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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大婶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直说长见识了。
回到家的颜盈也说长见识了,因为居然看到张翠芳在洗衣服,而不是秦三妞。
颜盈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今天太阳依然从西边落下的啊,没从东边落下,怎么一贯喜欢装病,时刻觉得自己的确有病的张翠芳,居然开始干家务活了,没像以前那样把一切活儿都推给秦三妞?
这是改过自新,准备重新做人?
要真是这样,倒是好事。。。。。。就怕只是做做样子货,隔几天就又要原形毕露了。
颜盈果断收回视线,正好秦老太出声喊刘娟娥、邓美华来收拾小杂鱼,颜盈就搬了一方小凳子,坐到一旁看秦老太、刘娟娥、邓美华三人手脚利索的处理小杂鱼。
直接用剪刀将鱼头一剪,内脏挤出来,就搞定了一条。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可见干惯了。
“明儿裹上面粉用油炸,就是一道硬菜。”秦老太乐呵呵的道:“最近肉可不怎么好买,幸好向东几兄弟整了这么多小杂鱼回来,不然明天只能弄猪油拌饭了。”
秦老太是个手巧的,邓美华一样手巧,刘娟娥要粗糙一些。平日里轮到刘娟娥做饭要对付一些,不过挺会提建议,说是去年收了不少的蚕豆,让今晚泡了,明儿炒个多味胡豆算硬菜。
像这几天,刚刚过春,地里很多蔬菜都没有长成。
而且农村的常用蔬菜,基本上都是萝卜、白菜等,倒是后山有片竹林,一开春,就陆陆续续的冒出了很多竹笋。
空闲时,秦老太采集了很多晾晒,分家时连同竹笋干菜干在内,都平分了。
还有莴笋,虽然还挺嫩,但可以用来做道菜。算算,其实菜品还挺丰富的。
收拾小杂鱼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把明儿的菜品给商量好。
颜盈全程听,很少掺和。毕竟吧,她一开口,就是靠钱做安排。
索性闭嘴,由着秦老太这位老人安排,反正不会出差错的。
晚饭依然是三家人一起吃的,很普通。就咸菜疙瘩、凉拌白菜丝配杂粮稀饭。
吃完之后,秦老太领着刘娟娥、邓美华两人一起忙活。
颜盈则回了房间,找了一块花花绿绿的化纤布料,大概有一米左右,裁剪成了两块,再加上前几天做衣服剩的一堆布头,颜盈分成了两份,等明儿再给刘娟娥、邓美华俩嫂子。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伙儿就早早起来,开始忙活起来。
颜盈算是起来比较晚的,一起来先梳洗,然后叫来刘娟娥、邓美华两位嫂子,将昨儿准备好的布料拿出来,给了两位嫂子。
不说两位嫂子怎样喜上眉梢,反正随后一起吃了早饭安排活儿,那叫一个干劲十足。和着秦老太、秦大姑,只四人就把二十来个青壮的伙食准备得妥妥的。
而非要说不满意的话,就是秦老二都跑来帮忙了,可张翠芳倒好,先是一早上就在房间里窝着,然后临近中午的时候,就带着秦三妞上山去了。
秦二妞一个人留在家里,一点儿不见失落的样子,甚至趁着家里没人在的便利,又开始想法儿进颜盈住的屋子。
进不去还挺毛糙的,一个劲儿的念叨东西一定在颜盈那儿。
悄然看到这一幕的颜盈就很好奇,秦二妞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第一回,颜盈以为她想进自己房间是想偷东西,但是现在嘛,结合秦二妞的自言自语,颜盈却不这么想了。
【438,给本宫出来。】
颜盈去戳很安静很安分,充分领悟到‘安静如鸡’这个词语的438。
结果戳了好几次,438都没有反应,直接就让颜盈产生了想把438拆除的冲动。做系统做到这种份上,真的挺失职的。
好在颜盈的诽谤起了作用,终于在颜盈已经开始想切棉花糖的一百零一种切法时,438圆润的醒来。
【宿主,亲爱的宿主,小可爱在哦!】棉花糖一团的438用画出来的火柴棍手比了比‘小心心送给你。jpg’的动作。
第132章 年代文里的渣妻(12)
【查查秦二妞到底想干什么。】颜盈在意识海洋中吩咐438。【她找的东西是什么; 原本属于我还是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特意给她开的金手指。】
