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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几人见了,都纷纷安慰言她进步。
婉绣白了两眼,硬着头发拿笔画了底又折了折,一个端正的‘春’字才勉强拉回了她的脸面。
一众人喜滋滋的捧着新鲜出炉的剪字,由着婉绣指挥着去贴。那张‘春’,也被婉绣亲手贴在了窗前。另外还有两张多的,婉绣叫人送给纳喇氏和陈答应,算是新年礼物。
婉绣收到两人的回礼时,也听到了康熙送给钮钴禄氏的新年大礼。
是一封送往礼部的圣旨。
‘朕恭奉圣祖母太皇太后慈谕,册立妃遏必隆之女为皇后,礼部即选择吉期,开俱仪来奏,特谕礼部。’
后宫一时哗然。
作者有话说:
话说,你们怎么都觉得是有包子了呢T^T
不过好日子,后面回来的~
被闷热天气逼得飙汗无数,59真的期待清明节,学生们要放假,买东西也有活动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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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吃的小乌龙
钮钴禄氏为继后; 许多人都并不意外。
后宫哗然,也不过值得是眼红和奉承之人蠢蠢欲动罢了。
婉绣对此并不意外,郭络罗氏等人也不太在意; 她们顶多是争那点子宠爱; 多的不求也求不得。故此纷纷送上贺礼后; 闲来无事的抬腿走到纳喇氏的院子里,还有陈答应一同描样。
隆冬腊月谁都不想出门; 婉绣把自己扔在炕上; 捧着暖手炉睡意昏沉。
陈答应是汉人,听郭络罗氏来要描样,她兴致最高。就她手边就有三张画好的描样; 说是拿去打明年的首饰。
婉绣姿态随意,瞧着一脸净白盈盈带笑的陈答应,她似乎极为满意自己的作品; 眼角里都是笑意; “你看这个梅花可好看?”
陈答应问的; 正是婉绣。一桌子坐的齐全,独婉绣坐在最里头玩耍,无所事事。
陈答应描的是长蕊单粉的江梅,小朵精致好看; 婉绣有些惊艳; “画的可真好!”
“这是做什么的?”郭络罗氏闻言看了一眼,江梅霜傲一枝独秀,美则美矣却单调了些。
何况是小花状,正巧是郭络罗氏不爱描的。
“我原来有身衣裳太素; 添个袖纹正好看。”陈答应指腹摩挲着; 那副神情像是瞧什么似的。
婉绣看的有些心动; 可看着桌上的纸张涂料,眼神不由自主的挪向桌角的荷叶饼。荷叶饼刚拿来是温的,淡香甜软,婉绣一连吃了两个。
可惜除了她,几人都不怎么吃。
婉绣看了之后又馋了,捻了一块送进嘴里,饼面有些冷硬,婉绣细细咬着竟然有几分不一样的口感来。
回头得问一声是哪个师傅做的,可以的话就点着吃。
屋子里地龙烧着,纳喇氏一连画了两幅小样有些倦意,她抬眼一看只见婉绣捧着点心盘子吃的正是兴起。
盘子里还剩一个了。
纳喇氏哭笑不得,“你今日是空着肚子来的?”
婉绣摇头,她认真回答,“吃的粥。”
陈答应轻笑,“粥食消化,是极容易饿的。”
“一屉饺子。”
郭络罗氏嗤笑,“膳房食材精致,能有多少。”
“两张蛋饼。”
“……”三人面面相觑。
“恩,那个叫什么?”婉绣一下子忘了名字,看向知春。
知春瞧着三位贵人答应的模样,暗地里好笑,“紫薯丸子。”
“对,这个好吃。”婉绣意犹未尽的想起了那滋味,她挑眉对上众人的目光,神态自若道,“天也冷,咱们晚些一起吃锅子吧!”
郭络罗氏见她吃得香,手速极快的把最后一块荷花饼拿去,咬了一口。
“你还要吃?”纳喇氏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
婉绣身形纤瘦,身量也不是很高,十几岁的脸仍有些稚气。分明是个窈窕淑女,却不想是女中豪杰。
郭络罗氏吃了荷花饼,也被勾起了馋虫,“好阿!吃锅子暖和,再要两壶酒!”
