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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肾可真能糙。】
【靠,瘦马是傅夫人的哥哥送给傅国公的。这是什么天下第一好大舅子?】
【卧槽,傅国公是双插头,跟大舅子还有过一腿,当初还是他先跟傅国公认识,然后把傅夫人介绍给了傅国公。贵圈真乱,男男女女,妹夫大舅子,两男一女,好混乱,瓜瓜我的眼睛要瞎了。】
瓜瓜不客气:【你眼珠子别睁那么大,盯着八卦的时候眼睛别发亮就没事了。】
【呸,臭瓜瓜,诅咒你吃泡面没调料。不是,他还偷人……太辣眼睛了,我要缓缓。】
不是,你倒是继续啊,怎么说到一半又停了?
傅国公偷了谁啊?
傅夫人这么多年,一点都不知情吗?
还有傅芊芊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妃嫔们急得不行,都没心情争宠,只巴巴地等着后续,可直到她们磨磨蹭蹭地坐上小轿,这道声音都没再响起。
万寿宫,皇帝和妃子们走后,太后立马生龙活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傅芊芊也一扫刚才的伤心,笑着说:“姑母,您刚才装的可像,差点吓死我了。”
太后看着侄女一脸明媚轻松的样子,很明显,她没有听到那道声音。
莫非这道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太后为了验证又问宫女:“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柳嬷嬷和琉璃都摇头:“奴婢不曾。”
这么说还真只有她才能听到。
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了她这万寿宫吧?
年纪越大的人的人越怕死,尤其是这太后这种富贵还没享完的。
所以她当即对琉璃说:“你去一趟白云观,让那些老道士进宫做一场法事。”
同一时间,龙撵内,天衡帝也在问广全:“你刚才可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广全摇头:“回皇上,不曾。”
意料中的答案。
今天这一通爆料可是将太后的老底都揭了一半,若是奴才也能听到,肯定会有人当场失态。
所以道声音只有极少人能听到。
他,太后,几个妃子应该都在其中,傅芊芊肯定听不见。
莫非只有宫里的主子才能听到,那大臣,外命妇呢?
此外,这道声音在万寿宫、御花园都出现过,说明声音并不是固定在某一个地点,而是移动的。那移动的规律又是什么?
是随某个人而动吗?或者这就是在场某个女人的声音?
那这个人又是谁?
听声音,这是个活泼外向,胆大包天,口无遮拦,对太后对他都没有半点敬意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肯定不是后宫嫔妃。
他的妃子都是官宦世家出身的名门闺秀,怎会说出那等大胆出格的言辞。
而且她说了好几次“妃子们”,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将她自己与妃嫔们割开了。
不是妃嫔,在场的便只有宫女了。
天衡帝垂下深邃的眼眸,对广全说:“马上派人暗中查一查今日御花园中的宫女,身份来历近日可曾有什么异常,都要摸清楚。”
广全应下。
等进了承乾宫后,天衡帝又下了一道命令,让人去查傅国公的私生活。他有预感,傅国公的私生活很可能会给他带来惊喜。
唐诗完全不知道,因为她毫无当人小老婆的自觉,从而避免了掉马的风险。
回到昭华殿,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
太后真是太抠门了,自己吃两顿都不给妃子们赏赐一顿。
不过今天也不是没收获,好歹看到皇帝长啥样子了。
说来也悲催,她不过是值夜班的时候打了个盹,醒来就莫名其妙穿到了这个历史上不曾有过的朝代,大雍。而且还穿到了个不受宠的小妃嫔。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不用九九六,不用再受那奇葩老板的气了。
比起那个老让加班,天天讲奉献,批评年轻人吃不了苦每个月却给五千块的极品老板,狗皇帝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仙老板了。
每个月按时发钱,过年过节有额外的赏赐,还不用干活(侍寝)。
