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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笑眯眯地应完,问道:“夫人,先前说的私人飞机内部设计的大赛具体流程已经出来了,您看看么?”
林萝头也不抬,“不看,你看着办就行。”
刚说完,林萝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让他们在哪交稿?”
“邮箱。”
“你找高诺言。”林萝继续浏览着平板里的商品,“他们团队在做的就是服务提供平台,在他们平台上面交稿。”
这是林萝第二次投资高诺言团队前才看的企划,一个汇聚平面设计,策划文案,技术编程等不同领域的服务提供平台。
简单来说,有人在上面发布需求,其他从业人员从上面交稿,经过平台审核,确保双方达成合作。
类似平台林萝见过不止一个,高诺言的团队设计的平台能让林萝投资第二次,也是看在应用体验不错的份上,虽然不一定能扩得多大,但林萝用得顺手。
【高诺言谁啊?】
【小巴车上和林姐吹彩虹屁的那个妹子!】
【我想起来了!他们的平台叫什么啊?我必须支持!四舍五入也算支持我林姐工作了!】
【不清楚,不过陈管家晚些时候肯定会在流程上更新信息。】
林萝还在浏览手表,不喜欢戴手表不代表不喜欢看手表,亮晶晶的多好看,“这两款手表也给林蓓送过去。”
网友们:!!!
呜呜呜,神仙堂姐说累了!
林萝浏览完手表,又浏览起包包,“这个焦糖色的腋下包挺适合钱莱,回头给钱莱送过去,这个格子背包,适合贺熙宁。”
【钱莱?QL么?!】
【原来俩人一直有联系啊!还是能送包的关系!】
【废话,谁高中大学那么养我,我也一辈子不放开手!必须报恩!】
【前两天还有傻子信那些说钱莱收钱帮说话的言论,也不想想那些照片和拍摄时间,简直蠢哭。】
林萝属于漫无目的地浏览商品,看见什么顺手买下来,有的东西还让陈管家记下送给别人,“这个行李箱不错,给林柏。”
“这个小多肉也可以。”
渐渐地,网友们发现林萝买东西不是纯挑贵的买,有几十几百的商品,也有十万百万的商品。
林萝还看见了一个斜背的手机壳,上面有一朵立体的编织太阳花。
“可爱,买两个。”林萝立刻下单,“换着背。”
网友们看着这个售价18。8的手机壳,手指蠢蠢欲动,别的商品他们买不起同款,这个手机壳完全能买得起同款!
关键它真的很可爱!
林萝买完手机,目光一顿,“这个够粉。”
网友们往直播间一看,一个粉嫩嫩的鸭舌帽,看着这个鸭舌帽,他们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果然,林萝买下鸭舌帽,抬头和陈管家说道:“这个给宋至庭送过去。”
办公室里偷闲用蓝牙听直播的宋至庭:“???”
他抱着好奇的心态,拿过平板,点开了直播间,虽然画面已经过了林萝挑的礼物,但他还是送弹幕里窥到了真相。
【粉色鸭舌帽和宋总很配!】
【宋至庭不戴的话,林姐会不会和他绝交?】
【心疼宋总哈哈哈哈。】
【我有点心疼贺禹渊,这么多人都有礼物,单他没有(狗头)】
宋至庭:“……”
半小时后,林萝伸了个懒腰,捡起地上的小球往前扔,小美捯饬着小短腿吭哧吭哧跑过去追球。
有佣人捧着一个盒子快步过来,停在旁边,低声道:“夫人,这是先生让人送来的礼物。”
“礼物?”林萝视线掠向盒子,“拆开我看看。”
盒子拆开,里面放着一串纯金手链。
林萝用手指从里面勾出手链,上面缀着的两个小金铃铛清灵作响,细看,两个红豆大小的金铃铛上面还刻着L和H。
单看长度比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条三米长的金链正经,再看这两个铃铛,林萝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
铃铛无辜,就是定制它的某人,一定抱着点不正经的心态。
付管家见林萝一心打量手链,委婉地提醒道:“夫人,先生一定是看您给别人买礼物,所以特地买了礼物送您。”
连宋至庭那位曾经想撬墙角的花孔雀都有礼物,唯独先生好像没有礼物收。
“他这礼物估计准备挺久了。”林萝晃晃手里的手链,清脆的铃音再次响起来。
此时,又有佣人捧着盒子进来,“夫人,刚才R家的人送来的礼盒,说是您上午刚购入的领带夹和袖扣。”
付管家:“!!!”
