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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等我会儿。”孔律肖捏住在他屏幕上乱来的几根葱白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
她玩归玩,很有分寸,只在他写邮件时乱来,回信息时绝对不敢,怕一不留神发出去了。
孔律肖一想到这儿,偏头把没得玩要跑的人收进怀里,偏头亲了她脸颊一口。
为蔚转身搂上去,也没有着急要他别看了的意思,就是……有些无聊。
无聊两个字念头刚过,她听到叮的一声,某人又有邮件进来,她随意低头一瞥——俞焉~
孔律肖也扫了眼名字,随后马上看他女朋友,手机扔开,低声温柔喊她:“宝贝儿,别误会。”
为蔚没说话。
孔律肖马上搂紧了她哄:“那天过后就这么一封邮件,应该是工作内容,不要想太多,嗯?”
她照旧没说话,还偏开脸去,只是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松开。
但即使这样,孔律肖还是眉目微蹙,随即凑过去吻她,声线暗暗:“为为,嗯?说话。”
“没话可说。”她声音有些轻。
“……”孔律肖眉头皱得深了些,“为什么?不相信我?”
“没有。”
“为为,别这样。”孔律肖收紧手臂,“说话。”
“没有就没有。”她嘟嘴看他,“谁不相信你了,都答应你了还不相信。”
孔律肖一愣。
为蔚和他对视着,视线交缠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偏开失笑,末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孔律肖回过神来,扶着她的肩膀分开一些,炙热的目光直视进她眼底的,声线磁性的问:“你说什么?”
为蔚抿唇:“不说,说了多少次了?!”她答应过他多少次了,哼~
“这次不一样。”
“你前女友来了就不一样?”
“……”孔律肖轻叹,“宝贝儿,你这种时候说答应我,你不知道,我多感动。”
他怕她误会,她简单粗暴的拿这个来说没误会,他初听时,心口像被浇了一层温水,里面的东西都当即融化了,“为为……”
为蔚愣住了。
他喊了两句她才回神,然后抬起头凑上去亲了亲,“唔,你想听什么,我说。”
孔律肖近在咫尺的看了她半晌,回神后把人按进胸膛里,力量之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为蔚被他这种力量震撼到,心里从头到尾仅有的一缕因为这封邮件而带来的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
出去与朋友见面的为庾亭夫妇俩到了傍晚终于得空,打电话到家里来,问他们俩有没有在家。
佣人接的电话,当时两个大名人正冲击力很强的歪在对面沙发腻歪,她还没回电话里的人说有呢,在,两人抱在一起玩了半天了,电话里的人就听到一道欢快好听的女声在喊孔律肖三个字,就开口说让他们下去一起吃饭。
为蔚听到地址后,懒洋洋的瞥了眼电话,再瞥男朋友。
孔律肖勾唇,给她整理好衣领,把扔在旁边的围巾给她系上,抄起车钥匙,牵起她,“走了。”
为蔚慢吞吞的起身,跟着他踩上漂亮的昏黄出门。
两人一走,佣人又打电话过去,说已经出门了。
那边接电话的为庾亭估摸了下他们的路程,起身和友人又说了两句,就告辞了。
走出金色的包房中,金雕玉琢的走廊上,焦钥问为庾亭:“他们来了?”
“嗯,还挺利索。”他微微一笑。
焦钥也摇摇头:“也就跟着她男朋友了,不然想喊她出来,没那么容易。”
为庾亭转而失笑,颔首赞成,末了有些吃味的说:“是真的很听话。”孔律肖一在身边,老虎马上变成小猫了,乖得不行。
焦钥戏谑的看了丈夫一眼:“吃醋了?”
