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简单,爷的马野呗!”
耳朵反着拧了下,“说人话!”
“不知道!”
胤禵昂着下巴挺直腰背,说话的气势十分充沛。
胤祥听得后背也跟着直板起来,严肃的面色扭曲,顿时笑出了声来。像这样的情景,简直是他人生难得一见的情景。
“跟着。”
婉绣哭笑不得,气得说不出别的话来,她松开手站起身来用脚尖踢了踢。胤禵心领神会的抬起头眨了眨眼,嘿嘿的无声笑。
不论这里头有什么问题,但是该做的面子情还是有的。原来因为之前的事情,婉绣已经让人和安嫔李氏有了交道,不想不多久的功夫还是错不开正面交锋。
彼此心里明白,但是场面上该有的热闹是不能少了。
婉绣感觉到心底那奇妙的兴奋感,脚下的步子迈的轻快,不理身后两人就上了车辇。
眼瞧着德母妃的背影气势汹汹,不大像是替十四弟道歉的姿态,胤祥不由地侧头看着揉耳朵的胤禵,“你还不快去?”
“你急什么?”胤禵开口的呛人。
胤祥无语,他也跟着扬起眉头冷笑一声,“瞧你那娇气样子。”
平时打架或是拉弓伤了肉,也不见得他皱半分眉头。前一日多可怜,次日该练得还是练。看着挺好的,就是养成了告状的性子。放在汗阿玛和德母妃跟前,半点伤口就大惊小怪!
胤禵耳朵疼,他又揉了揉,已经发红发热的顶在那儿。听胤祥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爷娇气,爷喜欢,你有意见?”
娘疼没依仗,至于来他这里酸?
不等胤祥脸变,胤禵一把胳膊拐他肩头,两人年纪近,身量也是差不离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心底不痛快,只觉得胤禵人不高还非要挂在身上,别扭还没有体统。胤祥哼了一声,脚下步子加快的往前走去。
胤禵连走代跑的,另一只手也扒拉了过去,整个人硬要攀在胤祥身上,嘴里直道,“慢点慢点。”
胤祥不理他。
“别太快!”
“……”
“别追上我额吉!”
眼见着胤祥走的更快了,胤禵胳膊往回拐了一下,急道,“追前面了,咱们怎么看戏啊!”
不管是宫里姐妹情深,还是阿哥兄友弟恭的,又或者是撕破脸来怼人的,那都是后宫人的生活精华!浪费了一次,又不知道哪回能碰上了!
胤祥皱了皱眉,低声道,“别顶喉咙。”
“诶诶诶,好好好。”
嘴上说着好,胤禵更把自己半边身子靠了过去。
等到婉绣刚见到李氏时,见殿里安安静静的,似乎把八阿哥安抚着在后面躺着了。她刚说了见面的客套话,正要进入话题时就见自家儿子趴在胤祥身上,一副被折腾不浅的样子,面色微白,上前就给李氏跪下,十分自责,“安母妃,八哥怎么样了?”
两人虽然正面相处的少,但是这么多年宫中老人了,以前不是没有交情的。李氏想着就算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人的本性总是离不远的。毕竟不久前看,德妃还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不过今日这么一个照面,却很是惊艳了。
李氏弯了弯眉眼,“还好,半大的小子都皮实。”
是这么个话,却没有让人站起来。
婉绣没有半点不痛快,她偏着头瞧了里面,不想看这丢人的东西,“话是这么说,可摔着了总不是小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进去瞧瞧。”
“好,不过他面子薄,正躺床上羞着呢。”十几岁的小子,都是说亲的年纪了,传出去让人知道了,那些挑选的秀女娘家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婉绣不明所以,李氏已经招呼着人请她进去。
“安母妃,都怪我!是我莽撞顽劣,不听额吉规劝非要快马图一时痛快!”
“安母妃,八哥的屁股可还好?”
“安母妃……”
胤禵十足的话痨模样,又担心又自责的,让同行的胤祥浑然插不进嘴。婉绣庆幸着不见胤禟和胤?,若不然更热闹时,脚下不由地一滞。
“娘娘?”
