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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觉悲哀后,瞬间便找到了变身后的乐趣。
迷你版的小七,大小不过儿臂,理所当然的跳跃至丹凤的肩头,小爪子一挥,恣意无比,心中暗呼:“人形飞行法宝,走你”。
小青幻化成一只青鵰般发簪,倚立于丹凤头顶,心里别提多么的嘚瑟:“每次远行,都是你骑我,这次总算是给骑了回来”。
丹凤自是不知两货内心的想法,对这般装扮也甚是满意,特别是小青幻化的发簪,将其随意披散的发丝轻束,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风情。
一行皆是自得其乐,在草原上漫步、欢腾,再次见到慧明禅师,已是次日凌晨。
鸿梅带着三只在寺庙中自行游乐,丹凤自是与慧明禅师一番长谈。
此次相见,两人皆是骇然,在此之前,丹凤一直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只以为慧明法师多不过就是化海境的修为,而今,她已凝婴化海,依旧无法将其看个明白。
而比之从前,更是多了几分晦涩,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竟然琢磨不透其真身所在。
“大师你这是佛法再次精进了吧”丹凤倚礼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友,能慧眼识得这份虚妄,你在佛道一途,也是增进了不少啊”
“嗨,实不相瞒,这些年疏于佛法修行,凝婴化海数十年,修为再难存进”。
提及此,丹凤恍然,是了,自身所学颇杂,又久不参悟佛法,想要修为增进,还得面面俱到,思及此不由得苦笑。
明心见性,看破虚妄,本就是佛法一层,而大成为皈依,难道还非得遁入空门,皈依了佛门
思及此,丹凤不禁蹙眉皈依定是不成,我亦有我自身的道,即使有过往生,亦不愿回转,更何谈依附,归顺。
“小友,谈谈你对皈依的看法吧”慧明禅师见其久思不语,反而频频蹙眉,定是难在了关卡,一语道破了玄机。
“大师,小女愚钝,皈依,乃归顺,而依附于佛门三宝,是也不是可修士修行,无不是逆天而行,与天挣命,谈及顺服,岂不贻笑”
“呵呵却为浅见小友,佛门乃悟道,你有孽障临身,自是看不破其中真解”。
“孽障大师说笑了业火伴身倒是有之,小女修行至今,连心魔也不曾有之,更何谈孽障一说”。
慧明禅师依旧浅笑,摇晃着头颅,更显得高深莫测:“老衲赠施主一言,红尘练心,你只有融入其中,才能明其理知其意”。
话落,从腰间取出一物,继续说道:“他日,你观花不是花,木鱼亦有灵,自会明白”。
一木雕莲盘,九瓣花瓣,细看,又有些恍惚,再看,不过就是一朽木雕刻不明其意,既然大师如此慎重,定有深意。
将其珍藏后,又与慧明禅师一番攀谈,感念其多番指点,亦取出生命结晶相赠,并打趣道:“一杯清茶,谢师恩若有缘,咱小灵天再续”。
与慧明禅师虽无师徒之实,但确有师徒之宜,尊一声师,并不违心。
慧明禅师却是高兴开怀:“哈哈,既然得了师名,总不能连份见面礼都不给,只是为师清贫,这把刻刀,亦随为师一生,今日赠予你,也希望吾徒能雕刻出不同的人生”。sjgsf0916
第一百二十三章。红尘练心
丹凤感动不已,本是一句戏言,如今却有些当了真,但却不能再行跪拜之礼,愧疚的说道:“师尊,弟子自幼入了丹宗门,已有恩师在前,认师却不能行大礼,实感愧疚”
“无妨、无妨自古不是有记名弟子吗当得了小友的记名师尊,已是老怀大慰,那些许的虚礼,有何须放在心上”。
“实乃委屈了师尊,自古记名弟子却是不少,这记名师尊,怕是古往今来的头一遭,这些许薄礼,师尊定当收下,寥表弟子的一番心意”。
丹凤拿出几株万年的灵药,她自己炼制的丹药,以慧明禅师的修为,定是已经用不上了,清荷师尊炼制的丹药她不是不舍,将其赠予慧明师尊,那是对亡师的不敬。
