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少外面不知道是真碰巧,还是别有用心的嫔妃是看不到里面的。
婉绣当时也猜着是宫人,闻声后更加确定便故意的又戳了他一下,“姐妹们都等着爷说话呢!”
“……”
“皇上可是从慈仁宫处过来的?”
说话的人竟然是钮钴禄氏!
婉绣抿着唇笑,指尖也安分的不乱戳人了。
康熙没有说话,还是外面的梁九功回话,“贵妃娘娘有心了,皇上给太后娘娘请了安正要回去。”
“梁谙达真会说话。”
“娘娘过奖了。”
“皇上,因着太后原来差遣了奴才,说要给皇上接风洗尘热闹热闹。正好今日德妃总算回了宫,奴才想着紧着过去商量。只是主角儿是皇上,不晓得皇上可有什么新鲜的?”
钮钴禄氏身居高位,但她却依然年轻,保养得宜的声色既有贵妃威严,又有女人家的温柔。再且她说的来龙去脉有理有据,还对康熙这样体贴,旁人看了自然都要赞誉一番。毕竟钮钴禄氏在外人看来,可不是这样温柔可亲的。
“娘娘,这”
“皇上不在里头?”
梁九功其实很看好钮钴禄氏的,她本身在前朝就有优势,膝下也是有阿哥的人,自然是奴才一流追捧讨好的对象。可他冷眼看着,钮钴禄氏一族的形式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甚至这是有赖于孝昭仁皇后的阴德给的福气。
不过不论如何,这都是可以交好的人。
梁九功正要无声的提醒钮钴禄氏,身后却啪的飞来一样东西,直接砸在了离他不远的地面上。他扭头看去,正是一只青花瓷的茶杯。
原来是放在御撵里的。
这只杯子摔得太过突然,钮钴禄氏等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她狐疑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还是不凑巧遇到了皇上不高兴?可不论是哪个,她都是在适得其反!
钮钴禄氏俯身看着她亲手刺上的花边,那是皇上曾经赞过她的红莲。
不说钮钴禄氏等人,就是梁九功也惊得跪了下来。他这种全靠主子喜欢的奴才,最怕的就是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情。
康熙对待嫔妃都是给脸的,鲜少这样摔杯子,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宫廷廊道上。虽然梁九功觉得此行有些不妥,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质疑去问。这不只是对钮钴禄氏的不满,还有对他这个奴才的不满。
梁九功不得不跪着,看着御撵渐行渐远。他眸子微眯,在钮钴禄氏身上很快的过了一眼。
御撵里。
婉绣将柜门收了回去,便见应该睡着的人正好整以暇的瞧着自己。她嘴角勾了勾,“醒了?”
康熙确实很想歇下,但青天白日的事情多,他只是趁此打盹躲懒而已。所以婉绣狐假虎威的摔杯子,将钮钴禄氏奚落的事也都一清二楚。
这样的事情是没得遮掩的,婉绣并不胆怯,“我是听她在众人前诽谤诬蔑,还想着与你挑拨离间便忍不住了。”
“诽谤诬蔑?挑拨离间?”
康熙重复了这两桩罪名,竟是点了点头,“说得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可不能生气。”
“不气,还应该谢你。”
婉绣没成想自己还做了好事,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真的?”
“都该收拾一下了,你顺道出出气也好。”康熙抚着扳指,他说的轻慢,眼里含杂着漫不经心的思量。他习惯这样说话,但这个样子也都是想的最多的时候。
婉绣伸手在康熙的眼皮上一覆,“爷若是忙就先忙着,晚些来永和宫用晚膳吧。”
“好。”
“顺道看看胤禵。”
“行。”
“那先歇会儿吧。”
“……”
康熙的手心覆了上去,他并不觉得压着重,反而有些莫名的踏实感。闭着眸子漫天的黑白圈点在眼前纷飞,他方才思绪的事情似乎又乱了起来,又很快的静了下来。
婉绣被送到永和宫宫门下了御车,彼时康熙假寐了一刻,靠在车里更显得憔悴起来。她其实想要为他吐纳生气,但这样太过明显了,她从来都不敢贸然行事。除了孩子幼时之外,对康熙也是鲜少的两回,但都是他睡得香沉又身心疲乏时。
康熙骨子里是不信这些奇妙稀奇的东西,她若是漏出破绽,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只是……
“主子,好看么?”知夏跟着张望着,偷偷地笑。
方才在慈仁宫就被笑过,回来后婉绣发现自己站在宫门呆站,御撵早就走的不见踪影后不免郝然,回头看了知夏一眼,“好看。”
“主子不知道呢,贵妃娘娘方才的样子才叫好看!”
