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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E级,雪奉没有被心怀不轨的雄虫捉去当小娇虫,属实是庆幸了。
王虫见是雪奉来了,刚想大手一挥让他过来坐,却看见他怀里搂着一个冰雪可爱的「小虫崽」,小虫崽懒洋洋地搂着虫母的脖子不松手,斜睨着自己,满眼不屑一顾。
王虫和欧里菲兹一样,有一双湛蓝的眼眸,但他和欧里菲兹那样嚣张跋扈的气质截然不同,他暴戾恣睢,和雪奉脑海中所想的简直一模一样。
“原来你就是虫母。”王虫直勾勾地看着雪奉,“又见面了,神之迹。”
雪奉深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叹出来的时候,五只小娇虫的脊背一僵,纷纷回头去看雪奉。
雪奉垂下眼眸,冷淡说道:“王虫阁下。”
“我允许你这样称呼我了吗?”
王虫愣住,“你……你说什么?”
就连在场的所有虫侍都愣住了。
西诺恩的耳力极佳,乖乖的趴在雪奉肩上,听着不远处的虫族士兵窃窃私语。
“神之迹阁下……脾气原来这么强势的吗?”
“我突然爱上他了!我受够了王虫!一样的是强者,我们为什么不能忠诚于神之迹阁下?”
“况且,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虫母冕下啊!”
雪奉轻轻撩起眼皮,冷冷说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王虫彻底愣住了,“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性格!这里是王庭,你只是虫母,是生孩子的工具你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劝你现在对我好好说话,我可以原谅你,让你上我的床!”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雪奉望着窗外的雄虫们,回过眼来,“王庭里只能有一个主人。”
“那就是我。”
雪奉不疾不徐地走过去,缓缓地抚﹉摸着某只娇虫的头,“他们,现在是自由的了。”
“来人。”
雪奉看着目瞪口呆的王虫,心里某根名为心疼、慈爱、自由的神经正在悦动。
他们说的对,虫族的未来应该有一位全新的领导者了。
西诺恩在半空中扑腾着,定定地看着雪奉的背影。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空气里的味道是那样甜蜜,郁金香盛开在这座王庭,为空气带来全新的气息。
“把王虫阁下关到监狱里。”
雪奉顿了顿,他的心里突然一疼,往昔神之迹的记忆漫上心头。
他所受到过的对待,全部源自于眼前自私自负的王虫。
而王虫已经被侍卫们按住,疯狂怒吼:“你们还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虫!你们给我滚开!”
侍卫们完全不听他的怒吼,“老实点!虫母冕下降临了,你就应该滚进监狱!我们真是受够了你!你以为为什么虫族会拥立一只王虫?就是因为虫母冕下没有出现!安妮丝冕下曾经那么爱你,你对他就没有过一天的关心!你就应该去死!”
雪奉被一缕阳光照射在脸颊上,心中酸涩难以自持。
他是神之迹,他曾被关在这座王庭里身不由己,被他们捆在十字架上抽,打,抽血做实验,完全没有被良善对待过。
雪奉轻声道:“请把他关在曾经关过我的那个监狱里。”
“那是他应得的。”
王虫还在愤怒狡辩,然而,他已经被侍卫们拖走了。
估计等待他的是永无天日的折磨。
而雪奉,不会心软。
“冕下……”
五只娇虫将脖子上的锁链另一端交给雪奉,跪在他的脚边,将他拥在沙发座椅上。
“谢谢您……”
“让我们伺候您吧……”
雪奉摇了摇头,招手让矗立在阿波罗宫里的雄虫守卫们召唤过来,“把他们的锁链解开,让他们离开。”
“是,虫母冕下。”
侍卫长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鞠躬,打开光脑,满眼倾慕:“冕下,既然您已经成为我们新任的王,那么,您应该接受朝拜,您觉得,什么时候举办一个登基仪式比较好呢?”
雪奉对登基仪式这种东西没有特别大的渴望,垂着眼眸,温声道:“都可以。”
侍卫长记下雪奉的话,又道:“冕下,那生化人首脑的事,您想怎么办?您要召见第七军团吗?”