就算如此,慧明禅师依旧拒绝了丹凤的好意:“有心就成,我辈修士虽离不开修炼资源,但也不能太过倚重外物,这些对为师来讲,太过厚重,于心不合,你还是收起来吧”
无奈,丹凤只得将其收回,送了些灵酒灵茶,以作谢师礼
两人再次参禅,慧明禅师开坛讲道,丹凤亦收获颇大,很多晦涩不明之处,也变得豁然开朗。
两日后,丹凤带着鸿梅及三只离开了圣地,本就有入世之意,正好禅师也让其入红尘练心,将自身法力禁锢,三只也被其禁锢了修为。
犹如苦行僧般在红尘中游历,由北至南,途经三山五洲,若不是余有小鸿梅修为尚存,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修仙之人。
帆布粗衣着身,一身风尘仆仆,形若农家稚女,为生计而劳苦奔波。
这一行就是五年,若凡女般行走,既是修炼之体,也觉得甚是疲乏。
这一日,入江南至西子湖畔、湖光山色,扑朔迷离。多年的山水游历,早已不再寄情于山水的她,也为之回盼,那低垂的杨柳,伸展枝条,挑起那一缕缕波光荡漾,美丽动人心魄。
那晚霞的余辉,照射在那波光粼粼的湖水之上,为整座湖泊添加了几分朦胧,好似怀春的少女,娇羞而柔情。
总之,她是动了凡心,不忍错过这般美好她甚喜这山这水,包括江南的人文情怀。于湖畔留恋数日之久,亦决定于此长久安身。
五年的练心路,虽是走的异常的不易,却是收获甚少,但也多了几分明悟,红尘练心,非是走马观花,而融于红尘才是根本。
无数个转辗,终是在湖畔之旁的一个僻静的角落,觅得一间房屋,一楼一底,正好够两人三只安身。为了更利于红尘练心,也为了让久不居凡尘的鸿梅有所体验,毅然将其修为也给禁锢了起来。
随后,丹凤亲自动手,将一楼拾掇整齐,开了家医馆,简单的在门头标立了一个医字,就算是医馆正式营业。
可能是地处偏僻,医馆开业至今,已过时月余,也不曾有过患者光顾,丹凤倒也不甚在意,想是自己的与鸿梅从表面上看去,太过年轻,不能取信于人,也在常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是与街坊邻居逐渐的熟络了起来,隔壁的赵大姐独自带着年幼的儿子,经营着一家中餐馆,做事很是泼辣,为人到是热心。
常见丹凤姐妹两没有生意上门,经常饿着肚子,两眼干巴巴的盯着门口出神,就觉得怪是可怜,总让四五岁的儿子为其端来一些吃食,虽是谈不上多好,仅是这份热心,就让丹凤甚是感动。
也会经常与她聊聊家常,原来赵大姐的丈夫是一个标准的赌徒,又常施家暴,终是不忍欺辱,与丈夫离婚后,带着嗷嗷待哺的儿子,举债到此,开了这家中餐馆。
经过几年的打拼,虽是谈不上富有,倒也让自己与儿子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长久的相处下来,赵大姐也不再多余的顾忌,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我说妹子,你姐儿两,年纪轻轻那会治啥病哦别说没生意,就算是有患者上门,一不小心将人治出个好歹来,那可是要吃牢饭的。不若听大姐一言,改行做点其他的正事,也好过成日里食不果腹吧”
丹凤不由得苦笑,只得解释道:“我姐两得祖传医术,不想到我这代而失传了,就算是暂时没生意,也还能支撑下去”
“啧啧这还真会医术啊那你姐儿两怎么也不跟个长辈同行,这样也好过独自流浪是吧”
这赵大姐是认定了丹凤姐两是穷的揭不开锅的主了,无奈丹凤也只得敷衍着,长辈们都已离世,看诊病人,是得自家传等等,才将其好奇心给打发了过去。
赵大姐也是将信将疑,便说道自己年轻那会儿,被丈夫打断了腰骨,经多年的调养,遇天晴下雨,还是疼痛的让她难以忍受,多番治疗也不得其果,抱着试试的心态,让丹凤为其诊疗。
丹凤将其迎至里间,摸骨后不禁蹙眉,断骨早已定型,生硬的绑结在了一起,直接导致其大督脉严重堵塞,年轻时,还能硬抗些年头,年迈时,必定卧床不起。
断骨重续,凡人之体,难以承受,疏通经脉,仅是施针,配以药材,倒也能将其治愈,仅是耗时得好几个年头,法术到是能轻松解决,但却是干扰了人间的法则,有伤天和,于历练也没有半分益处。
