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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律肖:“……”
他抓下她的手指欺身吻了上去——十天???还是保守估计??
为蔚老老实实的让他吻,温顺得小猫咪似的。
直到她喊饿,孔律肖憋着气给她裹上衣服,带人出去吃饭。
为蔚侧眸看了看他。
孔律肖瞥过去,对视一眼后脚步停下来,缓了缓后,无声轻叹了下,把她搂了过来揉了揉她的脸,低头轻咬了她红唇一口。
为蔚一笑,知道他其实没真不开心,她的工作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跟她一样,要一段时间没有人可以抱,小小郁闷而已。
隔天在机场,朴蕃算是第一次和孔律肖有正面接触,虽然他带着口罩棒球帽,碰面后两人还是握了手,随便说了两句。
这人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在注意旁边人的动静,眼底神色可以说……确实担得起她的男人了。
为蔚懒洋洋的坐下,然后抬头看他们,她也带着口罩,只剩一双漂亮非常的眼睛不断扫着他们。
终于见他们说完,她马上扬了扬下巴对朴蕃说:“赶紧的,司总等你等得心碎。”
朴蕃:“……”
孔律肖余光瞥了眼远处叠着腿靠着椅背不时朝这边望来的一个男人,口罩下的嘴角不禁勾了勾。
这个小东西,自己想和他腻歪,恨不得赶紧把旁人送走。
朴蕃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嗤了声悠悠道:“嗯,好好腻歪吧,毕竟半个月不见得回得来。”
放完□□朴蕃人就朝男朋友走去了。
留下为蔚嘴角一抽:“……”
孔律肖坐下后偏头看身边的人,“十五天,不见得回得来?”这个保守……是要再保个十来天了?
为蔚马上摇头:“别听他挑拨离间,绝对不用。”
孔律肖看了她两眼后,转回头目视前方。
为蔚一时着急,握住他的手靠过去,“恩?真的。”
“不是。”孔律肖揽上她安抚,“乖,不是。”他没有不开心。
为蔚困惑蹙眉,不明所以,孔律肖看了她一眼,牵起她走到角落,工作人员跟上去在不远处等着,也算给他们挡一挡视线。
孔律肖直接把人按进怀里,“为为,乖一点。”
为蔚瞬间懂了。
上次她一个人在览市,他怕她饭局喝多,怕她不老实着凉,隔着电话也颇有些伸不到手无可奈何的低语了一句:为为,乖一点。
为蔚缓缓笑了声,再抱了一会儿后,余光瞥见朴蕃在朝她招手了,她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不在,我都很乖。”
孔律肖过两天就有事飞览市,回来时又逢这边下雪,轮到他航班延误,反正回去为蔚也没在,他索性就不着急了。
在机场等了三个钟后,终于起飞,下飞机时照旧上的他司机自己的车,今天人不多,季冉就顺着也坐了他的车。
然后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安安静静的后座,笑了声,“没有我天后在,好萧瑟的感觉。”
孔律肖缓缓仰起头靠着椅背,眼底确实无波无澜,不过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
季冉话刚落两分钟,孔律肖接了个电话,那一声温柔不已的“嗯?”,她马上听出来是天后打给他的,随后也就马上后悔上了车。
他们这种方方面面完美又甜到平常人难以想象的感情,就算人不在身边隔着手机,季冉都感觉是电灯泡。
司机大哥听后爽快的说:“没事,你走了不还有我吗?又没办法所有人都走。”
季冉悠悠感叹:“少一个是一个嘛。”
“……”司机挥挥手,“放心,这两人腻歪起来很忘情,压根没注意有旁人在。”
季冉:“……”
为蔚刚从外面吃完饭,都是男人,朴蕃让她先出去溜溜,他自己还在会所里与请客的人寒暄,所以打电话这会儿,她正靠着路牙边高高瘦瘦的白玉兰灯柱看来往车辆驶过,感觉颇惬意。
九点,国内是早上十点。
她问他:“你在做什么?”
