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他感到了家的气息,而不是充满勾心斗角的存在。
过去的几年里,容家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一场心病,而不是必需要得到的存在。
每个人的人生都会经过一道漫长的路,或许是安静的,又或许是燃烧的,而你以为最亲近的人,随时可以离你而去。
他以前很想要过,甚至哀求过。
现在,全都不要了。
他有更重要的亲人,他们会一起度过剩下的余生。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容斐懵懵的待在金朝宗的怀里,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原来,已经上午十点了。
男人懒洋洋的对他说,“醒了?”
对哦,现在是在他家。
容斐立刻推开他坐了起来了,他今天上午还要出门呢,他居然忘了,“你怎么不喊我?我定了闹钟啊,怎么没有响?”
金朝宗凑过来亲了亲他:“我按掉了,你昨天这么累,再不多睡会儿,白天怎么熬得住?”
容斐白了他一眼,冷冷清清一句:“哦。”
他穿着睡衣,赶快下床,去衣柜里面找衣服,几分钟之内洗漱出门,才发现来敲门的是一个阿姨,喊他喝药。
金家的人很亲切,让他喝完再睡。
容斐有些不好意思,拿过温热的药袋,“我不睡了,起来太晚了。”
金朝宗比他慢一点出来,跟在他的后面走。
容斐一进大厅,还没有来得及喝药,已经被大厅里面的袋子震惊到了,许多各种衣服装饰的袋子在地上,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
金夫人招手:“阿斐起来了,快来试试。”
“我看你和朝宗还没有起床,自己先去逛了逛,随便买了一点,小岛那边的东西少,这是这些衣服你们去的时候都带上,都是很好的料子。”
金朝宗蹙眉:“妈,我给阿斐买的有。”
金夫人才不管他,“你买的和我买的能一样吗?当然是我买的好看。”
容斐捏了捏料子:“很好看,阿姨。”
金夫人给他介绍自己选的,“还是阿斐眼光好,我买的肯定比他买的好看。”
“阿斐肤色白,什么颜色穿着都好看。”
容斐一直听完,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感觉真的是太多了。
但是一想到金朝宗当初买的那些东西,果然是有血脉传承的道理的,他们的一点和自己的一点真的不太一样。
金朝宗让人打包把这些东西提前运去小岛,跟着两个人去了医院,容斐脸色和身体都比之前好了很多,主要是一个人关于心境上的改变。
老中医开了一张不同的药方,让他按着吃一个月。
金朝宗提着一堆药材,跟在他们两个身后做苦力,容斐看了好几眼,想伸手过去帮忙,金夫人挽着他的手臂,“这点算什么,他每个星期都会健身的,能提的东西比这个重多了。”
容斐乖乖点头,没有再去插手。
他们在这边生活了一个星期,容斐感觉自己都要被喂胖了,出发的时候,身边跟了一个小跟班,正在放寒假的小朋友阿瑾宝宝跟了过来。
阿瑾背着小书包,摇摇晃晃的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美人哥哥,我来啦。”
金朝宗拦住了小朋友的路线,“阿瑾,应该喊我什么?”
“叔叔。”
金朝宗提着小朋友,这下子,阿瑾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待在他的怀里,委屈巴巴的看着人,“不对吗?”
金朝宗:“你选一个吧,要不也喊我哥哥,要不就喊阿斐叔叔,我们两个的年龄一样啊。”
阿瑾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妥协,“叔叔,美人叔叔。”
金朝宗扬唇一笑,“这就乖了,叔叔两个带你玩。”
才抱了没多久,阿瑾晃了晃小短腿,“我要下来。”
然后,跑到容斐身边,他伸出小手,要拉着走,“美人…叔叔,牵牵手。”
容斐弯着眼眸,只感觉这个小孩子真可爱,不知道阿雪平时怎么养的,好听话哦,“好呀,等到了小岛,我给阿瑾做好吃的。”
金朝宗认命的提着行李箱,看向送孩子来的楚渊,“薄雪怎么没来?”
