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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锁头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铁都炼钢去了,这木头锁郝建军一掰就开了。
一进屋,果不其然,床上自己的被褥是被用了,那明显的褶皱,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在了高处。
“帮我把行李箱拿下来行吗?”
郝建军伸手把小姑娘指着的大行李箱拿下来。
生欢摸着行李箱,看来秦英还没丧心病狂的撬锁,想必是知道密码。
打开箱子,果然里边衣服有好多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外套之类的。
藏在底下的小箱子也不易而飞了。
“郝建军,你能帮我找下大队长吗?我这里边有一千两百块钱丢了,还有一百多张票。”
郝建军一愣,看着小姑娘委屈的样子不似作假,人心险恶,那钱被什么人拿不外乎几个知青。
“好,我这就去。”
郝建军来过上河村,跟大队长的儿子一前还是同学,骑车没几步路就到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这会刚好中午在院里吃饭,抬头看见来人惊讶:“建军小子!来找俺家老三啊!”
“不是,叔我前天救了个知青,是你们村里的,我今天送她回来,她丢了一千两百块钱,还有挺多的票,让我先来找你,你解决不了她合计就报警了。”
大队长先前听着话惊喜,余知青没死!接着震惊,没想到那小姑娘手里那么有钱!但是啥!被人偷了!
“快快快,快去知青点!”
“叔,别着急我拉你去。”
“诶诶好!”
给院里发大队长一家闻言饭也不吃了,忙跟着过去看看。
没一会消息就传遍了,知青点门口围了一群人来看热闹。
屋里生欢哭的是眼泪巴巴,郝建军心疼的不行。
生欢看他这样眨巴眨巴眼睛,郝建军眼带笑意,知道这小姑娘是装的。
“余知青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可不能报警啊,叔把钱给你追回来。”
大队长心里想着,就是追不回来也得让知青把钱给掏了,不然闹到县里还怎么评先进。
这小姑娘也是的,拿着那么大笔钱就大剌剌的搁知青宿舍,不偷她偷谁。
“知青呢!赶紧都给我进来!”
知青们本来不想参与,秦英也隐藏在人群中,大队长一说几个知青都被推了出来。
“你们谁拿了余知青的钱!赶紧交出来,不然这么一大笔钱,闹到公安局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时候谁不怕这话,女知青们不干了:“大队长!俺们都进不去那屋!你问问秦英!我看她这两天身上都香了,想必是用了余知青的东西!”
“是啊!我这两天还看见她里边穿了白衬衣,以前她哪有啊!”
“对,她那奶也挺了!想必穿了余知青的小衣!”
“行了!一个个说什么浑话!有个大姑娘样没!秦知青,你说咋回事儿?你不说就让公安来问你了,到时候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秦英现在也是个小姑娘,没有在之后的商场摸爬滚打,现在也是怕了。
忙说道:“不是的大队长!我是想着要把钱给生欢家里寄过去的!生欢,你活着太好了!”
秦英说完身体一抖不敢看大队长。
生欢眼泪巴巴道:“那你邮寄了吗,没寄给我吧,还有我的小盒子,你知道那是我祖母留给我的,还有我的衣服也不见了。”
“没寄呢,这就给你。”秦英庆幸现在农忙还没来得及花,走到炕洞拿出个小布包,厚厚的一沓钱票。
不理她那怨毒的眼神,生欢接过包裹:“我数数,对了秦英,我要嫁人了,你把以前欠我的钱还我吧,还有票都折成钱,二百块钱不多吧。”
“生欢,你知道的,我哪有钱啊!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秦英心里暗喜,余生欢,你也要嫁给泥腿子了吧,等着过几年看你磋磨个老妇模样。
“秦英,我的衣服呢?”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是你把我推进江里那一刻就不是了!”生欢嘶吼这,像个被伤害的小兽,郝建军扶住她。
“ 还有你要是不还我我就给家里发电报了,你知道我爸的,到时候你家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在银行上班了。”
生欢说的软糯糯的,除了秦英也就会离的进郝建军知道她说的什么了。
村里人想着余知青真好骗啊,那秦知青一看就是个歪货,还推人家下河,心真黑,想着家里小子,赶明跟余知青认识认识。
“叔,我记得知青补贴有三百吧?”