暗自沉吟半响,轻声说道:“赵大姐,这种旧疾,很难痊愈,最少得两三个年头方见成效。我为你施针后,开个药方给你,此配方药材生僻,多为毒虫蝎蚁,乃是舒筋活络之效,若信,你便自行按方去抓药,不信弃之即可”。
赵大姐一听毒虫蝎蚁,瞬间面色沉重,传说中,只有巫医或是神婆才会用这些东西为人诊病,更何况,需要两三年之久,不由得疑心更加重了几分。
见此,丹凤淡淡一笑,本就是感念其向善之心,反而被其疑惑,倒也没贴着为其诊治的道理:“无妨,要不要治疗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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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湖畔医馆
赵大姐虽是疑惑,但也抱着试上一试的心态,试探着问道:“那个丹凤姑娘,诊金”
“赵大姐不必忧心,举手之劳,平日里多劳你费心,诊金之事,可有可无,你随意就成”,她说的云淡风轻,却也多了几分神婆的道运。
如此一来,赵大姐更是肯定了她就是传说中的神婆,正规的医生,那家不是明码实价,随意说得好听,最难可不就是随意二字了吗
随即又想,哎,多可怜的两个孩子,没了长辈的照应,年纪轻轻的便做起了装神弄鬼的职业。罢了,就算是同情这两孩子的遭遇,便让她们折腾一番吧之后再做些教育,让其找个正当的事情为生吧
轻叹道:“丹凤姑娘,你试试吧,反正这都老毛病多年了,治不好,大姐也不怪你”。
丹凤自是不知其所想,取出一套银针,让其躺卧后,便为其施诊了起来。
一番两个时辰的诊治,高度的精神集中,赵大姐已然沉沉的睡了过去,被封了修为的丹凤,到略显得有几分虚脱,随地盘膝,闭目养起了神来。
虚时,赵大姐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舒服了不少,因常年的疼痛,导致了多年失眠的老毛病,竟然能让她沉沉的睡了数个时辰。
起身后,竟让她觉得整个儿神清气爽,暗自嘀咕道:“这神婆之术,果然了得啊”
再见丹凤盘膝养神,更是觉得这小神婆有几分真本领,实际上丹凤在初一盘膝之际,便入了定,虽是禁锢了修为,但神识入定,也算是修炼。
而赵大姐不知,硬生生的将其从入定中唤醒,修士在入定之时,防御那是自然而生。
就在她方一睁眼之际,“轰”的一声闷响,满屋生寒,那自然而散发的威势,让满屋中的器具纷纷碎裂开来,就连整间小屋,都承受不了这般威压,摇晃着就欲坍塌下来。
丹凤随即反应了过来,赶忙收紧心神,内敛了气势,暗叹道:“哎大意了”
再见赵大姐,瘫软的倒在地上,口鼻喷血,呈奄奄一息之状,再也顾不得许多,将其抚平理顺,解开禁锢,宁神静心,法力游走,为其治疗了起来。
此事因自身而起,用法术为其治疗而不违心,自是不惧承担因果,一番法力在其体内游走,捎带着将其旧伤也为其治疗妥当,为避免让其心生惧意,并将其脑海中最后所见一幕,给斩了下来。
待其悠悠醒转,丹凤微笑着道:“赵大姐,你的旧伤已然无碍,以后多加锻炼,好生调养,健康无忧”。
“啊这样就好了啊”赵大姐不敢置信,这可是多年的老毛病啊就这样痊愈了这也太神奇了不是
丹凤淡笑着:“试试不就知道啦”
赵大姐果然依言而行,上下蹦跳着弯腰伸腿,总觉得浑身舒坦,有使不完的劲儿。
如此这般,到让丹凤都有些忍俊不禁,娇嗻道:“好了,好了回去吧你看为你施针也破费精力,我这还不得休息一番啊”
“对对对妹子你多休息,哦,你看我这记性,妹子啊你帮了大姐如此大忙,你看这诊金”兴奋的赵大姐本欲离开,又突然想诊金之事,拍着脑门,急吼吼向丹凤询问了起来。
“罢了以后多送点好吃的当付了诊费如何”
“这怎么成这不好妹子,你看多少收点意思意思”
见她这般,丹凤反而觉得不收诊费,却也是让人欠着了自己这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