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着,便放下筷子去了,顾九还没等叫他,就见林安已然出了门去。
见顾九有些担心,林氏则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无妨,既然林安去了,想来是无事的。”
她说到这儿,却听赵岩摇头道:“我倒觉得不像是行舟说的那些缘由。”
闻言,顾九一愣,就见赵岩继续道:“或许,他是被那个故事刺激到了。”
那故事里,是男人抛弃了心上人。可是现实里,傅家当年出事之后,却是那个女子另嫁他人。
念及此,赵岩又道:“阿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听得他开口,顾九自然是有求必应的,恭声道:“师爷,您说。”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赵岩说到这儿,顿了顿,有些赧然道:“她姓程,是个女子,如今应当也是四十出头了。”
顾九点头应了,见赵岩不再说,又问道:“还有呢?”
听得她这话,赵岩越发赧然,摇头道:“我所知道的信息不多,只这些了。她是你师父当年的未婚妻,与他定了亲事的。只是后来他家中出了些缘故,那女子便不知音讯了。”
他只知道是程家的小姐,并不知她的闺名。
说到这儿,赵岩顿了顿,又道:“是了,她的小名,叫阿苑。”
当时他曾经听庄子期念叨过许多次这个名字,是不会错的。
顾九听得他这话,却是有些无奈的苦笑道:“这师爷,我尽力吧。”
只有一个姓,这浩茫的上京中,怕是不太好找的。
林氏则是问道:“那,老先生可知道是哪个程家么?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好帮着寻一寻。”
她是在上京长大的,若是官家女子的话,姓程的虽然多,可也不是找不到。
然而下一刻,却见赵岩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
一问三不知,这倒是如同大海捞针了。
林氏叹了口气,又道:“我回头替您留意着,若是有了消息,就告诉你。”
一旁的顾九也随着点头,道:“师爷也不必太忧心,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总会有结果的。”
赵岩点了点头,道:“按理说来,我是不应该去这样打听旁人的隐私的,只是这是你师父心里的一个结,我想替他了了。”
没人能比他更了解庄子期,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可是赵岩看的出来,这么多年,庄子期的心都没有变。
他的心里,有那个叫阿苑的姑娘。
顾九点头应承下来,却又心中微动。
她歪头想了想,道:“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呢?”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似的,可是却又想不起来。
见顾九在拧眉思索,林氏跟赵岩都看向她,好一会儿,却见顾九颓然道:“不成,我恍惚觉得是熟悉的,可又想不到。”
见状,林氏当先安抚道:“阿九别着急,慢慢想,兴许你只是记错了呢。”
一旁的赵岩也道:“你心里知道此事便可,不必为此劳心费神,若是能找到是最好。若是找不到那也是他们无缘吧。”
其实,他们原本也是无缘的。
毕竟,就如同庄子期所说,那个女子早就嫁人了,便是找到又如何?
还不是平添烦恼。
念及此,赵岩又觉得自己怕是多事了。
只是他才想要开口,让顾九不必再找,就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
是庄子期和林安回来了。
见他们回来,众人就没继续这个话题,顾九则是笑着问道:“师父可要再吃点?”
闻言,庄子期摆手笑道:“不吃了,你们可吃好了?”
众人先前都吃了七七八八,这会儿见庄子期饱了,顾九又问了赵岩他们,询问过之后,便都起身去了济世堂。
这几日,顾九都没有来济世堂,如今来了之后,顿时就有些惊诧的笑道:“他们这么快就可以上手了?”
这济世堂内的药童,已经有好几个都替换成了先前的学徒。
庄子期点头应了,道:“开药不成,帮着抓药还是可以的。”
况且,这也是考验的一项。
他一面说着,一面引着人去了后堂。
不过这些时日,庄子期在这里已然格外熟稔,进出的时候,倒像是自家地盘似的。
顾九知道他这是真的上了心,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欢喜。
下午的时候,林氏去客房休息了。庄子期就在这里教授那些学生,顾九则是在旁边陪着打下手。
而一旁的赵岩,则是坐在角落里看着。
在看到庄子期教学的模式之后,却是眼眶微红。
顾九起初还没发现他的异样,反倒是林安注意到了,轻声问道:“师爷,您没事儿吧?”