而且因为入宫早,皇帝在位份上比较手松,封了她一个嫔位,不上不下,中不溜,混日子养老正合适。
她只需每天上午去给太后请个安,然后就可以回来关上门躺平吃瓜聊八卦,再跟宫女们打打牌,搓搓麻将,一天就过去了。
这样规律没压力的悠闲生活,将困扰她两三年的失眠症都治好了。
她的睡觉时间也一天天提前,终于提到了今天的日落时分,跟太阳同样的作息,棒棒哒。
这铁饭碗真是太香了。
唐诗美美地进入了梦乡,睡到自然醒后又接到一个好消息,太后凤体不适,最近一段时间免了她们的请安。
哇塞,又放假了,还是带薪长假,一定得庆祝庆祝,唐诗叫住了春喜几个,宣布今天上午不干活了,大家都坐下来打叶子牌。
因为生活实在是太惬意,太舒畅,她早忘了昨天的事。
孰不知燕妃几个吃瓜吃到一半,抓心挠肺,那个难受。
唯一开心的估计就是太后了。
白云观的道士来做了法事后,那道古怪的声音再也没出现,估计这妖孽是被仙师给收了。
太后很满意,重重赏赐了白云观,重新张罗傅芊芊和皇帝的事。
承乾宫,天衡帝刚下朝,东来就躬身迎上前道:“皇上,傅四姑娘奉太后娘娘的命,给您送参汤来了。”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每天早晚傅芊芊都要奉太后懿旨来一趟,每次都送各种补汤点心,而且多是壮阳之物。
天衡帝知道太后打的什么主意。
但傅家不能再出一名皇后了。
本来他也不介意暂时遂了太后的意,将傅芊芊纳入宫中,左右不过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
但出了那天的状况,就绝不能让傅芊芊进宫了。否则傅芊芊一旦成了妃嫔,她也会听到那道神秘的声音,姑侄俩一串联,太后就会知道,他和其他妃子也能听到那道声音。
可现在他还不能直接拒绝太后跟傅家。
天衡帝略一思忖,有了主意,吩咐东来:“明日派人在外面盯着,若是看到傅四再来,去将几位娘娘请过来,在偏殿陪她。”
有的是人比他更不希望傅芊芊入宫。
翌日上午,唐诗窝在院子里晒太阳时突然接到了让她去承乾宫的圣旨。
临时要去点个卯,唐诗也没多少怨言,毕竟拿了银子,偶尔还是要听老板使唤一下。而且还能顺带再近距离游览一下承乾宫,毕竟以她半年都见不到皇帝一回的失宠状态,这样的机会很可能仅此一回。
唐诗抱着旅游打卡的心态到了承乾宫后发现燕妃、淑妃、李昭容、安嫔、周才人都到了,而且其中还有板着脸的傅芊芊。
这六个人明显分两派。
傅芊芊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其余五人坐在右边,泾渭分明。
淑妃还好,照旧摇着团扇笑得一脸和气,而燕妃这个直性子嘴巴撅得都快能挂油壶了。
咋回事?皇帝怎么将这两拨明显不对付的人凑到了一起?
唐诗犹豫了一下,坐到最末端,明显夹着尾巴做人的周才人身边,然后用手肘撞了撞周才人,小声问:“好妹妹,怎么回事?”
周才人胳膊一缩,抱着双臂,轻轻摇头,声若蚊蝇:“不知道。”
好吧,只能翻八卦了。
很快,唐诗就找到了答案。
【傅芊芊天天给皇帝送猪腰煲杜仲、海参羊肉汤、 苁蓉杞子羊腰汤……把皇帝补得今早流了三次鼻血,牛批牛批。】
正在跟几个大臣议事的皇帝掀起眼皮,发现他对面的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京兆府尹、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几人脸色俱是一僵,但老狐狸们反应极快,眨眼又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议事。
甚至正在汇报工作的刑部尚书葛经义都没磕巴一下。
只是他没汇报两句,又听得一道古怪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冒出来。
【宿主,大瓜,吃不吃?】
唐诗一听就来了精神:【什么瓜?】
瓜瓜得瑟:【你猜猜皇帝在御书房见谁?京兆府尹余温。】
唐诗:【没什么印象,是那个女装癖,喜欢穿女装去青楼,为了满足自己这个愿望,特意悄悄开了一间青楼,自己挂牌的奇人吗?还是那个喜欢闻臭袜子味,专门收集他老婆的臭袜子,搞得他老婆总怀疑有人偷她袜子的家伙吗?】
瓜瓜直摇头:【你记岔了,那是另外两个官员。傅芊芊那个有八房外室的爹啊,想起来没?】
知情的皇帝、妃嫔们不由给余温大人同情的一票,头顶大草原的绿帽哥啊。
果然,下一刻就听唐诗说:【我想起来了,他们两口子跟傅国公都有一腿。傅国公真绝,睡完老婆再睡丈夫,可怜的余温两口子,好几年了都不知道夫妻俩戴着同一顶绿帽子。】
噗!