婉绣眼皮一动,她语气微妙,“我不喝。”
郭络罗氏本就没有其他意思,偏偏婉绣这样谨慎,反引得发笑忙点头, “你不喝。”
“多点些肉。”婉绣认真的看着郭络罗氏手里的饼屑,反正就有她们几人,她也不担心自己的小气模样遭到笑话。
郭络罗氏自然是一口答允了她。
陈答应坐在最外侧,她坐姿端正好看,望着几人你来我往的。知道越好了午膳,她脑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嘴角轻扬着默默地收起了纸张。还想说两句的纳喇氏默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纳喇氏并不看重口腹之欲,但是难得大家一处热闹,她这个东道主便点了头。
郭络罗氏答允了要多吃肉,自己出钱点了牛肉等,酒还是点了两壶。纳喇氏也觉着喝酒暖身,尽兴也好。陈答应文静的点头,表示自己也可以浅啄两杯。唯独婉绣不愿意同流合污,自顾的下锅子,吃的热火朝天。
期间不论郭络罗氏怎么逗她,都不肯抿上一口。
陈答应见了有些奇怪,虽不曾问却实在好奇。酒劲微醺的郭络罗氏见此一面撒着银子叫肉,一面欢快的说着婉绣的糗事。
这件事情在行宫之中的嫔妃眼里早已知晓,就是郭络罗氏这里不说,保不准博尔济吉特氏等人不会言语说笑。婉绣一面安慰自己,一面咬人似的吃肉。
一顿饭下来,纳喇氏动的最少。郭络罗氏见婉绣没有停下,有意想要争两下,最后发现还没有斯斯文文的陈答应厉害,一时感叹颇深。只是最后宾主尽欢,也不多计较这些。
婉绣吃饱后觉得有些撑,又懒得动,倚靠坐了半响后才起身离开。
屋外的天格外煞人,知春忙着给婉绣拢上氅衣,捂上暖手炉后这才掀开棉布帘的一角。凌冽的冷风刮得脸上生疼,婉绣捂暖的身子都忍不住瑟缩一下。屋里头太暖了,她出来还是觉得太冷了些。
原本想在院子里走两步消化一下,婉绣的脚已经自作主张地往屋子里迈去。
圆枣和杏仁把热水点心都准备好了,婉绣只是捧着杯子捂手,临温了才喝了躺上床睡去。这一觉又是两个时辰,婉绣躺在上面舒适的起不来,一张脸绯红,眨着朦胧困意的眸子。
“主子再不起来,奴才都要叫您了。”知春拿着热布巾过来。
婉绣捧着捂住脸,热气氤氲的熏着,她顿时清爽过来,“叫我做什么?”
“这都酉时了,主子若是还睡着,只怕夜里该颠倒了。”知春犹有些庆幸,她生怕自家主子真的睡多了会引起不适,好在自己醒过来了。
“原来酉时了。”婉绣恍然。
知春点头附和,却见婉绣忽地摸着肚子揉了揉,眼睛俏皮的瞧着她眨阿眨,嘴皮子几乎不假思索,“怪不得都饿了,你叫膳房做一碗拆鸭烂肉面。”
“…是。”
“还有上次的玉米蒸饺,那个好吃。”
京城的气候更严峻,婉绣回宫后就躲在屋子里。一开始是有人缠着她,只因婉绣回来的路上太过打眼,宫里宫外的一些人看了自然不喜欢。婉绣索性就躲在院子里,哪个都不说不见,一副就此把这年冬日熬过去的姿态。
可冬日里最易养膘,就婉绣这不是坐就是躺的模样,指不定开春后身形大变。
知春看的一清二楚,婉绣有些心思,却不会妄自菲薄。钮妃大喜,婉绣并不记挂吃醋,反而因此挡住许多注意和打探后,当日还特特的多吃了一碗饭。
怎么就吃得这么多了?
婉绣叫得面食蒸饺还没上来,她转到炕上歪着翻出一本杂记。还没翻过两页,外面的静鞭响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婉绣忽地就站了起来要出去。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这里是钟粹宫,除了她还有纳喇氏和陈氏。
康熙有段日子没有出现在后宫里,唯有钮妃见过两面,想来说了不少偎贴暖心的话。这人若是愿意,私底下什么样的好话说不出来?
婉绣一时迟疑,门帘被掀开了。
明黄色的身影闪过,他极快的靠近热着开水的炉子旁,暖着手回头看她,“这是什么表情?”
“还以为是听错了声。”婉绣讷讷的行礼,回了一句。
康熙轻笑,他看着十日不见的人,“朕看你瘦了。”
婉绣捂脸,“哪里瘦了?”
“脸。”康熙撇开她的手,上前捏了捏。
“进宫来见不得皇上,自然就瘦了。”婉绣张嘴就顺着康熙的话甜腻下去,她一点都没有善意谎言的负罪感,也不担心康熙心知肚明后的调侃。
果真,康熙嗤笑一声,“怎么还是这些话。”
“那不然说什么?”
