我这样的媳妇?”
想到前世薇薇对李祖德的不离不弃,苏禾肯定的点头,“李家三代单传,你给他们家一口气生了三个小子,肯定是李祖德耗了不少福气,才娶到你这样丰满、性感的妻子。
沐白薇气急了打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李祖德教九九说的,他天天在家这样说,自己说完还不算,也教玉宣他们这么说。”
嘻笑过后沐白薇又说,“本来我今天来是想替老师问你,要不要回华南一中教书的,看来现在不需要了,我昨天听李祖德说你们准备跟袁衡回老家?”
如果没有那场后来发生的事,去教书也是个好去处,前世她确实答应了老师去华南教书,可是没来得及上任人就没了。
再后来时局不稳定大部分人都受到了波及,这段路是必经之路,她人微言轻改变不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苏禾算了下日子,“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就会回去,李祖德跟你说了多少?你刚出月子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他有事情向来不会瞒着我的,昨天从这里回去后他反反覆覆睡不着觉,袁衡跟他说的他都告诉我了。”
阿禾。
沐白薇抓着她的手说道,“我不了解他们说的那些什么时局,但我相信你,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可是如果李祖德不走,我也不会离开他的,阿禾,你能理解我吗!
苏禾反手握回去,“我理解,所以我才从李祖德身上下手,只要他答应离开,你们母子就安全了。”
“可是……谈何容易啊!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家大业大根也在这里,只怕他不会轻易离开的,就算他答应了爹娘也不会同意的。
“为了你们他会走的,再说,不出国也有不出国的法子。”
大不了再回袁家庄,别的地方不敢说,去了袁家庄袁衡能护住他们一家。
沐白薇看着一脸肯定的苏禾陷入了沉思,有一种人就是有一种魅力叫你相信,她值得相信。
苏禾看着薇薇入了神,前世后来李家散了家财后,日子就越发难过了!
李家虽然没有人留过洋,但是一直都在经商,所以还是受到了伤害。
不说尊不尊严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袁衡找到九九后,她们跟着他回到广市才知道,李家一家只剩下薇薇夫妇跟个病重的小儿子,其余人全死了。
后来还是袁衡找关系把他们带到了袁家庄,晓是这样薇薇后来身体也不太好,英年早逝,明明她可以离开,可她还是选择跟着李祖德。
薇薇死后李祖德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样为了儿子苟延残喘活着,两个同样为了孩子活着的人经常聚在一起,所以他们俩前世关系还挺好的。
袁衡了解李祖德,劝他的任务非袁衡莫属。
袁衡同样看着一脸纠结的李祖德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是不明白,只是我家现在不是我当家,就算你昨天跟我说了以后会乱上十几年,我也做不了我爹的主。”
李祖德脸红又气短的看他。
袁衡呆住了,忘了他现在还不是前世那个沉稳谨慎的李祖德,他现在是个二世祖,人……特别不靠谱!
二十多岁的人了,他爹到现在都还没有给他放权,而且他爹正值壮年,放权这种事情怕是轮不到他了!
眨眼间袁衡给他出了个好主意,“既然做不了你爹的主,败家你总该会吧!”
他眼前一亮,“会是会。”
又犹豫道,“我会被打死的。”
老头现在有了三个孙子,怕是不在乎他的死活的,败光家产不死也断条腿,所以他还是不敢。
袁衡指了指苏禾跟沐白薇的方向说,“你以为阿禾拿了时冠清的一半家产,时家老宅的人为什么不计较,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闹事。”
李祖德想到近日蒸蒸日上的时家,“因为得了个好名声,不用他们的钱得了个好名声,他们自然就不会计较了。”
只要我拿钱去做了慈善,再找人全城去散播消息,我爹为了面子肯定不会动我,最多关我几天禁闭。
到时候我再叫薇薇跟我闹离婚,他们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薇薇身上,只要薇薇稳住了他们,我再趁机多败点家产,我家那点家产虽然没有时冠清家多,但是也禁不住我败的。看书喇
他自己说完眼睛炯炯有神,精神焕发,恨不得马上去办这件事情,自己高兴了会儿,提脚走到院子中间大声喊着,“薇薇,我们回家了,快点!”
而后,广市引起了一阵慈善大潮,人人当以做慈善为荣。
九九看她干爹走了忍不住问袁衡,“一定要花完钱吗?藏起来不行?我干爷爷会打我干爹的。”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第16章 非要来当这玩意儿
袁衡低头笑道:“你干爷爷他们对你干妈再满意不过了。
败完家他还想跟你干妈闹离婚,打一顿再关禁闭不冲突的。”
本来他想说做点慈善,钱花个七七八八就差不多了,可他想闹大一点。
大一点就大一点吧!以后再有人想起李家,只会想到李家有个败家子李祖德,他们也就安全了。
苏禾送走了他们夫妻俩,回头去找袁衡问道:“说服他了?”
