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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土匪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全靠胆子大和体格健壮,再加上他们人多,以前是一群人劫持落单的人或者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商队,现在开始收过路费,只要凶神恶煞的坐在那边就可以吓唬的人掏钱,根本不堪一击。
巡逻队的人经过了好几个月的专业训练,手上也拿着精心打造的武器和盔甲,轻松的就攻破了土匪的窝点,一个不留全部杀死,并且回来的时候还把土匪首领的头颅拎了回来,按照霍令之的命令,把他们的头颅挂起来示众,向城中的百姓和前来采买的外地商贾宣布,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害怕土匪们的骚扰了。
土匪头领们的头颅被挂起来的时候知府才得到消息,他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又一个赚钱的路子没了,王爷这是想逼死他啊。
他心中非常的不满和绝望,但是当他出来看到那些被挂起来的血淋淋的头颅时,他又在庆幸,死的不是他,他对王爷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他只是少了个赚钱的路子,至少他还活着,他每个月还能得到朝廷给他的俸禄,他应该满足。
这次剿匪成功后,霍大郎和二郎带着巡逻队的人去把土匪窝里的钱财都运下来。
最初洛子宁觉得这么一个小山头能有多少钱?顶多几十万两吧,上次几个地主的钱加起来才几十万两,倒是粮食多一些,还有土地多一些。
他想这些土匪总不能比地主还有钱吧,谁知道这次运回了十几车的金银珠宝,单是清点就清点了好几天,白银加上银票一共有一千万两,这还不算珠宝首饰和粮食以及不少兵器。
这可把洛子宁给高兴坏了,他今年买酒加上开酒楼加起来才一百万两,但是都不如剿匪赚的多。
果然当商人不如当统治者,当商人虽然也压迫工人,但是却依旧要害怕土匪,害怕当官的,可是他们当统治者的可以去剿匪,可以看谁不满就将他们的财产充公。
现在霍令之只是王爷,他们的权利就这么大了,若是以后霍令之做了皇上,他不敢想象拥有翻云覆雨的权利后会是怎样的生活。
想到这一点,他的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了。
这次剿匪成功后,他办了一场庆功宴,给所有立功的人都发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而且还给他们颁发了奖章,其他新来的没有参与进这次剿匪行动的人都羡慕的不得了,摩拳擦掌的希望再来一窝土匪让他们给剿灭了,让他们也立个功。
这次剿匪结束,又快到冬天了,他庄子里的土豆地瓜产量丰厚,不仅仅是他的庄子,乡下也是个丰收年,高粱比去年多产了许多,还有一部分人听了洛子宁的建议专门种水稻,也收获了颇丰。
洛子宁计划着明年把酒厂再继续扩建,产更多的酒。
今年他把所有收获来的地瓜都送进了他的粉条厂,去做粉条,等做好了,以后就可以卖给那些外来的商人。
方子叶今年最后一趟来这边买酒,他提前把过年的年礼带了过来,又装了辆大车。
洛子宁见他过来,拉着他询问了一下他姐姐的状况,“听说你姐姐要入宫当妃子了,她年纪比你还大,怎么这么晚入宫?”
“这事说来话长,当今圣上还是二皇子时就与我长姐有婚约,后来被许多的事情给耽误了,一开始是二皇子的生母去世,后来二皇子的孝期刚过,我祖母去世,家里的孩子要守孝,二皇子年岁也大了,就换了其他家的姑娘做了皇子妃,我长姐那时候已经是上了年纪了,又被二皇子给退了婚,更不好出嫁。现在二皇子登基,觉得亏欠我们方家,就说等他出了孝期就把我长姐接进宫为妃。”
洛子宁点头,心说这姑娘也可怜,命运坎坷,现在又被一个穿越者给魂穿了,就更惨了,“你长姐他现在情况如何?她会不会怪皇上之前毁约,不想嫁入宫中?”