犯糊涂了!夫人和先生住一起,根本不用特地吩咐老陈回头送人!
林萝低头玩着手链,“放衣帽间。”
会场内,贺禹渊抬手压了下耳廓里的蓝牙,从侍者那拿来一杯香槟,抬眸时,看见有认识的朋友过来寒暄,也淡声应了几句。
即使语气还是冷冽,前不久刚从这边经过却被忽视的朋友也还是察觉到贺禹渊的心情比几分钟前愉悦不少。
“中午一起吃个饭?”
“改天吧。”贺禹渊朝朋友举了举香槟,“和爱人约好了视频电话。”
朋友:“……”
你瞅瞅你这不值钱的恋爱脑样子。
…
贺禹渊从隔壁市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林萝洗完澡,做完护肤,趴在床上兴致勃勃地逗小美。
小美在地毯上时不时想往床上跳,眼巴巴地瞅着林萝手里的东西,而林萝手里拎的就是那条上午刚收到的有铃铛的纯金手链。
铃音悦耳,偶尔还有小美的哼唧声。
“从小粘人长大没出息。”贺禹渊快步走过去,单手抱起茫然的小美,将它递给守在卧室里的佣人,冷漠道,“带它回去睡觉。”
卧室门重新关上。
贺禹渊一边脱身上的外套一边俯身亲林萝,然而,被林萝躲开了。
“一回家就粘人,不怕被说没出息?”
“老公粘老婆天经地义。”贺禹渊吻着林萝,低低笑起来,“它也可以找只老公粘。”
林萝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洗完澡出来,贺禹渊瞥见被林萝绕在指间的纯金手链。
林萝笑盈盈看他,眸底像有小钩子,慵懒问道:“贺禹渊,你帮我戴上?”
贺禹渊眸色暗了暗。
他必须承认,镶嵌在手链的两个铃铛别有用心。
修长的手指像林萝评价的一样灵活,然后,在扣下暗扣的前一秒,贺禹渊停下了。
他见林萝望过来,漆黑的眸底淌出压制的情绪,哑声问道:“先戴脚踝上试试?”
第069章
杯子里的水见了底。
林萝感觉有些热; 从里到外都热,当贺禹渊的唇碰到她腿|侧时,纤白脚踝晃了晃; 轻灵的铃铛一下下晃响。
“贺禹渊。”林萝用手指虚虚抓着他的头发,见他抬眸看过来; 眉眼弯起;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个就算惊喜了。”贺禹渊气息不太稳,紧握着林萝的脚踝; 掌心滚烫,额前的碎发也洇湿了,衬得那双乌沉沉的眸子越发深邃漆黑; 望不见底。
啪嗒。
贺禹渊关了灯。
很快,铃音再次响了起来,夜色还很漫长。
……
天蒙蒙亮的时候; 林萝懒搭搭地枕着枕头; 才刚有睡意; 被子掀起再放下。
下一秒,腰上横过来一条劲瘦的手臂,后背也贴上了宽阔的胸膛,耳边似能听见重重的心跳声。
彼此间有着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萝微睁开眼,打量着身前的手臂,在铃音绵绵时,她能从膝窝感受到这条手臂的肌肉有多结实。
“我们真的很契合。”贺禹渊很轻地吻着林萝的耳朵,喷洒着热意和水汽混合的呼吸; “任何一处都很契合。”
林萝困了; 懒得应声。
贺禹渊用手肘撑着枕头,垂眸看林萝的侧脸; “你以后肯定很难再找到能这么契合的身体。”
“行行行,你契合。”林萝往上拉了下被子,合上眼睡觉。
即使语气敷衍,贺禹渊还是觉得动听。
他抱紧林萝,也在天彻底亮起前,沉沉睡过去。
翌日,林萝依然在家躺平,吃完晚饭,难得升了点兴致,陪小美在院子里玩球,玩着玩着,一人一狗就从院子挪到了向日葵花田里。
花田里前两天刚装了一架秋千,铺着柔软的坐垫再有一层竹制的凉席,往上有挡雨棚,前两天下雨的天气也没淋湿秋千。
林萝闲适地窝在秋千里,手边放着果盘,有提子,西梅和橙子。
随着秋千在花田里轻晃,脚踝上的铃铛偶尔响一声。
“汪!”
