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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猴族之地,找到灵猴小七,献上两瓶碧落散与不少灵果之后,勉强得到小七的同意,陪她练习战技。
小虎妞威风凛凛的出手,一个旋风术丢出,就再无还手之力,左躲右闪之际,被小七擒拿,一顿暴揍。不怪小虎妞修为不佳,实在是等级相差太大,小七乃三级灵兽,筑基期修为,岂是小小的练气六成修士能够比拟的,要是小七下狠手,眨眼之间,能灭杀小虎妞三个轮回。
“就不能轻点呀看你把我揍成这样”小虎妞委屈的厥着小嘴,眼含泪光朝小七吼到,额头上高高的肿起一块大包,小脸上也是青紫色的一片,浑身上下疼痛不已,“下次不许打脸”,小虎妞警告着转身向洞府走去。
小七呲牙,嘴角上翘,双肩微耸,两手一摊,“吱吱吱”的回应着,好像是你送礼求我揍的好不好
赌气似的坐在石桌之上,双手衬腮,像个泄气的皮球样,无精打采哀叹着。突然,双眼泛着精光,一下子从石凳上跳了起来。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双眼闪闪发亮的盯着那两排整齐摆放的巨型瓦缸,心里美滋滋的乐呵着:“封存的这么严实,肯定是不得了的好宝贝”。sjgsf0916
第十四章、归期至
洞府内,小虎妞小小的身影正费力的扭动着,双手环抱在瓦缸之上,整个身体好像是爬在缸面上一样,一点点的,终于将巨缸拖了出来。
内心无比期待,怀着忐忑、激动之情,伸手揭过石板上面的符纸,用短剑将封口的黄泥刮开,灵气运行在双手之上,生猛的推开石板。
就在石板被推开之际,一股浓烈的酒香之气,扑面而来瞬息之间,小虎妞便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摇摇欲坠,浑身像被点燃了般,滚烫紫红,额头已然见汗。
赶忙挥手将石板封上缸口,符纸迅速的拍回到石板之上,紧闭呼吸,盘膝而坐,内视之下,更是大惊不已只见丹田之处,灵气翻腾,经脉之内灵气也是暴动不安,横冲直撞,赶紧运行起功法,一遍一遍,缓慢的梳理着。
三天之后,小虎妞缓缓的睁开双眼,修为已突破至练气七层,实在是意外的惊喜,回想着前几天打开瓦缸时,那一瞬间所看见的情景。味道是酒品的醇香没错,但不是液体,金黄色,呈膏状,好似妈妈做的豌豆凉粉,约占到瓦缸的一半之多。
应该是武修前辈酿制的纯酿,因其封存的时间太过久远,其中的酒水挥发,缸中留存的膏体,应该是其精华部分无疑。
要不也不会出现仅闻酒香,便会使人灵气暴增,修为暴涨,还让我意外的突破到练气七层。
“还真是福缘不浅啊”小虎妞暗爽的嘀咕着,“嘿嘿”傻笑不已。“看来武修前辈乃是爱酒之人,前后两排,一排十缸,足有二十缸之多”
“可惜啊,得到太多的东西,都不是现阶段的自己能够使用的,努力修炼提高修为”小虎妞为自己打着气,走出洞府,再次朝着瀑布的方向飞奔而去。
时间一晃,又是一年,在这这一年之中,小虎妞总是到瀑布之地修行三天,然后返回猴山,在猴山之上,总是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幕,虐与被虐的戏码。
被虐到鼻青眼肿之后,小虎妞也不多语,转身回到洞府养伤、炼丹,再向瀑布出发内心暗暗发狠:“泼猴、破猴、你给我等着,不就让你陪练吗至于每次都打脸吗早晚我得将你那张讨厌的猴脸踩得稀烂”
时间总在在规律的演绎着白天、黑夜,冬去春来。
刚开始被动挨打的场面,在最近的几个月时间也变成了真正的战斗,小虎妞的身手敏捷,灵活,重拳虎虎生威,法术运用多是出其不意,让灵猴小七吃了不少的暗亏。
灵猴小七本身就皮糙肉厚,天生灵活,出手间的招式更是大开大合,力大无穷,跳跃穿梭间总是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人一猴打的甚是热闹,却不能奈何彼此,对小虎妞而言,无疑是满意的,在这一年中,唯独这最近的两三个月,总算吐出了心中的一股怨气,从被动被虐到平分秋色,小虎妞是吃尽了苦头。
当然,收获也是巨大的,不仅仅是修为突破到练气九层,炼体也已达了练脏之期,带给虎妞更多惊喜的却是无影步的修炼,虽离小成之境还相差甚远,可纵跃之间,居然能跳出十几米的高度,身型连连闪动间,就是小七也无法将其锁定。
最让虎妞纠结难过的事情,莫过于身材外形的变化,在洞府中已度过了三个年头之久,如今七岁的小虎妞身高已足有一米三四。
