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是命运使然还是怎么的,赵姬一坐上马车,跟着一出赵国国境,就开始发烧,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的,哪怕颜盈偷偷摸摸的给赵姬喂速效的退烧药,依然没个卵用。
再加上又接连遭遇刺客暗鲨,又惊又怕之下,人就烧得更重。
柳姬一直留在身旁照顾她,目前只是勉勉强强吊着命,确保赵姬不死,可她的身体却大几率的变得病病殃殃。
仔细想想,这样也好,历史上的赵姬就是因为身体倍好,在嬴政成为秦王后,寂寞空虚冷,在吕不韦的‘帮助’下,找了嫪毐,淫|乱后宫。
如今赵姬虽然没像小说里所记载的那样,死在‘逃亡’途中,却由于身体羸弱的关系,注定只能好生休养。
这。。。。。。难道是坏事?
反正颜盈不这么觉得,相信从来都深刻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影子,同样这么觉得。
“母亲就麻烦柳姬夫人、阿姐照看了。”
颜盈‘嗯’了‘嗯’作为回答,随后就上了柳姬、赵姬所在的马车。
此时,赵姬正处于昏睡中。柳姬看到颜盈进来,告诉她赵姬上一刻刚刚吃了药。
颜盈:“那阿娘,赵姬夫人好点没有?”
柳姬摇头:“还有这么快。”
顿了顿,柳姬又道:“我倒觉得赵姬妹妹之所以病得这么严重,是心病。”
颜盈:“心病?”
“我的乖女儿,你仔细想想,这一路上我们遭遇了多少暗鲨,如今还和那平阳君走散了。”
说到这儿,柳姬不屑的笑笑。
走散?
滑天下之大稽。
什么走散啊,不过刻意为之,目的自然是想要赵姬、嬴政母子俩的命。
倒累得她们母女俩,一路上跟着担惊受怕。
柳姬伸手搭在颜盈梳着包包头的头顶,眉眼含笑。“放心,区区土鸡瓦狗,阿娘还对付得了。”
“我没有说阿娘对付不了啊。女儿只是担心,只是担心赵姬夫人的身体,就怕撑不到回咸阳。”颜盈咬了咬唇瓣,又道:“不会的,阿政也说了,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赵姬夫人定能逢凶化吉。”
柳姬轻轻颔首,微笑着道:“阿娘知道了,阿娘的颜姬,且对休息,赵姬夫人这儿,自有阿娘守着。”
“我陪阿娘说会儿话。”
颜盈褪去鞋袜,白嫩嫩的脚丫子直接踩在马车厢中铺着的野兽皮上。软软的,倒不觉得凉脚。
“娘亲你瞧?”颜盈伸出脚丫子,在柳姬面前晃荡。“像不像白白嫩嫩的羊蹄子。”
柳姬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车厢都回荡着欢快的笑声。
不远处,嬴政负手而立,静寥的眺望远方。
神色不见轻松,嬴政有预料,今天晚上定然又是刺客来袭的日子。
果不其然,夜半三更,万物寂寥时刻,一群黑衣人出现,渐渐包围了马车。
他们刚刚靠近,还没有所作为,就忽听暗箭来袭,一阵箭雨过后,将黑夜当成掩盖色的黑衣人基本没有站着的。
嬴政点燃火把,摇摇晃晃的火光驱散了黑暗,也让嬴政看清了躺在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黑衣刺客。
颜盈走上前去,弯腰翻找,又摸出了赵国将士的腰牌。
“又是赵国将士的腰牌!”颜盈冷笑道:“幕后之人对于伪装赵国将士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嬴政:“长平之战,邯郸之闻。”
“也是。”颜盈笑笑:“不过幕后之人有一点没有算计到,阿政聪明伶俐,根本就不会上当受骗。”
嬴政瞄了一眼颜盈,没说话,只丢下火把在尸体上。
“走吧,连夜赶路。”
颜盈没吭声,快步的跟上。由嬴政驾车,载着她和柳姬、赵姬,继续往咸阳方向赶去。等太阳东升,太阳光芒驱散黑暗的时候你,则由颜盈驾车,就这样昼夜不停歇,中途空余时间只让马儿吃草休息,马车很快就抵达咸阳。
