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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心的双目赤红,一声惊呼划破长空:“阿封”
“住手”林宛也一声暴喝,对路青山怒目而视,急急地道:“路青山,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马上住手”
路青山手上松了松,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林宛,面容扭曲,目光狰狞,非常愤怒。看到林宛后,眼睛一眯,咬牙切齿地道:“周婉心,是你让任飘飘来给我下毒的吧你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掐死这个小崽子”说着,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憋得阿封的小脸都紫了。
林慧心泪流满面,心疼地痛呼出声:“不要阿封”
林宛却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路青山,冷冷地道:“路青山,如果你敢伤害王子妃娘娘和承恩小王子,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话音未落,从帐外又冲进几个人来,为首的是北萧楠和蓝光,后面跟着任坤、任飘飘、烈风、隐魂、青桐和艾枝。
刀剑起落,门口的几个士兵,眨眼间,便被北萧楠、蓝光、隐魂、青桐、艾枝等人刺死了,喉间的喊叫声还来不及出口,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而任飞飞却慌慌张张地退到了路青山的身边,秀眉紧蹙,仗剑而立。
烈风捂着胸口,面色苍白,嘴角有血迹,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而能够伤得了烈风的人,也只有路青山。
北萧楠见路青山已经将林慧心和阿封的性命,握在了手中,不由心中大骇,大声怒喝道:“路青山,快放了慧心和阿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路青山,只要你放了慧心和阿封,本王子可以答应放你们平安地离开此地。”
任飞飞有些心动了,转头看向路青山。可是,路青山却并没有看她。而是,不屑地道:“就凭你们,还拦不住本将军。”
任坤满面悲伤,冲着任飞飞大声喊道:“飞飞,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为父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这个逆贼,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事情”
任飘飘扶着悲伤过度的任坤,也无比痛心地接口道:“任飞飞,你知道吗你把恩昊一个人丢在寝帐里,他、他已经已经被叛军一把火烧死了”
任飞飞闻言,顿时愣住了,长剑颓然落地,泪光闪现,却又突然转头看向路青山,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带着哭腔乞求道:“青山,我们的孩子死了,青山,你带我走吧。我们用林慧心和她的儿子做人质,马上离开这里,离开北陈国,好吗”
路青山却手臂一振,甩开了任飞飞,也不理会北萧楠、任坤和任飘飘等人,转向林宛,厉声喝道:“周婉心,交出解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宝贝徒弟。”
林宛却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道:“路青山,你既然是南越国师的徒弟,就应该知道,我的毒药也是来自南越国的。在北陈国根本找不到可以制出解药的药草,而且,就算我说出解药的药方,你也一定不会相信。”
路青山蹙眉,稍稍冷静了一些,命令道:“你,过来跟我们一起走。”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一命呜呼
林宛微微勾唇,轻轻摇头,一字一句地道:“现在是你们被包围了,你中了毒,需要我的解药,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路青山一怔,皱眉不语,他没有想到林宛竟然会这么难缠。
林宛微微一笑,抬起下巴,又继续道:“我可以跟你走,帮你配出解药来。但是,你要放了王子妃娘娘和承恩小王子,而且,留下任飞飞。我答应把她交给蓝光夫人处置的,我不能食言。”
路青山拧眉看着林宛,犹豫不决。而任飞飞满面惊恐地看着林宛,又看向蓝光,疯狂地摇头,颤声道:“不,不,我不能留下来,我不能落在蓝光的手里,青山,青山,求求你,带我走,带我走吧。请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看在昊儿”
路青山突然眼睛一瞪,大声怒斥道:“闭嘴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把昊儿都害死了,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还有脸跟我提昊儿。”说罢,大手一挥,竟一把将任飞飞推向了蓝光。