领路的宫女回头一笑,抬头示意右侧,“八爷就在里头躺着,刚抹了些药。”
“好。”
“御医说八爷要躺半个月的功夫,估摸着心绪不高,还请娘娘宽慰几分。”
“你有心了。”
“应该的。”
婉绣那一霎那间的尴尬和诧异很快收敛起来,便是那宫女也辩驳不出。她心下叹气,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没想到摔马下来除了伤到手脚脸之外,这屁股也是硬伤啊!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婉绣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普一进去就闻到了药膏的味道,出自宫中调药的辛御医之手,药效极好,永和宫里也因此收了一些起来。婉绣心下一松,隔着屏风而坐,便听里头传来一阵嗡声。
“有劳德母妃担虑了。”
胤祀是个懂事的孩子,跟着李氏虽也很讲规矩,但他翩翩公子待人和风和气,很得宫里人的夸赞。
婉绣惭愧自家的熊孩子杀伤力之大,很是叹气,“我是自责,对孩子看教不严,也不知道你可伤到了要处?”
胤祀面色一红,他听德母妃说得亲近,又问的大方,以为她并不知情,半响后噎道,“没有。”
作者有话说:
小八遛一遛,
老康,大概下章出来了吧。?
第175章 葛尔丹末一
婉绣又自责了几句; 等到胤祀也客气的表示不放心上后,话语一止起身便出去了。
因为看不见,婉绣也不好问的太多; 只是打探得来的消息也不充沛。
婉绣这么想着; 不想胤禵还扒拉着李氏不放;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那精致的宫装上,哭声一片满是自责。
“安母妃; 您为什么不生我气啊!”
“你也不是有心; 气你什么?”
“可是八哥摔了,您不心疼吗?”
婉绣听得眼皮一跳,她回头看着放下帘子的宫女; 却听李氏温声道,“心疼啊,可本宫若是寻你不是; 回头皇上不饶本宫可怎么好?”
胤禵一抽; 他仰头眨了眨眼; “他山高地远的,您就是欺负我也没人说啊!”
“谁还欺负咱溏淉篜里们十四爷?”
“你小子就记仇!”婉绣连忙上前,脚尖踢了他一下,“我方才寻他; 就拧了两下耳朵而已。”
“真是孩子气。”
李氏嗤声一笑; 上下将胤禵打量一片,抬眼对着婉绣满是兴味,“都说德妃是最规矩和气的,竟然收着这么个好玩的孩子来!”
“你爱玩?给你。”
“好啊!”
胤禵瞪大了眼; 眼巴巴的看着三言两语就把他扔出去的额吉; 还有伸手来捏了他脸的李母妃。
“才夸呢; 怎么就这么傻眼了!”李氏露出几分笑意来,“不晓得以为十四爷来这里受了多大罪,哭的真是可怜。”
“男子汉大丈夫,爷敢做敢认!”胤禵恨不得再拍胸口两下,以此表达自己的胸怀和态度。
婉绣忽然有些挫败。
孩子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十足十得了博启真传!再想他亲儿子博雅却全然不同,至始至终都听话的侯在一旁,总觉得自己是欺负了人一样。
“趁着胤祀有这精神,你还是进去和人好好道不是。永和宫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知道伤的确实不重,婉绣也没理由一样待着让人不便。李氏也不喜欢太热闹,她点了点头,松开不自觉拢起的眉头,“回头聊。”
婉绣回头瞧她一眼,见李氏一脸正经,她翘了翘嘴角,轻声应了下。
李氏扭身去看胤祀,这孩子打小就在她膝下长大,对她而言与亲生无异。在外人眼里,兴许会觉得他们不够亲昵,但是关上门的亲情是旁人难以明白的。她面子上无所谓,心里却是疼惜的,“现在还疼吗?”
趴在床上,将自己丢进软枕里胡思乱想的胤祀侧过半张脸,热气从鼻尖徐徐而出,他敛下眼帘,“好多了。”
“那就好,”李氏顺势走近来,“你这几日就歇着……”
“八哥,小爷来看你了。”胤禵装够了可怜,抬脚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抱了抱小肚子往绣墩上一座。他那脑袋往前探了两眼,“咦,难道睡着了?”
李氏瞥着胤禵那双小短腿儿,不知道该不该跟这样的小子生气。但是若说这小子不是故意的,她又怎么都不相信。只不过……
“就等着你来看他呢,你们兄弟说话吧。”李氏顺势退了出去,状似没有察觉撑起上半身来的胤祀。
胤祥福了福,“我才听说此事,正好来看看八哥。”
摆脱了窘迫,又得知还有胤祥在,胤祀万幸点头,“不巧九弟十弟走了。”
“哼,走了才好。”胤禵不高兴的翘起了二郎脚,又后知后觉的放了下来,“今日之事是我不对,等八哥你好了,怎么出气一句话!眉头皱一下就不是小爷!”
