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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常见,而高品级的空间法器不常见。
原著商晏庭瞬间就被贴上了背景神秘、不要得罪的标签。
“客人抱歉,打扰您了。”
管事朝着商晏庭极为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即离开。一切尽在彰显弥须符的威风,富婆熊的实力。
另一边的包厢内却出现了一点点意外。
濮韵没有带够灵石。
万俟静向来对她溺爱有加,但是也没有到随时让她身上揣大几百万下品灵石的地步。
所以……
她将所有的灵石都拿出来,也不过一百多万下品灵石。
“客人,如果您不能够凑齐四百万灵石,那就只能……”被请出去。
濮韵被说得脸上顿时煞白,她何曾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过脸。
“等等,谁说没有啊,还有我们呢!”
濮韵带来的追求者和簇拥们纷纷慷慨解囊。
这些人能够围在濮韵的身边,本身也是非富即贵之人。一群人拼拼凑凑,灵石加上弟子卡上的积分,居然凑齐了五百六十万珠灵石的数量。
“哼,谁说濮韵仙子(老师)没钱的?”
“你们应该查查对面那个穷小子才对。”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道,活像已经出了口恶气。
“好的几位尊贵的客人,我们已经安排人去询问另一边的客人了。”
管事朝着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迅速离开。
拍卖会继续,有了刚才的清算,濮韵瞬间有了底气,直接将价格再提高五十万珠灵石,“四百五十万。”
贾·富婆熊·细桶在旁边助威:“小商杀杀她的威风。”
轮到商晏庭举牌,直接加一百万,“五百五十万。”
直接加一百万,整个会场激动的情绪瞬间被点爆。
“这两家是杠上了啊!”
“她加五十万,他就加一百万。继续继续,再加个一两百万!”
……
再加一两百万?
濮韵面色漆黑,他们总共才五百六十万珠下品灵石,下面那些蠢货是以为灵石这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对面还要加价吗?”
下方的拍卖官已经开始倒数。
“五百六十万珠下品灵石!”
濮韵朝着外面示意。
当她说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下面嘲讽的唏嘘声。
令人……感到羞耻。
“小商,他们没钱了唉!”
贾熙桐站起来搓搓手,胜券在握,就等着商晏庭叫价了。
但是商晏庭没叫价,下面的拍卖官再三询问,都准备倒数一二三了。这玩意儿看得贾熙桐在一旁干着急,“小商,你快点啊。
小商,你愣着酝酿屎意呢?
小商快点,不要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宝贝要成别人的啦!”
在她大声的呐喊里,殷切的呼唤中,原著商晏庭终于伸出了他高贵的手,“五百六十五万珠。”
这次加得更少。
却给了对面一个信号。
“他们也没钱了!”
濮韵的一个追求者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等等别激动,唯恐有诈。”也有人在旁边理智的分析。
但是头脑简单、情绪激动的人毕竟是占大多数。
“他一个穷小子,怕是连底裤都当了才能拿出这么多钱。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
“对,我这枚增补灵力的丹药还值几千珠灵石。”
“我这柄闲置的法器还值一两万珠灵石。”
“我这还有……”
一干人零零碎碎地拿出一些身上的东西,又凑了六七万,但这数字也还不够啊。
濮韵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一横,直接将自己的本命法器也都压了上去。
“九百七十万下品灵石!”
她倒是要看看,阎清他还能拿出多少!
嘶!
贾熙桐听到这突然增加的四百来万,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座位上。她深吸一口气,拇指摁住自己的人中。
“小商,你说你激濮韵干嘛?把我都给搭进去了。”
虽然多几百万也能给得起。
但这些钱都是她几十万几十万地攒下来的啊!
艾玛,好心疼。
她颤颤巍巍地在小包包里掏弥须符,颤颤巍巍地将装灵石的弥须符拿出来,再颤颤巍巍地用老妈妈捡瓶盖般颤抖的手给他数钱。
败家子啊!
