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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怎么办?难道老天爷注定要阿垣坦永远这么活着吗?
“其实,傻子也挺好,最起码没烦恼。”图巴奇喳喳着貌似规劝。
“闭上你的嘴。”沙罗火了。
图巴奇一脸的委屈,“我说的是实话。”
“要真说实话,你不如好好练练咒语背的怎么样了。”
这几日它都在学着念咒语,可老记不住词,让她气愤至极。再加上计划失败,不由把所有火气发到它身上。
图巴奇不由暗道一声倒霉,最近它主子的脾气越来越大,它也不敢反驳,只好飞到角落里背起咒语。
也不知是过于虔诚,还是压力之下出成绩,在念了几遍之后,大殿里突然起了一个漩涡,一圈圈旋转而出,越来越大。在漩涡的中心,隐隐有蓝光透出。
“成了,成了,通道打开了。”红红惊喜的叫了起来,念过这么多遍,这是第一次有了异象。
沙罗噌的跳起来。
阿垣坦在这里,可是帝梵呢?这时候叫他还来得及吗?正踌躇时,忽然殿外有人大呼,“皇帝陛下驾到。”
沙罗从没像现在这么想见过他,几乎是扑着迎了过去。身后传来红红催促的声音,“快啊,快啊。”
快什么?她一愣。
“亲他。”
红红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耳朵里,沙罗下意识的对着帝梵一笑,然后鬼使神差的当真扑到了他怀里。
帝梵今日来是想和沙罗培养感情的,既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思,那就使尽浑身解数好好的把她抓在手里,所以他才不会计较她放水蛭,只当那是女孩子的恶作剧。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刚到府天殿,就见她巧笑嫣然的迎过来,接着如一只小猫般扑在他怀里。
今天这太阳是打南边出来的?帝梵刚想抬头确认一下,温热的嘴唇就已触到他的唇上。他浑身一颤,只觉身子软绵绵的,仿若飞到了云端。
从没想过亲吻会是一种感受,酥酥麻麻的,就像一个小虫子在咬。因为她的技术实在太烂了。他暗叹一声,刚想好好的跟她切磋一下,就觉得她的唇瓣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在吸他的气。
是精气吗?他不确定,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被迅速抽离了,很疼,很疼。
他头晕晕的,想攀住她,却看见她已转身向阿垣坦跑去。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该死的,她居然亲完他就去亲阿垣坦,可气他的亲弟还一脸享受的样子。一种难言的嫉妒迅速涌上心头,他想冲过分开他们,却觉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这时,大殿突然被一阵强光包围了,炽烈的强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也就在这时一群星星点点的东西从帝梵向阿垣坦转移,由少见多,然后终至不见。与此同时,沙罗摔倒在地,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沙罗。”
“沙罗。”
帝梵和阿垣坦几乎同时扑过去的。
两人一左一右的扶起沙罗。帝梵想把她抱在怀里,却觉右面的手根本没放松的意思。他抬头,在接触到阿垣坦眼神的一刹那,突然惊呆了。这是阿垣坦吗?模样没变,但那眼神,何时清明至此。
“你是谁?”他冷声问道。
成长中的近二十年,兄弟都没有交流,此时相遇竟像是陌生人一般。阿垣坦叹息。
“我是阿垣坦,真正的阿垣坦。”他解释。
可这样的奇事让帝梵如何相信,经历了上次假皇后的事件,他总有一种阿垣坦被附体的错觉。
疑惑转变成行动,“来人,把这妖孽抓起来。”
立刻有侍卫过来抓住他。
看了眼昏迷的沙罗,阿垣坦又叹一声,看来一切解释还得等她醒过来再说了。
他被关进了宫牢,就是上次艾尔洛奇被关的那个。得以重生,他感谢沙罗的付出,这在他觉得怎么也不可能的事,居然实现了,心中怎一个惊喜了得。
