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明月“哇”了一声,“云好低!”伸手假装摸了摸,回过头对顾铭烨笑,“云宝贝心情不好,下凡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呢!”又摸了摸,“摸了就会天晴了!”
熟悉又陌生的痒意又升起来了,顾铭烨不想摸云,想摸她。
贺明月见他不为所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您是不是觉得我挺幼稚的?”
顾铭烨摇摇头,“挺可爱。”
贺明月脸红了,瞥他一眼,又瞥一眼,脸越来越红。
顾铭烨心口胀胀的,酥酥的,他爱极了此刻小姑娘欲语还休的样子。手很痒。
两个人傻站在花园门口近两分钟,贺明月感觉到冷,堪堪清醒过来——稳住,要赢。“我们走吧?”
顾铭烨回过神来,心跳得更快,极力稳住自己:“好。”
结果车开到半路,雨就噼里啪啦下起来,大雨如注,雷声轰鸣,两个人被堵在路上。
长长的主干道,往前一百米,往后一百米,全是亮着灯的汽车,进退两难。
顾铭烨有些烦躁。好烦哦,原本是多么开心的一天。
贺明月瞧了瞧前后,今天的午饭多半是泡汤了,她笑眯眯对顾铭烨说:“顾总,我唱歌给您听吧。”
顾铭烨看着她。小姑娘脸上完全没有着急神色,只有“快答应我”的期待。顾铭烨点点头。
“您想听什么歌?”
“都可以。”
“我唱一首我很喜欢的,好吗?”
“好。”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的开吧……”清脆,甜蜜,一派天真,声音里饱含少女的浪漫。
她不仅应该叫贺百灵,还应该叫小太阳、贺清晨,仙女花。
顾铭烨承认,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一点点动心。
一首毕,贺明月见他心情变好,指着外面的雨说:“顾总心情变好了,雨也停了。”
歌甜,声音甜,人甜。啊,这是什么神奇的小仙女。
“你心情为什么这么好?”
“因为你——”两个人四目相对,许秋幸的话响在耳边“忌直白,勿主动,等他来”,话到嘴边溜回去,“因为您已经心情不好了,难道我们要两个人一起心情不好吗?这多难捱呀!”目光移开,看着外面的淅淅沥沥的雨,“而且堵车也没什么呀,雨打在车窗上,一朵一朵绽开,很好看的。”
顾铭烨心情舒缓下来。小姑娘又说:“只要你想,总能找到快乐的事情做的。”顾铭烨心下一震。
三个小时后,两个人还堵在路上。贺明月的肚子“咕咕”响起来。顾铭烨嘴角带着笑意:“现在还能找到快乐的事情做吗?”
贺明月尴尬地捂住脸:“您别——”“咕咕——”贺明月噗嗤一笑:“彼此彼此。”
顾铭烨打了个电话,对贺明月说:“走吧。”两个人下车,前方车辆完全没有移动的迹象。
贺明月跟着顾铭烨,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走了一截,顾铭烨停下来,看了她一眼。贺明月有些狼狈地停下来:“怎么了?”
男人蹲下去:“上来。”
贺明月看了看被泥水打湿大裙摆,说:“不用了。”
顾铭烨反手握住她的小腿,稍一用力,贺明月便倒在他背上,双手一扣,站起来,“乖乖趴好。”步伐稳重,一大步一大步走起来。
贺明月抱住他脖子,看见高跟鞋上的雨水印子,看见裙摆的泥水打湿了顾铭烨的裤子,看见一排一排车,车里的司机都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也看见在看他们的路人。
天好蓝哦。水好绿哦。云好白哦。她甚至听到有蝉叫。
顾总的心跳声,稳健有力,令人迷醉。
《霸道总裁爱上我》,终极任务:得到霸总的心,确定接受吗?
确定确定确定确定确定……
☆、第八章 可爱男孩
第八章
两个人走出拥堵路段后,形象都有些狼狈。贺明月先去商场里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近找了一个餐厅。吃完饭,贺明月说:“这顿饭不算。只解决了口腹之欲,不能够表达我对您的感谢。下次我再请您。”
“不用了,已经够了。”高冷的人是不能随便答应饭局的。
贺明月对答如流:“我一个学生,承蒙您厚爱,往后几年学费不愁,生活无忧。这哪儿是一顿便饭能抵消的恩惠。要是覃姐知道我只请您这样一顿饭,可能我要被覃姐逐出师门啦!”