正殿偏殿同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第004章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余温,平日里满口礼仪道德,克己守礼的卫道夫模样,私底下竟是这种人。
站他两侧的刑部尚书和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俱是菊花一紧,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余温如丧考妣。
当着皇帝和同僚的面被揭了老底,而且还得知情人跟妻子有一腿,他是既怒又慌,汗如雨下,膝盖一弯就要下跪认罪,却被天衡帝一记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葛爱卿,继续。”
葛经义清了清嗓子,接着说:“目前这个案子……”
只是骤然听到了如此离谱的一个八卦,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话都没那么流畅了,也没人提醒他,因为其他几人的心思都跟他一样,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他们几个老狐狸还能装模做样,隔壁的妃嫔反应就直接多了。
燕妃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地溅到了傅芊芊的裙摆上。
珍珠白的裙摆瞬间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棕色斑点,就跟一条雪白的狮子狗变成了癞皮狗一样,丑到了极点。
傅芊芊原就跟燕妃不大对付,因此还以为燕妃是故意的,顿时火大:“你干什么?”
燕妃为数不多的那点愧疚在这一声质问中跑到了九霄云外。
想到傅国公的荒唐事,连带的燕妃看傅芊芊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不就溅脏了裙子吗?我赔你一条就是。”
这样轻慢嚣张的态度无异是火上浇油。
“赔?我这裙子可是用太后娘娘赏赐的云锦做的,有钱都买不到,你赔得起吗?”傅芊芊阴鸷地盯着燕妃,“徐燕,咱们以后走着瞧。”
燕妃本就是个跋扈的,哪受得了这种威胁:“傅芊芊,我可是皇上亲封的正一品妃子,而你不过是个无品无阶的庶人罢了,敢直呼我的名字,还威胁我,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来人,掌嘴!”
“你敢!”傅芊芊没料到燕妃这么猛,连忙冲守在宫门口的人喊道,“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眼看事情要闹大,几个妃嫔连忙上来劝架。
“燕妃姐姐算了,傅四姑娘可是太后娘娘的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这点小事就算了吧。”温温柔柔的淑妃摇着团扇劝道。
安嫔也拉着燕妃:“是啊,燕妃姐姐,都是自家姐妹,日后还要朝夕相处的,就算了吧。”
李昭容在一旁冷笑。
吃瓜吃到一半的唐诗又迎来了新瓜,还是现场版。
她有点吃不过来。
瓜瓜更兴奋,就差舞小拳头了:【打起来,打起来……】
摇旗呐喊,煽风点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系统。
唐诗啧啧:【你收了淑妃、安嫔她们多少钱,这么卖力地帮她们火上浇油。】
瓜瓜委屈:【人家就是凑凑热闹。】
唐诗安慰:【好,我陪你一起看。哎,燕妃为了阻止傅芊芊入宫也是豁出去了。可惜她注定要做白工,这几千上万的宫女可都是狗皇帝的小老婆预备役呢!后面还有选秀,年年都有新人入宫,她们防得过来吗?】
【看开点吧,受宠是侥幸,失宠才是注定。】
【瞧瞧历史上跟皇帝做年轻夫妻的妃嫔有几个善终的?】
你不是来安慰大家,你是打击大家积极性的吧。
燕妃被这盆冷水泼得透心凉。
有一瞬她都自暴自弃地想干脆放弃算了,反正她怎么努力都不见皇上有多喜欢她。
但她已经入宫了,不争就只会落到跟安嫔、唐嫔一个下场,半年一载都见不到陛下一面。没看安嫔现在都按捺不住了吗?
既已入局,没人可以置身事外。
她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打在了傅芊芊的脸上。
瓜瓜:【哇!】
燕妃真是个狠人,自己亲自下手不说,还让贴身宫女赏了傅芊芊十个耳光,直将傅芊芊那张漂亮的脸蛋抽得肿成了猪头才停手。
傅芊芊吃了这么大个亏,怎么会善罢甘休,宫女一松手,她就跑到门口,哭喊道:“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