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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任厌脸上保持着不动声色,微笑着说。
“都说对待上司就应该像对待自己情人那般,我这是夸秦助理你呢。”
秦追摸了摸鼻子,张了张嘴却尴尬得没有再说什么,他索性转回身子坐好,不再喋喋不休的输出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妈的,还真是有任厌说的那股子味道了。
他对女朋友都没这么说过啊!想着,秦追就想捂脸。
后座上,刑禹钺还在看着任厌,任厌先是对刑禹钺笑了下,然后转回了头,重新看向车窗外,施施然的任由刑禹钺继续看着,一副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就过的样子。
如果他放在腿上的手没有捏紧的话。
过了大概几分钟这样子,任厌才感觉刑禹钺放着自己身上的视线收了回去,这让他放松了捏紧的手指。
片刻后刑禹钺开口跟秦追说起公事,两人一问一答,倒也让车内不再寂静。
任厌他们的车子抵达京门酒店时,距离上午九点还有十分钟。
这时候京门酒店外已经聚集了许多金融板块的记者了,无数人都是等待着九点的那场天锋集团跟弗雷德财团的协议签署,但至今没有人知晓到底今天要签署的协议到底是什么。
最近天锋集团的拆分已经是风声鹤唳,这关头竟然拉进来一个弗雷德财团,这天锋集团的新任总裁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无疑是早早就来到京门九点前的记者最想知道的。
任厌他们的车子直接开进的地下停车场,并没有引起门外那堆记者的注意,下车后他们一行人也直接去了京门酒店的等候室,等待着会议召开。
一早起来就没吃早餐,进入等候室时任厌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但好在休息室里早就准备好的餐点,任厌只看了一眼发现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不用想任厌就知道这是谁吩咐准备的。
他美滋滋的坐下吃了起来,旁边刑禹钺还真跟秦追对接着什么,并没有过来一起吃。
等任厌吃完早餐再看去时,刑禹钺他们还在忙,而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
不是说了九点钟要到吗?这都九点四十了还不出去?
看着刑禹钺忙个不停的样子,他也没去叫刑禹钺来吃东西,反正饿一顿也没什么。
直到快十点,才有人来敲门,并邀请他们出去。
来人明显是知道刑禹钺的存在的,他恭谨的邀请刑禹钺往外走去。
刑禹钺这时候转头看向任厌,并朝他伸出了手。
“走吧,我们去砸场子。”
任厌看了眼刑禹钺伸向他的手掌,他起身走过去,然后十分给面子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刑禹钺手掌上。
一小块饼干出现在刑禹钺手心,任厌笑着说。
“这个味道很好,你尝尝。”
说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仿佛刚才牵手只是为了给他这块饼干而已。
刑禹钺看着手掌上的一块小熊饼干,拿起放进嘴里,顿时满嘴的奶香味。
等吃了这饼干,刑禹钺直接拉过任厌的手,攥紧,说。
“今天你可是主角之一,别闹。”
任厌:“???”
等走到会场,任厌才明白过来刑禹钺所说的主角到底是什么意思。
站在会议厅的大门之外,任厌皱着眉看着身边多刑禹钺,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说主角?奈何他问了,刑禹钺都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这时有人来到刑禹钺身边低声地说了什么,刑禹钺这才对任厌说。
“走吧,弗雷德财团的掌权人,阿尔托弥斯先生。”
“???”
就在任厌都还纳闷的时候,他们面前的人推开了会议厅的大门,刑禹钺牵着他往里走去。
*
会议厅里,已经谈妥了各种事项,就要开始进行最后的合同签署。
说来,这一次是他找上的弗雷德财团,凭着他自己,短时间内想要把整个天锋集团肢解侵吞掉其中关键产业还是很有难度的,为此他宁可舍弃一部分益,找了半天,他决定引入弗雷德财团这个外国资本。
选中弗雷德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这个庞然大物刚刚更换掌权人,并且这位掌权人有意发展东亚市场。
多方面的调查过后,刑宿萧觉得弗雷德最符合他的预期,所以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刑宿萧对这坐做自己对面的弗雷德集团的总裁说道。
“要是没有异议的话,我们是不是该签合同了?”
边说着,刑宿萧已经边让作为他助理的臧望把修改好的合同递过来。
接过合同,刑宿萧把一式两份的合同递了其中一份给对方,自己则翻看起其中的一份来。
对面的弗雷德集团总裁欧恩菲利普接过合同后自己没有去看,而是交给了旁边的律师,又过来十分钟,在律师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才亲自看了一遍,等确认无误后,拿起钢笔在合同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刑宿萧也动笔签署了合同。
之后两人又互相交换合同各自签名。
等到合同签署完毕,刑宿萧眉宇舒展,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来满意的笑容。
“期待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刑宿萧带着笑容的说道。
欧恩也说:“合作愉快。”
说完,欧恩没有把合同收起来,他把签署完毕的合同压在了桌面上抬起手腕的看了眼腕表。
“菲利普先生,我们去发布会现场吧,该是跟记者们宣布我们的合作了。”
刑宿萧边把合同收起边说道。
“稍等——”
就在欧恩的话落下时,会议室的门口被从外面推开了,会议室里所有弗雷德财团的人统统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锋集团众人疑惑这弗雷德财团的人的态度,但等他们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所有人也都因为陷入了震撼和惊愕之中,会议室里顿时惊呼声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弗雷德财团的众人皱眉看去,似不解天锋的人对他们老板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欧恩菲利普却顾不上别人,他自己先一步地走到了门口进来的两人面前。
“阿尔托弥斯先生,你好。”
他来到任厌跟刑禹钺面前,第一时间就朝着任厌伸出了手。
任厌被刑禹钺带进来后,整个人都还处于懵然的状态,见这人跟自己伸手招呼,任厌也回握了对方一下。
“你好。”任厌握了下对方的手,说。
同时,一声刺耳的凳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接着难以置信的质问声响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们?!”
