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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景果断翻了一个白眼。
昨晚他劝大家休息,结果没一个回房睡觉的,就怕黎七念半夜醒了不舒服。
问题是他们不睡就算了,偏偏还拉着他一起熬夜,就因为他是主治医师!
简直丧心病狂!
陈予安回避了这个问题,坐到黎七念的床边,想要上手扶住她的胳膊,又害怕伤到她,默默收了回来,仿佛她是一个易碎品:
“念念,你感觉怎么样?”
黎七念受伤的是左手,她抬起右手臂,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
“一拳打死一头牛,你信不信?”
第510章 身体异常,后遗症
陈予安:“………”
黎七念一把拉住他的手,往自己额头上一贴:
“没发烧,没出汗,我现在好的很,你就别担心了,快点给我搞点饭,我想要干饭了……”
三顿没吃,她饿。
江妄端着一碗粥推门而入,刚好听见了她这句话。
他自觉端着一碗粥,坐到了黎七念的另外一边:
“可能有点烫。”
“不碍事!”
黎七念伸手就要去接勺子,却发现自己晚了一步!
江妄举着盛满粥的勺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动作无比的自然:
“张嘴。”
黎七念:“???”
一觉醒来,时代变了?
妄哥居然要喂她吃饭?
她忍住抽自己两巴掌的冲动,语气委婉的开口:
“妄哥,我自己可以的……”
“你手受伤了,张嘴。”
江妄维持着动作不变。
黎七念:“………”
她伤的是左手,右手还是能动的啊!
可是江妄的动作太过自然,再拒绝的话,反而显的她太矫情。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张嘴。
软糯的白粥入口,带着丝丝的甜意,黎七念满足的眯着眼睛,一转头,就和一排排眼睛对上。
黎七念:“………”
这群人还盯着自己?
“那啥,你们要不玩玩手机?”
被一群人均一米八的帅哥盯着吃饭,饭都不香了!
沈白景吊儿郎当的坐上椅子,翘着二郎腿,熟悉的扇子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还好你是醒了,你再不醒,这几人能站到天荒地老……”
黎七念默默接受着江妄的投喂,一边抽空和几人说话: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现在没事了。”
沈一年抓住季节的手腕:
“阿季,念念都开口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因为担心黎七念,季节早饭都没怎么吃。
季节甩开他的手,默默走了就去。
沈一年也不恼,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
饭后。
沈白景拿着手中的检测报告,愁眉苦脸,仿佛遇上了世纪难题。
黎七念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把抢过他的报告单,问道:
“到底怎么了?”
沈白景欲言又止:“………”
“你说。”季节黑着一张脸。
沈一年:“念念不是心性脆弱的人,你直说无妨。”
沈白景抿了抿唇:“……小变态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根据最新的检测显示,他体内细胞的活跃程度,几乎是正常人的两倍,甚至还有加快的趋势……”
小三儿是个急性子,不解的出声:“是新陈代谢加快的意思吗?这样有什么坏处啊?”
沈一年也是医药世家出身,瞬间明白沈白景话语中的意思,他冷着一张脸,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燃烧寿命。”
“对。”
沈白景接过他的话。
“道理很简单,人的一生,出生和死亡的细胞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细胞全部死了,人也就死了。小变态的细胞死亡程度是正常人的两倍,这就意味着,他离死亡的速度,也是普通人的两倍……”
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缩短自己原本的寿命。
第511章 下毒的人找到了
偌大的客厅突然安静的吓人,像是有一只大手紧攥着所有人的喉咙,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被告知剩下的寿命缩短一半,黎七念握着报告单的手一顿。
沈白景于心不忍,却不得不开口提醒:
“缩短一半,这还是最好的情况,我怕的是,每一次毒发后,细胞的活跃程度都会加快一次……”
毒发一次,就缩短一半,那要不了几次,黎七念就能直接升天见上帝了……
“这踏马是什么毒。品?这样变态邪恶的鬼东西,根本就是用来杀人的!”
小三儿眼睛都红了,拿起手边的抱枕就往地上一扔!
“这踏马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搞我们小念念!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手,我非得把人揍死不可!!”
他重重的锤了两下轮椅,也无法发泄自己的怒火。
黎七念低头看了很久的检测报告单,紧握的五指微微松开,再次抬头时,她嘴角上扬,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风马牛不相及的开起了玩笑:
“挺好的,那我反正也活不到60岁,也不用买养老保险了,还能省点钱……”
没有一个人笑。
黎烬:“别笑了,丑。”
黎七念:“………”
不是说她矮,就是说她丑。
她努力让气氛不要这么压抑:
“这也只是沈白景的假设,万一不是这样呢?缩短一半的寿命,我就算只能活到四五十岁,我现在才17岁,也还有二十多年可以浪,真的够了……”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可是她也能坦荡接受付出代价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最坏局面。
陈予安眼尾泛着一抹红,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听到她的话以后,哑着嗓子出声:
“我出去抽根烟。”
话语刚落就转身,离开的脚步有些匆忙狼狈。
黎七念默默叹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在场几人的手机铃声突然同时响了起来。
季节接听电话,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立马有了变化。
“我马上过来。”
与此同时,江妄和沈白景也放下了手机,两人异口同声的第一句:
“snake找到了!”
黎七念眼睛一亮:“在哪儿?我们现在就过去!”
