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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晃晃悠悠的开走了,俩人对视一眼笑了。
走到国营饭店,店里没啥人,俩人都以为走错了,但是看着里边的大桌子,嗯这家无疑了。
进来问到:“开业了吗?”
“开业了!”
郝建军看着上边牌子知道为啥人少了,主要价格摆在这,若不是请客或者人多还真不会来,就说自己结婚之前就肯定不会来,当然带着自己媳妇就另说了。
“要一份排骨,一份鸡肉,再加一条黑鱼,一份烀饼,再要个蒸猪血,一份红烧肉,一斤米饭。”
“同志,您跟这位女同志您二位能吃了吗?”
“上吧,吃不了打包,多少钱?”
“排骨两块,鸡肉三块,黑鱼一块五,烀饼两毛,蒸猪血一毛,红烧肉八毛,米饭三毛,三斤粮票三斤肉票,七块九毛。 ”
郝建军给了钱就回去等,接了壶水给碗筷烫一下,往自己水壶里接点热水倒在碗里:“媳妇儿,先喝点热水暖胃。”
先上了柴火,不一会大厨端着菜上来炒香加入密制酱料,又断上来一盘酸辣土豆丝。
一个小时,满满一锅铁锅炖浓香肆意,生欢跟郝建军等的都直咽口水,肚子咕咕的叫。
可算能吃,生欢没忍住先来了一块排骨,果然没有失望,排骨软烂入味,所有的菜炖的刚好,黏糊的汤汁裹在每个食材上让生欢欲罢不能,不负期待。
算账的小伙子亲眼看着那精装的男人吃了平时十个人一桌才能吃了点铁锅炖惊呆了,隐约看着好像还能在吃的感觉。
国营饭店出来才开始逛百货大楼,果然现在的东西还是千篇一律。
即使没啥要买的,依旧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小物件,要说最满意的还是居然买到了吹风机。
生欢头发长还每天都洗,干就比较费劲,每次都要全干郝建军才让她睡觉。
回家的车上,生欢才想起自己家的小崽崽:“老公你说他们三个乖不乖?会不会想我?会不会闹啊?我还头一次离开这么久呢。”
“别担心媳妇儿,咱家小崽崽都很乖的放心吧。”
冬天天短,俩人到家天已经渐渐黑了。
生欢一进屋就被小崽子扑个正着:“妈妈!妈妈!”
“诶呦奶包,今天在家想妈妈了吗?”生欢一把把儿子抱起来。
“想!”
“乖儿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生欢给奶包放下,脱了衣服拉着奶包进屋:“回来了啊!建军呢?”
“拿东西呢,福宝!元宝!妈妈回来了!”
“啊啊啊啊!”
生欢好笑的抱起两个手舞足蹈的小家伙,奶包也爬到妈妈身上。
郝建军进屋就看见自己媳妇儿身上挂着三个肉墩墩,两步过去给奶包拎下来。
“爸爸!”
“乖儿子!今天元宝跟福宝闹没?”
“闹了!弟弟哭哭了!”
“哦,弟弟不乖呢!”
“嗯!”
两个小家伙懵懂无知,咬着磨牙棒依偎在妈妈怀里。
郝建军好笑的亲了两个啥也不懂的傻崽崽:“儿子!爸爸回来了!”
小家伙被爸爸亲的直躲,咯咯的笑着。
“来吃饭了!”刘姐轻生喊道。
“好嘞!”
两个小家伙这回也上桌一人一碗米粉,让小家伙自己吃,反正吃完都要洗澡,还不如从小让他们自己动手。
逛了一天也是够累的,郝建军哄睡着三个崽崽,就上炕抱着媳妇睡觉了。
第92章 腊月
三九寒冬; 郝建军带着生欢有一次去了大集,与第一次来不同,这回不仅有各种干货; 还有堆砌成墙的大鱼。
奈何家里鱼太多,买几条就当尝鲜了; 奶酪是家里孩子们的最爱,每样都买不少。
快过年了; 集上的人挺多; 生欢还看见自己队里的嫂子了; 看推着自行车,点点头就各买各的了。
这回来喝吃羊肉泡馍,已经是在当地独有的帐篷里了; 帐篷里有小板凳; 郝建军要了三盆泡馍; 毕竟真不够吃。
“诶呦小伙子,有两年没来了吧!”
“大爷你还记得我啊!”
“咋不记得,来我摊子上就数你俩最俊。”
“这不我媳妇给我生了三个娃; 这才刚撒开手。”
“诶呦!还能两年抱仨?”