小美从向日葵间跑过来,停在秋千前,叼着球,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望着林萝,黑珍珠似的圆眼睛比刚回来那天还清澈透亮。
林萝拿起小球再次抛向不远处,见小美摇着尾巴欢快跑远,才拿起水果叉吃提子,这种提子不用剥皮,还没有籽,味道也很甜。
嗡的一声,来了电话。
“我收到你送的帽子了。”宋至庭阴阳怪气,“我真谢谢你给你们家贺禹渊挑的都是真丝领带,宝石领带夹,优雅有格调,轮到我就成了粉色鸭舌帽。”
林萝的视线往屋子那边瞥了眼,书房的窗户上爬着翠绿的藤蔓,贺禹渊吃完饭就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你戴这个颜色的帽子顺眼。”林萝由衷道。
宋至庭狠狠呸了一声,想起打电话的目的,冷声道:“前些天在网上说你霸凌的那些账号,我看贺禹渊那边已经着手告他们了,还以为幕后人能学乖,刚才我部门人过来说,有几个国外IP的账号在拉踩你。”
作为国内的传媒巨头,宋至庭掌握的资源和渠道都很广,刚有一些风吹草动不用发酵,公司部门监控部就能察觉到。
“十来篇小作文比较你和江映月的学历,说什么能上A发的江映月真拥有你这样的身家,能获得的成绩一定远高于你。”宋至庭禁不住笑,“江映月怎么就盯上你了?先找人说你高中霸凌,再踩你大学文凭,关键我查完她不是高考后就出国了吗,也不是A大的啊。”
他这边也查出了当初霸凌事件的幕后指使人是江映月,可惜,查不出来不代表能告,至少江映月本人名下的账号内容很干净,不存在任何造谣、诽谤等言论。
林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弯腰伸手捡起球,继续往远处扔。
从贺禹渊澄清暗恋起,所谓的剧情就出入很大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林萝”和江映月间的矛盾。
剧情里,“林萝”在《天生一对》里的口碑太差,江映月刚回国,不用霸凌孤立通稿,不用学历拉踩小作文,网友们也推崇江映月。
林萝不太在意网上的舆论,这会儿,倒真有些纳闷她和江映月间有什么矛盾了,什么矛盾能让江映月这么坚持不懈。
坚持不懈四个字,林萝光是想想都心累。
宋至庭见林萝不吱声,继续道:“我本来想让下属澄清来着,但真那么做倒像你俩有来有往撕逼平白惹一身腥不说还无形中帮忙发酵了,而且,我怀疑江映月有后招。”
说到后招,他突然想到了网上热搜说江映月和欧先雪认识,难道想用校友档次继续踩林萝?
“那就等后招吧。”林萝上学时碰到过坚持不懈的人,淡淡道,“等全部招都出了再解决,省事。”
临挂断电话前,宋至庭吐槽,“你就一辈子犯懒吧!”
林萝抬眸,恰好看见了贺禹渊从屋子里走出来,夕阳的余晖笼着他,衬得眉目疏朗。
在两个人视线碰撞的刹那,林萝突然觉得像“一直”,“一辈子”这样的词和贺禹渊挂钩也不是不行,至少身体和精神都挺契合。
“汪!”
林萝收回视线,低头见小美叼着球,不由莞尔,再次伸手捡起球将其抛远。
付管家见状,笑眯眯道:“养了小美,夫人都不像平时那么犯懒了。”这样才好,能稍微运动一下。
贺禹渊听不得不犯懒三个字。
他抬脚往花田那边走,刚走两步,头也不回地交代道:“找只小公狗回来,省得它有事没事缠着林萝。”
“……”付管家望着贺禹渊冷酷的背影,张了张嘴,半晌,神情茫然,“小美,也才三四个月啊。”
林萝见贺禹渊走近,懒懒地抬起手。
大片的向日葵盛开在林萝周围,灿然热烈,贺禹渊将人从秋千上抱起来。
轻微的清脆铃铛声,他脚步一顿,眼前再次闪过昨晚的荒唐画面。
小美叼着球跑回来,小脸很懵地看着陪玩球的主人被抱走,忙叼着球追上去绕着贺禹渊脚边来回跑。
贺禹渊垂眸睨它一眼,目不斜视地大步往前走。
林萝看着花田里盛开的向日葵,晃晃脚,牵起一阵铃音,“怎么想到种向日葵?”
刚来那天晚上,她就从司机嘴里听说了这片向日葵花田种了不少年。
“我说过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