438不太明白的用火柴手手托腮:【那个宿主,秦二妞她于《娇宠七零甜妻》这本书来说; 无关紧要好吧。】
颜盈:【你蠢,我不想浪费口舌。赶紧按照我说的办事; 不然想办法送你回炉重造哦。】
438:【。。。。。。】
自认是个小可怜的438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圆润的滚出意识海; 跑去调查秦二妞想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时半会儿肯定滚不回来; 所以颜盈懒得‘守着’秦二妞,确保自己用特殊手法关的门窗,除她之外没什么人能够打开外,就步伐轻快的去宅地基那里。
秦老头找生产队批的新房宅地基; 距离老宅不是很远,大概也就百来米远的距离。颜盈走着,用时一分钟就慢悠悠的走到了目的地。
来帮忙的人,连同秦老大三兄弟在内,都在热火朝天的干活,就连秦向东、秦向南、秦建国、秦建军四堂兄弟; 也跟着秦大妞; 将烂的瓦片仔仔细细挑拣出来。
只除了颜盈,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看着。钱老太还怕她胡乱搭手; 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干脆就说回去煮绿豆汤; 让颜盈和秦大妞跟着一起回去。
颜盈没有反对的意思; 甚至还狭促的想现在回去,会不会让秦二妞惊慌失措,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逃窜呢。
结果。。。。。。的确是阴沟里的老鼠; 但敏感度很高,基本上三人才刚刚走到院坝坝附近,秦二妞就警觉的回了屋子。
秦老太、秦大妞根本就没有察觉,只说郑翠芳这个当妈的,虽然被狠狠收拾一顿后不再装病,也开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了,可行事方面,还是让人很看不顺眼。
“已经知道带着三妞上山捡柴火,算可以了。”
颜盈懒洋洋的说话,并没有为谁谁谁辩解一二,而是就事论事。
毕竟凡事都要有对比,像张翠芳这种习惯了装病不干活儿的人,能自己想起带孩子一起上山捡柴,真的是很不可思议的奇迹。所以真的不要太过苛刻,总觉得张翠芳还能够做得更好。
想想都不太可能,好不好。
“就是吧,不该把二妞留在家里的。”颜盈顿了顿,特意压低了声音跟秦老太说话道。“我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二妞她阴气森森的,以后怕是要遭。”
“遭也是老二的事。已经分家了,俺这个当妈当奶的还能怎么管?”
秦老太连正眼都懒得往二房所住的房间瞄,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秦二妞面对她这个奶也没有好脸色,以前还能打还能骂,现在分家了,懒得管也管不了。
“幸好起了新房子,搬出去眼不见为净。”颜盈叹了一口气,却很真诚的接着道。“不然,依着我的暴脾气,我非。。。。。。阿娘,绿豆汤里放冰糖不,我记得我房间里有。”
“放什么冰糖,有糖精。”秦老太阻止颜盈的‘败家行为’,让秦大妞看好火,以极快的速度往房间走一趟,拿来糖精,往大锅里丢了一颗糖精。
糖精这玩意儿,可比冰糖、白糖甜数百倍,略微带点苦味,俗称甜得发苦。
只一颗,整锅绿豆汤就微微冒着甜味儿,不浓,所以秦老太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丢了一颗。
随后绿豆汤起锅,倒进木桶里放凉。而等凉得差不多的时候,秦老太让秦大妞去喊秦向东几兄弟回来,一起将木桶装着的绿豆汤抬到新房子那。
再随后,刘娟娥、邓美华、秦大姑回来,和着秦老太一道儿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分工明确,不一会儿,就将晚上要吃的菜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和中午一样,有四道菜,不拘荤素,只能说管够。
中午是油炸裹了一层水面的小杂鱼,莴笋炒泡好的黑木耳,肉沫白菜,炒多味蚕豆。晚上则打算取一小节过年腌制还没有吃完的腊排骨,与土豆大白菜一起炖了,再切上腌制得偏咸的咸菜疙瘩,一份猪油炒竹笋,一份凉拌萝卜丝。