很显然,帝梵也爱上了沙罗,亲情他不想抛,爱情也绝不会舍。可是又如何面对这些年疼爱他的兄长,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沙罗睡了一天一夜,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追问阿垣坦怎么样了。帝梵很不悦,因为她惦记阿垣坦似乎比他还多。
“真的,我是问真的,他到底恢复正常没有?”她急问,没空管他板着脸究竟为哪遭。
“你什么意思?”帝梵不明白了。
遭,忘了跟他解释事情的经过了。沙罗暗道自己忘性大,开始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事情的元末。
听完沙罗所说,帝梵突然蹦起来,直往殿外奔。至于干什么,当然是接他的亲亲兄弟去。
两人自然要叙叙兄弟之情的,沙罗不想打扰,一个人走出府天殿,在各处随意走着。
虽然穿的依然是蒙纳的衣服,但每个碰见的宫人都会向她深深行礼,口呼“万福金安。”
还金安呢?她身上连个银币都不待趁的。对这种礼数实在无法适应。只好绕开大陆,捡小路走。这一绕不知只觉中竟绕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种植许多花木,此时正是初夏,当真是百花齐放,香气怡人。只可叹,在皇宫也住了许久,却从未抽出时间到这里走一走。这会儿放松之下,心情大好,连带的四周的花都开得更美了。
又走了一会儿,突然远远的看到吴旗火月带着几个宫人走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哎呀,馅饼
这时,突然远远的看到吴旗火月带着几个宫人走来,她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或许看中了一朵盛开的牡丹,她手指轻轻掐住,还没来得及采下来,却被另一只手拦住。
“原来王妃也喜欢这朵牡丹啊。”沙罗给了她一朵比牡丹花更大的笑容。
看见沙罗,吴旗火月明显惊奇不已,她有些慌乱的理了理头发,忽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曾经巴结过她,还巴结成了,只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个冒牌的。她知道自己不喜欢沙罗,非常不喜欢,可人家的身份又比自己高……。
所以她只能低头,“见过皇后娘娘。”
语气恭敬之极,可听话的人却觉得有些牙酸。沙罗并不想听这个称呼,可为了看她出丑还是咬牙忍住了。
“哎呀,王妃真是客气啊,自家姐妹何必行此大礼。”她笑着客气。
吴旗火月本来只想半蹲下身子,听她这么一说,只能该蹲为跪,结结实实的磕个响头了。
“这牡丹真是漂亮,王妃若喜欢这就戴上吧。”沙罗掐下牡丹欲别在她头上。
吴旗火月哪敢要,忙推脱道:“小妃怎敢,牡丹是花中魁首,应当由皇后娘娘佩戴还是。”
沙罗立刻收回手,含笑着把花插在自己头上。看着吴旗火月心在滴血的样子,她爽快极了。没想到做皇后还有这么件好处,今天算是前仇加旧恨一起报了。
吴旗火月几乎是仓皇跑走的。
而这朵刚摘下的花,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格外刺眼。一朵花就能代表一个女人的身份吗?可惜她从来不喜欢这花中之王,也不想做朵只被人欣赏的花。她一甩手把花抛入草丛,别人喜欢的东西她未必稀罕。
※
阿垣坦已经恢复正常,要做的第一件事也算完成了,而下一步就要找齐五颗龙珠了。
现在是帝梵拿着两颗,她这里也有两颗,那么还有一颗是在哪里?
关于最后一颗土龙珠的去向,她问过号称无所不知的图巴奇,可那家伙一翻白眼,居然告诉她,“我应该好像知道的,不过现在想不起来了。”
沙罗从没想过杀人,但那一刻真想掐死它算了。这算是年纪大了,患上老年痴呆吗?
指望它是没戏了,可对于龙珠的事,她所知甚少,不是没去找过,可这样小的东西真要找好比大海捞针。她也曾尝试着跟帝梵沟通,装作不经意的问他,
“怎么不去找龙珠呢?”
“知道剩下的几颗在哪儿吗?”
“等我知道了就告诉你。”帝梵是如此回答的。弄到后来沙罗都不清楚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现在面对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办?