“她没有见着你?”
“御撵都被皇上的人层层把守,奴才都是跟在后面的。贵妃娘娘就看着前面,哪里注意到奴才了。”更何况,常人也料到皇上会带着主子上御撵啊!
这可是和宫外同车又不一样的恩德!
知夏想着就替主子高兴,脸上的笑意敛都敛不住,“反正贵妃娘娘是比不得主子您的。”
“又乱说了!”
“哪里哪里,分明是皇上爱重主子才对!”
知夏仗着回到了永和宫,她便紧贴着婉绣的步子,低着声喜滋滋的夸着,美的像是翘了尾巴的猫儿一样。
婉绣本来就是故意的,她不喜欢钮钴禄氏说的话。如今狐假虎威痛快过后,想到等她回宫知道她在御撵里便有些迫不急待的在心里问起了花儿。她这么想着就分了神,纵容着知夏一路上几乎说的不停,也让未跟随的知春和刘嬷嬷都知道清楚了。
刘嬷嬷不由地点头,“主子也确实该如此了。”
“嬷嬷怎么说?”
婉绣还想着自己没有说话,只是有了作态,让钮钴禄氏事后得知了丢点脸面和威吓罢了。若是真的要树立威风,当时咳嗽一声都会大有不同。毕竟那里除了钮钴禄氏,还有几个声音陌生的嫔妃都在。
宫里是从来不缺嘴巴多的人。
“娘娘可是忘了,贵妃宫门罗雀,已经许久没有喜讯了。”
“是呢!奴才听有人笑,内务府这两年送的红灯笼全都收着埋灰了呢!”知夏跟着说道。
只是知夏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刘嬷嬷却是淡淡的,甚至敲了她一脑门,“慎言。”
难怪钮钴禄氏这么沉不住气!
婉绣恍然,又觉得不大对,钮钴禄氏并不是那种太看重恩宠的人,进宫的缘故也不在这里。她想了想笑道,“这一回大捷里,有几个钮钴禄氏的人?”
“奴才在深宫里,哪里知道这些?”刘嬷嬷闻言十分谦虚的摇了头。
深宫奴才是不知道,可贵妃娘娘的近亲若是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和奖赏,便是辛者库的奴才也能听得一耳吧?
可问题是,刘嬷嬷还真没听闻。
作者有话说:
恩,想着要全勤的但是……第一天就乱糟糟的。
周末是休息,想着码字存稿,没想到大早上又被挖了起来去了广州医美。
59过去蹭了个洗牙还有氧博士,这是深层补水的,但是59听到有个相似的叫玻尿酸补水,然后现场好多打针阿提拉阿丰胸阿什么的。这么简单的护肤还要59卸妆拍照,真的是胆战心惊的问了几次,生怕是什么打针或者会有什么皮肤反应的,
打开新世界的一天→_→?
第163章 胤禵听故事
钮钴禄氏氏族的势力还在; 但若是仔细留意就可发觉其已经大不如前了。
若是平常的八旗贵族但也平常,可钮钴禄氏原来煊赫有名,又出了一位皇后; 还有其嫡妹温贵妃和十阿哥。就算太子之位固若金汤; 但这不代表着氏族不能再进一步。
尤其是氏族正慢慢的推到军功外; 他们不得不审视思量皇上对他们态度。
婉绣就算没有说话,可她在慈仁宫宫门前上了御撵并无遮掩; 哪怕不知道那杯子是她摔的; 但宫里的风声也并不减弱半分的尘嚣直上。
因着宫中贺喜,许多福晋一等进宫请安。喜塔腊氏也递了牌子,还尤为小心的问道; “钮钴禄氏毕竟是大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可要千万小心阿!”
抱怨女儿的话喜塔腊氏是说不出的; 更多的是担心顾虑。乌雅氏本就不显; 他们又只是其中的一支新贵; 真要硬斗那是不明智的,但也不能怯弱。想到这里,喜塔腊氏犯了难,“自打抬旗上来就有不少的八旗家眷交好; 虽然说不上多厉害; 但是也有些人脉。像兵部”
婉绣嗤的笑出了声,“额吉又说混话了。”
哪怕她再不上心,可乌雅府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有人隔三差五的细细禀报,尤其是谁家家眷走动这一流的。事实上; 喜塔腊氏这一点做的很好; 只是婉绣确实用不上。
喜塔腊氏哂笑; “我糊涂了。”
“放心吧。”婉绣伸手覆在喜塔腊氏手背上,“她是骆驼,可宫里水深的不止她一个。”
尤其是她们几妃盘踞宫中多年,和她一个明面上的贵妃是表面和气的利益关系。婉绣在四妃中靠前,地位早就水涨船高,常人轻易是动不了的。就算是当年的皇贵妃佟氏,也都要三妃互相审夺才可,更何况是她?