皮肤黝黑,粗糙,一块块横七竖八的肌肉坚挺有力,肩宽背厚,如果不是一头如墨的秀发,被她用草滕高高竖起的马尾,绝不会有人会认为她本是女娃之身。
刚发现自己的变化之时,跑到武修的玉棺之前,好一通痛哭,埋怨不已:“前辈啊,你明知我是女孩之身,干嘛还将这炼体之术相传于我,你让我今后该如何见人啊”
痛哭埋怨之后,虎妞化悲痛为力量,修炼更加的刻苦,与小七对练之时也更加的凶厉。
迟迟没能筑基,小虎妞虽然心急,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三年的时间能将修为从无到有,从练气一层直推到练气九层,可以说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得不说是机缘巧合,福泽深厚并未过于的急于求成,而是谨记师训“修炼本不是一蹴而就之事,心境的历练不够,等级突破之时,稍不留神,便会走火入魔”
好在无影步的修炼略有成效,到是让她见到了早日回家的希望。
“是该回去了,也不知道爸妈的身体可还健康”,小虎妞摇摇头,闪身退出了星辰之泪,来到石室的中央,纵身一跃,直直的飞向洞顶。
左手五指抓扣,固定住身型,右手五指对准五颗夜光石,松开扣住洞顶的左手之际,同时弹出两指与右手手指同时发力,七颗夜光石被同时按下,横跨两步,稳稳的落在石室之中。
同时传出“咔咔”两声,石门打了开来小虎妞长长的吁了口气,迈步走出石室,跨步踏上曾经玩耍嬉戏的大石板。
此情此景何曾相似,同是黄昏之时,同是夕阳之下,一样的蔚蓝天空,一样的微风和煦,彼时嘻哈懵懂,此时心事重重,早已泪眼朦胧。
不知不觉间,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悟道讲求的是机缘,是心灵的感悟,或是对天地法则的理解,既是对山川河流的寄情,也是对日月星辰的承恩,总之是朦胧的,不可名言,悟到既是得到
虎妞在此一站,从日落至更深,春日夜凉,更深露重,虎妞从悟道中醒来,狼毫围巾之上,已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夜晚的大山在明月星辰的映照之下,显得更加的厚重。
“明儿一早归去吧”虎妞喃喃自语,转身走回石室。
“这一离开,再来洞府的机会不多,该带走的都带走吧”。
这一夜的小虎妞是忙碌的,将奇异果树移栽到猴山岩洞,哪里坏境适合其生长。
将师傅的雕像及遗骸安置到星辰之泪的洞府之中,取出短剑,抠出镶嵌在石壁洞顶的夜光石,顺便挖走了几块地砖,最后连木床、石桌石桌等用具均未落下,凡是能带走的都被她打包丢入到果园之中。
等她归置好一切,天已是大亮,用储物戒子打包了无数的灵果,送到猴山,向猴王辞行,带着小黑狗退出空间踏上归家之路。sjgsf0916
第一章。归家情切
带着小黑狗,不、是大黑狗,踏上了归家之路此时的大黑狗已经是身长一米六七,坐在地上比虎妞都高出一大截,茂密的鬃毛像非洲的狮子一样,前胸宽阔,目光炯炯有神,含蓄而深邃,给人一种粗狂、彪悍之美
“胖胖,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啊能变得小巧可爱些吗”虎妞盯着大黑狗柔声问到。
黑狗抬起硕大的脑袋,丢了虎妞一记白眼,晃动着柔亮乌黑的微卷毛发,起步如飞的朝着小路跑了出去。
“不变就不变,跑啥呢”,虎妞在其身后紧追了上去。这家伙,出生还不到一个月就被关到山洞之中,难道还能记得回家的路不成果然,没多会就跑岔了道,在虎妞的轻呲之下,慢悠悠的跟在了虎妞的身后。
初春的朝阳,略有几分娇媚,温暖而不火辣,沙丘上新长出的植被娇嫩,芬芳,却没了孩子们及牛群的身影,“该是上学了吧”小虎妞喃喃自语着,顺着小路向山顶爬着,“不能使用身法了,要是被寨子的人看见,会被吓坏的”小虎妞默默的想着,腿上却没有停顿,继续向山顶走去,翻过山顶就能见到寨子了。
山路两边的梯田地里,新春的麦芽刚刚冒出了头,争先恐后的向着骄阳展露着身姿田埂上有熟悉的身影正在种杂粮,“二婶,二伯”虎妞轻轻的喊了声,语音有些颤抖,有些硬咽,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抬起了头,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还是女人机灵些,打着哈哈应承着:“啊啊是嗯、种点胡豆”
虎妞冲他们笑笑:“忙吧,我先回家”