最最有意思的是,与颜盈他们‘失散’了的平阳君等人,要晚颜盈他们一天抵达咸阳。而和风尘仆仆的颜盈他们相比,平阳君一行人分外的狼狈,而且人数死伤过半。
这样的情况,让嬴子楚(嬴异人)根本不好指责平阳君护送不利,是说平阳君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请到秦国驿站处休息。
之所以这么安排,可不是失礼。而是秦昭襄王病重,嬴子楚让带着嬴政进宫去见秦昭襄王。
至于赵姬,本来也是安排了,让她以嬴子楚夫人的身份给秦昭襄王侍疾。结果赵姬病病殃殃的,怎么好给秦昭襄王侍疾,干脆就把赵姬和柳姬、颜盈母女一起安置在秦王宫外的私宅院里,只带嬴政进宫。
嬴政长得不像嬴子楚,更不像赵姬,却和秦昭襄王像了五成。
就是因为这,病重的秦昭襄王才一直期待看到嬴政。
如今看到嬴政,秦昭襄王心满意足,很快回光返照,在嬴政的陪同下,神采奕奕吃了一碗清粥,随后不过三日,秦昭襄王确定继承人后,就溘然长逝。
公元前250年,秦昭襄王离世,安国君继秦王位,守孝一年后,加冕才三天就突发疾病去世。随后嬴子楚继位,尊奉华阳夫人为太后,生母夏姬被尊称为夏太后,封赵姬为王后。
随后不到一月,任命吕不韦为丞相,封为文信侯。
如历史所记载的那样,嬴子楚继承王位后,不过三年,就突发疾病去世。死的时候刚刚满了三十五。随后,年仅十三的嬴政登基为帝,尊生母赵姬为太后,颜盈则直接定下未来王后的名分。
君少年臣壮年,吕不韦欺嬴政弱小,妄想像历史那样把控朝政。结果嬴政早就防备着呢,嬴子楚刚刚死不过百日,吕不韦外出打猎突遇棕熊袭击,直接就被棕熊咬破喉咙,当场死亡。
而吕不韦一死,依靠吕不韦个人支撑起来的‘吕氏江山’直接土崩瓦解,不复存在。自然也就谈不上为了摆脱太后赵姬的纠缠,献上假施以腐刑的嫪毐,淫|乱后宫之事。
公元前246年,干掉吕不韦不足一年的嬴政又干了一件大事。他居然暗搓搓的计划修建自己陵墓。甚至就选址哪儿的问题,特意找了颜盈商谈。
颜盈:“???”
颜盈:“。。。。。。”
“现在修建陵墓,是不是太早了一点?”颜盈黑线满溢的问。现在才堪堪满了十四,就想到了死后安葬问题,可真是槽多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嬴政:“不早。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当徐徐图之。”
颜盈:“。。。。。。”
第321章 秦王本纪(10)
这时候; 颜盈恍惚想起,好像古代的帝王们,不管登基的岁数; 好像一登基,首要的大事就是修建陵墓。一修就是好几年; 有时候人还没有死; 就提前修葺好的墓穴。
而嬴政的陵墓位于哪儿呢,有说在骊山; 又有说在有万山之祖称呼——昆仑山的龙头脉上。反正陵墓真假众说纷坛; 颜盈更倾向于野史记载:骊山的是衣冠冢 ; 真的陵墓在昆仑山。
颜盈伸手倒了一杯茶。不是那种将葱姜蒜末、茶叶放到一起煮的茶汤; 而是烧热的开水; 冲泡的清茶。
淡淡茶涩苦味; 喝惯了; 唇齿留香。
显然不光颜盈; 嬴政也是跟着喝惯了。颜盈将倒好的清茶递给他; 嬴政接过就喝了一大口。
“这清茶的泡茶,只有阿姐这里才会有。”嬴政将粗瓷碗放好,神情放松的道:“阿姐; 陵墓之事; 寡人觉得骊山不错。到时候依山造陵; 南依骊山,北临渭水。。。。。。”
“定然宜居宜室吗?”冷不丁的; 颜盈出口就怼。
嬴政反应慢了半拍,继而失笑。“是啊,宜居宜室,是阴间的好住所。”
颜盈:“。。。。。。”
——感觉有被笑到; 谢谢!
就好像打开了奇怪的大门,嬴政在颜盈罕见的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反正就是骊山风景不错,陵墓选址在哪儿,定然极好。
颜盈不知道死后世界如何如何,反正吧,现在感觉就不太好。这是什么阴间话题,咱阳间人谈点极其乐观的事情不成,比如说吞并六国,统一全国。
现在可都公元前246年了,妄想把持朝政的吕不韦已经除掉,现在是不是该老老实实的发展国力了?