温贵妃不是孝昭仁皇后,若不然这宫里的消息还不至于传的如此之快!
这边喜塔腊氏放心离去,那边就有觉罗氏一等进宫请安。婉绣虽然不喜欢这些客套,但也没有全都拒绝,和几个亲近的过了脸后又忙些琐碎,年节也就到了。
康熙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假寐,婉绣则坐在身侧为其手心擦药。原来的痂早就脱落干净,只是他伤口深,虽没抢到骨头却也养的很慢。她低头给粉色的嫩肉擦药,耳畔是稚子的读书声。
胤禵被突如其来的康熙抓包,走不得还被考校学业。他可怜巴巴的向着婉绣投以乞求的目光却不得回应,又实在没有真材实料的在背起了最近背的朱子家礼后杵在原地。
宫里的流言蜚语数不胜数,尽都传进了耳朵。莫说康熙,便是婉绣听了开头都格外诧异。
也不知道是哪个师傅这么促狭,竟然要他读家礼。
康熙将其神色看在眼里,笑着问了两个问题后,胤禵更是呆若木鸡的没有反应。
没反应?
没学会?
那就读吧。
按照阿哥晨学的习惯来,拿着读两百遍才算交差!
念书的声音和节奏也是有讲究的,胤禵紧紧地瞧着康熙的脸色来,直到闭上眼后便渐渐地声色低了下去。低一点没什么,可问题是康熙并不是真的睡着了。
婉绣看着听着他的呼吸声,这些年来虽然她仰仗了不少的外物帮助,但是对于他的了解却是本能的渐渐熟络全面。常人看不出这是狮子假寐还是沉睡,她却能听出其中蹊跷。
康熙醒着呢!
兴许是察觉到婉绣和胤禵的目光太过殷勤,他的手指勾了下婉绣的裙边,“出去,今日之内将这一篇抄百遍交上。”
胤禵脸色发苦,他这一篇不太多,但抄百遍,他就是不吃不喝都可能今日之内抄完,除非叫人代笔帮抄。
可是会不会发现?
胤禵思绪着,只听里间的药盒子收起来的声音,这才惊回身来,抬眼对上婉绣戏谑的目光忙道,“那胤禵先去抄书了。”
说着话,人就连忙跑了出去。
瞧着那一溜烟不见的身影,婉绣直摇头,“你就吓唬他。”
“这也叫吓?”
康熙偏过头,嗤之以鼻的笑,“你该去听听旁人是怎么告他的状!”
有着众人撑腰,年纪又小,简直就是宫中一小霸王也!
婉绣知道这些,但胤禵从不无事生非,看似张狂得意却也少不得胤礽胤禛等人的偶尔敲打和欺负,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至于宫里的流言蜚语,本来就是不能尽然截止的,干清宫那里的消息就更不要说了。
不知道还有多少可能她想不到的!
这么一想,婉绣不免抱怨,“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康熙睁开眸子看了过来,却见她脸微低,神色是毫无遮掩的表露出来。甚至在察觉到他目光后还抬眼瞪了过来,嘴里碎碎念叨着,“这么长时间我都依了在宫外,这里头的怎么都犯不着胤禵这孩子的事。偏偏人善被欺骗,折腾了大的就挑小的,怎么没人敢对老的半点脸色?真是……”
老的?
覆在腹部的掌心下是他愈发结实精壮的肌肉,康熙气极反笑,他以前在宫里常年办公或有懈怠,但今非昔比。
康熙长臂一展,顺着近身的腰肢一把揽到怀里。
碎嘴开了头就难收尾,婉绣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年岁上涨后人也婆妈起来,说起话来也没完没了起来,“孩子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别人说什……诶!”
婉绣偏着头,额上是其微青的胡茬子,扎的忍不住往后仰。只是她脑后是宽厚的巴掌,头上沉声传来,“老的都躺在这里了,谁还敢说什么?”
话语一出,婉绣白了眼,“那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