闻言,赵岩摆了摆手,浑浊的眼中却是泪意更深:“我没事儿。”
他只是有些感慨。
方才庄子期的模样,让他恍惚想起了当年。
当年师父也是这个样子的。
庄子期教完那些学徒,一抬头就看到赵岩的表情。不过一个对视,他就明白了赵岩想说什么。
他走过来,给赵岩倒了一杯茶,轻声道:“若是师叔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听得这话,赵岩摇了摇头,道:“我不累,我就在这儿吧,看看你。”
他说到这儿,到底是忍不住,叹息道:“小七,你现在很好。若是师父在天有灵,必然会为你骄傲的。”
这一声小七,险些将庄子期的眼泪给招惹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垂眸自嘲的笑道:“说不定,外祖更想拿拐杖抽我,骂我一句,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说来可笑,他身为医学世家之人,这一辈子非但没有救治多少人,反而半生潦倒,自己倒是险些走了岔路。
谁曾想到,如今到了这个岁数,反倒是开始走正道了?
庄子期念及此,又回头去看那些学徒,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顾九的身上。
若不是这个小丫头,怕是他此生,都不会再碰这些东西。
世事无常,可总归,会有些人出现,让你再次回到原定的路线上。
他心生感叹,顾九疑惑的回望,就见两人都快哭了。
顾九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一面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周全么?”
第515章 你做的很好
闻言,庄子期顿时摆了摆手,看向顾九的眸中满是意味深长:“并不,阿九,你做的很好。”
他说到这儿,就听得一旁的赵岩也随着笑道:“是啊,师爷是在羡慕你师父呢,羡慕他有个好徒弟。”
不说别的,只瞧瞧顾九做的这些事情,便知道她待庄子期的心了。
庄子期与他不同,这辈子漂泊流浪,如今终于稳定下来,却是因为这几个孩子。
赵岩自己牵挂了半生庄子期,如今见他得以安稳,心中比谁都欢喜。
听得赵岩夸赞自己,顾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道:“是啊,林安自然是好的。”
她不好意思承认说的是自己,庄子期却是笑了起来,道:“你也很好,是老头子我有福气啊。”
谁知他这话才出口,就被赵岩拿拐杖敲了一下,睨了他一眼道:“在我面前,充什么老头子呢?”
论起来年岁,赵岩可比他大多了!
赵岩这话一出,庄子期顿时笑了起来,应声道:“您说的是。”
顾九抿唇轻笑,看着他们一团祥和,心中那团伤感也随着散开来。
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待在济世堂,赵岩这些年孑然一身,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教授弟子和行医问诊上面,对于如何去传授学生,有自己一套独特的心得。
他二人交流这些,顾九则是去检查了店中已然上架售卖的药膳。
见她过来,那掌柜的先是行了礼,继而有些赧然道:“这是这个月的账目,还请您过目。”
原本他们设想的很好,可谁知道真正实行起来,到底有许多的困难。别的不说,单说这账目上的赤字,就是他没想到的。
毕竟,他们的药膳用的都是好东西,可卖的却并不好。
相较于掌柜的担忧,顾九倒是觉得无妨,先是笑着安抚了掌柜的,复又温声道:“万事开头难,况且,咱们原就不打算靠着这药膳赚钱,不过是想要尽一份医者的心罢了。”
如今药膳才刚开始,已经有人肯买,这已经是很好的开端了。至于后续,他们吃了有用,自然还会再来的。
所以不必急在这一时,更不用上赶着去送药。
听得顾九的话,那掌柜的神情才好了些,因笑着道:“是我糊涂了。”
顾九笑了笑,将济世堂里都检查了一遍,自己也去后院休息了一会儿。
她身上还来着葵水,较寻常时候,到底还是虚弱一些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众人先是在外面吃了饭,顾九才将他们都给送回了梅园。
林氏执意要住在梅园,顾九只好由她去,只是将人送回了房,自己却是又笑着加了一句:“过两日,您说什么也得随我回家了。”
眼见得马上中秋节了,哪儿有过中秋,还让老人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的?
