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起来却不见江宿有动作,容枝咬唇,小脚踢过去,示意让他一起上去。
江宿摇头:“小容你先休息,我再陪伯父看会电视。”
容枝正困着,也不纠结,点了点头就哒哒哒的上楼去了。
听见关门声,容爱国从厨房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两碗,豪迈道:“小子,咱俩喝一个!”
容爱国有个坏毛病,心情一高兴,就喜欢喝酒!
刚刚女儿在面前,他怕被说,便忍着,这会人走了,还留下个陪着喝的,心情更是极好!
江宿点头,看着那用碗装满的就,嘴角……抽了一下。
——————
京市的早晨不像红桥村,没有悦耳的鸟鸣,只有杂乱的噪音。
容枝穿了一身红色的裙,打着哈欠下楼。
已经是七点,桌子上摆好了包子豆浆,还热乎着。
家里的那两人却没见着人影,容枝喊了两声,都没人应,索性也不喊了,自个坐着吃早餐。
差不多是等她把早餐给吃完,门外就响起了两道声音。
“那丫头保准已经醒了,小子,你信不信!?”
江宿的声音要淡一些:“这个点应该吃完早餐了。”
“咋可能!那懒丫头,估计都还没下楼!”
江宿不应,气的容爱国哼了一声。
一打开门,容枝蹭蹭的跑上前:“呀,你们起那么大早去买菜?”
江宿两只手都没空这儿,提着红色黑色的薄膜带,装着菜。
“那可不,这早上的菜才新鲜!”容爱国从江宿手上提过,把菜放进厨房。
炮弹响的声音响起:“你跟小江在家里多待几天再下去,爸特意请了假陪你俩。”
得知女儿要回来,容爱国把自己的年假都给用上了。
容枝一怔,跑到厨房,小声道:“爸,我们明天就下去了。”
容爱国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无措:“这……这样啊。”
神色低落,没有方才的神气。
“那……那也成,明天几点的票?”
“早上五点。”
他们的票买的早,方便回去的时候有拖拉机可以搭。
第209章 年代美人被糙汉娇养了26
“嗯,好,那爸下午陪你去百货大楼买些东西带下去。”容爱国扯出一抹笑,眼眶有些红,只是不显,扭过头把买来的菜放好。
年纪大的人害怕孤独,年轻人喜欢孤独。
容爱国年轻时不恋家,晚婚,年纪大了反而希望家里能够热闹。
容枝忽的沉默,怔怔的盯着容爱国有些驼的背,还有鬓角的白发。
心里没来由的一股心酸,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是没说什么。
“走,看电视去!”容爱国收拾好东西,大步走出去,拿着个遥控器,转了个台,目不转睛的盯着。
容枝坐在容爱国身旁,静静的陪着他看。
容爱国时不时笑着吐槽几句,时不时问问容枝的意见,偶尔还会提到江宿。
中午吃完饭,三个人就出门了。
容爱国穿上他压箱底的军绿色的衣服,像是军装,也像是西装。
精神抖擞的,容枝挽着他的手臂,逢人就说:这是他女儿,特意回来看他!还有未来女婿,准备了好些玩意,花了不少钱!
住在一个区的,几乎都认识,据容爱国说的,早上还会一起打泰拳。
三人来到百货大楼,这里有的是红桥村那边没有的光景。
人流如织,各色各样的东西都有。
一路逛,江宿给老丈人买了几身衣服,又买了保健品。
“进去看看。”
江宿忽的停住了脚步,看向一家门口摆着瓶瓶罐罐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但那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水妆护肤美,清水芙蓉姿。”
想着应当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径直就走过去了。
指着一个红色圆管的东西问:“这些是什么?”
