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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呼出一口浊气。
………………
时间过的很快,三个月后。
盛江刚刚就完火,身上烫的灼热,胖子拿着水枪喷向他,得以降温。
“这个工厂死了七个人。”瘦子拿着毛巾。
现在已经是秋季中旬,天气有些冷了,刮来的风凉飕飕的,一点也不好受。
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瓶水,抹了一把汗,惋惜道:“可不是。”
“这个工厂开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出现这个问题,据说是个新人在工厂里使用吹风筒,用完忘记拔掉插头,足足吹了一个晚上,功率不行,导致吹风筒爆炸,工厂干燥,又都是机器,立即就都燃了起来。”
地中海摇头:“这损失少说几个亿,一台机器少说五千万。”
盛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些于他无关,也不太上心。
他冲了冲脚,把水关了作势要走,被一道惊恐的女音喊住。
“盛,盛大哥!”
周汝满面惊恐,心慌不已的快步到盛江面前。
她抽泣了下:“盛大哥,你再帮帮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记了。”
胖子瘦子面面相觑。
盛江皱眉,扫了周汝身上的厂服一眼,又联想她刚刚说的话,眸色沉了沉。
“吹风筒是你的。”
周汝一双大眼睛惊恐至极,充盈了泪水,伸手抓住盛江的手臂,语气恳求。
“盛大哥,我忘记关了,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这不怪我。”
周汝是无心的,她洗了头着急上班,又不喜欢头发湿哒哒的,就带着吹风筒来了工厂。
偷偷摸摸的在一个角落使用吹风筒,周汝吹的大半干,被组长喊去谈话。
组长喊的急,周汝索性就放在一旁就去了,由于是夜班,大家昏昏欲睡,工厂噪音也大,也就没人注意。
等谈完话,周汝满脑子都是组长跟她谈话的内容,加上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一时没想起角落里的吹风筒。
吹风筒吹了一晚上,直到天空鱼肚白,因为长时间持续大功率输出热量,温度过高直接导致爆炸。
厂里面是有监控的。
周汝一死里逃生出来,看到眼熟的背影,立即就跑过去。
她知道大概率是跑不掉了,周汝现在唯一能依赖的人就是当初救她给她希望的盛江。
周汝怀揣不安的瞄了盛江几眼,当初是他救她的,这次应该也会帮她吧?
胖子一激灵,当场就跟瘦子把周汝擒住。
“好啊,这下不用查了,直接自投罗网了,瘦子,赶紧喊那些刑警过来,别在哪瞎调监控了!”
瘦子高喊一声诶,就冲进工厂里面。
周汝错愕:“你,你这是干嘛,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转脸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盛江:“盛大哥你帮帮我……”
盛江扫了一眼,伸手拍了拍衣袖,冷声道:“送她进去后赶紧回来。”
周汝仿佛被雷劈了般,胖子点头粗犷应了声。
从头到脚,盛江没看周汝一眼,满脸冷意,仿若数九寒冰。
周汝失控大骂:“你个***玩意,当初是你救我的,你说无论发现什么都会帮我的,你骗我!你个***……”
胖子嘴角扯了扯,直接伸手捂住周汝的嘴。
男女力气悬殊,周汝张嘴要咬胖子,胖子也不恼,直接随便塞了块布堵住她的嘴。
没挣扎多久,几个拿着枪支穿着军服的人迅速过来将她制服。
周汝满眼绝望,无声痛哭。
………………
今天下班早,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盛江似乎想起什么,停顿了下,走进去买了一个容枝爱吃的红丝绒蛋糕。
容枝爱吃但很少吃,她特别在意自己的身材,每天都会坚持练瑜伽锻炼,像这种高热量的食物一个月只吃一次。
盛江倒是希望她胖些,瘦的全身上下都是骨头,抱着都不舒服。
回到家里,屋里黑漆漆的,他开了灯,看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容枝,不由得觉得好笑。
随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轻轻把人给哄醒。
容枝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不太乐意的呓语几声,迷迷糊糊的,盛江趁机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了点。
温热的水流入喉咙,流淌心扉,令她清醒不少。
看到盛江,她像是没骨头似的,又瘫在他的怀里。