侍卫长并不知道西诺恩就在此处,甚至他还把西诺恩从半空中抱了下来,放到雪奉的脚边,“要听妈妈的话哦。”
雪奉叹了口气,哭笑不得,“我自有主张,不会出问题的。”
侍卫长迟疑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您知道蓝星的顾联盟长想要与您联姻吗?他们可能随时会打来通讯电话。”
雪奉想了想,“这个也先不用急。”
侍卫长:“好的,都听您的。不过王庭堆积的政务实在是很多,我会叫人整理一下,该怎么和您交代清楚,从明天开始会安排一些课程,希望您能赏脸听一听。”
雪奉点点头,“我一定会去听课。”
侍卫长欣然道:“现在请您去王庭巡游一圈,至于您的宝贝,可以留在您的寝宫等您。”
雪奉下意识看了一眼西诺恩,似乎有话想说。
但是西诺恩笑的很愉悦:“好的,我会在寝殿里洗白白等妈妈的。”
雪奉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其实他想说,把西诺恩放到别的寝殿。
算了,他这么小,又浑身是伤,还是留在身边查看一晚吧。
——
回来时,雪奉是强撑着双腿飞回寝宫的。
他的发情期开始了,这是第一个夜晚。
白天巡游王庭的时候,王庭里所有的雄虫都跑出来偷看他,仿佛看见了神明降落人间那样新奇。
除了那群S级雄虫。
雪奉能感受到他们弥漫在空气中的荷尔蒙味道,因为雪奉如今的身份而无法靠近,而变得十分焦躁不安。
毕竟雪奉正在发情期,而他还未被标记。
被标记后,他就会迎来虫母的彻底性成熟时期,可以孕育虫卵了。
不能接近发情的虫母,对于所有S级雄虫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除了可能在寝殿里安安静静等待的生化人西诺恩。
雪奉望着寝殿里的这一片漆黑,以为西诺恩睡着了,蹑手蹑脚站到寝殿门口,让所有侍卫都离开。
他轻轻推开门,寝殿里没有开灯,弥漫着一种即将旖旎的气息。
雪奉试探着喊道:“西诺恩?”
没有回答。
雪奉心头一紧,他不会是中商过度死亡了吧?
“西诺恩?”
他又叫了几声,仍旧没有回应。
雪奉思索片刻,终于开了一点窍。
“宝宝?”
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从身后贴近。
“冕下,”西诺恩道,“真的好乖,我一直想你会不会这样叫我,事实证明,你真的叫了,而且,安然无恙的一个人回了寝殿。”
话语间的暗示昭然若揭,雪奉脑袋里的弦一下子绷直,因为西诺恩的声音很明显不是个小孩子了。
雪奉看不见西诺恩的表情,「哦」了一声,脚步虚浮地走到皮沙发旁边。
他拾起水壶,往茶杯倒了一杯,谁知那不是水,而是酒。
酒呛的雪奉直咳嗽,残余的酒液往脖领子里流。
看出雪奉的束手无策,西诺恩眼疾手快接过酒杯。
指尖相触的一刹那,雪奉整条胳膊都抖了一下,直接把酒杯握手塞给西诺恩,整个人往后躲了躲。
“我……我忘了一件事。”雪奉磕磕巴巴道。
他胡乱披了一件衣服就要出门,“我去找找。”
西诺恩不解,他的下眼睑红腻腻的,眼神幽幽地望着他,“冕下,你刚才不是才出去过一下午?”
雪奉突然就有了种被人窥破内心的羞耻感,因为他确实是在骗西诺恩。
他那双漂亮修长的五指插进头发里,有些紧张的扯了扯发根,“我……”
闻言,看穿一切的西诺恩笑了笑,脸都跟着笑红了,“别走了嘛。”
“我真的洗白白了在等你。”
雪奉对上西诺恩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心脏简直要停止跳动了。
生化人到底模仿了人类的哪些特点?他们不是毫无感情的生物吗?他们难道也会为了什么人而改变自己吗?
西诺恩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根本无法伪装,他像是对雪奉……
一见钟情了那样。
雪奉咽了口唾沫,“西诺恩先生,我们应该睡觉了……”
“就这样吗?你还在发情期呢。”西诺恩不以为然,丝毫没发觉雪奉的手脚僵硬。
“说好了要帮你,怎么能反悔呢?”
