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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笑盈盈的。
他把酒杯端过来,容枝趁机握住他的手,啧,手指真凉。
林括浑身一怔,望向她,撞入了女孩装着月亮的眼睛里。
他微愣,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容枝坏心思的,用指腹揉了揉他的拇指,说道:“林括,你的手真好看。”
林括黑长的睫毛猛地一颤,他抽回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声音暗哑:“容小姐。”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她笑着站起来,走近他。
半露的香肩,皮肤很白,好看的锁骨上,有一颗黑痣,很小。
也更显得诱人。
林括没见过这场面,紧张的后退了两步,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一般,往她身上看。
“林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妩媚。
她走的越来越近,林括呼吸一凛,紧张,心里还有隐秘的期待。
容枝穿着一双高跟鞋,刚好能到林洛的下巴。
她抬头,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凑近。
热气喷薄在他的脸上。
“林括,我很想你。”
林括垂着的眉一动:“容小姐,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容枝看着他,很是认真。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喜欢。”
林括心一颤,此时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没有反感。
“林括,你要跟我谈恋爱吗?”容枝很直白的问。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林括看了她一眼,拒绝道。
“不要。”
容枝伸手,趁机又握住了他的手,跟他这个人一样,冰冰冷冷的。
故意放软了声音,温吞着说道:
“真的不要吗?”
林括沉默,舌尖抵住了左腮,犹豫了几秒,态度还算坚决:“嗯。”
容枝撇嘴,松开他,坐回沙发上,抿了一口酒。
看向他,问:“你为什么拒绝我?”
林括敛下情绪,方才手掌的温热似乎还有余温,有些灼热。
听见她问的话,抬眸扫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
很简单的款式,但这件衣服,在奶奶爱看的世界时装秀里面出现过。
价格不菲,京城一套房的价格。
“容小姐,你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他没回答容枝的问题,再次问道。
容枝轻啧一声,微微颔首,笑着说:“介绍一下这幅画。”
林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墙上挂着的画,他恰好看书的时候粗略的扫了一眼。
清冷间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是莫奈晚年最重要的一件作品,连作《睡莲》……”
“讲的挺好的。”容枝抿唇笑道,看着墙上那幅画,也觉得顺眼不少。
“你什么时候下班?”她问。
林括看了一眼时间,他明天有早课,现在已经两点了。
“等会就下。”
容枝鼓嘴,漂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她道:“你把剩下的酒喝了,我就让你下班。”
林括看过去,薄唇紧抿。
女人端着的那杯酒,只剩下一点。
双颊泛着浅红,连着下眼尾也晕染了红。
她扬唇,对着林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林括能喝酒,而且很能喝。
他的父亲就是个酒鬼,经常强迫五岁的林括陪着他一起喝。
醉酒会胃酸,头疼……
总之不好受。
林括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想她继续喝,还是想早点回去。
拿起了酒瓶,没用杯子,仰头直接喝。
他喝的很粗鲁,酒水顺着他嘴角流下,落下他单薄的肩上,还有些,流在他的喉结上。
因为喝的急,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性感。
冷白皮,很好看。
白炽灯下,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容枝歪头,啧笑一声,眼里泛着细碎的光。
“啪!”
林括把酒瓶放下,漆黑的睫颤了下:“回去吧,容小姐。”
刚喝完差不多一瓶酒,纵使他酒量再好,也有些撑不住。
他眨了眨眼睛。
酒很好喝,比他小时候喝的那些劣质酒,好喝千倍万倍。
容枝点头,站起身,走在林括的前面。
走廊铺着一条大红色的地毯,灯光很暗。
一楼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很吵闹,她听的耳朵疼。
“林括。”容枝转身,喊住他。
林括停住了脚步,没看她。
“我想上厕所。”
林括点头,带着她往左边的通道走。
这条走廊要安静许多,没什么声。
容枝跟在他身后,看着林括的手,眨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声的笑了一下。
“里面就是。”
林括站定,转身看向她,面色有些不自然。
容枝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进去了。
他站在门外,盯着墙角发呆。
清冷的眸此时有些深邃,令人看不透。
过了几分钟,“哒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
林括没转头。
下一秒,手一热,被人抓住,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眼睛也被人给蒙住了。
第217章 霸总又为小娇夫撑腰了6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
还来得及反应,一个柔软、微湿的东西,碰到了他的下巴。
对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容枝眨了眨眼睛,手心有些痒,他黑长的睫毛在眨。
林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两只手稍稍捏紧了些,到底做不出阻止的动作,心里隐隐,很是小人的,想知道。
她会对自己做什么。
盯着离自己只有一丁点儿远的那抹艳色,潋滟着的绝色。
容枝卷翘的睫毛微颤,他的不阻止,在容枝眼里,像是在暗示。
她抬起下巴,努力的踮起脚尖。
还是……
吻不上去。
尝试了几番,容枝泄气。
气急败坏的,吹了一口气。
放开了捂着他眼睛的手,表情立即无辜,鹿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呀,刚刚怎么就不小心碰到了。”
林括:……
容枝抓着他的手,不放,眉眼如画,低垂着,摇了摇头,又说:“头晕晕,能送我回家吗?”