正想着,突然身后有人扑哧笑了出来。沙罗一回头就看见阿垣坦在对着她乐,他的笑容好温柔,好温柔。
“好久不见。”她道。
“好久不见。”他也道。
然后两人同时笑出声。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她,还能像这样与她面的面站着。他心中积得满满的全是感激和喜悦。
“我能摸摸你吗?”他忽然觉得很不真实,有种强烈的渴望想要碰触她。或者只是想感受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是在他身边。
沙罗点点头,脸颊凑到他面前去感觉他手指的温度。或许平日里玩的太过,他的手指略微有些粗糙,毛刺刮在脸上有一瞬间的刺痛。
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在春香楼的相处,在呼那国的夜晚,那些曾经的往事齐齐袭上心头,她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再看见他,真的很好,很好。
两人沿着皇宫的小道一路走着,很早以前就想这样走着,时到今日才总算得愿所偿。
“你跟我离开这里吧。”阿垣坦突然说道。
“去哪儿?”
“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的眼神热切,若是能和她共筑一个小家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了。
沙罗笑了笑,跟他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惜她不能答应,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
或许真的可以请他帮忙的。她要做的虽然是很隐蔽也很重要的事,可他绝对是可信的。于是她把找龙珠的事说给他听。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个我知道。”阿垣坦笑起来。
怎么可能?沙罗不相信,这些年他都处于无意识之中。
说起来这事还真是巧合,那一年他还很小,也就五六岁吧,那时他的灵魂也还是全的。有一天他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人坐在地上哭的很惨。突然一只鹰飞过来,那只鹰长得很奇怪的,它有三个头。一大两小,两个小的一左一右颤着,就戴着一顶乌翅帽。
“小孩子哭鼻子可不好哦。”那只鹰笑得似乎像要咬他。
阿垣坦吓坏了,哭得更厉害了。
鹰自然没学过幼儿教育,当然也不会哄孩子的,它实在受不了这孩子的哭声,就拿出一个球来给他玩,还告诉他,这是龙珠,很珍贵很重要的那种。
至于是不是真的珍贵,阿垣坦不知道,但那只球他却是玩了好几天的。
“后来放哪儿还想得起来吗?”听完他的话,沙罗连声催问。心里暗恨图巴奇这家伙果然年纪大,忘性也大了,自己做过的事也不记得了。
“应该还在佩阳殿。”阿垣坦回忆道。如果这些年没人动过的话。
真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谁又能想到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曾被一个孩子当玩具?沙罗兴奋了,忙催促他去找。
佩阳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每个犄角旮旯都找一遍也是颇费功夫的。不过现在好了,一把大火早把殿堂烧了个干干净净。只需在火堆里扒拉一通,就算找遍了。可那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阿垣坦也想不起具体扔哪儿了。他们找了一刻没找到,只好把图巴奇找来了。
图巴奇基本是被沙罗拎着翅膀拎来的,它一听找东西,觉得有辱它神鸟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肯来。可沙罗怎么可能如它所愿?
提起往事,图巴奇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年也不知是神经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一个,居然哄起了小孩子。以致现在被女人骂个狗血淋头。
图巴奇找东边,阿垣坦找西边,沙罗找北边,三人分工好了。至于南边那是大门口。
放东西容易,找东西难,他们几乎把每块砖都掀起来了,居然还是没找到。就在沙罗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哎呀,这时哪个缺德鬼弄个土坷垃在这儿绊人。”
沙罗回头一看,正见吴旗火月手里握着一个土色差不多的珠子,不由喜的眉毛梢都立起来了。那正不就是百寻不见的土龙珠嘛。原来他们一阵乱刨之下,把珠子拨到道边了。
“不好意思,硌着王妃的脚了。”她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夺过珠子。
吴旗火月本来想发火的,一看是她,不由强把火气压下来,笑道:“皇后娘娘这是要拆房吗?”
强挤出笑容果然难看,沙罗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给了她一脸灿笑,“是啊,陛下觉得佩阳殿年久失修,想让人整修一下,我是特意来视察的。”东西到手就好,管她说什么呢。
吴旗火月气呼呼的走了。她这个王妃当的有名无实,还有气难发,自始至终阿垣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让她更是心情郁结。
把土龙珠洗干净了,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衣前小包里,沙罗开始寻思着怎么从帝梵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