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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欢嫌弃他埋汰:“你自己吃,我也有。”
说着夹起一片放进嘴里,软软甜甜奶香浓郁,草莓酱酸酸甜甜,的确好吃。
小家伙喝汤会自己拿勺,虽然不太熟练,尤其小丸子还乐意掉,小家伙急的把嘴放到碗边,用勺子把小丸子推进嘴边,再嗷呜一口吃掉。
生欢也不知道给奶包吃小丸子行不行,时刻关注着,自从小奶包上桌之后,家里明文规定,谁吃饭也不能逗他,不然该呛到了,所以现在吃饭基本不跟奶包说话,他自己也舞不起来。
生欢怕他吃多,也没有多少,生欢就看着小家伙精准避开每一片海带,无奈再给他几个小丸子,小家伙吃的贼香,压根不知道小肉丸里放了好多胡萝卜。
除了海带,小家伙光盘行动身为老母亲的生欢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小家伙要够自己的红烧羊排是万万不能够的,浓油赤酱的东西不适合奶包。
小家伙生气了,气呼呼的坐在婴儿椅上,抱起小胳膊不理生欢。
生欢压根当做没看见,小家伙眼睛还往这边瞟,看自己不理他,当时委屈的憋嘴,张开小手:“麻麻抱~”
生欢无奈给小家伙抱在自己腿上,真是心眼子都让他长去了,只能伸脖子吃饭不让虎视眈眈的小家伙有机可乘。
生欢突然感觉手上湿润,一低头小家伙口水落在自己手上了,生欢无奈当即笑了:“儿子,中午妈给整肉。”
“刘姐,中午炖羊排吧?给我留两块,给这小家伙馋坏了,瞅瞅这哈喇子淌的,整我一手。”
“哈哈哈,可不是怎的,早上送的排骨,建军说中午给你炖两根,还炖羊排。”
“行,排骨我想吃糖醋的,留一段给奶包,留三个大虾。”
“好嘞,那我分解一下,给你放碗里。”
“谢谢刘姐,我娘还睡呢?”
“嗯,补觉呢,昨天可给老太太累屁了,郝同志太坏了。”
生欢捂嘴偷笑,刘姐无奈摇摇头,觉得搁这边氛围真好,不像首长家,夫人跟小姐还有老夫人成天不消停,若是郝团长一家不嫌弃自己,真想一直在这了,反正自己也就一个人,在哪里都是活。
吃完饭的奶包窝在麻麻怀里就不想下去,但是被麻麻抱在怀里进了小屋子,看着好多漂亮的小鞋,小家伙纠结了。
下地走好累,但是有小鞋子诶!
生欢让小家伙挑一双鞋,小家伙果断选择一双带着小老虎头的小鞋,生欢给穿上,小家伙直接撒欢,倔哒倔哒跑了。
整个屋里都铺了皮子,也不怕小家伙摔,厨房门出入也都挂上,生欢就任由他满屋子疯玩。
现在奶包什么东西都愿意往嘴里塞,生欢就没把他姥爷托人带来的小汽车,小积木拿出来给他玩。
小奶包今天还没看见弟弟呢,穿上鞋直奔西屋,果然弟弟在婴儿床里,小家伙踮起脚尖也看不见,费劲吧啦的趴上炕,累的嗨呀一声。
生欢就依在门口看着小家伙挨个亲亲两个弟弟,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辨别出来小包子跟小饺子的,每次都亲完小包子才亲小饺子。
也是怕给弟弟弄醒,想想那魔音灌耳,小家伙费劲吧啦的蹭下地,甩着小腿什么都好奇的扣扣。
生欢干脆就坐在餐桌上,一边能让奶包随时看见自己,一边写着手里的稿子。
小家伙精力无限,郝母出来,生欢就感觉她憔悴了,小奶包飞奔着扑倒奶奶腿上,给郝母撞了个踉跄。
“诶呦,奶包哦,可慢点,奶奶的老骨头受不住啊。”
“奶奶!抱!”
郝母只能抱起孙子坐在沙发上,生欢笑道:“娘,这回知道我们需要您了吧,您可给奶包放下吧,他可沉了,先吃饭吧。”
刘姐把饭菜给端上了,都在锅里温着,谁最后吃饭谁就得把这顿饭吃了,不然剩那一点下顿还得吃。
家里也就生欢吃不了,所以郝建军在边上都会给光盘,郝母也是饭量大的,以前没有粮食吃的少,现在儿子可劲供可不得吃饱。
生欢发现婆婆来这一年,原本没有骨瘦如柴也是差不多的,现在怎么也得有一百三了,看着富态了,皮肤也白净细分了。
“娘,刘姐,咱织毛衣啊?” 奇*书*网 *w*w*w*。*q*i*s*u*w*a*n*g 。 c*o*m
“啊?我织毛衣没有你的好,白瞎那个线。”
郝母不好意思说,当时生欢给的线,自己本来可有信心了,后来织毛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的差不多了。
刘家也不好意思:“我一辈子都在部队里,不会织毛衣,但是我想学学。”
“好啊!我教你们!”