“以前是没有,长姐从来都是听从父母安排,不会把自己的喜怒放在家族利益之前。不过她最近情绪性格也变得很奇怪,跟原先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方子叶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前段时间知道自己身世有关。”
“怎么个变化?”洛子宁紧张的问。
“长姐以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现在不仅许多字不认得,也忘了怎么弹琴和下棋了,而且性格变得挺胆小的,经常躲其来说不想入宫做皇上的妃子,还逃跑过两次,但是被家里人抓住关起来,天天被嬷嬷们看着学规矩之后,她也老实了,再也不敢出逃了。”方子叶说。
洛子宁心说这不是跟自己似的,刚穿越的时候挺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尤其是霍令之让他作诗的时候,他都要害怕死了。
不会弹琴作诗正常,但是许多字不认得是不是太夸张了?
他又问了方子叶一些细节,方子叶说他不经常与长姐见面,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洛子宁也不好问太多,毕竟这是方子叶的姐姐,问多了再惹到方子叶不高兴了就不好了。
他一开始怕对方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到时候跟皇上联手对付他和霍令之。
不过对方好像跟他一样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穿越后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他是方子叶的长姐,入宫为妃后,明知道霍令之几年后会杀进京,也不会轻易跟皇上说未来的发展,这不好解释。
看来现在的情况对他们还是有利的,估计能比预计的时间要充足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82
方洛语研究好玻璃之后; 洛子宁就开了家玻璃厂制造玻璃,因为这个比较机密,挑选的都是最初的那批本地人进厂工作。
方洛语说那个玻璃人像太难制作; 小一点的工艺品倒是有可能做出来; 但是大的一来是不好做,二来是做的不像,他就直接放弃; 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玻璃厂暂时先专做玻璃窗。
第一批制造出来的先给王府换上; 之后第二批给专门收容老弱病残的福利院装上; 第三批就给工厂里员工一些家里有老人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家里安装上了玻璃窗。
乡下也给一些弱势群体安装上了这个窗子; 没能安装玻璃窗的,他也用之前从地主那边获得的钱买了些兽皮、还有棉被和药材运过去,给他们冬天取暖。
在冬天到来之前,他就让村里所有人都存好了柴火,以及存好冬天的储备粮; 他明确的告诉了村里人说王妃夜观天象算出来今年有雪灾; 让他们注意。
村民们经历过几次灾害都害怕的很,做足了准备。
城中的人他也放出话去; 让大家做好抗灾的准备; 并且只要是他的工人,冬天都发放了一批防灾物资; 他还准备在雪灾来临的时候给全部的工人放假; 大家一起扛过这次的雪灾。
并且他还让程老板跟外来的商人说,入冬之后酒厂歇业; 就不要再来买酒了; 再开业要等明年春天了。
他这样的做法也是怕雪灾误伤了来买酒的商人们; 谁知道商人们进了封地之后算不算任务中说的封地的人口。
外来的商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抢疯了,把酒厂所有的存货都买光了,还不停地要求酒厂在休息之前多酿一些酒,不然他们过年都没法过。
酒厂自从扩建了之后,生产量就提升了好几倍,但依旧供不应求,程老板为了多赚点钱,让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多赚些钱。
工人们也是乐意的,毕竟以往就算到了冬天,他们也是可以赚加班费的,现在这个冬天歇业了,自然没有加班费了,而且工资也不会按照原本的底薪发给他们,只发一半。
能发一半他们都没想到,感激的不得了,但是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不放假,多工作赚些钱。
所以在酒厂歇业之前,他们都铆足了劲的干活,想把未来休息的那几个月的加班费都给赚过来。
除了做这些之外,他也不忘了自己的赚钱生意,他还叫玻璃厂做了一批首饰盒和花瓶。
他们目前的工艺水平不达标,只能做出简单的花瓶和一些首饰盒子,样子虽然简单,但是看着却漂亮,晶莹剔透,像是一块冰雕刻而成的,很吸引人。
