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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孔律肖有多心疼,她如今同样也有多心疼。
默了默,焦钥看了旁边的人,靠在他肩上想了想,问了电话那边的人还剩多少假期,原本想说他们过去看看她,那边的人却说她过两天回来。
为蔚打完电话心情很好,孔律肖刚好进来,她从床上翻身下去扑进他怀里。
惹得他语气不善的威胁:“跑这么快,欠收拾呢你?”
为蔚靠在他肩上,嘟了嘟嘴:“训完你不该亲我一下吗?我抱你你不开心吗?”
孔律肖一顿,随即眼底无法抑制的闪过深深的笑意,揉了揉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再缓缓划到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含住,辗转了几下。
☆、第 89 章
休了几天之后,临去览市的前一天,为蔚走前赶去公司忙了点工作。
从彩排室忙完出来的时候,助理给她披上衣服,刚刚他们王子送她来的时候,特意吩咐的,帮他照顾好她天后。
其实不用吩咐,她自从那天发现她不舒服起就已经处处小心,遑论后面得知是怀孕。
朴番是不知道的,见她穿那么多,挑了挑眉:“今天很冷吗?”
赖阳轻咳一声,还行,但王子就是怕她着凉,她也怕。
为蔚淡定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闲了?那送我回去吧。”
朴番一笑,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和她并肩边走着边调侃:“你家王子呢?”
“有点事,去机场了。”她莞尔,他爸妈出国,闲着没事他去送了。
“我说呢,什么时候不要他,让我送。”自从这两人在一起,他是基本没再做过这接送人的事情了。
为蔚斜睨他一眼,一笑,难得一次不反驳。
朴番侧眸看她,见了更是笑着摇头。
为蔚忍不住又瞥他,“嗯?笑什么你?”
旁边的人悠悠道:“想起孔律肖第一次来这接你,大半夜的,还挺美好。”
为蔚默了默,想起那夜车窗不疾不徐晃过的路灯,嘴角忍不住轻勾了起来。
路上朴番问她是去哪儿,孔家还是孔律肖那儿。
为蔚:“他那儿。”
驾驶座的人随口问:“你们俩到什么地步了?”
为蔚勾了下唇,看出窗外,车子刚好开过兰江长廊,前面就是那座他们住过的酒店,酒店后面,就是那间再次碰面的娱乐会所。
她嘴角不免弯得更深,“很深的地步。”
朴番挑了下眉头,偏头看她一眼,末了无奈一笑,年尾的喜酒,是真的毫无悬念了。
想了想,他说:“也挺好的。”孔律肖多好不说,有人陪着她,他总归安心一点,毕竟这人漂亮可爱能力才华通通有,方方面面都太招人疼。
孔律肖这样的人,放眼国内外整个名利场,没人能再像华勋一样,敢起冒犯她的心思了。
送她到了孔律肖住的地方后,出来时朴番的车正好和孔律肖的车打了个照面。
孔律肖降下车窗,隔着不远的距离朝他点点头。
为蔚刚进屋,正在厨房倒水,外面玄关处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了。
孔律肖瞥见人在厨房,走进去,语气温柔:“这么快?”
“唔。”为蔚偏头看他,水给他。
他摇头,她自己勾了下唇,喝了一口。
手垂下时,孔律肖接过去放在餐桌上。
她顺着把手穿过他的腰,搂了上去,“你怎么也那么快?”
“快?我觉得慢得不行。”
为蔚失笑,知道估计是她早前在忙的缘故,之前在伦敦那晚,他去应酬,她一个人在家等他的时候,也是觉得时间慢得不行。
“想什么?”
“理解你。”
孔律肖嘴角一勾,搂着她压在宽大的餐桌上,俯身在她喝了水后越加莹润柔软的唇上轻轻辗转几下。
为蔚等了一会儿,他却只那样纯情的轻含了几下,没再深入。
她睁开眼睛,精致的眉眼轻扬了下,“嗯?”