售货员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这个是口红,女士涂在唇部,不仅可以提亮肤色,还能让嘴唇更有光泽,更为滋润。”
容枝跟着容爱国走过来,站在江宿身旁。
“小容,你看看你喜欢哪些?”江宿扭头问。
容爱国在一旁笑眯眯的,他看不懂这些,但不妨碍他看女婿为女儿花钱的样子。
“我喜欢那个大红色的。”她瞄了一眼,说道。
“同志,我这可以拿给您试一试。”售货员说着就要把那支拿出来。
“不用试,把它包起来,多少钱。”江宿看着那摆在柜台里的膏体,裸露的地方还有些黑,沾了灰。
反正都要买,江宿也不愿多此一举,更何况这也不干净。
售货员露出一笑,现在京城的售货员已经是拿提成的了:“好的同志,这支口红一百三。”
买完单之后,江宿又带着两人把整栋楼逛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晚饭是容爱国一手所做,依旧是容枝爱吃的一些菜。
等吃过饭后,容枝跟江宿都回房歇息了,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着烟看月亮。
直到月色越来越浓,才把烟给掐灭,又跑到厨房拿起白酒,一个人对着月亮喝。
第一次上门,江宿的房间在容枝隔壁。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一想到小知青跟自己就隔着一堵墙,心痒的很。
“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江宿掀开被子,心里打鼓,不会是他老丈人又来找他喝酒吧?
穿上鞋过去把门给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他方才心心念念的小知青。
他啧笑,靠在门边处,双手抱臂。
“小知青,这么晚找我,是想我了?”
说完,往她身后瞟了瞟。
容枝眉眼弯弯:“嗯。”
空气倏然静止,江宿没成想她会点头,还打算逗逗她。
这会的回答,却是让他一整愣,表情也连着一滞。
“傻了?”容枝轻笑,娇俏的小脸格外的生动好看。
“小知青今晚真好看,让我亲亲。”说着,就把人拉进房,门一关,将人给压在门上亲。
“江宿,你放开我。”容枝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力气很小,在江宿眼里,反而是在欲拒还迎。
“你别动,再亲一下。”
唇齿之间落出这般一句话,便又陷入了沉默与纠结。
许久,容枝脑袋混混沌沌的,有点儿发懵。
澄亮的鹿眸一眨一眨的,呆呆的像只猫。
“擦了口红吗?”江宿用手摁住她的唇,低着她的额头,低哑的声。
“没……”
“去擦,我看看好不好看。”江宿亮眸幽深。
手捏了捏她的腰。
“在……在口袋里。”容枝呼吸急了两分,这人的手……不安分。
江宿从她口袋里把口红拿出,盖子打开,掐着她的下巴。
“嘴张开点,我帮你擦。”
容枝微张。
江宿拿口红的手在抖,眼睛一眨不眨的,格外认真,一丢丢,一点点,给她抹上了颜色。
“好了。”
“好看嘛?”容枝眨眨眼睛,疑惑的问。
江宿盯着,睫毛都没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将她双手握住,抵在头上,一个铺天盖地的吻又袭来。
……
“江宿,你过分!”容枝美眸含泪,腰被他掐着,才不至于因为无力而摔下去。
“不过分,小知青更好看了。”江宿沉沉的笑道。
口红沾染在他唇上,有些滑稽。
容枝蓦然笑了,指了指他的脸说:“你也挺好看的。”
江宿笑容一滞,把人抱进怀里,轻哄道。
“很晚了,要睡觉了,不然你明天个没精神。”
现在凌晨了,夜很深。
“行嘛。”容枝乖乖应道。
江宿点头,把她拉到身后,打开门。
一张绷着的脸映入眼帘,眉头紧紧的皱着,神色肃穆。
江宿:……
容枝:……
“爸……”容枝率先开口。
容爱国严肃的点点头,道:“我刚来,你们继续。”
江宿:“伯父,我们……”
“成年人,我懂。”容爱国绷着一张老脸:“早点休息,明天早上的火车别晚点了。”
道完,容爱国突然扬起一个笑,一张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打扰了,女儿,小江,我先回房了,你们继续哈!”