揩油时间到!
趁机,摸了几下。
啧,小手真嫩。
林括没抬眼,怔怔的盯着她。
视线又移到了她抓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暗了一分。
没人说话,空气凝成了冰。
半响,容枝才听见林括说。
“容小姐,你挺热情的。”
林括顿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又问。
“想包我?”
清冷磁性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有些撩人。
灯闪了一下,白色的光绕着中心点蔓延。
容枝语塞,想了一下:“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说完,怕他误会,又补充:“你也理解为我在追你。”
暗色中,他细碎的刘海落在额前,桃花眼神色更深,在这暗色之中,棱角分明的脸半明半暗,令他显得更为神秘。
林括似乎扯了下唇角,声音很淡:“不给包。”
容枝挑眉:“我可以追。”
包不成,她还有一张厚脸皮,可以死缠烂打。
林括扶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八厘米的高跟,实在不太放心。
对她说的这句话,也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压根没放在心上。
“走吧,我带你出去。”
林括淡淡的说道,不再与她纠结包与追的话题。
双手插着口袋,走在前头,放慢了脚步。
时不时回头,扫她一眼。
容枝慢悠悠的,走姿很好看,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撩发、抬眸、笑,都很动人。
林括是个俗人,不可能不动心,只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结完帐,林括送容枝出去。
酒吧门口。
“容小姐,需要我为你叫代驾吗?”
他问道,真的只是随口问的,话音刚落下,容枝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走到路边拦车。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容枝抿唇,看着他在路边拦下一辆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蓝绿色的钱币。
走过来,想要扶着她上车。
容枝垂眉,又抓住了他的手。
“我一个女孩子,喝了酒,坐陌生人的车,你不担心我吗?”
趁机,又揩了一把油。
林括感受着她略有些凉意的手,睫毛颤了颤。
“容小姐敢一个人出来喝酒,想来胆子应当不小的。”
容枝努嘴,从珍珠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进林括的口袋里。
笑着说:“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双颊很红,眼神却很清明,走路的步伐也很稳。
看着女人朝他挥挥手,随后把车门关上,林括一时,猜不透,这人,到底醉没醉。
伸手把那张名片拿出来,扫了一眼,走到垃圾桶旁,丢了进去。
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干净又利落。
只是在走进酒吧时,又定住了脚步,神色挣扎。
半响,在心底叹了口气。
没再继续走,还是返回,面无表情的将名片,捡回来,放在兜里。
无视掉旁边大妈异样的眼神,他回到酒吧,找负责人,结了今天的工钱。
林括缺钱,很缺。
奶奶在医院,情况好的话,一天只需要三千,情况不好的话,一天可能需要花费一万余元。
平时,除了上课,他日常就是打工。
找的工作,也全是日结的。
酒吧工资高,所以他来了。
负责人对他态度还是挺好,今天夸了他几句。
算了一下今日的工钱,负责人微信转给他。
林括看着上面的金额,心底没放松,反而,神色,愈深。
78888元。
负责人还在跟旁边的人,津津乐道:“我这都几年没见过喝个酒还开vv包厢的顾客了,好在平日也有让人打扫,不然,今天可真没那房,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那可不是,花几十万开个包厢喝酒的,也是少见。”
“人家那瓶酒,一百来万,可见不是个缺钱的。”
“……”
林括说不出心底什么感受,一百来万的酒,她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全被他喝了。
他这便宜,占的挺大的。
林括提起挎包,出了酒吧。
望着高耸入云的大楼,生平第一次,他嫌弃自己没有很多钱。
马路边喧嚣,行人匆匆。
京城的夜晚不黑,灯火辉煌。
他走入了忙碌的人群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回到租的屋子里。
这个房子是他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花费了好一番心思,才租到的。
一房一厅,一个月,八百。
很便宜,也很破败,连着窗户,破了个洞,他也没找人修,木门每次开门,都会发出一阵噪声。
除了必需的家具,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的房间更是简单,一张木床,一个破了角,放不稳的书桌。
林括疲惫的躺在床上,用枕头压着自己的脑袋。
这里很偏,离他的学校很远。
来回一趟,得要三四个小时。
不知怎的,想到这些,林括眉间略过烦躁的神色,像是心里闷了一口气,他一把将枕头丢在地上。
冲到狭**人,只能融进一个人的浴室里,用冷水浇灌着全身。
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警戒着自己:别去祸害人家女孩子。
人家那一瓶酒,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林括深呼了一口气,伸出手,鬼使阳差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似乎上面还留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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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霸总又为小娇夫撑腰了7
南方的九月,还很热。
空气是干燥的。
方雅柔穿着一身白裙,来公司找容枝。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脸上带着得体大方的笑。
方雅柔红着眼睛,小声说:“没有,但我跟容枝很熟可以直接带我上去吗?”
前台小姐面色不改:“非常抱歉,这位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上去。”
方雅柔垂头,柔弱的身子晃了晃。
掏出手机,给容枝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手机振动了一下,发出了“嘟”的声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方雅柔红着眼睛把电话掐断。
枝枝是把她的电话号码拉黑了吗?
“我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方雅柔恳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