生欢把一麻袋的毛线拿出来,各种颜色都有,都是郝建军理完的毛线球,直接织毛衣就行。
两个小家伙睡的熟,奶包坐在沙发上吃他的加餐小面包跟牛奶,他最喜欢沙发,软乎乎的依偎在里边享受极了。
两个婴儿床也拿到客厅来,省的小家伙醒了不知道。
生欢细心的从最简单的起针讲起,刘姐也是学啥会啥,郝母更是本来就会,不过是忘了,没一会就学会了。
生欢想着过年就是兔年,给奶包勾个小兔子的帽子。
没弄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醒了,睁眼就看见麻麻,俩个小家伙不仅没哭,还乐嘿嘿的,生欢冲两杯奶粉,婆婆喂一个,刘姐喂一个。
奶包吃完就就依偎在沙发上睡着了,生欢把奶包的婴儿床拿出来,给奶瓶放在桌子上,手里的小蛋糕扣出来,搽干净手跟小脸,把鞋脱掉棉袄脱掉放进俩弟弟边上,这才给盖上小被子。
小家伙舒服的哼唧两声,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两个小家伙吃完奶玩了一会就困迷糊了,郝母看孩子,生欢跟刘姐就到厨房做饭。
生欢乐意挑嘴,原本刘姐刚来时候做的口味不适合夫妻俩,生欢整个怀孕期间没有不舒服,所以跟郝建军俩人教刘姐做了不少的饭菜,刘姐现在做的饭菜都好吃极了。
就在生欢觉得自己彻底过上了咸鱼生活时候,没想到革命尚未成功,自己家三个小不点儿还得给照顾大,难啊!
生欢到厨房,刘姐已经给排骨切好了,正好屋里有倭瓜,生欢用酱油,油,郝建军给儿子磨的菌菇粉,还有淀粉给排骨腌上。
南瓜切小块铺在铁饭盒底部,腌半个点的排骨铺在上边,刘姐蒸饭就放在上边一起蒸了。
等到最后要郝建军要回来之前,生欢把虾处理干净,剁点胡萝卜泥打一个鸡蛋加水,虾仁放进去,做个鸡蛋羹。
郝建军进屋,看见家里三个宝宝都在客厅,赶紧关门脱大衣进屋,把饭盒放在桌上。
“娘,奶包睡多久了?”
“十点开始睡的。”
郝建军一听,这还得了,快俩点了,晚上还睡不睡了,抱起儿子放在自己肩膀上:“我媳妇呢?”
郝建军一边走一边晃儿子,一边轻拍他小屁股往厨房去。
“媳妇儿?整啥呢?”
“咦?今天这么早?”
“不早了,你看看点。”
生欢一看表,可不,都十一点五十了比平时还晚十分钟。
“今天怎么晚了?我给儿子做辅食忘了时间。”
“今天食堂做扣肉,我打包回来一盒。”
“肉肉~”奶包揉着眼睛感觉在爸爸怀里,抱着爸爸的脖子,窝在郝建军脖颈蹭蹭,奶的不行。
“小馋猫,你吃不了的。”
小家伙听懂了,闻言委屈的憋嘴,小狗眼看向麻麻,生欢诶呦一声:“看给我儿子委屈的,奶包麻麻给做肉肉了哦。”
小家伙闻言不好意思了,埋进爸爸怀里。
郝建军拍拍小家伙屁股:“不让吃肉还有小情绪了。”
刘姐把红烧羊排,糖醋小排,倭瓜汤端上桌,生欢掀开锅盖,用筷子扒拉一下排骨,嗯,肉烂脱骨,骨头一夹就出来了。
生欢给排骨脱骨,夹出来放进饭盘里,盛一勺米饭,南瓜浇在上边,鸡蛋羹的小碗也放进去:“走了,进屋了。”
生欢端着饭盘,小奶包就在郝建军怀里只蹦跶,誓要挣开爸爸的魔抓。
郝建军给套上罩衣,这才放进婴儿椅,扣上安全带。
“小家伙这菜色,媳妇你这么养不得挑嘴?”
郝建军不得不说他羡慕了,媳妇亲自做的,媳妇现在都不给自己做饭了。
郝母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现在主要是让我大孙子长身体!”