身后传来两人的嘀咕之声:“这孩子是谁呀”“不知道,没见过,不是咱们村的”虽刻意压制的很小声,但对如今的虎妞来讲,没有任何的区别。
“爸妈也该不认识我了”,眼泪已悄悄的流了下来。
飞奔着朝家赶去
站在家门前,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几阶青石台阶,两三颗黑桃树后,几间低矮的土墙瓦房,院坝很宽,铺设着大石板,用于晾晒粮草,院墙边上的核桃树与梨树只间绑着一根粗大的麻绳,上边挂晒着几件破旧的衣物。
“妈妈,爸爸”虎妞朝屋内喊着,最先冲出来的是家养的那只老猎狗,呲牙“旺旺”的冲虎妞他们叫着,胖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老猎狗一惊,倒退几步,“呜呜哼哼”几声,胖胖已用硕大的脑袋噌了上去
它们这边亲热着,小虎妞已眼唅热泪的朝里屋冲去,口里不停的大声叫着“爸爸、妈妈”
从里屋走出一中年妇女,正是虎妞的妈妈,三十四五岁,眼角处已是深深的皱纹,破旧的衣裳上有几块显眼的补丁,随意卷起用橡皮筋捆扎的发丝中,有几缕银白,显得格外的刺眼,略微单薄清瘦的身型更显示出了几分沧桑神色中满是疑惑、不解还夹杂着怜爱之色
“妈妈”小虎妞冲了上去,紧紧抱着妈妈身体,呢喃着,哭泣着。
“这孩子,认错人了吧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呀”妈妈的声音也有些抖动,有些许的期盼,又有些不舍
“妈妈,我是虎妞呀”“呜呜呜”
“虎妞,真的是虎妞吗”声音满是急切:“来,出来,让妈妈看看,真的是我的虎妞吗”浑身战抖不已,拉着虎妞就朝院坝当中走去。
“妈妈是我,你看我长大了,变得比以前强壮了”边说边挽起袖子,还有“爸爸呢姐姐呢”
妈妈盯着虎妞,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观察着,虽然虎妞的变化是大了些,但那脸部轮廓,五官,特别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母亲的眼里,心里那是永远也变不掉,抹不去的印记
一把将虎妞拉入怀中,“我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孩子呜呜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呜呜”哭泣着、呓语着、还伸出手拍打了几下虎妞的屁股“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好狠的心肠,你都不知道我跟你爸爸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了、妈妈别哭”虎妞一边安慰着,一边轻轻的抚顺着妈妈的后背,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追问着爸爸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虎妞妈妈才停住哭泣,“你爸挖地去了”,一边朝着院坝边上走去一边回答着。
“她二伯,快帮我去叫叫孩子她爸,我们家虎妞回来啦”虎妞妈妈朝着田埂上忙活的虎妞二伯交代了声,拉起虎妞朝厨房走去,“肯定饿坏了吧妈妈先给你做碗面条,等你爸爸回来,一起讲讲,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好吗”
“嗯”,虎妞乖巧的应了声,跟在“妈妈的身后,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左右,李大壮匆忙的回到家中,还没进门,声音就传到厨房之中,“孩子妈,咱们家虎妞走的回来了吗”,虎妞一个箭步冲了出来,飞身扑倒李大壮怀里,“爸爸,是我回来了,爸爸呜呜”
李大壮也是眼泛泪光,很好的是,爸爸的身体还是那么的身高体壮,高约有一米八,八十来多公斤,看上去比妈妈年轻了好几岁,如今三十六七的年纪,正是壮年,一家的主要劳动力。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中央,听小虎妞瞎掰着山里的发生的故事:“那日,我带着胖胖,从山洞哪里摔了下去,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