郝建军不理大队长埋怨的眼神适时的出声。”
“是有,下来了合计给他们换成粮食呢!会计去把钱给秦知青拿来,然她还给余知青!”
大队长心想给吧给吧,到时候饿着你不饿我,到时候都少钱不都是我的。
会计很快就把知青补贴给拿了过来,两个信封写着俩人名字。
生欢直接拿过秦英紧紧攥着的钱,搁里边数出二十张大团结,剩下的还她。
“秦英,我衣服呢,还有小盒子。”
“我给你找,我合计留个念想的。”秦英在各种目光中进屋找衣服,生欢看着她一件一件把衣服拿出来,折的整整齐齐,看来她还挺珍惜。
最后拿出盒子,上边的锁已经坏了,生欢心疼的拿过来,看她的目光也是冰冷的:“我的小盒子坏了,我不跟你计较,你真让我恶心,我的内衣你也往身上穿,衬衫我也不要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不要出现在我跟前了!”
秦英感觉一瞬间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不对了,这年头谁家没个忌讳,就算再穷也没有说人才刚没就把衣服套身上的。
“你凭什么撵我走!我恶心!大小姐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一点好都没落下!”
秦英嘶吼出声,说着就要上手,郝建军一瞬把小姑娘护在身后。
“你吃我家的和我家的用我家的!到最后闹个你伺候我,我有什么东西不跟你分享!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倒是养出你这么个吸血的玩意!好好的供销社员工不当!跑来跟你下乡!”
“哈哈哈!该!谁让你永远高高在上施舍的资本家做派!我用你的都是应该的!你不是也很有成就感吗!”
生欢看她状若癫疯,门口人看自己目光都不对了,这时候可不能被扣个资本家的帽子。
“秦英!你有没有良心!我太爷爷倾家荡产支持抗战!掩护大部队撤退时牺牲!我爷爷从小跟着队伍长大!胜利之后还钱还物,我爷爷都捐出去建设国家!你说我资本家!那你是什么!你天天舔个脸来我家吃喝,岂不是资本家的走狗!”
“余生欢!你怎么不敢提你爸!”
“有什么不敢提的!我爸小时候成绩优异,被派往毛国留学,那是代表国家!怎么了!”
“大队长,我不是要赶走秦英,郝建军救了我,我想嫁给他,你看能不能迁户口。”
有时间说笑嘲讽秦英的人笑开了,原来余知青哪来是赶人,是给腾地方呢。
大队长冒了一身的冷汗,想着余知青背景居然这么深,还好或者回来啦,不然人家找来真是。
大队长搓搓手:“我这就给你开证明,今天下午就能迁。”
“那谢谢叔了。”
第4章 县城
大队长回去开证明,生欢收拾自己的东西,化妆品都是爸爸的好友给寄过来的,生欢都好好收起来。
两条十斤的大棉被自己还没盖过,还是前两天秦英去邮局带回来的,生欢都叠好包起来,衣服都放进行李箱。
不一会大队长开了证明回来,不管坐在地上的秦英,生欢跟在提溜着好几大包的郝建军身后骑车回他家。
主角都走了,村里人鄙夷的唾了秦英一口,便忙着上工了,这时候啥玩意也不低上工重要。
秦英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心想着若不是嫉妒她,想霸占她东西,还是以前一样,自己也不能落到这个地步。
自己明明都比大部分知青好了,偶尔还能施舍他们点不是吗。
生欢可不管她啥心情,她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不仅钱拿回来了,还把户口迁了。
郝建军以为小姑娘伤心,一路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劝好,便保持沉默,陪着小姑娘。
东西先放到家里,郝建军去地里找了队长叔,大队长被他拉着回来还有点懵。
干脆挣开郝建军的手停下来。
“ 二军啊,这是干啥啊?”
