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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赶快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
容斐揉了揉额角,他面色苍白,头上是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他低声说:“你们走吧。”
他真的很厌恶。
但容斐没有力气,表达不出他的愤怒。
容斐的哥哥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松的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手机呢?快点给他打电话,你以为我们来一趟,真的是很有空吗?”
容斐捂着胸口咳了咳,“他马上就回来了。”
浅棕色的眸子含着失望感,他很痛苦,虚弱的被勒着脖子,他不肯让金朝宗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连拿手机的动作都没有。
开门声传来,金朝宗提着一袋子食材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跑过来,把讪笑的几个人推开。
容斐低垂下头,靠在他的怀里,指尖脆弱的几乎透明,一张脸分外的苍白,“我没事…”
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们的谈话并不顺利,容斐的哥哥是暴脾气,一直靠吃家族的老本,没有什么水平,“你凭什么不愿意?”
“我弟弟都给你了,金朝宗,要点脸。”
容斐的手指捏着杯子,直接往对方身上倒去,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说:“滚。”
“容家从小养你长大,吸血也没这样的啊。”
“斐斐,劝劝他。”
容斐捏了捏眉心,一时胸闷气短,往后面倒去。
在他最后的记忆里,一切似乎都在放慢,他好像看到金朝宗挥舞拳头,直接向他们打了过去。
容斐,在倒地的那一刻,你想到了什么呢?
你是否想到了,自己的一辈子,太过孤单了,又是否想到了辜负的人。
他叫金朝宗,只对你专注,只对你温柔。
你爱他,容斐。
可你爱他,但你不敢看他。
容斐闭上眼,他连最后一眼都没有敢看他。
生怕爱意会冒出来,会困住金朝宗。
他想他好好的生活,他想他没有自己也能快乐的活着。
…
第一次见到金朝宗的时候,容斐只感觉这个人有点油腻,整天穿的花里胡哨的,自称夜店王子,但喝酒玩乐学业,三个里面没有一个耽误的。
智商还是有一点的。
尤其楚渊和林薄雪在一起后,他经常能遇到金朝宗,起初他们待在一起是因为不想做电灯泡,后来变成了习惯。
容斐的生活里,逐渐多了一个人。
他会陪自己吃饭,改掉去夜店的习惯,没事就给他带一杯果汁,投喂的得心应手,跟着他去图书馆学习。
容斐有些迷茫:“你改性了吗?”
金朝宗放下手里的绘本,懒洋洋的靠近了他,故意压着嗓子,一字一顿的说:“你才发现吗?”
男生说起话来颇有道理,“我这是为爱回头。”
“你不是单身?”
金朝宗撇了他一眼,说出一句,“傻子。”
容斐:“?”
我怎么你了。
漂亮的眸子透着不解,他翻了几页书,最后合上书本,闷着头出去,发自内心的一个字,“烦。”
金朝宗一直走在他的旁边,“烦什么?”
“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就不应该整天和我待在一起了。”容斐说起话来,很认真。
“我应该怎么做?”
容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这好像是金朝宗对他做的事情,“追求…给他送吃的…整天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心虚的往前走。
金朝宗插着口袋,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喜欢的人是谁?”
“不知道。”
容斐的手臂被拉住了,他看到金朝宗俯下身,揽着他的腰说:“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阿斐,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保证,一定会比楚渊对林薄雪还要好。”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容斐盯着他,呼吸有些紧张,“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最近。”
金朝宗紧跟着问,“你答应吗?”
他好像势在必得,又有些不自信的存在。
容斐说:“我答应你。”
或许,这只猫猫也想要得到人类的爱。
独一无二的专属。
病房内,金朝宗穿着无菌服,坐在椅子上,看向脆弱苍白的面孔,他依旧坚强固执,一双眼眸寒冰密布,“阿斐,我要等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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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溪溪,躲着我做什么呢?”池荆南轻轻擦了擦竹溪眼角的泪滴,俊美的五官上一副温柔做派,可任谁都能看到眼底透出的浓重占有欲。
*
大学开学第一天,竹溪见到消失一年的暗恋对象池荆南,他被堵在了墙角,这人拿着他的钥匙,居然还是他的室友和班长?
