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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军果断买下,转眼便看见了一套毛呢大衣,果断入手,看看皮鞋,都没有自己媳妇的好,便往着三楼去。
进了三楼,看着各种电器,郝建军看看一个正放着伟人讲话,一时间看入了迷。
“你好,我问一下这个多少钱?”
“先生这个二百八,要一张外汇票,一张电视机票。”
郝建军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干脆把老爷子奖励的信封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看的售货员小姑娘好像要昏厥。
郝建军粗略一看,得有五千块钱,票据本翻开,小姑娘一瞟:“先生,这个光面的就是外汇票,您这个是特供,不用电视机票。”
郝建军一看,自己有一沓,得有十张啊!
“那给我整个这个,回家直接插电就行吗?后边这个是啥?”
“先生,这个是电线,您细看就能看见连接口,这个回家插在高的地方就能收到信号,这绝对是咱们东城第一台!”
郝建军拿出二百八十块钱,这是自己媳妇儿给的,媳妇给的五百块钱花的还剩一百了。
商场的人不仅给郝建军打包好,还给送到的指定地点,知道郝建军他们是这次赈灾的英雄,还细心的给纸壳箱外边包裹了两床大棉被。
郝建军无奈只能把棉被钱给了。
即使没多少钱,郝建军还是去顶楼看看,看着那慌人眼的手表柜台,郝建军一眼便看中那闪闪发光的绿色手表 ,跟自己媳妇那只收起来的尤其相似,但好像更好一些。
“你好,这表多少钱?”
柜员没好气的打量郝建军一眼:“三千。”
郝建军没在意那人态度,只是听见价格微微咋舌:“拿出来我看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还要一张特供外汇票,质量都是细细检查过的,不能拿出来给你看。”
郝建军微微肉疼的掏出刚才的信封,数出来三千块钱跟两张外汇票,看着厚厚一沓没了一多半,郝建军犹豫过后还是付款了。
毕竟这手表可遇不可求,钱可以再赚。
售货员当即态度大转变,就要往郝建军身上贴,郝建军赶紧撤开:“这回可以看了吧?”
“可以了先生,再送您一个男士的手表,回去带着玩。”
郝建军一看比自己手上的还好,便把两个一起调了时间。
柜员给打包好之后郝建军拎起来就走,被柜员叫住送了一大堆的特产点心,郝建军想着这柜员指定是赚了不少。
可不是么,这个表即使有钱人也要找经理杀价,低价两千三 ,她就挣七百,那个送的表底价三百八,加上点心,她一会就挣了三百,可是她一年的工资啊 。
怪不得她爹挤破了脑袋也把自己塞进百货大厦顶楼这个每天打算还要整天站着的地方呢。
郝建军买完了东西便到路边吃了一碗六毛钱的馄饨,嗯果然没有自己媳妇做的好吃,吃完饭果断开着新配的吉普车带着自己的警卫员跟副官开车回北方。
“团长!这车也太好了吧!新的!”
“团长!你给嫂子买这老些东西啊!”
“小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早点结婚就知道了。”
“副团,我看你也买了不少啊!”
“嗯,给我儿子跟媳妇买的!”
说话的副团便是齐东风,那个抢儿子饼干的。
小王当即不好意思:“副团你也知道我家那边远,家里想看也没姑娘愿意 。”
“敢明让你嫂子给你想看。”
“那就谢谢副团了。”
新车手感就是不一样,郝建军开的快到飞起,几个人昼夜不停的开,第四天早上便到达了离营地最近的一个县城。
几人好好吃了顿热乎饭,郝建军称了二斤肉,副官买了二斤干肠,跟小王换了点肉票买了五根红肠,小王也买了五斤红肠。
买完几人便自己回了营地,营地最近一直封闭,一时间进来车,看见的人连忙凑热闹。
这些妇女认识郝建军也不敢搭话,也不认识齐东风便缠住了下车的小王。
“小王战士,俺家那口子啥时候回来啊?”
“他们比我们先出发,但是中途得吃饭,想必明天下午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
郝建军看看小王笑着把车开走:“你不用担心小王了,这些个嫂子都得给他安排了。”
“哈哈,就怕他挑花了眼。”
“先给你送家去。”
“好嘞!”