季节:“是陈予安的人找到的,现在关押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继续哪一栋,还在查。”
其实几家找人的速度都不慢,几乎是同时发现线索,只不过刚好陈予安的人离发现snake的地点比较近,所以才比大家快了一步。
黎七念:“那问安影帝就行了?走,我去……”
“不用问了。”黎烬从门外走了进来,“陈予安已经离开了。”
……
陈予安开着一辆法拉利,一路超速急驰,闯了无数红绿灯,最后一个神龙摆尾的漂移,将车停在了一栋装修华丽的古堡前。
车子堪堪挺稳,车门就已经打开,陈予安的身影一跃而出,直接进了古堡大门,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安影帝。”
门外站着一群凶气十足的壮汉,肌肉发达,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第512章 安影帝疯了
“人在哪?”
陈予安开口的第一句话。
“放心,人没跑,关在了一楼的地下室,您要的人我们也抓到了,至于我们兄弟伙的报酬,您看……”
陈予安扔给他一张名片:
“联系我的助理,他会马上给你们转账。”
“不愧是国民影帝,做生意就是爽快!”
带头的人还想再说什么,陈予安却听不下去,直接迈步去了一楼的地下室。
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房门紧闭,甚至没有一个窗户。
陈予安推门而入的时候,被绑着的女人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精致昂贵的手工皮鞋一步步向前,迈在粗糙的水泥地板上,陈予安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丝巾,将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让手指露在外面……
然后,他缓缓伸手,指尖握住了snake的下巴。
“咔!!”
清脆的一声骨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昏迷的女人醒了过来,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她刚想开口说话,就发现自己的下巴脱臼,自己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声响。
陈予安缓缓起身,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snake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
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
眉眼温润,周身气质出尘不染。
男人穿着纯白色的手工西装,笔挺轩昂,头顶上方冷白色的灯光,给他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那一瞬间,snake突然想到了东方人常说——
“神”。
陈予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红唇微动,语气温柔,如同情人间的亲密呢喃:
“我知道你们做杀手的人,骨头都特别硬,我也不指望你能马上交代出幕后之人……”
snake眼睛一亮,疯狂点头。
她没想到,这人看起来脾气不错,对她的态度也如此温柔,以为自己找到了流星,她开始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流出两行泪,对着陈予安装可怜……
“嗤。”
陈予安笑出了声,语气更加柔和了,就连嘴边的笑意,也越来越大。
“别哭啊……”
snake以为自己的眼泪有效果,流的更欢了。
陈予安掏出一张纸巾,温柔的替她擦拭眼泪,温柔的语气中,多了一抹阴森:
“我都说了,让你别哭。”
snake的眼泪一下就止住了。
她惊疑的看着陈予安,对方还是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她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啧,这不就乖了吗。”
陈予安随手扔掉沾满snake眼泪的纸巾,用丝巾擦了擦手。
snake疯狂点头,暗示自己会听话。
陈予安嘴角微勾,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开口:
“既然不哭了,那我们的游戏也可以开始了。”
游戏?
什么游戏?
snake瞪大了眼睛。
“你喜欢拨浪鼓吗?”
陈予安露出一抹童真的笑,期望的看着她。
snake不明所以,本能的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案,陈予安心满意足的笑出了声:
“喜欢就好,我剥掉你一半的皮,做一个拨浪鼓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语气至始至终都很温柔。
第513章 血肉模糊的指头
snake瞳孔紧缩成小点,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我不喜欢……”
本以为是个容易糊弄的对象,可现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比在刀口舔血的时候,还要可怕慎人……
陈予安露出一抹疑惑,不解的歪了歪头。
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反悔,他叹了一口气,微微有些遗憾:
“不喜欢啊?那也没关系,那就做成扇子吧,以骨为柄,以皮为面,在上面印一朵荷花,唤作美人扇,夏天的时候,还能扇风解暑……”
他说着,赞许地点点头,对自己的提议感到十分满意。
“就扇子了。”
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snake:“………”
一时间,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在吓唬她,还是真的会这么做。
陈予安仿佛能猜透她的想法:
“你想说话?”
snake疯狂的点头。
陈予安拿出丝巾裹在手上: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snake继续疯狂点头。
管他想听什么,先糊弄过去再说。
陈予安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伸出手,落在她的下巴,“咔擦”一声,将她的下颚骨正了回去……
“嘶……”
snake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开始咳嗽:“咳咳咳……”
陈予安把玩着手中的丝巾,眼底露出嫌弃之色,冷冷吐出一个字:
“说。”
“你…想听什么?”
snake故意装傻,脸上一片懵懂,因为长着一张童颜,看起来天真无害。
陈予安没有说话,从角落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老虎钳,然后……
伸手抬起了snake的左手。
“她伤了左手。”
snake:“???”
什么左手?“她”又是谁?
“咔。”
骨头断掉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
根本来不及细想,左手小拇指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止不住的发出惨叫:
“啊!!!”
她捂着小拇指,浑身颤抖,原本可爱的萝莉音也变得狰狞,五官皱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哪儿。
和她的惨叫形成对比的,是陈予安云淡风轻的面庞,他仿佛根本没听见snake的惨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男人看着沾血的老虎钳,面露不悦之色。
“你把它弄脏了。”
陈予安语气冷漠,不带丝毫情绪。
“我我……”
snake想要说什么,可是因为太过疼痛,连一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