“盛江江,困。”
盛江失笑,这小鬼头睡的早起的也早,凌晨四点就爬起来窸窸窣窣的把人吵的要紧。
摁着她的肩膀,重重亲了一下:“枝宝,给你买了蛋糕,晚些再睡。”
现在才将近八点,时间还早。
容枝本来也不想睡了,听到他买了小蛋糕,喜出望外,立即爬起来,一看是平时爱吃的,更是清醒力气。
她朝着盛江扑过去,蹭了下:“盛江江,你最好了。”
盛江伸手拍拍她的头,嘴角的笑意隐不去:“贫嘴。”
容枝坐好,挺直了小身板,盛江把蛋糕拆出来,将叉子递给她,
她慢吞吞的吃着,时不时给盛江喂一口。
盛江往往都会推开,说:“我不爱吃,你吃。”
他查询了下余额,看了下存款,眼皮垂了下,囊中羞涩。
最近他的工资都如数存进去,平时的花销都是挣外快来的,但余额还是少,盛江发愁。
这样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把别人家的宝贝娶回家。
容枝眉眼弯弯:“盛江江,你晚上还没吃饭,我给你下碗面。”
女人的眼睛很好看,像是一湾秋水,直直把他勾在里面出不来了。
盛江愣愣的点头,容枝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之后就哒哒哒的进了厨房。
他坐在沙发上,想起之前胖子说的买彩票,不由也有了想法。
找到胖子所说的网站看了过去,满屏幕的花花绿绿的数字,看的脑袋疼,他强忍着不适去看。
最后面斥两百块巨资买了五个数字。
“盛江江,过来。”容枝做好后在厨房喊他。
盛江立即把手机熄了屏,边应变走过去。
容枝对他买彩票的事情并不知情,但往后的一个月,盛江时不时就给她发红包。
少的有五百,多的则有几千。
容枝不由也心生怀疑,直到某天夜里起来上厕所,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她诧异,轻步走出去。
看到盛江拿着几本花色的书籍在看,手机上也满是看的就头疼的数字。
她愣了愣,也仿若明白什么。
鼻头突然发酸,她转身进了房间把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
盛江也在她转身进房间的时候听见了声响,连忙喊起进去急的要跟她解释。
下一秒,容枝就红了眼睛,把哥哥给她的卡全部拿出来给盛江。
“你不要这么辛苦了,我有很多很多钱的,足够养活你了。”
盛江俊朗的脸一愣,转而无奈一笑,轻轻把她的眼泪擦掉,把人拥入怀里。
“男人怎么能用女人的钱,这不吃软饭吗?枝宝,我想娶你了,所以辛苦点,攒攒彩礼钱,把你娶回家,再给咱们小鬼头买大房子住,你不是喜欢猫,到时候再给你买几只。”
“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别人有的,也不能让你没有,枝宝选择了我这个穷小子,哪也不能让她吃亏了。”
容枝泪眼婆娑:“你都瘦了。”
“那是枝宝看花了眼,明明最近被枝宝养胖了几斤,肉都结实不少。”盛江垂着头,一下又一下的哄着她,最后牵着她的手钻进了自己的衣裳里面:“枝宝要不要摸一摸。”
容枝红了脸,捏了他一把,口是心非的说:“不要。”
盛江笑了,臂膀稳健的把人抱起,哑着笑说:“嗯,枝宝这会儿精神,那就干点坏事。”
说完,人就被他压在身下。
吻的热烈,在眼前,眉眼似乎都模糊了,呼吸急促又加重。
衣服丢了一地,窗外的月亮都偷偷躲了起来。
…………
经过盛江三年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得偿所愿的把彩礼给攒够了。
容家的父母虽然对盛江并不是很满意,但碍于女儿实在喜欢,这人看上去也是实打实的好,没过多久也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容劲更不用说,这人就是他帮着妹妹追上的,虽然心里不大舒服,但妹妹高兴最重要,至于盛江穷,他撇嘴不屑,只要盛江愿意,他可以带着盛江挣大钱。
盛江委婉拒绝,他喜欢消防员这个职业,这不仅仅是一个工作,还是一种责任。
对此,容劲也没强求,只是说需要帮助就找他,他人傻钱多。
盛江失笑,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没过多久,婚礼就被段云跟她的小姐妹操办好了。
婚礼盛大隆重,架势莫过于古代的十里红妆。
掀开头纱那瞬间,盛江眸光泛着笑意,他说:“枝宝,我娶到你了。”
容枝眉眼弯弯,红唇轻启:“嗯,我也嫁给你了。”
一吻落下,四座拍掌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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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0章 山里汉捡了个小娇娇1
第420章山里汉捡了个小娇娇1
天是森冷的蟹壳青,凉风习习,耳边的搏斗声刺耳又混乱。
“小姐,小心!”