蓝光早已做好准备,伸手一捞,就将任飞飞的头发握在了手里,另一只手中的长剑顺势便架在了任飞飞的脖子上。
任飞飞顿时动弹不得,一双赤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路青山,凄厉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尖声喊道:“路青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我父亲收你为义子,让你当上了大将军,你勾引我,毁了我的清白,还色心不改,觊觎我的妹妹。我一心一意爱着你,为你生孩子,帮你谋划着夺取北陈国的王权。丢下昊儿,我也是不得已,昊儿的死也都是你造成的。没有我,你能找到林慧心和周婉心吗没有我,能有那么多的任家军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没有我,有你的今天吗你却还这么对我”
听着任飞飞声嘶力竭的呐喊,众人都忍不住为任飞飞感到不值,感到悲哀。可是,路青山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恨恨地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飘飘,却故意在飘飘面前说我的坏话,怂恿她嫁进了王宫,还害死了她的孩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还企图用昊儿来控制我,威胁我。破坏了我和飘飘的感情,毁了我和飘飘的幸福,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落在仇敌的手里,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任飘飘嫌恶地朝地上“呸”了一口,鄙夷地道:“路青山,你别在这儿恶心我了,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讨厌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你一丝一毫的感情”
路青山对任飘飘怒目而视,目光中有一些受伤,也有一些难堪,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杀机。
“哈哈哈哈哈哈”任飞飞疯狂地大笑起来,指着路青山,大声嘲笑道:“路青山,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我在九泉之下,也会等着看你的报应,等着你来和我,还有昊儿,一家团聚”话音未落,任飞飞已经向前一冲,纤细的脖子在蓝光的长剑上划过,顿时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任坤见此情形,不由痛苦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忍看女儿的死状。
任飘飘扶着任坤颤抖的身子,也不由垂下眼眸,落下泪来。
蓝光没有想到任飞飞会自杀,心里突然有一种失落,缓缓地松开了手,任由任飞飞滑落在地上。蓝光在心里设想过无数种如何折磨任飞飞的方法,却没有想到任飞飞会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死在了她的面前,没有给她任何报复的机会。
林宛轻叹一声,低声劝道:“蓝光,任飞飞也已经得到了她应得的报应,任何身体的折磨,都不如情人的背叛让她伤心,让她痛不欲生。”
蓝心也轻轻一叹,点了点头,抬眸看着林宛,感激地道:“周姑娘,谢谢你。无论如何,你都还是兑现了你的承诺,让我手刃了我的仇人,也算是对我的孩子,我的父亲,我的族人有了一个交待。你放心吧,我会放下仇恨,带领我的族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林宛微笑点头,又转向路青山,从容自然地道:“怎么样路将军,你想好吗放开王子妃娘娘和承恩小王子,我就跟你走,而且不会有任何人阻拦我们。”
“好”路青山终于点头应下,收回了架在林慧心脖子上的长剑,手掌却没有离开阿封的小脖子。
而路青山手掌下的阿封,却挣扎着喊道:“师傅,你不要跟这个人走,你不能”
阿封的话还没有说完,路青山的手又紧了紧,阿封的声音便消失了,脸色煞白,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了。
林宛、林慧心、北萧楠心下大惊,同时大喊道:“放开他”
路青山的手又松了些,让阿封喘了口气,冷冷地一笑,道:“周婉心,你走过来,我就放了他。”
林宛没有迟疑,大步向路青山走去,停在路青山一抬手就能抓住的地方。
路青山轻笑一声,将长剑架在林宛的脖子上,松开了握住阿封脖子的大手。
林慧心连忙上前抱住阿封,连连后退,北萧楠大步上前,护住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路青山握住林宛的手臂,长剑紧紧地压在林宛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便会划破林宛的喉咙。
冰儿此时才哭出了声来,惊恐地喊道:“小姐”
