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
忍了一下,还是追了进去。
人已经坐在座位上,跟盛惜不知道说着什么话,笑靥如花,好看的眼睛似乎都装着月亮化开的清水。
许清和忽然沉声,面无表情的坐在容枝身后,趴在桌子的睡觉。
容枝听见他拉凳子的声响,眉头挑了一下,转过头去看他,已经趴下了。
黑色的碎发耷拉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委屈的劲。
容枝扬起唇,杏眼弯弯,莞尔一笑。
…………
期末考完,就是放寒假了。
容枝是走读生,收拾的东西不算多,也就一背包的书籍。
但宁竹珺怕东西多,她提不动,还是进了学校,站在教室外,等着容枝出来。
容枝一本书一本书的放进去,很爱惜,低着头,捣鼓着背包。
许清和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学着她的动作,把书籍一本一本的放进去。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容枝又蹲下看了一眼桌肚,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许清和也蹲下,扯了扯容枝的衣摆。
容枝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舔了下唇,转过头,软声问:“怎么了?”
许清和个头高,蹲下来的时候,不仅大长腿不舒服,而且还得把头歪着,才能看见容枝的脸。
“放寒假了,你都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容枝又是一顿,想了一下,认真的跟他说:“哥哥,寒假快乐,记得把作业写了。”
许清和心情复杂的啧笑了一声,舌尖抵住被气得发疼的后槽牙,伸了伸脑袋,凑过去了一点,闷着声再次问:“只有这个?你都不……”
“哥哥。”容枝蓦然打断了他,正色道。
“寒假期间,我会想你的。”
话一说完,容枝朝着许清和笑了一下,便站了起来。
许清和英俊硬朗的脸上骤然冷下,薄唇微瘪着,有丝委屈。
就这么一句,而且一看就透着敷衍。
动了动他的大长腿,分了神,没注意看,直接起身。
“哐!”
“艹!”
毫无预兆的撞到了头,许清和痛的呲牙,倒吸一口冷气。
往外面移了两步,才缓缓站起。
刚掀起眼皮,就看见小妹妹正盯着她。
许清和一顿,连忙把手放下,扯开唇,笑了一下,头顶上的疼痛很清晰,笑容有些僵硬:“小妹妹,怎么一直盯着哥哥?”
容枝抿唇,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柔声问:“疼吗?”
许清和舔唇,漆黑的眸色泛了一下,垂下头,低炮音委屈极了。
“疼死哥哥了。”
容枝无奈的摇头,走到他的身旁,抓住了许清和的袖子。
“低头,我看看。”
女孩子身上有一股馥郁的芳香,许清和抽了抽鼻子,狭长的眸盯着容枝的玉颈,划过一丝暗芒。
弯下腰,低下了头,故意往她脖颈处靠近。
容枝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在他头上把黑发撇开,看了一下。
唔,肿了个包。
小心的用指腹碰了碰,温声问:“疼吗?”
许清和喉结滑动,声音嘶哑:“不疼呢,小妹妹。”
盯着那好看的,若隐若现的锁骨,真想,亲上去…………
许清和呼吸不由得加重,吞咽了一口唾液。
容枝凑近,给他头上的包,呼了两口气,再揉一揉。
才把人松开,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你回家抹点万花油。”
“小妹妹,我想你帮我抹。”许清和目光不舍得流连在她的脖子上,视线又往下移了一会。
嗯,穿的衣服太厚,看不出。
“嗯,可以想一想。”容枝回到自己的座位,把背包背起,捏住背包肩带,对着他说。
“我先回家了,你等会也早点回去。”
“啧,现在回家也比我重要。”许清和不由得闷出一句。
容枝看他,绷着小脸,严肃的说:“你也重要,但我现在要回家了,再见,哥哥。”
把这句话一说完,容枝就不再看他脸上的表情,直接出了教室。
许清和狭长的眼睛微眯,舌尖抵住了脸腮,望着女孩的背影。
啧,
好想,赶紧毕业,
对小妹妹,做一些坏事。
? ?唔,编辑来通知了,预计三十号,爆更两万。
?