郝建军看着也没人了,小声道:“叔,我前几天救的小丫头,我让她给我当媳妇,上河村的介绍信都开了,我合计把户口落在咱们村呢。”
“二军啊,可不能干傻事啊,那姑娘长得是好看,但是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啊。”
大队长语重心长的劝导着,不想让这孩子误入歧途。
“咳咳,叔,她答应了,过两天我就找个人说和,等她能领证俺俩就领证。”
“诶,行,你俩商量好就行,我去给你开证明,到时候找你婶给你说和。”
大队长也是看着这帮孩子长大的,这孩子结婚了大队长也欣慰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大队长证明开的痛快,郝建军拿了证明就走了。
大队长看媳妇晚上铺被时候抖落出一盒烟:“孩子他爹,这哪来的啊?”
大队长一愣,想起来今天就郝建军一个人来过,还坐的那块地:“应该是二军那孩子,怕咱不要。”
“那留下吗?他爹?”
“留下吧,都是自己家人,别人的可不能要。”
“他爹,这一盒大前门挺贵吧?”
“留着等咱家老四议亲时候抽。”
大队长打开封闻闻味又让孩子娘收起来。
拿到证明,郝建军也脚步轻快的小跑回家。
“二军呐!咋这么高兴啊!”
郝建军看是隔壁青花婶儿:“婶子,我要娶媳妇了。”
“那好啊,到时候婶子上你家讨杯喜酒喝。”
“好嘞!那婶子我先回家啦!”
“快回去吧!”青花婶儿摆摆手,抓起把毛嗑便要找人磕叨磕叨。
这郝家二小子可是村里的香饽饽,十里八村唯一一个当兵的,那回家都是不少人盯着呢,这倒是不知道哪来的丫头给捡着了。
生欢一个人在家,还有些别扭,刚才走的急没好好观察。
郝家有两间土坯房,一间办是刚才的屋子,半间厨房连着个草棚子,里边装的柴火。
院子里种的满院大白菜跟葱还没起,园子收拾的很干净,当院还有个石磨。
后院好像还有猪叫跟鸡叫,想必是养了的,厕所是木头挡的,还算是严实。
不一会郝建军就回来就看见生欢在当院坐着:“怎么没进屋?外边风大。”
“屋子太热了,我透透气。”
“走,我带你上我那院。”郝建军进屋拿着生欢的东西就往隔壁走。
大门闩用铁锁闩着,看着就结实,院子里也种的葱跟白菜,土坯房看着很新,还没被风雨摧残过。
“院子里的菜是我娘种的,屋里有水井,一会我买两个缸,家里缺啥咱们一会去黑市置办。”
“啊?”以前的生欢没去过黑市,也完全没必要,现在的生欢也是不想去的,学过历史的都知道,这个时候的黑市并不像小说说的那么美好的。
看小姑娘有些害怕,郝建军忙道:“没事的,这些日子农忙并不严,干活也得改善伙食,不然人都熬没了,但是我去你在外边等我。”
“你自己不可以去,那里边不安全,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哦~”生欢想着你不说我也不会去的。
“这一阵搁家呆着我整点柴火,咋的得让我媳妇过个暖冬。”
“谁是你媳妇儿!”生欢哪里经历过男女之事,当即又羞红了小脸。
“呵呵呵,到时候粮食搁队上换。”郝建军也不逗她,省的把小姑娘惹急了。
生欢打量着屋子,墙面都糊了报纸。
一进屋是厨房,空间还挺大,有两口烧炕的灶台,就是没有锅。
挨着外墙有一口井,是郝家一样的压水井,离近一看还有下水道!
一间卧室有一铺炕,炕上铺的光滑的牛皮纸,炕沿是一条枣木。
地上铺着红砖,屋里有一个立柜挨着炕上的柜,窗子挺大一闪,还是玻璃的,屋里采光很好。
抬头一看,棚顶也糊了报纸,还有个电灯泡!
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跟上扬的唇角,郝建军唇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走,咱们趁着天早,先去县里落户,你路上想想家里要添置的东西。”
郝建军看着时间,三点钟,人家办事员五点下班。
生欢坐在郝建军车座后边,一手抓着他衣服,一手掰着数道:“两口大锅是要的,缸也得要,这个不嫌多的。”
郝建军点头,的确是,能腌酸菜装水还能储存东西。
“对了,还有菜刀跟菜墩儿。”
“嗯,菜墩明我上山砍个结实的。”
“盆我有好几个,这个不需要了,最好有个脸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