“有火也得忍着,这会儿,不敢乱来。”
为蔚脸颊一热,偏开头,默了默,推开他要出去。
孔律肖从后面搂住她,她一下子撞入他怀里,动弹不得。
为蔚轻吸了口气:“别这样……”
他把脸埋在她细长如玉的脖颈间,吻了吻,声音撩人,苏到她耳根发痒,“就抱着,乖,别动。”
为蔚咬了下唇:“抱着抱着你就后悔了。”
孔律肖一笑,又吻了吻她的锁骨:“后悔了再说。”
为蔚身子发软,他靠着餐桌,她靠着她。
站了一会儿后,孔律肖怕她脚酸,长腿支开一张椅子,抱着她坐下。
快傍晚了,餐厅剩一点之前太阳铺晒后的余温,加上他宽大温热的胸膛,为蔚在他怀里坐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孔律肖准备带她吃饭的,低声逗了她两句。
为蔚睡眼惺忪的看他,手搂上他的肩,脸埋进他大衣领口,继续睡。
孔律肖无声失笑,手忍不住轻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睡。
小半个钟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想了想,干脆取消了餐厅的位置,打电话回家里让佣人做饭,他们晚点过去。
为蔚在他怀里睡了近一个钟,孔律肖怕吵醒她,一直那个姿势抱着,不时垂眸看看胸口皮肤粉嫩得婴儿一样的小脸,浑身柔软。
她醒来的时候,他低头亲了亲,揉了揉她的脸逗她清醒,再坐了会儿后,她彻底醒神了,他放下她自己坐着,去卧室给她拿厚一点的外套,披上后带她出门去了。
孔家只有他们俩,佣人上了菜后也退出餐厅。
孔律肖搂着人吃饭,如鱼得水,什么都不用顾忌,两个人一如既往的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依旧从一开始的各坐各的到最后把抱在了一起。
被他压下来亲的时候,为蔚眼睛里晃过头顶璀璨的水晶灯,一时不免想起第一次来时桌上摇曳的烛火。
那样正经的用餐礼仪、气氛,规规矩矩得不行。
这会儿,他吻着吻着,手脚开始乱摸乱揉了。
为蔚一时不自在得很,推了推他,推不动,她心里叹气,脸上火热,身上发颤,手缓缓放了下来,须臾后,又搂上去。
佣人半天了都没人敢路过餐厅门口,直到听到脚步声,感觉到他们王子抱着人离开上楼了,才火速过去收拾。
隔天两人到览市的时候,直接去了为家,难得一次没有先回为蔚自己的住处。
焦钥听到外面的车声,从楼上下来,一看到他们人,朝孔律肖温柔一笑,又看了看被他牵着的为蔚,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累不累呀?去休息会儿?”
为蔚摇头,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头,她爸爸从外面进来,刚回来。
见了她,为庾亭牵了牵唇角,手摸了摸她的头后,和孔律肖说话。
后面还是回房了一会儿,两人抱着坐在窗前,为蔚靠着他胸口,夜幕降临前的青白色撒满一室,地上物件的倒影清清淡淡,一切都温柔极了。
坐了一会儿,孔律肖见她精神很好,却一句话没有,忍不住低头问:“想什么?”
第100节
“想你。”她牵了牵唇。
他挑眉:“嗯?”
为蔚动了动身子,转过身搭上他的肩,“上次说想我想得一夜没睡,可能是真的?”
孔律肖一笑,和她对视两眼后,把她按进怀里,“嗯,求到你了,心情太好,睡不着。”
为蔚盯着他胸膛泛着细碎流光的纽扣,想起他那会儿电话里没一句真话,她默了默,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咬了他肩头一口。
再缓缓放开,看着呼吸间白色的雾气顺着他的黑色外套铺展开,白了一片。
孔律肖知道她想的什么,低头逗她:“咬那做什么?唇给你咬。”
为蔚:“……”
两人闹着闹着闹到床上去了,为蔚被他压着吻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门上传来敲门声。
晚餐厨房为她做了一桌菜,和在孔家一样,都怕她不喜欢,又怕她吃了吐掉,好再吃。
为蔚坐在孔律肖左手边,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全程都在顾着她。
她一如既往吃得不多,慢条斯理的,她妈妈中间温柔地让他自己吃,她给她盛汤夹菜。
吃到后面,为蔚开始不想吃了,胃有点不舒服,小口喝着汤,靠着餐椅懒洋洋的也给他们夹菜。
所有人都以为她吃得很好,没事。
但饭后上楼一会儿,孔律肖给她放洗澡水的时候,为蔚就跑去吐了,他顿时眉头一皱,赶忙过去抱她,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吐完了孔律肖搂着她在怀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给她洗漱好,孔律肖自己匆匆洗了下就出去了,他的为为趴在床沿看他。
孔律肖系好睡袍过去屈膝蹲下,摸摸她的脸,温柔地问:“要不要喝水?”
