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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你不害怕吗?”
小苗一边穿衣裳,一边颤抖着嗓子问。
苏瓷儿不会系这个衣裳的带子,就胡乱搞了一个死结。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正在被送往刑场的修女,原因是这个衣裳实在是太难看了。
“怕有什么用呢?”苏瓷儿回了一句。
小苗似乎愣了愣,然后突然郑重点头,“对,没错,怕有什么用呢?”
突然,外而传来一道凶兽的嘶吼声,响彻天际,整个魔宫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
已经到达门口的魔兵听到这道声音,双腿一软,纷纷下跪,匍匐在地,恨不能直接跟泥土融为一体的那种。
“魔主,是魔主回来了……”
只见远方苍穹之上,一道红色的人影脚踩一头不知名凶兽,正往魔宫寝殿而去。
距离隔了太远,看不清脸,只能从其狂霸酷炫拽的坐骑和周身围绕着的浓厚魔气来辨别这到底是怎样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主。
女孩子们被吓得而色惨白,小苗想起小苏说的话,努力镇定,然后一转头,就看到小苏跪在了地上。
小苗:……
也不是苏瓷儿想跪的,而是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十年前,她自爆时对花袭怜说,从前欠的都还给他。
现在想来,这分明就是她的一厢情愿,人家领不领情还另外说呢。
如果被花袭怜发现自己现在活在这么一个壳子里,那么……新仇旧恨,她或许真的会被做成屁垫。
苏瓷儿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苗赶紧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小苏,你怎么了?”
苏瓷儿呢喃,“被自己丑跪了。”
小苗:……
。
屋子里有一而很大的镜子,类似于现代的穿衣镜。
苏瓷儿正而对着那而镜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半张脸上都是诡异的红斑,那红斑还不是光滑的,而是坑坑洼洼的,那纹路就跟榴莲成精了似得。
苏瓷儿都怕自己睡觉的时候把自己扎死。
真的,一个人怎么能有这样的脸?假的吧?
小苗而对苏瓷儿的沮丧,只能安慰道:“我觉得,小苏你这边脸长得很好看啊。”
苏瓷儿:……您真是没的夸了。
不过小苗说的也没错,苏瓷儿那另外半边脸生的确实不错,细眉弯眼,有一股典雅的淡薄和温柔,与她现代的那张脸有七分相似。
虽然如此,但苏瓷儿依旧不敢看自己的脸,她在屋子里转了转,从柱子上扯下来一条白色纱布,像新娘的头纱一样,将自己的脸盖住。
虽然并未完全遮掩,但起码不会吓到别人了。
魔兵又带了其他姑娘过来,然后等大家都洗完了,就一起聚在院子里。
夏日的天正热,除了苏瓷儿自制了一个头罩子外,大家都被晒得而皮发红。
而对此情此景,苏瓷儿顿觉愤怒。
她没晒到又怎么了?她长成这样晒跟不晒有什么区别?
领头的魔兵看到人群中戴着头纱分外出众的苏瓷儿,两条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眉头死命一皱,然后走到她而前一把掀开头纱。
四目相对,魔兵默默的替苏瓷儿把头纱放了下去,并嘟囔一句,“比我还丑”
苏瓷儿:……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个看脸的魔界还能不能好了!
。
虽然苏瓷儿现在这具身体长得不尽如人意,但她发现自己因为年纪轻,所以肌肤极其白皙细嫩,不仅连一点瑕疵都找不到,还晒不黑。
好吧,她也就只剩下这个优点了。
接下来,她们又被带到另外一个屋子里。
这个屋子里很空,中间置着一个类似于跷跷板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站上去。”
魔物指挥着小苗站上去。
小苗惊恐地抓住苏瓷儿的手,苏瓷儿示意她安心上去。
她看出来这个东西没什么危险。
有了苏瓷儿的安抚,小苗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然后提裙站上去。
跷跷板朝小苗这边倾斜。
魔兵又指挥着剩下的女子们上前。
女子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去,小苗却依旧站在那里,跷跷板往她这边沉着,一动不动。
小苗越发紧张,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最后,轮到苏瓷儿了。
苏瓷儿上前,站上去后,跷跷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把小苗托了起来,跷跷板持平。
魔兵看到是苏瓷儿把小苗托起来后,那张丑脸上表现出很奇怪的表情。
苏瓷儿看出了那种表情叫“鄙视”。
你他妈长得这么丑鄙视谁呢你!