“哈哈哈,一个老大,老二老三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家里人都老认错。”
“诶呦!双胞胎啊!这是无上的福气啊!”
大爷听着乐呵; 给俩人羊肉的分量也足。
溜达一大圈,买了不少的特产,俩人中午就回家了; 下午; 郝建军找了几个小子; 一起到湖里切冰,运进地窖里。
去年的冰其实也没咋化,但是新冰冻的更好,老冰跟东西也都叨登出来了。
新冰运进去,食物就都能放进去归类了。
生欢搁家张罗饭菜,不能让人白来给干活啊。
江鱼今天是吃不上了,鱿鱼化上七八条,鲳鱼也好化,画上七八条,大虾化上两斤,羊排化两扇,鲈鱼化上几条,再有就是五花肉化一块,大骨头棒子敲几根。
五花肉大骨头炖汤,刘姐切酸菜丝一绝,那叫一个细。
羊排腌制上之后上烤箱一烤,大虾开背去虾线下锅一炸,土豆条也炸一下,炒个香辣调料浇上去,放在铜火锅里,边吃边加热。
鲈鱼清蒸,鲳鱼红烧,鱿鱼跟洋葱爆炒加孜然辣椒面。
菜挺多量不太多,生欢觉得不能够吃,正好剁了两只鸡,直接炖上,加上土豆榛蘑跟宽粉。
大火就烧着,正好留的鸡翅腌好剪一下,淋上点酱油,放点水炖着。
大虾开背去虾线剪过之后放番茄粒跟酱油炖,捞出来虾之后搅个鸡蛋倒进汤里,加一把面条碎。
都弄完生欢出屋看几个人正搬东西呢,生欢正好看见小王:“小王,你们团长呢?”
“底下整理东西呢!嫂子!”
“行,喊他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弄!”
“快弄完了嫂子,再有几分钟。”
“行,正好我把血肠放锅里。”
进屋生欢打了两盘热水,等进屋就能用,血肠下进锅里,刘姐捣好了蒜酱。
五花肉跟血肠捞出来切片,酸菜捞盆里,五花肉跟血肠铺上。
羊排烤的外焦里嫩,用刀切开端上去,红烧鱼里边放点香菜蒜,清蒸鱼淋上热油。
香辣虾锅底放上两块烤箱里的炭,给奶包的面条盛出来放凉,大米饭跟馒头管够。
一桌丰盛的饭菜,看的几个小战士直分泌口水,郝建军发话:“别不好意思,就跟自己家一样,饭菜有的是。”
“谢嫂子!”
“诶呀,快吃饭!快吃饭!”
桌子够大,都围在一起吃饭,奶包福宝跟元宝没醒就先不叫醒了。
余母好信:“建军啊,正好有时间,你明天给小王照两张照片,我过完年拿回去给相看小姑娘。”
“好嘞妈,等明天王儿你打扮的精神点!”
“是!团长!”
“阿姨,我也没对象,我比这小子还大两岁,阿姨给我也介绍个对象呗。”
“阿姨!我也没对象!”
郝建军轻咳一声:“消停吃饭!”
“是!”
郝建军无奈,现在知道自己老大难自己团长无奈了。
余母教高中的,一批一批的高中毕业生,优秀的还真不少,但是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相他们,不是说配不上,是这边通讯不发达,不随军基本是见不着面。
哎,就算随军人高中毕业的小姑娘有自己工作也不能乐意过来。
郝建军想着不能等他们三十转部队了才去找对象吧,哎。
“建军你别愁,他们出任务的时间你就让政委联系当地部队,弄个相亲啥的,毕竟部队里大部分都是品德人品不错的小姑娘。”
“媳妇!你说的对!”郝建军有了主意,几个小子心里也欣喜。
吃完饭就回去了,刘姐收拾屋子,生欢把奶包弄醒:“儿子~起来吃饭饭了!”
小家伙早就醒了,不哭不闹等着妈妈来叫自己吃饭,一直没等到,生欢一进屋他立马装睡,小耳朵听着动静直接睁开眼睛:“吃饭饭!”
“嗯!把弟弟们叫醒。”
小家伙伸手拍拍弟弟:“元宝!吃饭饭!福宝吃饭饭!”
两个小家伙被哥哥叫醒,迷迷糊糊的听见吃饭饭,砸吧砸吧小嘴:“啊啊!”