比宿主亲还要败家的儿子啊!
然而最恐怖的还不是败家,是有钱,他突然不叫价了。
“小商?”
“小商该出手时就出手,咱们不缺那两个钱,你可得给我稳住啊。”
要灵髓,还是要灵石这件事儿她还是很清醒的。
用近一千万买一座可以无限出灵髓的宝山,依旧是值的。
贾熙桐看着他那一副“运筹在握”“你别管我”的样子很担心。担心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最后把他自己给算计进去了啊!
………………………………
第四百五十九章 谁又在八卦谁?
在拍卖官落下锤子的那一刻,贾熙桐知道自己的担心是正确的。
她重重地坐到地上,一副宿主亲死了的样子。
没了。
彻底没了。
她的钱钱保住了,她的灵髓却飞走了。
另一边
濮韵听到拍卖官宣布结果的时候也懵了。
什么东西?
她花了九百七十万珠下品灵石,买了一个底价七十万,连续三次都没拍卖出去的荒山。
这九百七十万珠下品灵石,有四百万是她的本命法器。
濮韵瞬间就懵逼了。
濮韵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荒山里能有什么宝贝,值得她花这么多灵石将其买下来?
不对!
会被拍卖的荒山全部都是被修者检查过的。
几乎为零的灵力,几乎为零的魔兽。
山林贫瘠至极!
她姑姑就是做这些事情的人,她又怎么会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
自己怎么会买这山呢?
当时她就好像被人影响了情绪一般,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下赢!
要赢!
不论花多少钱,都一定要赢的想法。
这一切不会是阎清的激将法,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出难以相信的高价买回一座毫无用处的山脉吧?!
濮韵略过珍宝阁派来的人,快步走到窗边朝着对面看去。
只见阎清也从里面出来,脸上丝毫看不出山脉被买走的难受,全是惬意还有得意。
真的。
真的被骗了!
她的本命法宝!
濮韵看向想要拿走自己长鞭的人,直接冲上去抢走法器。
“客人?”
“濮韵仙子(老师)?”
周围的人皆是一愣,似乎意料不到濮韵居然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来。
“不行,这法器你们不能带走!”
濮韵抓住长鞭反悔了,“这山我不买了,这根本就是阎清的阴谋,是他的激将法!”
珍宝阁的人也愣住了,“客人,拍品价格没有上限,一切秉承自愿原则,您既然开出了价格,就应当遵守规则。”
“我就不!”
濮韵脸色变得涨红,情绪也有些激动。
包间内的动静隐约传到外面。
拍卖会内来的都是修者,各个耳明目聪,怎么会听不到这么大的动静。
叫了价格,又反悔不作数。
这般肆意妄为,也未免太过于不讲规矩。
周围的人将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濮韵的那个房间。
另一边
珍宝阁的管事重新找上坐在包间内的商晏庭,“客人您好,刚才的拍品请问您还要吗?”
商晏庭明知故问,“怎么?对面的道友难道不要了?”
“嗯……是这样的。”
管事微微点头,“对面的道友情绪有些激动,在拍卖会上扰乱秩序,我们会有相关人员对她进行处罚。您如果还需要刚才的那件拍品的话,我们现在就为您送过来,还是按照五百六十五万的报价。”
“现在送过来,五百六十五万就高了啊。”
商晏庭看向管事,声音不急不慢地说道,“你们已经很明确了,对面是恶意抬高价格。她如今反悔,你们又怎么能要求我以她刚才乱叫的价格买下一座三次流拍的荒山?”
值哒值哒!
贾熙桐在管事的身后猛点头,就差把灵石摆在管事面前了。
然而原著商晏庭说不值就是不值。
贾熙桐见过在菜市场讲价的,路边摊讲价的,甚至是商场打折还讲价的,但愣是没见过在拍卖会上对拍品讲价的。
最关键的是——
他还成功了!
