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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后我宠冠后宫-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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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全,而且不假手于他人。
  唐诗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已经被取了下来,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东来公公,我的面具呢?不让我戴,那我一会儿是不是可以回昭华殿了?”唐诗窃喜,虽然在承乾宫除了狗皇帝也没人使唤她,她过得挺逍遥自在的,但到底还是自己的草窝窝更舒适啊。
  东来摇头:“娘娘,未免有人识破您的身份,今日有人代替您上朝,晚些时候面具就会给您送过来。在面具送来之前,娘娘切莫出皇上的寝宫。”
  这还要她继续打工啊,唐诗失望地垮下了嘴。
  东来装作没看见,恭敬地说:“娘娘慢慢用膳,奴才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唤奴才一声。”
  说完赶紧退了出去。
  唐诗洗漱完,吃完了东西又等了一会儿,东来将面具和新的衣服送了过来,等唐诗换好,他说道:“皇上在御书房等您。”
  放了半天假又要去上班了,这就不能完完整整放一天假吗?她耳朵昨晚可遭罪了,能不能算个工伤啥的啊?
  唐诗磨磨蹭蹭地进了御书房,顿时被天衡帝的样子给吓到了。
  只不过一晚上没见,天衡帝左边眼睛上方就多了一道半截手指长的疤。而且这伤疤刚结痂,很新鲜,估摸着就是这一两天弄的。
  唐诗心里闪过很不好的预感:【瓜瓜,咋回事?只过了一个晚上,狗皇帝怎么破相了?】
  瓜瓜还没回答,天衡帝先放下了朱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今天早朝,大臣们都盯着朕的脸看,小俞你也盯着看,莫非朕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唐诗疯狂摇头:“没,没,什么都没。”
  “是吗?”天衡帝抬手摸了摸那道疤,“他们都说是周才人给朕挠的,小俞你怎么看?”
  不想看,不知道,没兴趣!
  唐诗很想这么说,但别人不知道,她很清楚,昨晚周才人距皇帝远着呢,根本不可能挠他。要真有什么罪魁祸首,只怕是她自己。
  【瓜瓜,昨晚我是不是把狗皇帝给挠了?】
  瓜瓜:【不知道,床上我被屏蔽了,看不到啊。不过……昨晚凌晨的时候,你把他踢下床了。】
  唐诗差点呛到,又羞又恼:【臭瓜瓜,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要知道这么尴尬,她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借口不来御书房,躲皇帝躲得远远的。
  天衡帝看着她羞得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倍觉好笑:“这就是睡相很好,不打呼噜不踢人?”
  把她昨晚对周才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
  唐诗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滚烫滚烫的。她恼羞成怒:“我……小的以前就这样啊,再说了小的一个人睡一直是这样,谁知道昨晚……小的有罪,皇上罚我吧。”
  最后她想起了皇帝的身份,赶紧改了口。
  天衡帝看着她炸毛,一副你想怎么罚怎么罚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朕被挠破了相,还被朝臣们笑话了一通,沦为他们今日的笑料,朕都没生气,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这话端是暧昧,唐诗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脸上的红霞不减反增。
  就在她心跳如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时,广全的声音及时地打破了殿内异样的气氛:“皇上,洪国公和关尚书求见,说有极为重要的事禀告。”
  这两个人突然一起携手进宫,肯定有事,天衡帝正色道:“让他们进来。”
  随后又丢了一堆奏折给唐诗:“替朕看看这些,要是有遗漏的,你替朕戳个印子。”
  唐诗松了口气,赶紧翻开,还是哪些各地送来的没什么正事、刷存在感的奏折。
  崖州知府说龙眼、芒果熟了,想进贡一些给皇帝品尝品尝,吉州知府说想进京给太后贺寿,请天衡帝批准……
  天衡帝的批复就更简单了,他对崖州知府说“吃过”,对吉州知府说“不用”。
  全是短短两三个字的批复,足见天衡帝有多不想理这群无聊的人。
  等看了六七本,下面的奏折没有批阅。唐诗看了一眼眼前的红色印泥,还有雕刻着“不用”、“准了”、“不许”、“免了”、“知道了”等这类字样的玉块,捡了一块沾了点印泥,往奏折上一按“免了”两个字就出现了。
  这么批奏折,效率倒是挺高的。她眼前这些全是各地拍马溜须的奏折,有些实在没内容可写,连昨天下了雨,今天吃了一只鸡都拿来凑字数了。
  也难怪天衡帝没耐心,丢给她按印子。
  唐诗按了几本,洪国公和关潮就进来了。
  听到两人行礼的声音,唐诗抬头悄悄瞅了一眼,就看到关潮一脸凝重,洪国公老眼落泪。
  啧啧,当时那么多人问他要账他都没哭,今天这老头是咋啦?