什么情况,救命,他只想逃!
在池荆南伸手过来拥抱的前一秒,竹溪推开了他,在他眼里一直又软又乖的漂亮小竹马,眼圈红红的偏过头,对他客客气气道:“别这样,我们不熟。”
池荆南的脸瞬间黑了。
当晚,池荆南的小号收到了一条信息,躺在床上装睡不搭理他的竹溪,正躲在被窝里和游戏网友吐槽,“今天不太好,见到了讨厌的人。”
“骗我呢?”池荆南抬头,直接掀开竹溪的床帘,爬上去抱住了不听话的小竹马,霸道的抽走手机,声音泛着低哑,“乖一点,溪溪要睡觉了。”
—没人知道,竹溪有深藏的秘密,他喜欢池荆南很多年,他不舍得推开,像一个绝症患者,享受着不该贪心的接触,等待死期。
池荆南和他牵手,拥抱,甚至不小心亲了他,居然还悄悄当网友?是个人都要来说一句太gay了。
事情发生转机。
那一天,竹溪摊牌,“我喜欢男人。”
池荆南着急的抓住他的手:“是谁?”
'1v1/甜宠'
番外11。“他醒了。”(冷酷总裁金朝宗??病美人设计师容斐)
或许因为太爱,所以不会变得坦然。
在容斐昏迷三天后,金朝宗把容家的产业全部夺了过来,事实上,他准备做这件事很久了。
从他们再遇开始,一切都不只是单纯的相处。
金朝宗在成为容斐同事的第二天,他拿着文件去找对方时,站在玻璃窗外,听到了容母和容斐的对话。
因为母亲生日的缘故,容斐在问好,很小心翼翼。
表面如此强硬的人,其实很容易难过,浅棕色的眸子逐渐占满眼泪,一滴滴往下流,他站在玻璃边,手指微微的颤抖,“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打电话来了,祝您身体健康。”
对面挂掉了电话,容斐拿着手机,他站了半响才动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工作,揉了揉自己僵硬的手。
而他站了多久,金朝宗就看了多久,漆黑的狐狸眼里,把一切都看了进去,包括他的悲伤和难过。
他逐渐开始好奇,好奇容斐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想探寻到全部的过去。
查到的结果真实到令人不想去看第二次,容家的自私让金朝宗叹为观止,彼时,他们正待在山庄里,容斐躺在他的身边,分外的安静乖巧。
'计划吞并他们的股份,我要容家从南林市的市场上退出。'
金朝宗面无表情的下达指令。
他不敢去想,容斐是如何一个人独自回国,又是如何一个人去做的手术,而且是在他最讨厌的冬天里。
燕市的冬天很冷。
容斐因为讨厌冬天,选择了去四季温暖的地方上大学,很长一段时间里,金朝宗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讨厌冬天。
直到有一次,他带容斐去滑雪。
飞机落地后,容斐精致的小脸上冷冰冰的,全程都不怎么理他,金朝宗揽着他的腰,“生日礼物,不开心吗?”
容斐嘟囔一句:“太冷了。”
金朝宗没动,他拉着他站在私人飞机下面,“你告诉我原因,我就带你飞回去。”
当时,他还以为对方和他生气了。
因为昨天晚上,他有点狠。
容斐抬眸,一秒钟都不肯站在冷空气里,拉着他的手,“上去,我再告诉你。”
金朝宗被他拉的心猿意马,拉着他就往回走,不带反抗一下的,走回了飞机内。
准备休息的机长:“???”