到了齐东风家门口,郝建军就看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甩着小腿哒哒哒的抱上齐东风刚下车的大腿。
“爹!”
齐东风拎起儿子:“诶呦儿子诶!想你爹没!爹给你带好多好吃的!”
小军闻言小眼睛亮晶晶道:“想了!”
“哈哈哈!儿子这是你好叔叔!”
“郝叔叔!”
郝建军稀罕这小家伙,伸手把孩子抱起来:“跟叔叔上家去啊 叔叔家吃的可多了。”
齐东风把自己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拿下来,“儿子,进屋了!”
小家伙看看他爹,看看车里当即道:“你寄几回去吧,我上叔叔家了!我跟叔叔坐车啦!”
齐东风把东西送屋里去,回来打开车门就把副驾驶的小家伙抱起来:“团长你快回去吧,嫂子等你呢!”
郝建军笑了,看了一眼不舍的小家伙,拿了根条头糕:“给吃吧,叔叔回去了!”
“爹!好吃。”
“还不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郝建军没两分钟拐个弯就到了家,没进屋就闻到荤油的香气。
生欢听见车声出来一看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当即鞋都不换直接冲过去跳到郝建军身上。
郝建军连忙接住媳妇儿,捧住媳妇儿便亲上那日思夜想的人。
生欢忙躲:“老公!扎啊!”
郝建军连着四天没挂胡子,郝建军闻闻身上也有股汽油味。
“媳妇儿,我先去洗澡。”说着把媳妇捧进屋。
生欢把荤油盛出来,便进了浴室:“老公,我给你挂胡子吧!”
“来吧!”
生欢让郝建军躺在浴缸里,把自己的刮毛慕斯打出泡泡敷在郝建军脸上,拿着剃刀轻轻的给他挂。
摸着郝建军发软的头发,生欢道:“老公头发也长了,我给你剪。”
“嗯。”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郝建军是心猿意马。
给郝建军挂完胡子,放下剃刀转身便要去拿剪刀,一把被郝建军拉进浴缸:“媳妇儿,太想你了,忍不住了。”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便已经天黑,生欢起来便看见激动时被换上的新手表。
帝王绿的表盘镶满钻石,自己以前看过一个客户有个珍藏,据说在拍卖会三千万拍的限定古董表。
看那个做工好像还没有这个精细,想必郝建军花了不少钱。
郝建军这几天累坏了,一直在熟睡,生欢把门外的车开进院子,关上大门,东西搬进屋里来。
一个大行李箱里都是点心,还有两套衣服,大红色的布拉吉跟一件毛呢大衣。
各种点心放在炕边的点心柜里,肉放进地窖,晚上一进来打了个寒颤,赶紧上来。
车上的大件生欢没动,主要搬不动。
想着给郝建军洗洗衣服,警卫员洗的衣服主要就是洗掉汗泥,味道就是碱味。
倒上洗衣液把郝建军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掏出来泡上,这一翻兜便翻出来一个信封,写着奖金,厚厚的一沓。
生欢打开一看,两千块钱跟一本票据,先放到梳妆台上跟零钱放在一起,明天问问郝建军。
洗完衣服晾在外边,明一早就能干。
顺手在买菜软件上买二斤肉馅,调个大葱馅儿,买点饺子皮,生欢便开始坐在厨房捏饺子,一捏就是两个小时。
捏完放在帘子上烧火便开始蒸,一边磨点儿蒜泥做点蒜酱。
第47章 电视
热腾腾的饺子刚出锅; 郝建军闻着味就醒了,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搂住生欢:“媳妇儿; 真好。”
“赶紧吃饭了,车里那个棉被包的是什么呀?”
“诶呦; 不说我都忘了,我看这玩意新奇; 那女同志说叫电视机; 媳妇儿我跟你讲啊; 这玩意老神奇了,里边有人!”
郝建军一时激动放下筷子就要把那大家伙搬进来。
生欢忙拦住他:“诶诶,先吃饭!那个不着急。”
“好吧!”
郝建军加快吃饭速度; 让生欢很是头疼:“吃太快对胃不好; 现在也没有任务; 慢点吃。”
“媳妇儿我跟你讲,这些日子我们天天杂粮饼子,俺们吃的还算好; 唉~”说着重重叹口气。
“农场不是支援好几车羊过去?你不还拿了家里那么多的腊肠?”