容爱国笑了两声,一蹦一跳的回房了。
女儿要给他生外孙咯~
容枝气闷,瞪了江宿一眼:“怪你!”
江宿无奈,搂着她哄:“好,怪我,现在回去休息,好嘛?”
容枝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闷闷不乐的回房里了。
江宿怔然,蓦地又是宠溺一笑。
第210章 年代美人被糙汉娇养了27
绿皮火车缓缓停下,哐当一声,人潮拥挤,夜幕降临,将小镇笼罩在一层黑幕下。
两人回到了红桥村,乘着拖拉机,突突突的,留下黑灰的尾气。
回来带的东西不少,好在江宿力气大,抗在肩膀,并无半分的压力。
走回知青点的黄土路不好走,但有他牵着,步履稳健。
“啧,小知青,现在太晚了,你先洗漱歇息。”
容枝还是不习惯一下子坐十几个小时的车,整个人焉嗒嗒的。
脸色也不太好,疲惫不堪。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啧,小知青,回去睡吧。”江宿扯唇,看着小知青走进知青点,才扛着行李袋回他的红砖房。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过去了大半年。
这段时间里,知青们已经渐渐适应了下乡的生活,从一开始的生疏已经娴熟,干活的速度更快,效率也更高了。
陈雪萍依旧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跟女知青们关系不太好,但她经过饿肚子的折磨,也开始努力干活,不再偷懒。
要说喜事,还得是贾艳的,她怀孕了,现在已经四个月,有些显怀了。
李大牛也知道心疼人,自从贾艳怀孕,就没让人下地干活。
公公婆婆对她也跟对待亲闺女似的,怕她营养不良,把家里仅有的两只鸡都给杀了炖汤喝。
贾艳的小日子,是过得自在舒服。
这可把背地里看不起她的女知青们看的眼红极了。
贾艳原本瘦下来一些,谁能想到怀上了,这会体重又慢慢上涨。
不过她已经不在意别人的议论她的体重,即使还是有人背地里骂她死肥婆。
对于贾艳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肚子里这个小宝宝。
“诶,容知青,我这都怀上了你咋还没跟江同志结婚嘞?”贾艳时不时就喜欢跑到知青点找容枝唠嗑。
容枝也不恼,每次都很认真的听。
她今个这一问,倒是把容枝问住了。
贾艳见她这模样,立即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江同志没跟你提过吗?”
容枝摇头,自从从京市回来,他确实没再提过。
知青点现在没啥人,但贾艳还是压低了声音:“容知青,那你们干那事没?”
“哪事?”容枝没转过来了。
贾艳轻咳了两声,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上起了两片红云。
“就是脱光衣服做坏事。”
容枝脸一羞,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没有?”贾艳见她这副模样,挑眉问。
回想起江宿那肌肉,那身材,也不像是不行啊?
容枝摇头:“没。”
“江同志不会不行吧?”贾艳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模样,末了,又问:“那你俩不会有那想法吗?”
“贾艳!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赶紧回去,我不跟你说了!”容枝涨红了脸,也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她气的。
“我……”
“你你你赶紧走!”容枝趴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脸,声音闷闷的。
贾艳咦了一声:“那成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还不忘又加一句:“你要是有这方面的烦恼记得跟我说,我是过来人,我懂的!”
容枝噤了声,没应,也不动。
贾艳撅着嘴,扭着屁股走了。
等过了半响,容枝起身,耳朵红红的,雪白的脖颈也带了一点粉。
眼眸似水,眉不醒而黛,泛上了几分娇色。
夜色很浓,江宿每晚都会给她送点吃的,说是不能把她饿着,不然到时候瘦了,容爱国得找他麻烦。
吃完后。
“江宿。”容枝把碗放下,不太好意思,喊了他一声。
“嗯?怎了,小知青?”
他总喜欢小知青小知青的叫她,似乎已经成了个习惯。
比如此时,她一放下碗,江宿就习惯的拿起,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