生欢点头附和:“娘说的对,主要是长身体,补充营养。”
郝建军没话了,自己属实不敢吱声,一个是老娘,一个是媳妇,果然婆媳在一个阵营没有一点儿子的生纯空间,可以说是完全压制。
看一眼边上的儿子,还是别看了,那就是自己媳妇的小舔狗。
奶包才不管爸爸咋想呢,肉肉真好吃!小家伙一边晃悠着小脚丫,一边摇晃着小脑袋,吃的美滋滋的。
五块排骨,小家伙暴风吸入,等再拿没有了,小家伙懵了,知道吃饭时麻麻不理自己,小家伙转头看向爸爸。
“粑粑!要要!”
郝建军摇头,夹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没有了哦~”
奶包看向奶奶,老太太瞬间埋头吃饭,看向刘奶奶,还是别看了。
唉~
小家伙叹了口气,拿起小勺子开始吃鸡蛋羹,当即又美滋滋了,最后连米饭都汤汁都舔干净了。
“媳妇儿!奶包把倭瓜都吃了!”
生欢撇了一眼嘴角扬起笑意,挑眉看向郝建军,自己厉害吧。
郝建军竖起大拇指,奶包转头看向麻麻,小脑瓜骄傲的扬起,求表扬三个字写在脑门上。
生欢竖起大拇指:“我儿子真棒!奶包太厉害了!晚上也这么厉害好不好!”
小家伙重重点头,好他不会说,好气哦!
郝建军看媳妇套路儿子,没忍住笑出声,小家伙当即手舞足蹈,笑着要爸爸抱,郝建军看他吃完给儿子抱进怀里。
嗯,奶香奶香软乎乎的,估计大一点就不好哄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削他!
第85章 成长日记
郝建军现在几乎就是晚上把小包子小饺子给自己娘跟刘姐带; 自己跟媳妇晚上能睡安稳觉。
给奶包放在老太太屋里,小家伙第二天就有情绪了,说什么也不睡觉; 郝建军无奈给儿子抱回来,小家伙这才抱着生欢睡下。
郝建军看着小家伙哭的小脸通红还挂着泪珠; 心疼的亲亲小家伙,投个手绢给小家伙擦干净。
郝建军进被窝; 小家伙今天非要睡中间; 郝建军只能抱着他娘俩; 生欢小声道:“以后还让小奶包给咱屋里睡。”
“嗯,这小家伙太聪明了,对了媳妇儿咱包过冬饺子不?”
生欢想着便道:“周日吧; 我看着好像要下雪; 下完雪空气就干净了; 冻饺子也干净。”
“行,我上屠宰场买些肉,到时候化点羊肉; 媳妇儿今年你腌酸菜呗,娘每年腌酸菜都是臭的。”
“行,明天你把缸刷干净些; 正好我没事,咱家没有现吃的了; 我弄点放进地窖,你直接给下地窖里拿。”
“行,就说忘了; 这要换冰收拾出来的 。”
俩人商量完就睡了; 有奶包给中间; 郝建军注定只能亲亲媳妇了。
郝建军半夜就听见沙沙的声音,起来把奶包撒尿,顺便给灶糖里添火。
到客厅往外边看,果然下雪了,看着架势还不小,没一会功夫外边儿已经一片白茫茫了。
郝建军连夜把棉门帘挂上,平时客厅不拉的窗帘也拉上。
客厅毛毯撤了,就留下沙发底下的一张,自己儿子能在上边玩,下雪一开一关屋里也不能齁埋汰,地板一擦就干净了。
收起来毛毯,进屋就看媳妇把被子踹下来了,也是刚添完菜,想到明天早上可能会凉,郝建军进被窝给被子压紧,不让娘俩冻到。
郝建军醒的时候没感觉冷,还有些热,洗漱完出屋就看见刘姐已经做饭了。
“郝同志你醒了,饭没好呢,稍微等一会儿。”
“不着急刘姐,周天我给家,咱们包足够过冬的饺子,到时候多齐东风一家的饭,就吃火锅。”
“郝团长,吃涮羊肉吗?”
“对,但是到时候还得听生欢的,她俩主意多。”
“好嘞,昨天晚上雪下的挺大的,早上门都没推开,就只能吃现有的了。”
“嗯,我收拾,对了送牛奶的应该是不来了,咱家还有多少奶粉?”
“还有六罐是余行长上个月寄来的,上上个月的就剩半罐了。”
郝建军点头:“我那屋还有三罐,给奶包喝,估计爸这个月邮寄来的想必耽误了,通路之后我让人去取,我再托人买点。”
郝建军心想幸亏本市就有奶粉厂,不然这三个小家伙跟自己媳妇儿奶粉消耗这么大,都不好说清奶粉来源。
郝建军拿着铲子先来到最西屋,没人会想到,这屋不仅炕扒了,屋里还用砖砌了花盆。
除了两条小道,剩下的整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