为庾亭哼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两人说着话走进电梯,到了停车场,开出去后往一家吃饭的高级会所转了去。
市区雪要小很多,路面只有些许痕迹,昏黄的余晖照进玻璃,颇为美妙。
走了一会儿,焦钥说:“可我看你,好像对他真挺满意的。”
“有什么可挑剔的吗?孔律肖。”
焦钥一笑,摇头:“没有,他很好,只是,岳父大人看女婿,多少还是不满意吧。”
为庾亭又一声哼笑:“我才不会闲着没事找事呢,她比任何人都聪明,知道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我给她使绊子,回头不要我离家出走了。”
焦钥低头失笑,无力反驳,不过,“她一年到头在家几次呀?你应该担心她嫁了人更不着家才对。”
“别说了。”
“……”焦钥偏过头去,掩唇也忍不住笑意流转。
到的时候,不早不晚,看似那两人刚落座他们就到了。
焦钥故意看着女儿戏谑一句:“挺快的。”
为蔚嘴角一抽,看了男朋友一眼。
而孔律肖,不到两秒就从她并不怎么热衷吃饭的习惯里意会出来了,估计没有他,她不会出来。
再加上她与她父母的相处习惯,常常惹得他未来岳父岳母一边噎住一边无奈失笑,想要让她这时候出来吃饭,确实不太容易。
难怪刚刚听到佣人说完,并没有马上点头,而是慢悠悠的看向他,估计知道他不可能由着她不来,也就最终没有说什么,跟着慢吞吞起身了。
孔律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舒服惬意到不行,几不可察的看了女友一眼又收回眼神,怎么那么可爱。
还那么听他的话。
从始至终,第一次去找他到现在,在他身边都是一如既往的不一样,优雅乖巧。
阔大的会所包房内灯火通明,为蔚在他们点菜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朴蕃得知她回览市了,有些意外:“舍得丢下你的王子?”
为蔚轻飘飘的笑哼了一声。
朴蕃默了默:“一起回去?”
为蔚勾唇,没说话。
朴蕃了然,啧啧两声摇头感叹:“我看我是真得召集大家开个内部会议了,嫁妆什么的,该商量商量了。”
为蔚终于抿唇一笑:“可以啊,我在等你的呢。”
朴蕃乐了一声,凉凉道:“不是不请我?”
为蔚:“回头仔细一想,媒人哪能不请啊。”
朴蕃:“你总算有这觉悟了,果然孔律肖这人是真纯良王子,看你在他身边没多久,有良心多了。”
为蔚:“……”
朴蕃在那头愉悦的失笑。
为蔚想到昨晚在阳台,她是真被他的话提点到才说要解禁媒人的,所以……一时辩无可辩,只能提了一口气,怒道:“朴总,不给我随个两千万份子钱,别想来。”
朴蕃:“……”
为蔚哼了一声,掐了电话进去,菜已经上来,孔律肖正和她爸爸聊什么,都在笑。
她进去后就开吃了,孔律肖坐在她左手边,边继续他们的话题闲聊,边一直注意她餐碗里有没有东西。
为蔚是已经习惯了的,但她爸妈还没怎么习惯。
焦钥一会儿就笑着开口让孔律肖不用总照顾她,自己吃。
孔律肖莞尔,颔首,但并没有履行。
为庾亭看在眼里,瞥了自己女儿一眼,她掀起眼皮和他对视,末了撇开脸。
他无声轻笑,眼底宠溺,其实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好,但一在孔律肖身边,好像就放纵自己懒散了,凡事都由他来,似乎知道,他会宠着她。
而她自己这个性子,不知道得多喜欢,才会有这种也想要他宠着的心思。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反对或稍稍阻挠的心思。
她那么喜欢。
63、chapter63 。。。
第65节
吃完饭; 几人往停车场走; 为庾亭问他的为蔚; 什么时候离开。
优雅挽着男朋友走在后面的人:“不走,你养我。”
其他三人失笑。
明亮柔光下的会所走廊里,脚步声浅浅的与笑声交缠,听着尤为舒服。
孔律肖揉了揉她的头发; 为蔚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偏头蹭了他的手心一下。
孔律肖一顿,手心的柔软迅速蔓延到了心底最深处; 他几不可闻的轻叹口气; 压抑住想揽她入怀的冲动。
刚好他未来岳父大人转过头来,见他们俩悠悠的小眼神; 顿了顿,默默戏谑她说:“养你的人不是在身边?”