其实若依着秦峥和顾九的意思,便是庄子期他们都住在秦家都无妨,可偏生这几个人谁都不肯。
见状,林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母亲知道的,后日我便回家。”
她住在外面,是不想给这小两口添麻烦,不过两个孩子有孝心,见她不回去,反倒是日日心里难安了。
闻言,顾九这才眉眼弯弯的笑道:“那咱们可说定了,您早些休息,我就先回了。”
现下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奇_书_网 _w_w_w_。_q_i_s_u_w_a_n_g_。_c_o_m 林氏不放心,嘱咐俏蕊送顾九去了门口。
谁知才出了门,就见秦峥下了马,与她四目相对。
“夫君,你怎么来了?”
见到秦峥来,顾九脸上满是喜色,秦峥走过来,笑着向她招了招手,道:“才忙完,来接你,现下要走了?”
得了他这话,顾九应声,又笑道:“不过现下你来了,自然不必这么快走了。”
林氏心里还是有儿子的,见她们去而复返,且身后还跟了一个秦峥,脸上的笑意便越发多了起来。
秦峥陪着她说了会儿话,待得林氏脸上带出几分疲惫后,方才起身离去。
待得上了马车,顾九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这一日都没怎么睡觉,也就临近黄昏的时候眯了一会儿,现下整个人都倦怠的很。
秦峥见她这模样,将人揽在怀中,一面细细的替她揉着肚子,一面柔声道:“睡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叫你。”
听得他这么说,顾九便放心的窝在秦峥怀中小憩。谁知等到了之后,他却并没有叫醒她。
见顾九睡得香甜,秦峥心下柔软,吩咐马车停在了垂花门出,自己则是拿披风把顾九裹了,小心翼翼的抱回了房。
身体腾空的感觉,让顾九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见自己在秦峥的怀里,便又乖顺的搂着他的脖子,又继续睡了。
秦峥见状,眉眼中笑意越发多了几分。
李思皎被关在五城兵马司的事情,让宣国公府完全没有料到。
他们自觉丢了脸面,宣国公亲自去五城兵马司要人未果,翌日一早,直接便登门去了太傅府。
这日正逢周春和休沐,得知宣国公来了,顿时便带着小厮去了祖父的院子,谁知才到了门口,便听得里面有男人冷凝的声音传来。
“论起来,我们也算是姻亲了,这些年,宣国公府自认从未得罪过周家,朝堂上也是一向和睦。如今就因着小女这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你们就将她一个小姑娘往死路上逼,太傅这事儿做的可不厚道吧?”
相较于他的兴师问罪,一旁的女子声音便柔软了许多:“老太傅,这次的确是皎儿做错了事情,您放心,妾身回去一定好生管教她。只是念在咱们过往的情谊上,给她一个教训便罢了,您意下如何?”
这夫妻二人一个语气和软一个语气强硬,倒是都是为着一个目的来的。
若说先前的时候,周春和还对他们心存愧疚,那么现下听到这些话,却是神情都带出几分厌恶来。
且不说此事是李思皎做错在先,单说他们为人父母的,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此事到底说是哪里出错,反而这般咄咄逼人,还试图要威逼利诱。
长辈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无怪乎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他心中这样想着,直接便推门进去,恭声道:“给祖父请安。”
见周春和过来,周老太傅点了点头,道:“你来的正好,昨日你去了兵马司大堂,且将情形一一说来。”
其实昨日,周春和已经跟周老太傅说过了,今日再说,无非是说给二人听得罢了。
周春和心知肚明,将昨日的事情一一说了,末了又道:“李家小姐娇贵,我的夫人一样也出自名门,如今又嫁到了周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