颜盈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
“阿政,那韩国人郑国,阿政有什么打算。”颜盈问。
嬴政愣了愣,总算从记忆深处,扒拉出郑国是谁。
“能怎么打算。”嬴政语气很好的道:“秦地苦寒,不如中原腹地沃野千里。若要改变,少不得大肆修建水渠以供灌溉良田。”
韩国人郑国入秦游说兴修大型灌溉渠,西引泾水东注洛水,好沿途灌溉田野,未必抱有好心思,说不得是想通过这项大型工程来耗竭秦国实力以延缓攻打韩国的时间,为疲秦之策。
可仔细一想,疲秦之策归疲秦之策,的确会损害秦国大量的人力财力,可到底功在一时利在千秋。郑国渠修建完成后,可灌溉沿途长达300余公里的田野,这可比寻找、改良耐寒农作物划得来。
“如那郑国的意,修筑郑国渠。”嬴政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充满自信的微笑。“寡人刚刚继位尚不足一年,一切事宜都得徐徐图之,当休养生息,不可立即就对其他六国动兵。”
颜盈听得认真,不住的附和点头。
她就是这么想的,所谓兵强马壮,首先要有丰富的物资支撑,才能做到兵强马壮。秦国强盛,始于商鞅变法。乱世用重典的典故就是这么得来的。
至于之后,只能说没有变法及时,又有各国遗脉趁机兴风作浪,嬴政又死得太突然,才会导致秦二世而亡。
这是历史记载,至于这方架空世界,则是。。。。。。
好吧,以楚国公主、赢扶苏为主的爱情小说它烂尾了,鬼知道是怎么一个走向。反正凭颜盈的直觉,嬴政不会突然暴毙,死后与烂鱼烂虾为伍,连灵魂都腌入味了。
这次谈话完,嬴政就陷入了忙碌中。一方面要忙着大量召集工匠修建陵墓,另一方面聘请郑国,让他主持修筑水渠工程。再者赵姬的身体又不好了,而柳姬貌似找到了新春。和一位姓蒙名虎的壮士谈起了恋爱,很快就再婚,并且在第二年就给颜盈添了一个异母弟弟。
颜盈:“。。。。。。”
“感觉自己成了瓜田里的猹,总有吃不完的瓜。”
颜盈长吁短叹,在嬴政跑来未央宫,询问颜盈对于大婚有什么要求的时候,颜盈企图转移伤害。
“恭喜阿政,有了便宜老丈人。”
嬴政:“。。。。。。”
“阿姐可想出宫瞧瞧柳姬夫人?”嬴政含笑问:“寡人昨儿刚刚瞧过,那孩子皮肤细嫩白皙,五官轮廓隐隐和阿姐有几分相似。”
颜盈挑眉,哦了一声,倒颇有兴致的和嬴政谈论起被取名为蒙熊的异父弟弟来。
“名字取得不错,萌熊。”颜盈感叹:“不过蒙虎那家伙包藏祸心,居然搞出奉子成婚的事情来。哼,要不是心疼阿娘,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嫁娘呢。”
嬴政摇头失笑,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阿姐有同母兄弟总是好的,哪像寡人,父王归秦后,纳了其他夫人,生下一子没说帮衬寡人,反而因着成蟜年幼的关系,尽收拾烂摊子。昨儿,就昨儿,成蟜那兔崽子,居然说要去为父王守王陵。”
“守皇陵?”颜盈讶然:“可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
嬴政:“应该不是,成蟜的智商像父王,不会想到这么高深莫测的问题。”
嫌弃满满,话里话外都透着赢成蟜愚蠢,不聪明,不愧嬴子楚的种。
颜盈轻轻摇头,只得道:“蠢就蠢点吧。不怕人蠢就怕人聪明。阿政你仔细想想,要是成蟜像阿政你一样聪明,那以后,我是说万一,成蟜被人鼓动造阿政你的反,阿政你是理会还是不理会呢?”
嬴政顺着颜盈的思路想,发现正是颜盈说的这个理儿。不怕赢成蟜聪明,就怕赢成蟜自作聪明,反倒衬了某些人的心意,让秦国内乱。
“寡人会派专门的人照顾好成蟜。”嬴政语气淡淡的说道。“寡人会让成蟜,在寡人全方位的安慰下,茁壮成长。”
颜盈:“。。。哦,阿政‘关爱’幼弟的话,不妨顺便将我那异父幼弟一同关爱了。”
作为儿郎,不求他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但最起码,最起码要懂得不给人添麻烦,反正就颜盈的意思,蒙家儿郎的功名都差不多是在战场之上拼搏回来的,蒙熊这位同母异父的弟弟自然不例外。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其他的话语,就到了晌午。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