为蔚摇头,她喉咙疼。
孔律肖看了看她,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心疼的抱起来圈在怀里。
他刚洗好,身上满满的湿热气息笼罩,为蔚一陷入,就脑袋昏昏的,迷恋得不行,不想起来。
他抱了一会儿,还是给她倒了水喂她喝两口。
为蔚喝完了又趴在他肩上不动了,半晌,发现他也没动静,她偏过头看他,呢喃:“怎么了?”
“后悔了。”
为蔚没明白,精致的眉眼轻微挑了下:“嗯?”
他淡淡牵了下唇角,亲了亲她,声音温柔滴水:“后悔让你怀孕了。”
为蔚一顿,随后笑了笑,凑上去吻了下他的薄唇,末了额头相抵,眼底笑意泛滥,缓缓地说:“可我想给你生个小公主呀。”
孔律肖心里一塌,手臂收紧,把她整个按进宽大的胸膛里,紧了又紧,声音低沉,喷洒在她耳边的气息比任何以往都要重:“宝贝儿……”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孔律肖怕她肚子饿,下楼给她拿吃的去了。
他这么久才下去,大厅在陪客人的为庾亭夫妇都有些困惑。
见他先拐去了厨房,随后佣人拿着吃的上楼,焦钥马上就想到了楼上的为蔚,默了默,她和走来的人对视一眼,一眼后看出他眼底的意思了,随后让客人坐,她起身到楼上去。
孔律肖见他岳母上去了,心安了些,和大厅的客人一一握了手后,坐下。
这几个他在为家没见过,见了他,几个商业大佬也是个个惊喜,都表示今年新闻是看多了,喜酒什么时候能喝。
为庾亭手支在膝盖上低笑,看了孔律肖一眼,随口道:“快了。”
焦钥上楼时,佣人刚好放下东西后出来,她顺着推门进去。
为蔚靠在床头看手机,身上穿着浴袍,披着孔律肖的大衣。
见她进去,她抬眸,抿唇一笑。
她走近坐在床沿,摸摸她的脸,温柔地问:“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没有。”
她声音还有些哑,焦钥一听就心疼了,孔律肖这时候让人拿吃的,她就知道肯定刚刚胃不舒服吐出来了。
她轻叹口气,摸摸她的头,看了看,缓了一会儿后,又一笑。
她妈妈一贯优雅温柔,但为蔚一直以来见多了,平时都习惯了。
此时静下来,这么一见,她忽然也有点被什么东西击到。
缓了缓,人搂了上去。
焦钥身心一软,拥她入怀里,抚了抚她的背,轻笑调侃:“果然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什么时候这么乖过。”
为蔚鼓了鼓腮帮子,顿了顿,又一笑。
焦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嘴角轻扬,轻叹了口气,满心温柔。
抱了她一会儿后,让她吃东西。
为蔚其实不想吃,没胃口,喉咙又疼。
“乖,多少吃一点,待会儿上来的人该心疼了,嗯?”
为蔚脸一红,但看了看,真下去窗前沙发坐下了。
焦钥坐在她对面,外面半山的景色与灯火全映照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给对面的女孩子一点点添吃的到盘子里,每一个动作都柔软不已。
楼下小半个钟后,客人走了,为庾亭和孔律肖一起进大厅,边走边问他:“蔚蔚怎么了?”
孔律肖敛了敛眉,“不舒服,刚刚吐了。”
为庾亭看了看他,也敛了敛眉,默了默,拍了拍他的肩,上楼去了。
孔律肖没有马上上去,佣人给他倒了杯茶,他倚着沙发扶手坐了会儿,茶喝了大半后,才慢条斯理的上去。
他岳父岳母都在沙发坐着,她的为为坐在对面,喝着水,不知道说的什么,正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
他一见,满心温柔,喊了人后,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她放下手的时候,他接过杯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