再加上这个朝代还没有玻璃制品,他家的玻璃制品就很抓人眼球了。
他并没有在本地卖,而是将这些玻璃制品卖给了方子叶,让方子叶放在他们家的铺子里卖。
每个首饰盒卖三千两,花瓶卖一千两。
这些是他卖给方子叶的价格,一共生产了一千个花瓶,五百个首饰盒。
这些盒子方子叶运到京城之后,他没有立刻摆上货架,而是先跟自己玩的好的一批朋友们说他这有好东西,问他们要不要。
这一匹好友还以为他说的是袜子,“那袜子我们已经买到了,你还说你这里是独一份,现在城中到处可见,不仅有袜子,还有手套围巾,甚至毛衣毛裤,而且这袜子除了厚款的,现在还出了薄款,颜色、花色齐全,没什么稀奇的了。”
去年洛子宁原本想让方子叶专门在京城卖袜子,后来想到了京城太热了,卖也就能卖一个月,不像北方,除了夏天,春天秋天和冬天能穿三个季节,他就放弃了在京城卖羊毛袜的想法。
他卖给了其他商人,那些商人天南海北的哪都有,自然也有京城的。
方子叶的好友们早就买了一套新装备,就算只能穿几天,还那么昂贵,他们也不在乎,就算只能穿一天,他们都会去买。
现在听到方子叶说有好东西,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袜子。
方子叶神秘摇头,“这次的东西绝对是你们没见过的东西,上一次你们说我不够意思,没给你们留新东西,今年我第一个就叫你们过来看,连我爹都没见过。”
大家听到他这样说来了兴趣,不过他的这些好友都是世家子弟,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了,就算是去年的羊毛袜,也只是第一眼觉得惊奇,之后就觉得普通了,他觉得这次的东西应该跟羊毛袜差不多吧。
方子叶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书房,还关上了门,神神秘秘的去打开一个箱子。
大家见他这样神秘,“到底什么东西啊,难不成你那箱子里藏了个美人?”
“什么美人,我除了我老婆,不可能看上别的女子。”方子叶生气的嚷嚷。
大家听到他这样说,都哈哈大笑,“我们可真佩服方兄你,对夫人这么专一。”
他们都是家里有夫人又有小妾外头还要经常去逛青楼的人,没有谁跟方子叶一样专一,他们没事就会拿这件事来打趣方子叶,然后方子叶又会激烈的反驳回去。
可是今天他们才打趣了几句,就被方子叶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这个年代流行素雅,比如纯色没有任何花纹的玉瓶,穿衣服也不喜欢绣着大朵大朵的花或者飞禽走兽,画画喜欢大片的留白。
他箱子里放着的玻璃花瓶有两个款式,一个款式是没有任何花纹光滑的透明的瓶子,另一个款式样子跟上一个一样,都是窄口圆肚的款式,但是瓶身是一块一块五边形拼成的,有了花纹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照出七彩的光芒。
首饰盒上面是带着红梅花纹的,红梅是凸起来的花朵,还上了点点红色。
“我的个乖乖,这是个什么宝贝?”一个好友两眼冒光的凑近,想要去摸又不敢碰,“这是你从北边带来的?”
“听说北边那有不少好宝贝,就比如说那个玉液酒,再比如说那个羊毛的袜子,这又是什么宝贝?”
“听说北边那头冬天下雪,河水还会冻成冰,他们会把河面上的冰切割下来,做成冰雕,难道这东西就是冰雕?”
“你傻不傻?冰运过来早就融化了,我看着肯定不是冰雕。”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半天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纷纷将目光放在了方子叶的身上,“你快些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东西吧。”
“这叫琉璃。”方子叶之前听洛子宁说的这叫琉璃,就按照琉璃来说,他也不知道还有个玻璃的名称。
他说着拿出一个首饰盒,“这是专门用来放女子的首饰的,还有那个瓶子,是花瓶。”
“你说的倒是简单,这东西肯定价值连城吧?你卖不卖?”他们看这箱子里至少有五六个瓶子,还有十来个首饰盒,他们虽然平时也不插花也不用首饰盒,但是这稀奇东西拿回去当个摆件也挺有面子的,收藏也不错。”
“我买回来就是卖的,只是这几个嘛,有些贵。”方子叶自然不能按照进价去卖,他加了十倍的价格:“这瓶子一万两白银,这首饰盒贵一些,三万两一个。”
“这也叫贵啊?”他的几个好友都是家底丰厚的,当即就一人要了好几套。
他们拿着回去后送给自己的母亲妻子,虽然都是不能像首饰一样戴在头上出去炫耀的,但是她们时常会举行聚会,交情好的夫人、小姐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