“唉,都是杯水车薪,就是那么多羊肉分发下去受灾百姓也只能喝口汤; 还留着些母羊给小娃们补身体。
咱家拿的腊肉跟那一锅包子到那边没忍住便都给孩子们吃了。”
生欢叹息,在天灾面前; 人们多么的渺小。
俩人一时沉默,郝建军见过太多这种事,已经能很好的调节; 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 便到门口把电视机搬进来。
“放哪啊?要不就放客厅?整个桌子?”
生欢看着那大家伙; 四四方方的大盒子,屏幕倒是不大,还有一圈音响圈。
郝建军拿过小炕桌,电视正好能放在上边:“老公,改天打个柜吧,正好放这个电视,这个小桌好别扭。”
“明天的,正好我们放三天假,要不咱回家看爹娘吧!”
“我周一得上班啊。”
“请假,我准了!”
生欢捶他一下:“别贫,要不你把假期调一下?还有一个月就暑假了,正好回去。”
“行,到时候我礼拜天也休了,调出来让老齐替我,我也多休几天,到时候看看咱爸妈爷爷。”
“好!”
郝建军把电线顺到外边儿,上房顶把电线插在烟囱边上,生欢喊道:“好了好了!”
闻言郝建军下来进屋就看见电视上放的正是晚间栏目,讲的这次受灾详细情况。
俩人窝在沙发上,郝建军搂着生欢,不知不觉就看到了电视没信号。
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生欢没抓住,迷迷糊糊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听见电视的动静,是郝建军在看升国旗,生欢看着红艳艳的红旗,黄澄澄的五星脑海了的东西终于抓住了。
“这不是七十年代吗?”
“哪里来的彩电?”
脑海里两连问,回想起余爸爸的股票,家里的彩电,手上的高奢,衣柜里的大牌,每一个好像都跟这个时代不符。
“果然是小说衍生出的世界吗?”
“即使大时代背景相似却不同。”
“老公,电视机底下那几个字母是外文啊!”
“嗯,用外汇票买的。”
“现在外国货都在市场流通了吗?”
“好像东城是试点,但是这次洪灾耽误了也没上报纸,也可能没流通到咱们这边。”
具体的郝建军也不知道,生欢没忍住给爷爷打了电话,这电话正是前几天来人安装的,方便更快找到郝建军。
电话通了,生欢转了几台终于呼到了余家的座机。。
“喂你好哪位?”
那边传来熟悉温柔的女声,生欢喜悦喊到:“妈妈!你在家!”
“欢欢!妈妈在家,今天周六没去学校!欢欢!妈妈听爷爷讲你的事了,欢欢真厉害,比妈妈厉害。”
生欢不好意思:“妈妈哪有,爸爸好吗?”
“嗯,你爸今天加班,最近很忙。”
“让爸爸多注意身体,爷爷呢?”
“诶呦乖囡,爷爷在这呢!”
“你跟爷爷说,他在边上等你呢!”
“嗯嗯!”
“爷爷,郝建军买回来一台电视机!居然是国外品牌,这个咱兴用吗?”
“哈哈哈!兴用!兴用!你不提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呢!郝建军好小子,他带的兵屡立奇功,可是打退了很多心怀鬼胎之人啊!
现在各国都坐不住了,想要跟咱们国家建交,大领导这会还在筛选呢。
对了囡囡,估计没有多久就要恢复高考了,国家需要人才啊!囡囡想回来吗?”
生欢一时间被炸的体无完肤,这么快么?这才七零年中旬啊!
“太好了爷爷!但是我还是不回去了,我舍不得这些孩子们。”
郝爷爷哪里不知道她这贪玩不受拘束的性子,但是自己孙女在哪里都能发光,索性就不拘束她了。
生欢挂了电话,还没吃饭就到地里找到了正干活的云芳菲跟黄绮丽,俩人是新来的军嫂,都是东城人,因为家里有留洋背景,俩人上的教堂学校,在哪都挺不受待见的。
“团长夫人,您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芳菲绮丽,我想问问你俩是不是都会说英语?”
俩人当即便局促起来:“团长夫人,我俩可以走,但是能不能别撵我们丈夫?”
俩人丈夫都是因为不听劝不离婚被东城放弃的,没想到到了郝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