“他在研究一个新项目,很忙。”
楚渊冷眸安静,嗓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漠感,“麻烦这段时间,你们带一下阿瑾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打电话,阿雪现在可能没那么及时回消息。”
“我知道了,你们那一本备注的事情,我昨天晚上都看完了,放心。”金朝宗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聊完,差不多到了时间,带着两个人去登机。
他们要先坐飞机,再搭乘船去小岛。
阿瑾一蹦一跳的,穿着可爱的羽绒服,糯声糯气道,“美人叔叔,小岛上很暖和吗?”
容斐温柔道:“对的。”
他弯腰,把阿瑾抱了起来。
番外15。“送你玫瑰”(冷酷总裁金朝宗??病美人设计师容斐)
刚到小岛的第一天,金朝宗心情还是愉悦的,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阿斐会被一个小崽崽霸占,而且是超级会撒娇、会卖萌、会哭哭的林瑾玉小朋友!
在抵达岛上前,管家已经提前准备了所有的东西,包括他们的衣食住行和在小岛上游玩的项目。
比起出发前,在下飞机的时候,他们都换了一套夏天的衣服。
今天运气不错,海面上风平浪静,很是顺利,阿瑾趴在窗户边,举着林薄雪给他买的小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容斐在后面扶着他,“爸爸给你买的相机吗?”
阿瑾点头,乌溜溜的眼睛亮亮的:“因为雪雪说,要阿瑾把喜欢的记录下来呀,再给阿瑾做一个相册。”
容斐捏了捏他的小手,垂眸看相机上拍下的图片,夸道:“阿雪说的很对,生活是可以记录的,阿瑾好好拍,回去给家人看。”
阿瑾点了点小脑袋,“美人叔叔和雪雪说的一样对。”
他悄悄举起相机,对着金朝宗和容斐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
人生的时间往往会过的很快,有时候只是一回头,会发现自己原来走了那么远。
而相机,能记录到自己遗忘的瞬间,有时间翻一翻,就能找到那些很美好的记忆。
容斐拉住金朝宗的手,两个人站在船的栏杆处,迎面是海风,白色的衬衣微微吹起来,他道:“金朝宗,我们要不要买一台相机。”
这个提议有些突然,明明带的很全,但金朝宗问道:“阿斐想买相机做什么?有什么喜欢的了吗?”
容斐耳尖微红,当着小孩子的面被他抱着有些害羞,低声说:“我想记录下和你的生活。”
“以后我们老了,能看。”
金朝宗微微俯身,趁其不备吻了吻他的唇,漆黑的狐狸眼中,满是笑意,“阿斐,我早带了,有好几个型号的相机。”
容斐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他再亲了。
然后,听到金朝宗说:“现在都在岛上的屋子里,等到时候你拍,回去我们装订成册,每个月整理一次,一起回忆,好不好?”
容斐点头,“好,你别抱我了,阿瑾在看呢。”
他们一起回头,玻璃窗后面的小阿瑾眨巴眨巴眼睛,举着自己的小相机,甜甜的笑起来。
粉雕玉砌的机灵样子,偷偷看着他们,模样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两个人没去说什么,大家的心里都特别宠这个小孩。
更别说是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情况,只是偷偷看着他们,小孩子的天性。
船很快的抵达了,金朝宗抱着小孩子从船上下来,管家带人把他们随行的几件行李拿到了屋里,这个船也是他们自己的,主要用来运输来往物品,包括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都要来回运。
管家请他们上车:“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食物。”
容斐先坐了上去,金朝宗抱着阿瑾坐在旁边,“累不累?”
阿瑾揉了揉眼睛,摇头,“不累。”
实际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怪可爱的。
金朝宗抱着他,轻轻拍着背,忘了问管家,“准备小孩子的食物了吗?”
管家开车道:“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车内开着空调,容斐从随行的包里面拿出自己的一件外套,盖在阿瑾身上,迷迷茫茫的睡着了。
到了别墅后,阿瑾被送到了卧室里,金朝宗让仆人都下去休息,带容斐逛这个他从小经常来的小岛。
这是他的外公送给母亲的出生礼物。
房屋是木质结构,非常的漂亮,就像童话故事里的木房子,有上下三层,视野开阔,站在卧室的窗户边就能看到一片汪洋的海景。
他们即将在这个地方举办婚礼。
金朝宗带着他走到了二楼的一间书房门口,里面有整面的落地窗,架子上还有整整齐齐的书籍,很适合容斐去画设计图,他环着他的腰,问:“好看吗?”