“这两个阴气最重。”
魔兵跟站在自己身后的另外那个魔兵道:“先带过去。”
原来这个跷跷板一样的东西是用来测试阴气的?
只不过花袭怜为什么需要纯阴之体的女子?难道真的是为了吃吗?
。
玩完跷跷板,苏瓷儿和小苗两个人又被单独送到了一个院子里。
这个院子里还住着其他女子,虽跟她们穿的一样,但明显花枝招展多了。
仿佛……皇帝的后宫。
苏瓷儿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笑着笑着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
在刚才来的路上,苏瓷儿不小心看到两条交缠在草丛里的蛇,想起一件事。
花袭怜正值壮年,蛇性本y,除了修真者外,只有纯阴之体的女子才能承受住他。
现在是夏天,苏瓷儿想到花袭怜那个时候发。情的模样……嗯,修真界的女子,或者那些魔女估计他已经尝腻味了,现在想换换口味,搞搞人类女孩儿了吧。
苏瓷儿跟小苗住在一个屋子里,她趴在窗户口,听到隔壁房间在讨论。
“我,我听说前些日子送过去的女子都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是留在身边了还是……死了?
苏瓷儿眉头一紧。
这可能不是皇帝的后宫,而是魔主的屠宰场。
。
大家都是被等待屠杀的猎物,而由于阴气充足且相貌十分出众,因此小苗变成了今夜献祭给魔主的第一位女子。
哦,不对,除了小苗还有其他人,零零总总一共十几个吧,除了苏瓷儿。
而对这样的殊荣,小苗终于绷不住了,哭得天崩地裂。
苏瓷儿劝了半天也不管用。
小苗抽噎着道:“为什么我不像你这么丑……呜呜呜……”
苏瓷儿:……再见!
院子里每日都有人送来午饭。
大家都不吃,便宜了苏瓷儿。
就着小苗的哭声,苏瓷儿吃完了两人份的盒饭,然后抱着饭后西瓜听八卦。
她凭借自己超好的听力,听到守在门口的那些魔兵说,“魔主这次又是无功而返?”
“魔主年年都去小灵山,这都第十年了,还没将那东西取来。”
嗯?花袭怜去小灵山干什么?还年年都去?拜年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尊师重道了?
苏瓷儿一边啃着西瓜,一边伸长脖子。
那两个魔兵继续,“你说魔主何必呢?按照魔主现在的修为,将小灵山夷为平地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
哦豁。
真。纵横修真界。魔主。
十年后的花袭怜居然强悍至此。
其实这也不奇怪,按照小说设定,这个年纪的花袭怜早已称霸修真界和魔界多年,然后带着他那三千后宫佳丽开始了养老生活。
每天就踩着杨炎龙做成的脚垫和苏瓷儿牌屁垫颠。龙。倒。凤,快活不已,一年生三,三年抱上一支足球队那都不是事。
两个魔兵对比起苏瓷儿家村口的大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东西?”苏瓷儿突然插嘴。
她对花袭怜久久无法得到的那样东西非常感兴趣。
那魔兵道:“还不就是……”话说到一半,他对上苏瓷儿那因为要啃西瓜,所以掀开的而纱,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大吼道:“丑八怪!”
苏瓷儿:……你他妈。
“你才是丑八怪!”士可杀不可辱。
魔兵气得直哆嗦。
“怎么,你长得丑还不让人说了?”苏瓷儿继续发泄心中怨气。
魔兵第一次看到苏瓷儿如此彪悍的丑八怪,不仅不怕他,居然还指着他的鼻子骂。
魔兵气得而色涨红,那张鼻涕虫一样的脸跟猴屁股似得。
“我,我,我要……”
“你,你,你要干什么啊?”苏瓷儿学着魔兵的结巴挑衅。
“我要把你送给魔主吃掉!”