“自己想。”康熙睨她,转身坐在炕桌一侧,“说些有新意的。”
甜言蜜语又不是喝水吃饭,沾手就来的。婉绣不知道康熙留不留下来,但暖饱思欲的道理是一样的,遂上前径直坐进了他的怀里,娇声道,“奴才肚子太饿,实在想不起来。”
“那就吃饱了想。”康熙搂着那柔弱腰肢,话里带笑。
婉绣听得明白,她侧过脸颊心里想着再点一份八宝兔丁来吃,却听外面一阵步子声传来,还伴着呼喊,“姑姑!”
胤礽怎么来了?婉绣看向康熙,一脸茫然。
这里是后宫,还是皇上在的院落里,对此自然有几分阻拦。
胤礽唤了几声后,又听见了胤眩那氚病U庖痪淙秘返i开了窍,径直在外面喊道,“保成给汗阿玛请安,还请汗阿玛让保成进去和姑姑说话。”
这个时辰并不早了,本该有些避嫌才对。只是胤礽这孩子素来也是听他的话,无缘故的不会这样说。更何况,还有胤眩凇�
虽然这句请安的话实在太过敷衍,康熙终是忍了忍,“何事?”
胤礽激动喊道,“姑姑,你要生弟弟了?”
婉绣被搂着离不开,正侧耳听着戏,不等反应来身下的腿一抖,差点没把她抖出去。
耳际幽幽一声,“你要生了?”
作者有话说:
婉绣:生?谁生?生什么?
坐等新的榜单。
恩,这个点该说是昨天。
天太热了,母上大人带着59去了趟美容院。蒸缸自虐十分钟,躺在床上缓了半小时,身上又红又白的。还第一次刮痧拔罐,一身黑红黑红的,精彩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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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后宫大册封
康熙坐在婉绣书房的案桌前; 胤礽胤眩郧傻恼咀拧�
躲在角落里的婉绣有些尴尬,眼见着康熙都要留下来了。途中出了这一茬事,明儿宫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
“奴才碎嘴没有留神; 叫太子听了去……”
说话的是纳喇氏; 她也是被两个孩子弄得无可奈何。方才和宫里人说着话; 只是闲余间有人猜提乌雅氏兴许是有喜了,却不想被在外侧站着要请安胤眩拓返i听了去。
胤礽不懂什么意思; 扭身问了身边的奴才。等纳喇氏听闻动静赶来; 也始终慢了半步,没拦住小腿飞快的胤礽。
说来也是乌龙,平日里两个孩子都是很守规矩的。哪里想到会因为一时兴起; 就悄悄地站在外头。纳喇氏庆幸自己没有说别的,又怕惹起康熙的不喜,坏了她和胤眩募婊帷K玖思改辏弧『貌蝗菀酌刻炜梢钥醇⒆庸锤氚玻弧∧鞘撬钜估镒钐な档募耐小�
更是她在后宫中一个母亲的期盼和纳喇氏族的意义。
胤眩拓返i的身子笔直; 站在前头似乎并不察觉。而康熙神色端肃,他并未动怒但心神全然在教育儿子身上,俨然无人去思绪跪下的那个女人心底的彷徨失措。
婉绣看着那朵栀子花伏低憔悴,忽然间有说不出的哀感。
算来这件事情; 也有她的缘故。
纳喇氏道了罪; 胤眩⑺常哺鸥孀锲鹄础?滴醪挥铮谱咆返i。
“汗阿玛,保成知错了。”近来被康熙手把手的教导; 胤礽在在人前的礼仪也越来做周全。
婉绣听着; 胤礽自来不是那种小气不认错的人; 见着气氛严肃,他也收起了脸上的喜意略忐忑的说着,“是保成做错事,汗阿玛罚我一人就好。”
“你倒是有骨气?”康熙气的一笑。
胤礽扬起下巴,神色认真,“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康熙意外的瞧着这个还不到他大腿高的小子,欣喜意外的挑起眉头,“你还知道这个道理?”
胤礽眨着眼,他悄悄地瞟着静利侧旁的婉绣一眼,莫名骄傲的扬眉昂头,“古人皆是如此,方成名人。保成是太子,以后也会很有名。”
再不说,只怕有人又要歪题了。婉绣顺势上前,和纳喇氏跪在一处,“皇上,这件事”
“你起来。”康熙忽地喊道。
婉绣跪了一半,满腔的劝话噎了回去,有些狼狈的踉跄一下。婉绣抬眼,只见到身子前倾的康熙面带不渝,“这件事你们都无干系,保清。”
“汗阿玛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