  唐诗正想问瓜瓜就听洪国公跪在地上大哭道:“皇上,求求您,一定要救救老臣的孙儿,老臣就两个孙子啊!”
  天衡帝蹙眉:“你孙子不是随周剑发一道去南海打捞沉船了吗?发生了何事?”
  周剑发是一名校尉。
  这次打捞沉船由他和户部承运库的一名大使韦查主导,洪国公的孙子是跟着去蹭功劳的,照理来说,无论是文还是武,都没他啥事才对。
  唐诗猜测:【难道是他赌瘾又犯了?在外地可没人买洪国公的账,他要是欠一大笔银子,人家把他的手砍了都有可能。】
  洪国公听到这话,赶紧澄清:“皇上,他们最近已经发现了沉船的位置,还打捞起来了一批金银和前前朝的铜币。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海盗的耳中,这些海盗袭击了他们,还抓走了老臣的孙子。”
  关潮在一旁补充:“皇上,那些海盗太猖獗了,非但跟周校尉他们发生了冲突,而且还抢走了打捞起来的财宝,绑走了包括洪玉民在内的朝廷官兵共计二十八人,并要挟朝廷支付一千两黄金,退出沉船打捞的位置,他们才可放人。周剑发派人加急送来了奏折,请皇上过目。”
  广全立即将信递给了天衡帝。
  天衡帝看完后怒拍桌子:“岂有此理,这海盗怎敢如此猖狂?南海最近的州县可有消息?”
  关潮正要说话就听唐诗急切地问了起来。
  【瓜瓜,怎么回事?他们还真遇到海盗了啊。】
  瓜瓜:【对,他们被海盗劫了,辛辛苦苦几个月打捞的东西全被抢走了。】
  唐诗不禁同情:【真可怜啊,洪国公让孙子去蹭功劳,哪晓得把自己蹭进了海盗窝里。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海盗很厉害吗?】
  瓜瓜:【其实这跟洪国公的孙子脱不了干系。南海那么大,海盗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们,偏偏那洪玉民耐不住寂寞,手痒啊,跑去了离南海不是特别远的谓州赌博喝酒,喝多了吹牛,就把船队在海上打捞到沉船,发现了许多宝贝的事传了出去。】
  【谓州临海,自古就渔民多,海盗多。有些海盗就出自谓州,在谓州还有亲友,偶尔也会乔装打扮上岸补给采买,打探消息,跟亲人团聚,然后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暗暗组织人手去偷袭了打捞队。】
  唐诗无语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都去南海了还不忘赌博。他找死就算了,干嘛连累其他人啊。有这种富n代,富不过三代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估计不光是赌博,还去花天酒地了。
  上次洪玉民输了几十万两银子,洪国公都没好好教训他,还送他跟着打捞队去蹭功劳,由此可见洪国公有多宠溺这个孙子。
  就是因为洪国公太过宠溺这个孙子,洪玉民犯了错误也没受到相应的惩罚,他就不会反省吸取教训。再加上他从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惯了,没吃过苦头,哪受得了一连几个月都呆在船上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
  打捞队那么多人长期在海上作业,肯定是要定期上岸补充新鲜的蔬果、淡水和粮食。洪玉民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进城机会,自动请缨接下了任务。
  周剑发也没想到他如此不靠谱,最简单的采买工作都能惹出这种祸端。
  洪国公听到这事还真是自己孙子惹出来的,顿时脸色大变,混账东西,答应过不赌了的,结果又跑去赌,早知道把他的手给剁了。
  天衡帝阴恻恻地瞥了洪国公一眼,看向关潮。
  关潮连忙道:“回皇上,韦查去了谓州,托人送了一封信回来,谓州虽临海,但本地只有两千驻军,而且不擅水战,若要迎战这些海盗,可能得从其他地方调派军队前去迎战。”
  天衡帝皱眉吩咐广全:“传兵部尚书、兵部侍郎入宫。”
  广全连忙退出了御书房。
  天衡帝又问关潮:“关尚书,此事你怎么看?”