为蔚脸颊一热,哼了声偏开头。
孔律肖低笑; 拉了拉她的衣领; 回为庾亭说:“过两天,元宵后。”
为蔚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红唇轻轻牵起。早上去踏雪的时候,她问他能不能留到元宵后; 他怎么说的:留到孩子出生都没问题。
为庾亭听后和夫人对视一眼,看上去对这日子也挺满意的,她过年时没回来,这样的节日; 总归还是想她留下来的。
上了车,为蔚调侃他:“怎么,不跟你岳父大人说等孩子出生再走?”
孔律肖偏头看她,温柔一笑,收回眼神后转过方向盘,开在他岳父大人的车后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为蔚被他这一笑,笑得神魂颠倒。
他这个人,美好到总有种让人忘乎周遭的感觉,笑起来更是,感觉被他的气息整个席卷包裹住,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忍不住呢喃着问:“笑什么?”
孔律肖慢条斯理的并入车道,薄唇捻动:“我敢说?还不是怕娶不到你,娶不到还生什么孩子?谁给我生?”
为蔚:“……”
她偏过脸去不说话了。
孔律肖后面再怎么撩,她都无动于衷捍守阵地。
直到到了家,进了卧室,她马上守不住了,他刚关上门,她就主动缠了上去。
孔律肖把她抱到窗前沙发里,逗她:“怎么了?耐不住了?”
“嗯。”为蔚去解他的衣服,“在车里凑上去怕你撑不住,出事故。”
孔律肖:“……”
他捂住她的乱来的小手,把人按进怀里吻了吻,轻笑,“乖。”
为蔚咬了他一口,偏开脸。
孔律肖舒服的圈着她看风景,须臾后想起来问她:“为什么要元宵后离开?”
“元宵有烟花,惦记着在览市看一场,和你。”
孔律肖莞尔,想起来跨年夜她窝在他怀里说的。
为蔚见他想起来了,湿热的眼睛泛过笑意。
孔律肖看了两眼,低头亲了上去。
真到了那天,刚好风清月明,星斗稀稀疏疏,晚餐照旧是在下面吃。
回来的路上,盘山的私道路灯一盏接一盏,静谧漂亮,身后却沉沉的烟花声连绵不绝,好像跟着车轮不断前进,到哪儿都听得清。
为蔚看了眼驾驶座一身黑衣专注开车的人,挡风玻璃外照进来的五颜六色在他身上晃动,让他线条清晰好看的脸上生出一点烟火气息,动人心魄的气息。
她很快出了神,孔律肖一直知道她在看他,但只勾了勾嘴唇,没说话。
车开进为家地下车库后,孔律肖下来,绕到副驾驶座开门,弯身给她解开安全带。
为蔚掀起眼皮看他,忽然搂住他仰起脸吻了下,“太好看了你。”
孔律肖缓缓失笑,没想到她看了一路,最后还是没忍住,简单粗暴的来了这么一下。
他牵她下来,路过车尾箱的时候,箱盖弹开一下,为蔚困惑瞥了眼,就从渐渐张大的缝隙里看到一片嫣红,再然后,箱盖彻底打开,一大束玫瑰静静美好的躺在那里。
为蔚惊讶了一下,马上瞥了旁边的人一眼,在他嘴角噙起的笑容里,弯身抱起,他甩上后备箱,揽着她出去。
“厉害呀。”全程跟她在一起,哪儿变出来的花。
为蔚不可思议,偏头又看了看他:“孔先生……”
他低头:“嗯?”
“唔……刚刚亲过了,搞得好像我不正经一样……”
孔律肖当即偏了下身,按住她的腰低头压上去:“我来。”
为蔚一手抱着花,一手搂过他的腰,微微张开唇瓣,由他在唇瓣上辗转几下后,探进来搅弄,吸吮。
车库的灯火不甚明亮,眼睛闭上就感觉不出光了,可在他怀里,什么不安的感觉都不曾有过。
为蔚很深情的回吻他,一点一点和他交缠,导致这个吻尤为漫长,最后分开时,她眼睛湿润的看了他一眼。
孔律肖按她进怀里,就着那个姿势搂着她,等到听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了,才搂着她出去。
大厅静谧无人,吃完饭他们先回来,为庾亭和他夫人有事,转道走了。
深吻过后脑袋一直火热,为蔚踏了几阶楼梯才重新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刚刚一路上是碾着烟花灰上来的。
她马上抱着花又从二楼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