“以后再说吧。”我一个男人,怎么能总让女生请吃饭。不允许。
“好的。”贺明月不再坚持,“今天很开心,和顾总呆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顾铭烨心里的小人儿飞起来,“走吧,送你回家。”
周一,覃姐出差回来,对贺明月说道:“你的剧本我看了,确实挺符合霄宇那边的风格。”又说,“公司叫我改这个剧本,要跟组,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后。”
“这么快!”
“霄宇那边对这个小剧本的定位是自媒体短视频,暂定一集十分钟。我已经分好集数,重新列了大纲。详细的发你邮箱了,你今天看一看,有什么想法我们多交流。”
贺明月崇拜地看着覃姐。这就是大佬和弱鸡的区别,工作效率快得令人发指,又专业又酷。“今天也是覃姐的小迷妹。”
覃姐笑:“别贫!你要是把花在顾总身上的心思移到剧本上来,你也是下一个覃红。”
“不行。我宁愿躺在顾总床上哭,也不愿意坐在办公室里笑。”
覃红作势打她。贺明月“汪汪”两声,大叫:“狗头保命!”覃红嗔她一眼:“快去看剧本!”贺明月在三步之外嘻嘻笑着看她,然后突然一下子蹦过去抱住她:“谢谢覃姐,爱您!”稍微有点儿资历的编剧都不会接改编的活儿,不是一句麻烦能概括的事情。覃红已经是业界大佬,没必要接。即便公司派到她身上,她也完全能推掉。
覃红拍拍她,“爱要拿出行动,你少气——”“闭眼!”贺明月捂住了她的眼睛,声音还是笑嘻嘻的,“当当当当~”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盒子,“爱的礼物。”
覃红接过来打开,是namiki的梅与莺。半个月前她只是刷网页看到了这支笔,颜值很高,顺嘴夸了一句。那个时候,贺明月的剧本还没有写完。
果真如罗院长所说,是个讨喜的孩子。“有心了。”覃红收下,又想到什么,大惊道:“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贺明月骄傲地拍拍小胸脯:“天才少女十六岁开始赚钱,可不是吹的!”
能赚多少?覃红想叫她退了,又想到本子卖了,她应该赚了一笔。剧本又是自己改,到时候多费心,给她打个好名声出去,下一个本子可以多赚一点。
一支钢笔,扯来扯去,多小气。
覃红便歇了心思,笑道:“是是是,你厉害!”
一个星期后,贺明月跟着覃红进了白月光剧组。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影视制作,看什么都好奇极了,也很快和工作人员打成一片。她很想和群里的美人们分享新奇的发现,但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什么都不能说。
啊,憋到发疯。
覃红担心她年纪小,藏不住事情,用顾总威胁她:“你是顾总推荐的,要是犯了什么事,顾总脸上最难看。”
啊,这个令我抓心挠肝的男人。
贺明月作为一个实习编辑,跟的是编剧大佬,工作比想象的闲。剧组又是小剧组,演员都是刚出道或不红的演员。导演又和覃红私交甚好,所以贺明月来了一个星期,没有遇到一件奇葩事儿。
没人跑来说要改剧本。
没人要求加戏。
没人摔剧本骂“辣鸡”。
基本上覃姐递出去一集,导演就照着拍一集,再拗口的台词,演员们都专业无比地念出来了。
贺明月觉得寂寞。想顾总,想火锅儿。
下午,覃姐叫她给新来的演员发剧本。贺明月拿着单集剧本去了。
小少年穿着得体的管家服,戴着斯文的圆眼镜,正对着镜子脱白手套——秀气,可爱,漂亮,单薄。看见人来,甜甜一笑:“是明月姐姐吗?”
贺明月暂时忘记了顾总一秒钟。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我可爱的人?
对方朝她九十度鞠躬:“剧本麻烦贺明月姐姐了,以后多多关照。”
贺明月忙鞠躬回去:“严重了严重了,我就是一个打杂的。”
对方又大大鞠了一个躬:“听说剧本是您创作的,好厉害!剧本非常优秀了!”