  关潮说:“皇上,这帮海盗无法无天,明知是朝廷的打捞队,不但抢劫,还掳走了官府的人,要挟官府,必须得严厉打击他们,扬我朝国威。否则一旦纵容,这些海盗将无法无天,今日敢打劫打捞队,明日就敢进犯沿海城市。”
  “而且,下半年,大雍的商队就要南下了。去时还好,跟官方的大部队同行,人数众多,海盗可能不敢下手。但返程时,商队散了,船队规模变小,那些零散的商船很容易被这些海盗盯上,将不利已我朝的海上贸易计划。”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出海遇到海盗劫掠的几率很大,不少商船都没法平安返回大雍,那商贾们将不敢继续进行海上贸易。
  户部这段时间忙活的事全泡汤,增加关税的计划也要全部归零。户部的财政危机将很难从根本上解决。
  所以关潮才会要求坚决打击海盗,保证海路畅通。
  唐诗也很好奇:【瓜瓜,这些海盗都什么来历,这么猖狂?竟然敢威胁朝廷,太牛叉了。】
  瓜瓜:【我看看啊。说起这些海盗的来历就复杂了,有沿海家贫,生活难以为继不得已投了海盗的渔民,有一些是失地农民,有一些是亡命之徒,还有一些是背了人命官司的逃犯,此外有些东南亚那边的土著也加入了海盗。】
  唐诗啧啧:【这成分也太复杂了吧,三教九流都有,而且好多都不是善茬,能将这些海盗拧成一股绳子的,那也是个牛人。】
  这里面杀人越货的家伙,手上沾满了血腥的家伙可不少,要镇住这些家伙,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瓜瓜:【宿主,你肯定想不到他们的头领是谁。】
  唐诗被勾起了兴趣:【咋啦,难道这个人是官府中人又或是官府扶持的?】
  不然她想不到瓜瓜为何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瓜瓜:【不是。南海总共有两支比较大的海盗,这次出手抢劫官府打捞队的是最大的一支,其头领是白阿嫂。】
  唐诗错愕:【白阿嫂?这海盗头子是个女人?】
  瓜瓜肯定地回答:【没错。】
  唐诗太意外了。
  海盗说白了就是一群盗匪,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属于□□分子。这里面不乏穷凶极恶之徒,也不乏亡命之徒,这些男人好斗凶狠,杀人如麻,一个女人要想当他们的老大太难了。
  而海盗又是一个男人集中的行业,里面九成九的海盗都是男人。
  女人天生在体力方面要弱男人一头,在海盗这一行中更难出头。白阿嫂能以一介女儿身,混到海盗头子这位置,恐怕比读书人考进士都还要难得多。
  如果大雍要排奇女子榜,这个白阿嫂一定榜上有名。
  唐诗对她好奇极了,赶紧翻她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白阿嫂的生平。
  白阿嫂的父亲就是一个海盗头子,她从小便是跟随父亲在船上长大的,因此学会了划船、游泳、打架、杀人等技巧。
  她二十岁的时候,两拨海盗血拼,她家败了,眼看全家脑袋要落地,她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带着自己家残余的势力嫁给对方的海盗头领。
  海盗火拼本来就是为了抢劫资源,扩充队伍,现在白家愿意归顺,对方没道理不答应。
  于是两家合并,白阿嫂也沦为了对方头领的女人之一。
  但白阿嫂从小跟着父亲闯荡江湖,练就了一身武艺,大胆泼辣不服输,而且眼界也较一般女子要开阔得多。她并不甘心就此沦为男人后院中的一个玩物,以色侍人,更不愿将自己的一生困于后宅。
  很快机会来了,在一次抢劫中,他们遇到了硬茬子,海盗头领带去的五百多人只回来了两百多人,其中大半还都受了伤,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战,他们损失严重,更糟糕的是还被另一支海盗知道了消息。那只海盗集结了人员来攻打他们,准备黑吃黑。
  这时候海盗头领受了重伤,海盗主力骨干也有一半失去战斗力,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就在这危急时刻,白阿嫂挺身而出,带了一百人两条船迎难而上跟进犯的海盗周旋。双方在海上周旋了三天三夜,拖得对方物资耗尽不得不撤退,才终于保住了他们的势力。
  经此一役,白阿嫂一战成名,成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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