袁衡好笑的点头:“他现在就是个二愣子,说服他倒是不难。”
“李祖德他是信得过我说的话,要是换了别人跟他说这些,一准给你打出去。”
袁衡靠近她说道:“是是是,谁让你跟他青梅竹马,你们还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相信你了。”
说话阴阳怪气,家里醋坛子打翻了!
苏禾上手去扯着他衣角,哄道:“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比他们认识还久,他们跟你比起来只有个零头。
再说,我们还有九九啊。”
袁衡轻抚她的脸颊,说道:“越来越会哄人了,会说的多说点,把我哄高兴了,今晚让你早点睡。”
苏禾靠在他肩膀闷笑:“只要你舍得,我也可以晚点睡的。”
“妖精~”
“娘,记得做点药酒,我要带给我干爹,干爷爷打人可疼了!”
小人儿眉头紧皱,好像她被打过一样。
屋里九九翻箱倒柜找药丸子,屋外两人柔情似水。
“纪家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禾虽然不出手,但还是会问事情发展的进度。
“快了,大概这几天会有人去纪家村搜捕,杨前辈一直在盯着这件事情,等他们入了狱你们就可以出去逛逛街,这些天委屈你们了。
纪家倒了就轮到纪雨彤了,我现在找人接触被她杀害过的人,她们的家属。只要她们肯出来作证,她的下场只有一个。”
“他们全都会死吗?”苏禾问出了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袁衡知道她说的是纪家人,便回道:“手里沾了人命的都会死,放心,我会亲手一个个送他们上路,不会让他们存有侥幸的。”
“嗯。”
谁手里有没有人命袁衡最清楚,毕竟上辈子跟他们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最后袁衡也送了他们一程。
苏禾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又到点去上班了!”
“嗯。现在……有点忙,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你一直不出去我怕纪雨彤狗急跳墙,如果有什么事情先自保,不要冲动。”
苏禾看着墙边一圈的陷阱,就算他们来了也有来无回:“放心吧,如果有事我就点火。
世人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冷眼旁观,但着火总会有人来救火的吧!”
袁衡好笑的刮了她的鼻子,夸道:“聪明,事情一了我们就回家,以后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
“嗯。我们还年轻,不急的。”
袁衡突然俯身吻了下去:“阿禾,我急~”
知道你急!苏禾仰着头回应他。
前世这人特别大男子主义,但凡她主动一点他就处处压制她,今生却一退再退,任她对他胡作非为,也只是言笑晏晏的看她。
原来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可以没有底线的。
“袁衡——我爱你。”
他目光如炬的眼睛看着她,像火一样炽热火辣:“你再说一遍。”
她以为就算她不说,他肯定知道她也是爱他的,但好像说出来了他更高兴,苏禾比他还高兴,大声笑着说:“我爱袁衡,苏禾爱袁衡。”
袁衡发疯般的抱着她在原地转了起来,院子一时充满欢笑声。
但是没过多久,扫兴的人来了。
九九突然从房间冲出来,围着他们也大声叫喊着:“我爱袁衡,时锦如爱袁衡。”
她不知道袁衡当时的心情,反正她是很嫌弃的。
所以改名这件事情,已经被她记上了行程。
最后袁衡还是很高兴的去上班了!毕竟这种事情前世今生也只发生过一次,虽然中间有点瑕疵,但也很值得高兴啊!
云山监狱
夏日的晚风飘拂,皓月当空。
“他怎么还没出来啊!”
中年男人焦心如焚,烦躁的来回走动,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可见其很着急。
“咕噜咕噜……”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更烦躁了,气得一把抢了过来:“哎呀,老田你能不能别抽了,没看我正烦着呢吗!”
老田这才抬头说道:“烦!烦也得等着,自古以来的规矩,行刑的时候不管是谁,一律不得靠近。
等着吧!那小子手稳,很快就出来了。”说完把水烟筒抢了回去。
听完这个男人更气了,嗤笑道:“什么破规矩,谁定的!还有,你刚刚说他手稳?他个小屁孩儿他手稳什么?”
“咕噜咕噜……”
看他又抽上了,男人又抢了过来,恼道:“说清楚,说清楚就给你。”
很是无赖的样子。
“您是来找袁衡的?”
“是啊!就是那个臭小子,除了他,谁还能让我三更半夜睡不着觉。
我这才出差回来就听别人说他来了这里,气的我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看是不是他,”
“就是他,半个月前过来的。”
老田一锤子打破了他的侥幸。
男人丢了水烟筒给他,气喘如牛的呼吸声,瞬间灌满了整个大厅。
“好好的公安不当,非要来当这玩意儿。”
老田空闲中撇了他一眼,正在气头上的他没看见又继续道。
“这是他这个年纪能做的事情吗!你说!”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老田慢悠悠地说。
“那他怎么回答的?”男人好奇的问老田。
“他说是被人贬下来的。”
男人气笑了:“在局里横行霸道,谁敢贬他。”
老田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