????
(本章完)
第256章 不许撒娇了20
第256章不许撒娇了20
“宁姨,我自己背。”
宁竹珺一见容枝出来,就要伸手把她的背包拿下,被容枝制止。
两个人站在教室外,学生们走的已经差不多了。
“你背包重,给宁姨背。”宁竹珺人生的温柔,动作却凌厉,说着,就把容枝的背包给拿下。
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弯了眉:“走吧。”
容枝无奈一笑,挽着她的手,下楼。
车停在学校门口。
两个人坐上车,容枝把背包放好,系上安全带,靠着头枕,眯了眯眼睛。
宁竹珺扭头,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的令人舒适。
她张了张嘴,故作无意的问了句。
“容容,宁姨方才看到你跟一个男孩子,动作挺亲密的。”
说到这,宁竹珺欲言又止,眼神略有些复杂。
容枝望过去,沉默了一会,解释道:“他叫许清和,方才撞到头了,我帮他看看。”
宁竹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是接着说道。
“容容,你现在还小,过不了多久,得要高考。”
“你长得漂亮,班里应该有不少男同学暗恋你。你们这个年纪,对感情都是充满了憧憬,宁姨明白。”
“但你得先把高考考完,再考虑这些。”
“可不能,把自个给耽误了。”
宁竹珺苦口婆心,没有多强势,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听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反感。
容枝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宁姨,你放心,我不会逾越的。”
听到容枝这话,宁竹珺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笑着拍拍容枝的手,说道:“你先眯一会,等会就回到家了。”
容枝靠着头枕,点头,扭头看向窗外的光景。
…………
放长假是一件让人放松的事情,但容枝,依旧没有松懈。
每天的日子都是规划好的,什么时间点做什么事,她都已经在计划好了。
这天,容枝正在书桌上写着作业,许是看书的时间过长,眼睛酸痛。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杯子打算下楼去倒一杯牛奶。
走到楼梯口,看见宁竹珺正在沙发上打着电话,面色凝重。
容枝的眉微挑,放轻了脚步。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别再来纠缠我。”
“当初是你背叛了这段婚姻,不是我。”
“沈贺!”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宁竹珺的情绪是愈发的激烈,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容枝舔了下唇,杏眼水润,弯了一下。
没再可以放轻脚步,发出了一丝声响。
宁竹珺扭头,看到容枝,连忙把电话掐断,眼神躲闪:“容容……”
容枝点点头,看了她一眼,眼圈有些红,眸子里面蒙上了一层雾,唇瓣紧抿着,脸色不安又恼怒。
没出声,在冰箱里拿出一瓶椰奶,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宁竹珺忐忑不安,正襟危坐,眼看着容枝就要上楼,忍不住出声道:“容容,宁姨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你,有空吗?”
宁竹珺离过婚,第一段婚姻的失败,让她内心多少有些自卑。
在这个家里,大多时候都是不安的,总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
对容枝,也是尽力的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她。
不是讨好,是很单纯的,就是想为这个家付出。
容枝转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软声问:“宁姨,出什么事了吗?”