贺明月跟着鞠躬:“没有没有,是覃姐改得好。”
对方再次鞠躬:“您别谦虚,看了原创剧本,我为您的才华折服。”
贺明月感觉到腰痛,“别别别,受不起。”
覃红正好路过,看见两个人一叠声地鞠躬,问:“你们在拜堂吗?”贺明月:“……”
少年终于不再鞠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王溪。”
“幸会幸会,贺明月。”然后赶紧跟着覃姐走掉了。
覃姐说:“王溪是霄宇要捧的人。年纪轻轻,长相漂亮,没有不良嗜好,多才多艺,性格也讨喜,加上资源倾斜,火上一把不难。”
“哦哦。”贺明月点头,“就是处久了可能腰不好。”
覃姐瞪她一眼:“人家才刚成年,你干嘛呢!”
贺明月:“???”哎不是,我也才十九岁啊?“覃姐!”贺明月一口老血憋在心里,“先是周总,再是王溪,我在您眼里,道德底线是有多低啊?”
覃红想到贺明月的年龄,笑了:“油嘴滑舌老司机,怪谁?”
贺明月委屈巴巴:“怪我年轻的时候太好学。”
覃红哈哈大笑,贺明月愤而走远。
下午拍摄的剧情是剧本第一集,周老总坐在马桶上拉屎哭泣,管家给他接眼泪。
贺明月坐在角落里看戏,有了油腻中年大叔的对比,小少年显得更加面冠如玉,肤瓷肌白,一双眼睛青春无邪,满满的少年感,她禁不住感叹:“年轻三百六十五天,就是少受了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的紫外线啊。”
王溪拍完,跑到贺明月旁边,兴奋地一鞠躬:“您真的太棒了!”
贺明月赶紧爬起来鞠回去:“谬赞谬赞,您演得很好。”
王溪又是一个大大的鞠躬:“那是您写得好!我充满了激情!”
贺明月鞠躬:“没有没有……”一边说一边撤退。
王溪跟着往前一跨,问:“您有时间吗?对于管家这个角色,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有时间有时间。”这是覃姐叫她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和演员沟通,交流剧本想法,更了解创作,“我们差不多大,就别‘您’来‘您’去了,听着别扭。”
“我也觉得怪。”王溪挠挠头,“那我可以叫你什么呢?”
“明月就可以了。”
“好的,明月。你可以直接叫我‘王溪’。”又鞠了一躬。
贺明月要疯——她不想在被顾总搞到腰断之前因为鞠躬腰肌劳损。“我们能打个商量吗,王溪?”贺明月鞠躬。
“你说。”王溪鞠躬。
“我们以后说话能不能不鞠躬?”
王溪笑起来:“好。对不起。”鞠躬。
贺明月:“……”我决定把管家这个角色删除。
王溪摸摸鼻子,吐了一下舌头:“习惯了。”
两个人坐到一边讨论剧本。王溪问:“管家每次出现都是在周老总上厕所的时候,而且一进去就动动鼻子,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闻屎。”
王溪一呆。
“古话常说:‘金钱如粪土’,管家是个财迷,已经痴迷金钱到了扭曲的地步,所以在他眼里,屎就是钱,他忍不住要闻一闻。”贺明月想:啊,不用忌讳说什么的感觉,真好。
“所以,他动了动鼻子,不是在嫌恶周老总,而是在享受?”王溪盯着她,目光亮亮的。
“是的。”
“哇!”王溪崇拜地看着她,“这个寓意好深!我差点儿理解错了!你真的好厉害!”
这是她藏在剧本里的一个小细节,王溪竟然一眼就看出困惑,也很厉害。
他不介意她言语粗俗。贺明月感觉到了。就是一种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的忽视,心思全在内容上。贺明月有些小开心。“没什么啦,我就牵强附会一下。”
“所以后来管家把理想之国全拆了,把所有宝物都堆到厕所里,不是因为他憎恨金钱,而是他依旧狂热地痴迷金钱?”
“是的。”
王溪恍然大悟,忍不住鼓起掌来:“厉害厉害!不管怎么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