“……”
“……”
静默之后,不知道谁先笑了起来。那声音轻闷闷的,很快就爽朗起来,气得有人很是不爽快。
“主子?”
李氏抬手,“走吧。”
说这孩子有没有离心?依照来看,是没有的。
可说没有什么想法,又似乎有些自欺欺人。
不过这些糟心的事,本就不是一时思量就能解决的。当年的事,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无论如何她也有养恩,总差不了哪里去的。至于其他的,就让他们自己烦去吧!更何况,为了这些事情钻脑筋,说出去也是为她丢人。
她李氏的儿子,还不至于没有那点肚量和脑子。
婉绣不晓得李氏的念头,她得知胤禵赖在那里夜深了才走,叫了人去阿哥所守着后便心安理得的歇下了。
宫里这里暗潮汹涌且不提,一切风吹草动自然有人记在纸上,飞鸽传书而去。
等到康熙从白音的手上收到毓庆宫等传来的书信,他掂了掂,呵笑一声,“看来没有朕在,这宫里也不太平。”
说这话时,堂下正是他跟随而来的膝下儿女。
其中俄国公主叶莲娜闻言来了兴致,她和大格格玉录玳对视一眼。两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玉录玳笑问,“可是太子又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正看着图纸的胤禛闻声竖起了耳朵,以前在宫里他就帮着阿古搜刮这些听过好笑的事情,亲自提笔书写千里传去。
而如今,他远离了自小熟悉和掌握的生活和能力,在这里从头再来。这是个好机会,只是那些他已经陌生的思念和无助,还有从不曾感受到的无能为力向他涌来。
此时陪在汗阿玛身旁充当文官,也是极大的消遣和安宁。
可以说,一屋子的人都来了精神。
康熙信手打开,将胤礽的飞信阅览一遍。好在大事没有,尽是三两宫中小事,听过后无伤大雅也没什么。
普一眼,他便看笑了。
“太子说什么了?”胤眩怖戳诵酥隆�
康熙却摆了摆手,笑呵呵的摇头,“小子闹脾气而已。”
话音一落,多数人的目光转到了胤禛和胤禟身上。这两人,不就是闹脾气闹过来的?
这两人走了,能闹得也没几个了。
蜜糖眉宇低了低,他们几个怎么都好,可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来欺负,她却没有这样好的脾气,“又是小十四?”
“可不是!”康熙的指背敲了敲桌面,“都歇息好了?”
众人周整了面色和心情,以胤眩迹氨毕叩幕舳锕嬖谇吧铰穹缃裾腥耸刈诺群蚍⒘睢!�
“多少人?”
“八千。”
玉录玳起身,站在帐篷中的战地沙图皱眉,“太少了。”
“不止是前山,还有东河岸的人马也多了。”叶莲娜手下除了康熙给的人之外,还有几个俄皇担忧长姐,特意送来的军事好手。很多叶莲娜不曾留神的,他们已经暗自部署准备,消息也十分灵通,“昨儿夜里收到消息,河岸的游牧部落已经退出了漠西。”
“这么说来,这空出来的地方至少够三万兵马。”蜜糖几乎当下就能肯定。
早在葛尔丹被打退河岸时,蜜糖就听着胤眩祷埃指诺钡氐拿删锤床裙悖獾钡氐钠蛩粒故巧嬉览邓家灰挥辛嘶镜牧私狻�
葛尔丹是准葛尔部首领,属于漠西蒙古的其中一支,和河岸的当地人民一样都是过得游牧生活。早前得势的时候,他自然是野心勃勃,兼并漠西其他部落,又向东进宫漠北蒙古。原来两次康熙亲征的时候,大军已经将漠北蒙古臣服,后来只剩下十万余随着葛尔丹逃到这漠西蒙古一带,又一路上跑的跑,逃的逃。
若是再往后退,葛尔丹已然没有退路了。
所谓的三万兵马,不过是最后垂死挣扎,起兵抗议的先兆罢了!葛尔丹要是真舍得,只怕到时候肉包子打狗,他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胤眩巯马獯罅粒酒穑罢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