宁竹珺鼻头一酸,泪珠子迅速在眼眶子聚集。
这些事她从未跟别人说过,现在要跟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姑娘倾诉,多少觉得难为情。
犹豫了许久。
容枝不着急,坐在宁竹珺身旁,等着她主动开口。
宁竹珺蝶翅般的长睫颤了一下,下定决心般。
缓缓开口说道:“容容,我先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前夫,名字叫做沈贺。”
容枝认真的听着,时不时问几句,也差不多把事情给捋清楚了。
宁竹珺跟沈贺是从高中就在一起的情侣,谈了七年之久的恋爱,才结婚。
宁竹珺性子文静,为人温温柔柔的,跟沈贺结婚后,没少被沈妈妈刁难。
一连四年,宁竹珺长期不怀孕,这让沈妈妈更是看不顺眼,时常冷嘲热讽,说:“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之类的话。
宁竹珺自知理亏,从不争论,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嘲讽与针对。
沈贺是个妈宝男,什么都听沈妈妈的。
有沈妈妈在中间作梗,夫妻之间的感情关系紧绷,达到零点。
两人时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争吵,而沈妈妈,就在一旁趾高气扬的冷嘲热讽,煽风点火。
有一次沈贺气急,打了宁竹珺一巴掌,俗话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往后,沈贺家暴宁竹珺的次数愈发频繁。
宁竹珺舍不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便一直忍着。
直到沈贺出轨了一个公司的女员工。
那天,宁竹珺照常下班,买了菜回家做饭。
沈妈妈却一直赶她出去,神色紧张,宁竹珺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看到门垫上的一双女鞋,冲到主卧,看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在她们的婚床上,跟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
宁竹珺被气的浑身发抖,疯了一般,上前掀开被子。
结果,反被沈贺扇了一巴掌,摁在地上打。
因为出轨的事情被戳破,两个人的夫妻感情,真正的断裂。
宁竹珺态度难得强势的迅速离了婚,但当时气的头脑发混,被沈贺设计的净身出户。
她是远嫁的姑娘,父母不在身边,而且父母老了,宁竹珺也不想因为这些烂事,让老人家为她担心。
便没说,直到跟容旭二婚,扯了结婚证,宁家父母才知道这件事。
宁家父母,两个人都快六十了,在电话的另一端,当时是被气的差点一口气都没提上来。
两个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心疼的抱着宁竹珺落泪,一边又叮嘱,希望容旭好好对待他们的女儿。
容枝理了一下,舌尖抵住了脸腮,明亮的杏眼微眯,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宁竹珺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最近,沈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打听到我嫁给了你爸爸。”
“一直在,打电话,骚扰我。”
“说……”
(本章完)
第257章 不许撒娇了21
第257章不许撒娇了21
宁竹珺强忍泪水,哽咽道:“说,若是我不帮他在你爸爸的公司里,谋取一个管理的职位,就去公司闹事,要去找你爸爸。”
宁竹珺对沈贺一家,有阴影,每次听到沈贺这个名字,都忍不住发颤。
心底涌出的是一股凉意,透彻心扉。
容枝轻笑一声,端起牛奶仰头喝了一口,轻啧了一下,勾起唇角,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
宁竹珺看不透容枝在说什么,把眼泪擦干,握住了她的手,道:“容容,你聪明,可以帮宁姨,想个法子吗?”
容枝娇俏的小脸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微微歪头,声音带着一股轻哑的魅惑。
“宁姨,对付恶人,自然是要,不要脸的法子了。”
笑意从喉咙深处涌出,女孩唇角的弧度,冰冷至极。
宁竹珺愣住,一时摸不透。
容枝问了宁竹珺,沈贺家里的地址,跟上班公司的地址。
宁竹珺一一告知,提心吊胆的,惴惴不安的盯着容枝。
容枝歪头,笑的很无辜:“宁姨,你累了,回房休息吧。”
宁竹珺紧张的舔了下嘴唇,站起来,说道:“容容,这事,要不,我还是跟你爸说。”
“这事,你自然是要跟爸爸说的,我只不过是帮你解决,而这些事,你若不跟爸爸说,呵,想必宁姨心里也不好受,而爸爸,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夫妻之间,信任与坦诚,是最重要的。有时候,你把事情说出来,比不说,会更好。”
“宁姨,你说呢?”容枝全程笑着说这些话,双手止不住的抱肩,头发很长,随着她的动作而垂落在半空中。
女孩身上有股难言的魅力,自信又优雅。
宁竹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