容斐翻了翻书,两个人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挪着,他说:“空气很舒服,我认为呢,有你在就好。”
男人凑近,他低声笑了笑,和他咬耳朵,“阿斐现在说话真是好听,不得不说,我听着很心动。”
容斐靠在书桌边上,抬起浅棕色的眸看他,他第一次道歉,为自己的性格,“我以前什么都不说,但在心里都有,我现在认为要说出来,不然,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
金朝宗有些不忍的说,“我们不用提过去。”
他总是不想容斐受任何委屈,哪怕是自我反省,他也想做想的周全的那个人。
容斐弯了弯眸子,他亲了亲金朝宗的唇角,“好,我不提了。”
虽然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宠坏。
但容斐还没有试过,全心全意的放下束缚去爱的感觉。
这次,他要试一试。
他穿着白衬衣,像年少时一样。
简单清冷,又有几分懵懂的纯。
离下午的时间还有很久,整个房子里面只有他们在住。
金朝宗推开了一间屋子,拉着他进去,是他年少时住过的房间,他特地嘱咐打扫过,抱着容斐躺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按过电动窗帘,遮住了屋内的一切。
…
下午,容斐起来的时候,阿瑾都睡醒了,坐在餐厅的儿童椅子上,拿着勺子和筷子吃饭,小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和楚渊视频。
他披起衣服走出门,下楼梯。
管家坐在旁边,笑的慈祥。
阿瑾眨了眨眼睛,看着正签文件的楚渊,很是乖巧,“爸爸,阿瑾吃的很好,爸爸快去忙吧。”
金朝宗端着一杯果汁,插着吸管,放在阿瑾的手边,“你儿子就是我儿子,好好照顾着呢。”
“谢谢叔叔。”阿瑾吸了一口,继续吃自己的儿童餐,可可爱爱的模样,容斐看的心软。
金朝宗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亲了亲他,“起来了?”
容斐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原来是睡前说的,每天都要有很多个亲亲,要互相关注之类的话,他甚至在文件上签了名。
容斐揉了揉发红的耳朵,语气里少了几分骄矜,没有亲过去,小声对他撒娇着说,“我饿了。”
金朝宗怎么会为难他,立刻说:“我去端饭。”
容斐坐在了阿瑾旁边,伸手拿纸巾给阿瑾擦嘴角,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应该是在上学时候学会的,“阿瑾吃饱了吗?”
阿瑾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吃饱了。”
这一天下来有些折腾,容斐没什么力气带小孩,只能对管家说,“麻烦您带阿瑾去走一走,不要积食。”
容斐把阿瑾椅子上的袋子解开,然后,把他抱了下来,声音很温柔,“后院里面有种花,阿瑾去给叔叔摘一朵,好不好?”
阿瑾点头,“好呀。”
他牵着管家的手,很是开心的往外走。
金朝宗回来的时候,餐桌边上只剩容斐一个人在等着他,厨房这里并不远,但他偏偏不让别人进来,要自己照顾他,姑且就算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散着香味的菜肴被放在桌子上,一份简单的盖饭。
容斐喜欢中餐,金夫人派过来的厨师都是特地讲过的,用最简单的食材做饭,不要放太多复杂的东西,他的身体在调养,要吃清淡一点。
“你吃了吗?”容斐问。
金朝宗说:“吃了,我先试了一下厨师的手艺。”
容斐吃了一口,不知道是因为他太饿,还是因为口味真的特别的好,冒出一句,“好吃的。”
午后,阳光照入整个室内,屋里面的光照度很高。
他就坐在他的面前,安静的看着他吃饭,没有吵杂的事情,没有烦人的工作,更没有缠身的重病。
一切的时间都是安静的,静悄悄的过去着。
窗户后面就是花园,小阿瑾在花园里面逛了一圈,选了一只最好看的花,是一个白色的玫瑰,很清丽漂亮。
连小孩子都发现了容斐的美。
金朝宗看着阿瑾垫着脚尖,给自己的阿斐送花,“阿瑾,我的呢?”
阿瑾:“叔叔没有说要呀。”
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