西诺恩打开了一盏暖暖的灯,看见西诺恩的模样,雪奉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结果一屁股坐到写字桌上。
桌子很硌人,雪奉甚至皱了皱眉。
西诺恩不知道从哪里找的睡衣,像他那头漂亮优雅的银发一样充满美感,质感华丽有光泽,窸窸窣窣反射着柔暖的橘色台灯光。
他胸口的纽扣只扣了一半,睡裤松松垮垮坠在腰间,赤着光洁白皙的脚踩在红丝绒地毯上,一步一步款款朝雪奉走来,每一脚都好像踩在雪奉的心尖上。
西诺恩貌似是第一回 做这样的事,因为他很紧张,呼吸急促,努力想要平复心情,深深吸入一口气。
但他看起来实在是很会跳脱衣舞的样子,像只猫爪撩动人的心尖,表情也很勾人。
他伸手摘掉了雪奉头顶的璀璨王冠,望着那双温柔清疏的桃花眼眼。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我觉得你和我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不太一样,从前你的眼里只有温柔和恐惧,如今却充满了希望和坚定,清澈又明朗,和我说说,是因为我吗?”
雪奉梗着脖子不敢低头去看他,西诺恩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也不恼,自顾自拉着雪奉的臂弯往床边走。
他的步调压的很密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强大的气息。
忽略他此时此刻的美丽外表,他实在是一名有人格魅力的首脑。
西诺恩边走边说:“如果我的经历激励到了您,那么我将倍感荣幸。”
“我很喜欢现在的您。”
等到雪奉傻乎乎站定之后,西诺恩当着雪奉的面,悄悄羞红了脸,整个人向后仰倒,背靠在软滑的床头枕包上。
他滚烫的手牵着雪奉的,勾着唇角道:“冕下,我身上有伤,请您别嫌弃,做您想做的吧,对我,您可以肆意妄为一些,我这条命,有您的一半。”
他那张漂亮雍容的脸颊微红,长长卷曲的睫毛直颤,挺立耸直的鼻梁投下一片橘红色的暗影,饱满优美的嘴唇微张,刀削样的下颌连着纤长的锁骨。
他朦胧又迷离的双眼看向雪奉,笑得很清丽,另一只手沉着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袒/露大片惹人遐想的白皙。
雪奉被他牵扯着抚上他的领口,那简直一扯就开,最适合粗/暴的强/制,亦或是占有欲强烈的调/戏,最后一口将他吞吃入腹。
雪奉不能,他没见过这种场面,他甚至是第一回 被人牵引着往床上躺。
“对不起,西诺恩,我现在不能……彻底拥有你,请你原谅。”
雪奉实在是憋的要命,“我……我不会。”
西诺恩很有耐心地引导他:“是哪种不会?和我做,我不会像那些雄虫一样的方式标记你,那样很疼。”
“我可以让你很快乐的经历标记仪式,这些前奏我是想让你放松的,不要害怕。”
雪奉被他塞壬一般的好听话语迷惑着,同时,来自于生化人随意改变基因的诱惑着他。
西诺恩变成了和他匹配程度最高的Alpha,同时掺杂了一点雄虫的S级荷尔蒙。
雪奉完全无法说话了,西诺恩虽然恭谦,看似把自由选择的权力交给雪奉,实则是在要他的命。
他在等雪奉心甘情愿地和他做。
雪奉脸红的不行:“你……你曾经做过这种事吗?”
如果西诺恩会的话,标记的过程可能会顺利一些。
西诺恩一愣,不过几秒钟,断了捻的泪珠子顺着眼角流下来:“冕下,你是不是嫌弃我?”
雪奉愣了一下。
西诺恩的瞳孔暖咖色中透着红晕,似乎从来没被这样直白地拒绝过,“你是不是听说我曾经有一名欺负我的虫族?不是的,我很干净,你不用担心。”
雪奉忙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干巴巴地解释道:“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西诺恩忍得难耐,拉着雪奉的的衣服把他拉近了,“冕下,还有什么比我更能讨您的欢心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做得更好。”
雪奉一闭眼睛,狠了狠心,按住他两个肩膀,跨上西诺恩的被子,“那你教我。”
西诺恩终于笑了起来,反复刚才哭的人并不是他。
他的眼泪简直去得太快了。
“你过来些。”
雪奉低头。
“再过来些。”
雪奉又低头。
“好吧。”
西诺恩凑到了他颈后,“放松。”
雪奉心想,只是渡过发情期而已……
于是他放松的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