同样四个菜,晚上就蒸的杂粮窝窝头,没有像中午那样做的杂粮捞干饭。
二十多个壮劳力将饭菜吃得精光,连连说老秦家的伙食开得好,又有工钱。
秦老太就笑,倒是颜盈来了一句。“钱给了又吃得好,才能卖力气努力干活。”
二十多个壮劳力因为这话直接哈哈笑了起来,连说秦诲媳妇说得对头,还说明天一定来得更早,早点帮忙把新房子搭建好。
并没有说假话,而是真的,第二天天都没有亮,公鸡刚刚打鸣的时候,帮忙起新房子的二十几号壮劳力就陆陆续续的来了。
秦老头赶紧两口把稀饭扒进嘴巴里,又招呼三个儿子,一起投入起新房子中。
大概只用时半个多月,新房子就起好了。接下来上梁、粉刷、上砖瓦,整修院子等又用了半个月,新房子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修好,能够住人了。
而新房正式落成的第三天,恰好是黄道吉日,颜盈便领着秦老太、秦老头一起搬进新居,还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迁居宴。
白语曼这位《娇宠七零甜妻》的女猪脚也来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但颜盈想着,应该是想瞧瞧所属权归颜盈的新房子,到底是不是如外人口中吹嘘得那么好。
如果将就过得去,白语曼估计心里会好受一点,觉得再努力几年的话,她肯定能够存够钱盖新房子。要是颜盈家新房子出乎她所料的好,白语曼必然心酸至极。
不过好歹是开局一副烂牌的逆袭类女主,心酸过后必然是努力奋斗。
事实上,如果不是白语曼突然跑来茶言茶语却敌不过颜盈的阴阳怪气儿,说不得颜盈会把白语曼这个人彻底抛之脑后,但是现在嘛。
呵呵,你茶言茶语我更茶言茶语,就看谁的功力深厚了。而很显然,好歹是万年狐狸精的颜盈又岂是白语曼可以针对的女人,反正不管白语曼抱何种目的,都注定失望。
白语曼咬了咬唇瓣,露出言不由衷的笑容,恭喜道:“就知道颜盈你的福气好,不像我,在娘家当姑娘时什么活儿要做,等嫁了人后,还是什么事儿都要做。好辛苦的。”
最后那句‘好辛苦的’,有内味儿。就像嗲嗲的港台音,让人(特指女人)浑身不禁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颜盈就喝了一口经过她自己严密调配,散发着一股清香的花茶,敷衍的点头。
“对,白语曼你说得真对。你娘家不是人,婆家更加不是东西,怎么能把你当成旧社会的丫鬟来使唤呢。得好好的跟秦诲哥说一声,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特意败坏军人家属的名声呢!”
白语曼:“。。。。。。”
颜盈说的每个字她都懂,但组合听起来咋那么阴阳怪气呢。
白语曼默了默,转而说起其他。
“颜盈你是知道我的家庭条件,恭贺乔迁之喜怕是送不了什么好东西。”
白语曼温柔的说着话,顺便还动作十分温柔的褪下手腕上戴着的,用红绳编织成的手链。
上面栓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颜盈看这玩意儿十分的眼熟,好像她的饼干铁盒子里放了同样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上面同样栓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颜盈微微眯起眼睛:“这东西?”
“记起来了!”白语曼温温柔柔的说话道:“还记得吧,当时毕业的时候,你落在我那儿的。”
“我落的?”颜盈玩味的笑了笑,“行,就当我落下的吧,你是终于想起这东西是我的了,所以特意来还给我的?”
白语曼顿时又被颜盈堵得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幽幽的道。“颜盈你说话真的是……要不是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性格使然,怕会跟你翻脸不再是朋友。”
——你敢翻脸吗?
颜盈咽下这句纯粹讨打的话语,只笑嘻嘻的道:“咱们白语曼温温柔柔,最善良不过,我啊,可高兴有语曼你这么一位朋友了。”
白语曼闻言,再次微微扯动嘴巴,温温柔柔的笑了笑。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