金朝宗咳了咳,“先开回去吧,今天有点事。”
他们坐在飞机内,容斐看到飞机真的开了,才移开视线,金朝宗拉上隔帘,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容斐的手心里暖着。
“我讨厌冬天,因为我在冬天被我的父母扔下过,他们想把我交给我的爷爷照顾,爷爷住在北方的老家,当时天气很冷,我哭的很厉害。”
“我爷爷就抱着我说,你爸爸妈妈喜欢哥哥,你就放在我们身边养着。”
老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差,但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后来他哥哥生病,容斐被接了回去,可在老家住的七天里,很多人说,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长大后,其实是看着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在他小时候,很容易留下深刻的记忆,他记不清别的,但能够清楚记得在那几天里的每一刻。
“很简单的原因,不要笑我。”容斐说。
金朝宗凝神看着他,移开了视线,他说,“没有笑你,你又没有错。”
容斐亲自给他剥了一颗糖,塞在他的嘴里,当做是道歉的举动,“你给我过生日,我却这样不愿意,抱歉。”
“没事,阿斐。”他静静的重复,安慰他的恋人,“我们是恋人,恋人是不用在乎这些的。”
容斐第一次伸出手,抱紧了他。
…
人生里面有很多场景,是难以忘记的。
在他昏迷的日子里,金朝宗寸步不离的守着容斐,等他醒过来,容家人的见面请求通通拒绝,不允许他们踏进来半步。
第四天,金朝宗走出来了。
他去了公司,整个人散着阴郁气息,像活体移动的一朵乌云,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不像往日里脸上挂着笑。
办公室里坐着来求情的容家人,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容斐的不同,迟缓的反应过来,他们做错的部分。
“金少爷,阿斐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们很担心。”容斐的母亲先站起来说话,笑容意外的慈祥和蔼。
但也就是这个人,拒绝了容斐。
金朝宗坐在椅子上,一点面子都没给,他静静出声嘲讽,“他的身体怎么样?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听说你们家利益至上,当时你大儿子生病了,立刻找来小儿子,现在小儿子病了,立刻把他赶了出去。”
“真是公平。”
金朝宗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苍白了一点。
他怎么调查的这么清楚?
容母道:“我这样对他是有原因的。”
金朝宗冷冷的看着他们,“你要说,因为他喜欢男人,对吗?”
他的手拆开桌子上的一个文件,里面都是照片,他直接扔到了他们的身上,“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儿子,私底下包/养了多少男性的情人。”
每一幕都拍的很清楚,并且标注了时间。
是最近发生的。
容伊夺过照片,无力的解释自己的性取向,“妈妈,我只是玩玩。”
容母气的心脏痛:“你这让张家怎么办?你的妻子怎么办?如果他都知道了,难道会放过咱们家吗?”
她的这个儿媳妇,最会吃醋。
而且家境很好,从小娇生惯养,最近才给他们生了一个孙子。
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闹离婚。
看着他们扭打一团,金朝宗似笑非笑道:“我当然多送了一份,身为容先生的妻子,张小姐有相应的知情权。”
“相信过一会儿,你们就会收到相应的文件,张小姐让我送给你们一句话,她说,你们都很脏。”
金朝宗没有管这一家人是如何心态爆炸,继续说他的事情,态度坦然的开口,“我现在是你们集团的最大股东,我要求撤销你们的职务。”
容伊要气死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怀好心,冲着我们家公司来的。”
“不是,你们公司的那点钱,我还看不上。”
他让保镖拦下,他想让他们知道的部分已经通知完了,不管身后三个人在如何嚎叫。
金朝宗走出了办公室,在路过楼下花店时,进去买了一束百合花,他抱着花,走上车。
司机开车往医院走,他低下头,看了看花。
阿斐,你什么时候可以醒呢。
我已经把欺负你的坏人全部打跑了。
你再不回来,我真的会生气的。
第五天,容斐从ICU转出来,进了医院普通病房。
金朝宗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穿上自己平常不会穿的白,他靠在病床边,逐渐闭上眼,做了一场梦。
还是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