郝建军把三个小东西的座椅拿出来,进屋给三个小崽子提溜进去。
福宝每次都拿着勺撅的哪里都是,元宝呲着小牙咬着小碗着急的不行。
郝建军把勺给他们三个就让三个小家伙自己吃。
“老二,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磨点豆腐扫扫尘,买两挂鞭炮。”
“行!二十三就休息了,到时候做糖瓜给咱家三个崽崽粘粘嘴,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郝建军坐在三个小家伙对面,嘴里说着顺口溜,奶包跟着有样学样。
“肉肉!鸡鸡!发发!”
郝建军被逗的直乐,揉了揉小家伙的脑瓜,小家伙咯咯乐,生欢瞪了他一眼:“别逗她。”
“好了,乖乖吃饭长身体!”
隔一天,郝建军就放假了,小年这天,郝建军还真熬了几个糖瓜。
二十四家里就开始扫尘,这天部队里大部分人都回来了,第二批开始回家,二十五郝建军做了些豆腐,因为做的多,拿到食堂中午做。
二十六就后勤部又开始杀年猪,上一批人都分了,这一批也不能少。
二十七宰了两只鸡,二十八这天可算休息一天,第二天又开始发馒头,转眼到了过年这天。
一早上先给首都的留守爷俩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早早起来锻炼的老爷子:“喂!哪位?”
“爷爷!过年好!”
“太爷爷过年吼!”
奶包被生欢教了好几回可学会了才打电话。
“诶呦,太爷爷的小乖孙哦!”
“姥爷过年好!太爷爷过年好!姥爷过年好!”
小奶包抓着电话线,摇头晃脑的说话脆生生的,给老爷子哄的直迷糊。
“爷爷,今天你们吃啥呀?”
“ 狮子头,酱猪蹄,卤猪头,烧鸡,烤鸭,酱牛肉!老赵昨天就开始做了!”
“你俩少吃点油腻的!少喝点酒,我妈不在家你俩别放肆!”
“好了好了知道了!先挂了,你爸还睡觉呢,一会给你回电话啊。”
“那行吧,奶包说啥?”
“太爷爷过年好!”
“不是这句,挂电话要说什么?”
“太爷爷再见!”
“诶呦,这小乖乖真聪明啊!”
挂了电话又给郝家致电:“郝建军来接电话啊!给咱爹打的!”
“来了来了!接了吗!我也跟老头子说两句!”
电话接通,还是秦叔接的:“是郝家二小子不?”
“秦叔!您咋知道是俺!”
生欢看他一眼惊呆了,这人方言说的怪垮的呢。
“哈哈哈,我就合计你年年打,今天特意等你呢,你打完电话我也要回去过年了。”
“秦叔提前祝您过年好咧,帮俺叫一下俺爹呗。”
“好好好!”秦会记头一回用上了大喇叭,郝建军就听里边喊:“郝二哥!你家郝建军给你打电话了!来接大队接电话!”
搁家逗孙子孙女的老爷子早就穿好了衣服,听见大喇叭喊直接穿鞋往大队部跑,他估摸着老二也要打电话了。
电话先挂了,过了五分钟,郝建军又给打了一个,自己老爹已经等着了。
“爹!过年好!”
“爹过年好!”
“爷爷!过年好!爷爷过年好!”
“诶诶好好!诶呦奶包说话都这么利索了,老二啊,我前几天收到照片了,你妈好看了。”
老爷子说着有点惆怅,还有不安,郝母还不了解他:“你瞎想什么!过完年跟亲家母俺俩人就回去了!”
“回来!好好好!老婆子啊,俺都想你了。”
“死老头子你说啥呢!孩子都在呢!”
老爷子也是说的脸红脖子粗的,郝大哥也跟在后边带着姥姥姥爷来了。
“诶呦,女婿跑太快了!俺们老骨头都要跟不上了!”
“芬啊!娘看见照片了,咱家娃张的真俊,你也胖了,好啊!”
“奶包!来叫太姥姥,太姥爷!”
“太姥姥过年好!太姥爷过年好!”
“诶呦!奶包我是你大伯!”
“大伯?波波过年好!”
“诶诶诶,好好好,小家伙说话这么利索了?”
“嗯,小嘴吧嗒吧嗒才能说呢,生欢跟老二也没这么能说啊!小嘴跟抹了密似的,要给人哄沟里去。”
郝姥爷哈哈大笑:“那是随了老二了,小时候他嘚吧嘚吧小嘴说个不停,后来锻炼之后也不知道咋的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生欢好笑的看向郝建军:“原来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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