北萧楠将林慧心和阿封交给随后赶来的蒙方歌,蒙方歌命侍卫将林慧心和阿封带了出去。林慧心满脸是泪,抱着阿封,不肯离去,却又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累赘,便只好忍下心头的悲痛,跟着侍卫走了出去。
“师傅,师傅”阿封哭喊着,还是被林慧心抱了出去。
北萧楠、烈风、隐魂、青桐、艾枝、艾叶、艾草、艾香、蓝光、木棉子、蒙方歌和任坤都拦在路青山的面前,帐外的侍卫和弓箭手也都时刻准备着,并不打算放路青山离开。
路青山目光一厉,在林宛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咬着牙齿道:“让开,否则,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怀恨在心
北萧楠十分为难,因为北萧楠心里清楚,路青山要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带走林宛,可能不太容易。但是,如果路青山杀了林宛,要一个人离开的话,他们这些人还当真不一定能拦得住路青山。
林宛淡淡一笑,道:“王子殿下,放他走吧,我也跟着他走一趟。至少,在没有制成解药之前,路大将军是不会杀了我的。我与路大将军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若是我帮他解了毒,想必路大将军也不会为难于我。”
路青山冷冷地瞟了林宛一眼,倒是一点儿也不像是无仇无怨的样子。虽然路青山并不知道林宛究竟是何身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就凭林宛识穿了绿刺果的叶子,而且,当众说出此物来自南越国,便已经让路青山怀恨在心了。
再加上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林宛给路青山下了毒,并以此为要挟。路青山也有不至于这么快就落败,而且,他有林慧心和阿封在手,还可以向北萧楠大提条件。
众人都心知肚明,北萧楠对路青山也十分了解,当然知道,事情并没有林宛所说的那样乐观。可是眼下,林宛就在路青山的手中,他们虽然人多,但也是投鼠忌器,无计可施。
对峙良久,北萧楠在林宛坚持的目光下,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大门。
烈风、隐魂、青桐、艾枝、艾叶、艾草、艾香和木棉子却依然挡在门前,持剑而立,愤怒的目光直盯着路青山,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林宛跟着这个叛贼离开此地。
路青山目光阴狠,二话不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林宛脖子上的血,瞬间便流了下来。
林宛心下大惊,连忙急急地阻止道:“路大将军,别激动啊阿棉、烈风,你们快让开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惹恼了路大将军,吃亏的还是我。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我帮路大将军解了毒,就会回来的。”
烈风听了林宛的话,只好咬牙退开,而他死死盯着路青山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愤恨和杀气。而隐魂、青桐、艾枝、艾叶、艾草、艾香和木棉子见此情形,也只好无奈地让开。
路青山却并没有把已经受伤的烈风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便押着林宛缓缓地走出了大门,外面层层包围的侍卫和弓箭手,也在蒙方歌的指挥下,迅速退开。
外面火光四起,路青山带来的人已经全部都被制服了,附近并无马匹,只有无尽的草原和黑夜。
不远外的阿封突然开口喊道:“红帆乖乖”声音清脆而嘹亮,在夜空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突兀。
路青山转头向声音来源之处看去,只见蒙方歌和侍卫们的身后,林慧心紧紧地抱着阿封,而阿封正伸直着脖子,向林宛这边看来。
接着,一匹小红马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乖乖地停在路青山和林宛的面前。
阿封继续大声喊道:“路叔叔,这是我的马,它叫红帆。虽然小,但还算听话,您和师傅可以骑着它离开这里。但是,路叔叔,您不要伤害我的师傅,等我师傅给您解了毒,您一定要放她和红帆一起回来。”
路青山深深地看了阿封一眼,心中不自觉地便想起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随即轻哼一声,一手抱起林宛,一手执剑,足尖一点,飞身上马。
林宛在前,路青山在后,坐在红帆的马背上。路青山双腿一夹,红帆便扬蹄,向着宫外的方向飞奔了出去。
木棉子要上马去追,却被烈风拦了下来。烈风转头对隐魂使了一个眼色,隐魂点了点头,便悄悄地施展轻功,向着路青山和林宛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如今林宛还在路青山的手上,若是他们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