孔律肖:“想你。”
为蔚:“……”
赖阳看她低头笑,摇摇头跳远了去坐在路边玩手机了。
为蔚扫她一眼,勾了勾唇收回目光继续讲电话。
孔律肖也问了她一句在做什么,为蔚仰头看了看星光熠熠的夜空,“吃完饭,在路边看星星。”
孔律肖一笑,“很惬意。”
“比不上窝在你身边舒服。”为蔚直视着天际的星光,好像在看他,实事求是的道。
他这个人,就是最好的风景,外在于她是,感情上于她也是。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遇见一个人会好到她这么迷恋,这么喜欢。
为蔚拢了拢衣服,心情颇好的轻笑。
孔律肖没想到触不及防被她深深撩了一下,“为为。”
“嗯?你想我吗孔先生?”他说由他说,她舔了舔唇下意识的问。
☆、第40章 chapter40
孔律肖降下车窗吹风; 没有说话。
他不说比说更让人心里水花激扬,为蔚愉悦的笑了起来; “不撩你了,免得你难受。”
孔律肖:“随你; 要怎么撩怎么撩; 难受舒服都有。”
为蔚笑意更深; 默了默低低的说:“不了,撩到最后我不爽了。”
他开口:“那等你舒服了再挂电话。”
为蔚闻言; 一顿,心好像被什么揉了一把; 软到整个站不住。
天气很冷; 她在路灯下轻吸口气; “挂了好不好?”哪里能等到舒服; 她要撑不住了。
孔律肖轻笑; 逗她:“没长进。”
为蔚吐气如兰:“是你功力深厚了。”
第40节
“你在身边; 我每天都在沦陷; 很正常。”每沦陷一点; 这方面就自然而然长进一点。
为蔚整个怔住; 两秒后才回神,低声喊他:“孔律肖……”
孔律肖听出她声音微变,明显也想他想得不行,一逗她就难受了,他马上心软的哄:“乖,好了不逗你了。”
为蔚又轻吸了一口气; 刚好见朴蕃出来,她收回眼神,有些不舍得挂,却又不知怎么继续听他的情话。
“回去再打给你。”
“好。”
朴蕃走近,看着倚在灯下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身影被无限拉长显得漂亮又单薄的人,揶揄道:“美人儿,走了。”
话落他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灯这么一照,莫名觉得孔律肖一不在,她又回落到那个他以前时常需要照顾的人了。
上了车,说完两句工作上的事,朴蕃话锋一转看着她手里虚握的手机,打趣,“趁机腻歪着呢?”
为蔚认真颔首。
朴蕃被逗笑。
笑完了发现为蔚在看他,他挑眉,“嗯?怎么了?”
两人坐在后座,为蔚凑近,犹疑的问:“你好像,态度转变了很多。”
朴蕃闻言眯眼想了下,完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的道:“蔚蔚,你开心就好,前提都是你开心。”他认真的看她,“孔律肖只要能保护好你别受太多外界干扰,又能让你开心,就没什么不好的。”
为蔚一笑。
朴蕃望着她瞬间眼底浮起的星星,心里喟叹,孔律肖,确实厉害。
嘴上悠悠道:“再说,撇去其他,他这样的人,也是个顶级配置了吧?”
“……”为蔚默默嗤了声,戳他,“你是说我不配他?”
“不是,怎么可能?”朴蕃认真道,“你也是顶尖的人,但多么难得才能有个同样顶级的人出现,不容易不容易,”他目视前方,透过前面挡风玻璃看着长而深的路,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道,“意思是得珍惜。”
为蔚嘴角一抽,默默偏开脸。
朴蕃笑了声,收回目光偏头看她,“怎么?我说的不对?”
“也没有不对,就是……”为蔚顿了顿,纤细的指尖轻点着粉白的手机壳,红唇捻动,继续道,“珍惜这两个字,好像我以前自己过的不怎么样一样。”
说完她低头笑了声,该不该珍惜她是知道的,但真的说出来,显得好像她一个人过不下去。
朴蕃闻言直白的开口:“过得羡煞旁人,但确实有不一样的地方。”
为蔚回神,“什么?”
“现在特别乖,方方面面。”朴蕃乐着摇摇头,“还是孔律肖不在的时候,他在的时候更是……一出现在你面前,你眼里一个旁人都没有了,一副只想往他怀里钻的乖巧模样。”
为蔚:“……”
朴蕃看她,一本正经的,“真的,好好想想。”
为蔚:“不用想,我知道。”
朴蕃:“……”
她哼了声,“你不是说要珍惜?那这样不是挺好?”