任厌收回手,侧头看去,就看到臧望满面惊愕脸色惨白得站在会议桌后方瞪大了双眼的看着他们,那声扭曲尖利的质问正是出自于他的口。
他旁边,刑宿萧也是震惊非常,只不过他控制得比臧望要好罢了,但此时他心中也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刑禹钺和任厌给惊得心脏停止。
听着臧望的质问,任厌也是无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所自己。
转过头瞪了眼刑禹钺,让他搞这种突然袭击,而且自己还是同样被蒙在鼓里的那种。
感觉到任厌的视线,刑禹钺捏了捏任厌的掌心,安抚了下快炸毛的人,这才抬眸扫了眼会议室里的众人。
他推着任厌来到刚才欧恩所坐的位置上,他自己也坐在一旁,然后用手指把桌面上的合同移到了自己面前,一页页地翻看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里,此时就只有刑禹钺翻看合同递声音,任厌不知道刑禹钺憋的什么好屁,索性也支着脑袋的等在一旁。
“大哥大嫂!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刑禹钺翻看合同时,被他们的突然出现给震住的刑宿萧终于回过来神来,他面露惊喜地朝刑禹钺和任厌问道。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会议室内天锋的人也都忍不住的低语起来,个个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会议桌前翻看合同的男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都没死,那么当时这火灾现场里救出来那烧成碳的尸体又是谁?
当初那场火灾造成的旋风席卷了整个玄京城,就算跟金融和世家圈子没关系的普通人,也都清晰了解了这整个灾难,因为这死的不仅是天锋集团的年轻总裁,还有任厌这个惊鸿一现就成为绝响的演员。
爆红的剧集里第一次演戏就把电视电脑前的所有观众震住,再挑剔的观众也不能对那样的任厌再有其他苛求。
这样的任厌让所有人都期待他未来的演戏,但下一刻却得知他为了自己伴侣冲进火场,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发生在现实,顿时让着本就瞩目的事情吸引了更多人的视线。
即使是不关心他们的人,也被这些情况给吸引了过来。
可谓是全民关注。
但现在这两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生生好端端的坐做他们眼前?你说要只是一个人长得像,那还能说是巧合,但现在两个人都长得一样,不可能这么巧同时出现两个都长得相像的人了吧?可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从前的刑禹钺是残疾啊,眼前这个‘刑禹钺’双腿是完好的!
或许消失的几个月,其实是去治疗腿疾去了?
现在已经有天锋的人想要拍照把这个劲爆的消息给传出去了。
翻看着合同的刑禹钺,听着会议室里变得嘈杂的低语声,他抬起手比在嘴边。
“嘘——”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立刻让整个会议室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旁边的任厌一支半支着脑袋,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刑禹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刑禹钺在谈判桌前的状态,气势凛然,只是坐在那,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的刑禹钺更有魅力了。
任厌放着桌子下的手,搓了搓手指。
直到刑禹钺把桌面上的合同都看完后,他发出轻笑的声音。
“折腾这么久,我还真是感谢你接手了所有天锋的坏资产,并把你自己的优绩资产切割给了我。”顿了顿,刑禹钺说:“啊不对,是给我伴侣才对。”
他的话让天锋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刑宿萧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刑禹钺把合同合好,然后递给了旁边的任厌,然后笑着对刑宿萧说。
“你以为你拿到的说天锋的核心资产吗?那不过是我这么多年来想要处理却尾大不掉的东西罢了,蠢货。”
说罢,刑禹钺扣着西装扣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牵起旁边任厌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弗雷德财团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他们老板的脚步一起走出来会议室。
当会议室里只留下天锋的人时,刑宿萧才暴怒出声。
“查!给我他妈查清楚刑禹钺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宿萧知道刑禹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刑宿萧有点不敢想象刑禹钺说的那个后果。
顿时,所有人都因为刑宿萧的怒气噤若寒蝉,整个团队忙不迭的打电话的打电话,联系人的联系人。
刑宿萧旁边的臧望在刑禹钺出现时惊愕得站起慌张的出声后就没再出过声,他就这么一直愣愣的看着刑禹钺,只不过从头到尾,刑禹钺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他,就像他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就这么一直心慌地站在原地,直到刑禹钺说出最后一句话起身离开,他的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没下去过。
整个人因为刑禹钺临走前的话而烦躁不已的刑宿萧,看着身旁臧望那真冷出神,人都走了那么久,视线都没收回的样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片刻后,刑宿萧的一个心腹,挂上电话后面色惨白地对刑宿萧说。
“刑、邢总,坏了,之前我们决定拿下的那些天锋资产真的有问题。”
刑宿萧听着脸色越发地阴沉起来,接二连三地,其他人也都接到了他们拆分自留的项目有问题的消息。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传来,即使刑宿萧心里素质强大,此时也不禁有些眼前发黑。
他抬起头,看着还是发愣的臧望,伸手抓过他的手腕,把人扯回了身边的椅子上,看着回过神来看向他的臧望,刑宿萧咬着牙,问。
“你一直在帮他?”
臧望发懵的脑袋被刑宿萧的这一个疑问直接炸回了神,他瞳孔紧缩了下,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怀疑我?”
刑宿萧死死的盯着,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语。
另一边,走出了会议室的任厌终于忍不住询问起自己的疑惑来。
“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我怎么就成了‘阿尔托弥斯了’?我有这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感觉自己的手被任厌抓的很用力,刑禹钺眉头跳了跳,忙解释道。
“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对我都基因绑定都很深,但你不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