直接将五百六十五万珠的吓人山,讲成了一百六十五万珠!而且人家还答应送一对魔兽雪兔,一对魔兽烈焰鸡,一对魔兽牛耳鹿。
貌似比她在现实世界买下来还要划算。
贾熙桐此刻的心情啊,那是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还要七上八下!
“小商啊,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先提醒我一下可以不?”
她刚才整个人都快要被气惨了,“而且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咱们还是直接给钱吧。毕竟像濮韵突然反悔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时时都发生。
要是今天濮韵没后悔呢。
那咱们可就亏大了!”
贾熙桐作为还是能拿出千儿八万的小富婆,还是更赞成稳中求胜,“不过她为什么要反悔不买呢?作为万俟静的独生女儿,万俟静又那么爱她,拿出几百万填这窟窿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靠运气。”
原著商晏庭冷哼一声,“中了极阳佛掌的人极为容易受到暗示。价值她本来心气高、性格暴、度量小、人还蠢,她当然就会反悔。
对了,你说她是万俟静的女儿?”
商晏庭机看向贾熙桐,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再重复了一次,“濮韵是万俟静的亲女儿?”
“对。你还不知道啊?”
贾熙桐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她见他眼中闪过的惊讶,顺便给他聊了聊之前万俟族倒台后才听到的他们内部的八卦。
“万俟静年轻的时候谈过一段恋爱。后来那个男人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背叛了她,然后她就把人给杀了。
但是当时万俟静已经怀胎四个月,然后以闭关为由将孩子生下来,再说她是亲戚家的孩子,带在身边抚养。她虽然杀了那男的,但对濮韵还是很好。除了上不了族谱、姓不了万俟,对濮韵那是有求必应,然后濮韵就被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外面的吵闹声哪有里面讲(听)八卦好玩。
贾熙桐坐在木椅上,将腿盘成老太太姿态,原著商晏庭上半身倾斜,听得极为认真。像极了村口搬弄是非二人组。
“我给你说呀,当时的万俟毅院长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万俟静差点儿因为此事族长都当不了。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万俟静族长当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撬动她的位置吗?
因为万俟静特别会拍万俟毅的马屁。万俟毅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万俟静也会举全族之力,想方设法地给他搞来。
之前那柄龙吟剑不就是她为万俟毅搞的嘛。
现在龙吟剑没啦,
万俟毅最近对万俟静意见大着哩。”
贾熙桐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她为商晏庭分享了自己知道的八卦,商晏庭知道了外人所不知道的辛密。
原来还有这一出。
原著商晏庭开始沉思,憋了一肚子坏水儿
………………………………
第四百六十章 别扭
“唉对了,你还要听海峰姨的八卦嘛,这个我也知道一点哟。”
难得遇上小商听她八卦这么认真,贾熙桐有点上瘾。
“说来听听。”
原著商晏庭依旧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点头,他准备听完了再问她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严肃的问题。
“海峰姨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善良重情义,实际上真出事儿了靠不住。”
别看她贾熙桐瞧着有些傻白甜,实际上将院长大人都看得透透的。
“你现在在她的手下谋生活,害人之心当然是不能有的,但是防人之心不能无。海峰姨每次只有觉得自己能有好处,人才会变得热心;如果遇到会损害她利益的事情,她会毫不迟疑地卖队友。”
对。
就是这么狠。
“利益才是海峰姨最好的朋友,你凡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儿。”
前面原著商晏庭听得认真,后面却听得有些不自在。
“我又不是像你一样的笨蛋,怎么可能随意相信一个人。下次不许这样同我说话!”
“啊?”
贾熙桐愣住。
她说啥了?
不许关心他!
他才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以前不需要,现在更加不需要!
商晏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一句话都这般的介意,但是他听到这话心中就是有种莫名的、不能说舒服,更不能说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他说完这话后,贾熙桐喋喋不休的声音停下来。
他转身朝着后面看去。
那人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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