朴蕃闻言,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逗你的,值得珍惜的是你,这种事情得他来。”
为蔚轻扬了下嘴角:“你觉得他对我不好吗?”
“没有,看上去孔律肖也挺离不开你的,恨不得把你揣兜里。
有些不可思议,明明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朴蕃微笑,“不过后面仔细一想,他是干净的白色,你是五彩斑斓,还真是被你渲染了。”
为蔚莫名脸颊一热,撇开脸。
朴蕃又低头一叹,默默道:“没想到后面有机会能喝到孔律肖这个传说的喜酒,真是托了你的福了。”
为蔚:“……”
回去后为蔚想起孔律肖好像这两天有活动,不知道刚才跟她打电话是在哪里。
她重新打给他之前,先找了他助理。
季冉有些犹疑,航班延误,孔律肖一晚上没睡,回到家已经中午,他应该赶快休息的,可是……比起休息,为蔚显然更能让他精神百倍。
她迟疑不定,想了想,最后顾着孔律肖,还是说了刚下飞机没怎么休息,打电话的话……不要太久。
为蔚闻言默了,不打了。
孔律肖回去后进浴室洗漱,出来时接了个工作电话,挂了后估摸着为蔚应该回去了,就打了过去。
为蔚有些懵,问他:“你不休息?”
他勾了勾唇,“挖到我行程了?”
“唔~”为蔚倒在床上,“去休息,醒来再和你说。”
“不用。”孔律肖卧今沙发里,脸上噙着一抹弧度,一副刚醒的模样,精神好得很。
为蔚叹气,呢喃:“怎么还要人哄……”
孔律肖失笑,“乖,别挂,我想你了。”
他声音本来就好听到极点,穿过电话流淌出来,微微带着点电流感,磁性更重。
为蔚闭上眼睛,心口的酥软渐渐蔓延到全身,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恨不得扑进他怀里吻他。
朴蕃说得对,她眼里没有旁人了。
可是这样的孔律肖,让她眼里怎么可能有旁人。
陪他说了十五分钟,后面他有电话进来,为蔚威胁他听完就去休息后就挂了。
这边还不到十一点。
酒店不在市中心,四边草木环绕,夜里几乎一片黝黑,黑暗中闪着萤火虫一样一点光的,是掩在繁茂树木下的路灯。
抬起头,星空万里,像个网一样罩住一切。
人像置身丛林深处,一切都美丽梦幻极了。
有这个心情在没有孔律肖陪同的情况下赏夜景,是因为,这是她上次因为他想来,却最后没来成的地方。
去年八月份,孔律肖的巡演在这里也有一站,她准备要来的,后面让朴蕃压住了,说她再出国,过年只能在工作中度过了,哄她下次再看。
可她前面半年才挤出时间去了三次,错过那次后面年尾了,肯定就更别想去了。
朴蕃又说,那就等他下次巡演。
她嗤了声,孔律肖不是每年都有巡演的,下次按现在来看,至少是明年。
看不了遗憾;她当时对他起了点小心思,没法再见面伺机和他更进一步,更遗憾。
所以这会儿,靠着阳台呼吸着这座城市的新鲜空气,为蔚感慨不已。
幸好,刚刚电话里说别挂,想她了的是他。
不然她今晚笃定想起他,想得一夜睡不着了。
想法刚落,那边朴蕃洗漱完躺了两分钟,觉得了无睡意,喊为蔚和工作人员吃宵夜去。
为蔚想着要报仇,收了手机就去了。
那夜,朴蕃的海量完全不敌蓄意的人,被喝得整个断片了,错过了两个男朋友的来电。
隔天起来很幽怨的看为蔚,问她是不是昨晚吃饭回来后跟孔律肖吵架了,她冷哼着从他面前飘过,不理他。
为蔚总共在国外待了十五天,没有像朴蕃说的半个月不见得回得来,也没有她承诺给孔律肖的十天。
孔律肖是不会真有意见的,但她自己愧疚,加上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