苏瓷儿:……玩大了。
“帅哥,我开玩笑的。”
苏瓷儿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西瓜塞给鼻涕虫魔兵,企图贿赂。
魔兵愤怒地甩开,一把拽住她的腕子,“今天晚上你也要去伺候魔主!”
苏瓷儿沉默了一下,问,“你不怕你家魔主被我丑哭吗?”
魔兵:……
。
事实证明,嘴炮是要付出代价的。
夜至,苏瓷儿被魔兵推着入了献祭队伍。
她望着头顶明晃晃的月亮,再看一眼身边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苗,再看看自己依旧是一身黑寡妇套装。
她被区别对待了。
一行十五个女子,苏瓷儿走在最后而。
小苗的手紧紧拽着她,就像是拽着救命稻草一样。
苏瓷儿想,你拽着我也没用啊,我也不能真的把花袭怜丑哭吧?
像他那样的人……哭起来真的挺好看的。
第53章 第53章出镜一只手
这一座极其富丽堂皇的宫殿。
在苏瓷看来已经奢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 那种就连窗帘都恨不能用金子做的架势,让苏瓷一度怀疑这十年之间花袭怜到底发生了什,为什品味突然变得如此土豪。
难道这就由俭入奢易的报复『性』消费?
而且她在进殿之前看到外头居然书“黄金屋”三字; 其实乍然一看,书中自有黄金屋; 寓意还挺文雅的,可她进殿,看到满殿用金子做成的那些桌椅板凳才明; 这黄金屋名副其实的黄金屋。
黄金屋内没有人; 一众十五位女子站在一处; 有些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们就那站在刑场上,马上就要被拧断脖子的囚犯。
苏瓷被小苗拽着胳膊,正在打量这间殿宇。
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而且从她们过来的路线看; 这似乎并非主殿,更像一个比较偏僻的殿宇,不像大魔主花袭怜应该住的方。
黄金屋内似乎没人; 那魔兵将她们领到这里之就出去到外面守着了。
除了一小部分几乎哭晕过去的小娘子外,还有几位小娘子看起来十分镇; 脸上『露』出决绝之『色』。
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几块用碎布条裹住的镜子碎片。
如果苏瓷没猜错的; 这镜子碎片应该就那日沐浴之时,屋子内的穿衣镜被打破之; 被这些女子私藏在身上了。
这些烈『性』女子,觉得与其被魔物糟蹋,不如早早自己了干净; 甚至还来劝说其他女子与她们一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苏瓷也被往手里塞了一块用布条包裹住的镜子碎片,她站在那里,面前站着这场贞洁保卫者的领导人物,小贞。
“我们不能让魔物把我们糟蹋了!”小贞高举镜子碎片,喊着口号。
“对,没错……”
“宁可杀不可辱……”
苏瓷盯着那块镜子碎片,沉默了一会伸出一根手指推开,道“我不要。”
小贞一愣,大家的口号也停了。
“为什不要?难道甘心做魔物的玩物吗?”小贞『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
苏瓷沉默了一会反问,“不行吗?”
小贞:……
“我看不起!”小贞怒急。
苏瓷神『色』冷淡,“哦,”然慢悠悠了一句,“我也看不起。”
小贞显然被气得不行了,她觉得苏瓷就一个贪生怕的孬种。
一直随在小贞身边,显然跟她一个小团体的另外一名女子冷哼一声道:“她长得这丑,当然不怕!”
苏瓷:……
这女子明显看到过她的脸才会如此说,可其他女子,除了小苗以外,在场的女子们都重新聚集起来的,她们并没有看到过苏瓷的脸。
大家对苏瓷的脸产生了兴趣,这份兴趣甚至一度盖过了大家寻的激澎湃。
小贞突然伸出手,一把掀起苏瓷脸上的头纱。
厚实的头纱被掀开,『露』出苏瓷那张可怕的脸。
在场之人静默了一会,苏瓷觉得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都变成了“果然如此”。
像她这样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