一道刺耳的女音在身后响起,她头上的金钗被歹人粗暴的抢走,一头乌黑又秀丽的娟发如同瀑布垂落在她的腰间。
头发不听话,宛如春日摇曳的柳条漂浮。
歹人带着黑色面罩,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长剑泛着冷光朝她刺来。
容枝被逼的步步后退,慌乱之中扯掉了歹人的面罩,那是一张英俊的脸。
容枝的裙边被乱风吹起,因错乱的脚步失足落崖,方才还一心只为她着想的小丫鬟走到了歹人身后,露出了一抹笑。
容枝两眼一闭,任由自个跌下。
晦气。
……
晨风习习,雾气还未散去,丛林间的鸟儿蝴蝶争相乱喊,深处有一个湖,上面种满了荷花,此时小荷才露尖尖角,蝴蝶矗立在上面。
容枝朦胧之间看见一缕幽光,身下是泛着凉意的水,隐约见着了一个身材高大,样貌俊朗的男人,他的脸上沾着血液,眼神薄凉似寒霜。
她垂下眼睫,隐约又见他手上抓着一只被宰杀了的小白兔,尔后再也没了思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受到了颠簸,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胃,难受极了。
容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这姑娘身子虚弱,受了惊吓,又受寒,老夫抓几敷药,你且试试看,若是不行,那就随意找块地,埋了吧。”大夫提着药箱,四周环顾,见这落败穷苦的木房,摇摇头无奈道。
这病是有的治,就是这钱,大夫再次摇头长吁,这钱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出的起的!
谢浪绷着脸,扫了眼捡回来的姑娘,闷着声,大步走到米缸前,把私藏的银两拿出来,又拿了一扇鹿肉,粗犷的摆在大夫面前,闷声道:“我有钱!”
“药,拿最好的!”
大夫惊喜,摸了摸白胡子,没想这破猎户还有点钱。
赔着笑脸连连道:“自然给您最好的药。”
谢浪扫了大夫一眼,脸色更是沉了沉。
………………
容枝朦胧间醒来几次,都被谢浪粗鲁的灌了药,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是一天清晨,她睡的朦朦胧胧的醒来,睁眼是破了墙皮的房子,屋内的一切都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跟几张凳子,当真是家徒四壁。
容枝看着陌生的环境,心生不安,睡了几天,气色也给养的好些了。
身上的衣服褴褛,是深灰色,宽宽大大的,容枝茫然无措,掀开被子,又给吓了一跳。
她的脚,洁白莹玉的光裸着,容枝脸颊滚烫,不由得缩了缩。
门外穿来重重的脚步声,容枝一惊,又忙把被子盖住自己的脚。
谢浪端着一碗兔肉汤,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醒着她,面色没那么沉,缓和了些。
容枝一愣,捏紧了灰色黑的被褥。
男人生的好看,五官硬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双眼睛,狭长又深沉,还有些凶狠,内眼角微勾,双眼皮的弧度很是好看。
健朗的身姿,薄薄的衣衫下,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这男人,高大又威猛。
容枝却是害怕极了,缩到了床角,一张惊艳美丽的小脸泫然欲泣,死死的捏着被褥,挡在胸前。
声音出乎意外的好听。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