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被白月光套路之后-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死把周恒的性命也搭上了,可是她清楚得很,卫国的□□皇帝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绝不会耽于儿女情长,不信天地不信神灵不信道义,女儿是死是活; 与他的关系并不大。
  可是对于这位比她早生三十年的女子,她再也没有其它的印象。
  甚至连她的母亲是谁都不大清楚。
  仅仅十几年,她生活的痕迹就被完全抹去了。
  如若周恒的死真的跟她有关; 那她对时局的影响巨大。
  周恒没有儿子; 周俊是他的继子; 本来按照伦理; 这皇位该是由周俊继承的; 可惜他死得仓促,周俊年纪又小,皇位便到了他的弟弟手中,他的弟弟又传位给了自己的嫡长子,即为当今的皇帝,周俊被彻底排除在外,看见到了自己手中的皇位飞了,飞到了自己的哥哥手中,心里自然不忿,加上如今皇帝的嫡长子太子脑子不大好使,才更让楚王周俊起了夺位之心。
  于是才有了楚王勾结匈奴,陷害她家一事。
  生时不知如何,死前干下的事情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可是她是什么人,我发现我几乎没有一点儿印象,除了她的名号。”
  黑暗中,韩昭昭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这就对了,在你们的印象里,就不该有她这么一个人,因为她是一个叛逆者,或许连带着她的母亲是谁,你也是没有多少印象吧。”
  “我不知,她母亲又是何人?”
  清河长公主这名号她还是知道的,她的母亲,韩昭昭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她只记得历朝历代开国皇帝即位之后,结发之妻去世后,都是要追封皇后的。
  如前朝的开国皇帝,对帮助自己奠基却没有享过一天的福的发妻,累加了一堆美谥,甚至把她的牌位搬到了太庙当中,让后辈对她如同对待自己的祖先一样跪拜祭奠。
  至于那些没见到多少功绩的早逝的,与丈夫关系淡泊的,也常给了个“闵”、“哀”谥号,有仇有怨的,给恶谥,至于被抹去的,放眼历史,据韩昭昭所知,也只有她一人,连她的身世都不可知。
  可见当时还活着的周恒对他的结发妻子有多么心虚。
  韩昭昭手中抓着火把,手一颤,火把也跟着抖了抖,火光微微倾斜,映到了陈子惠的脸上,他低着头,脸色发白,掐在袖口的指尖也在颤。
  “是前朝桓帝的姐姐,亲姐姐,早亡,死在了周恒掌权之后,杀戮公卿之前。”
  霎时安静下来,陈子惠的手顿时攥紧,怕人察觉到异常,又松开。
  所以这后来的事情,韩昭昭大概是能猜得到了,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以及母族,为了报复,女儿死前又把自己的父亲杀了,顺道给父亲一家埋下了一颗雷。
  “所以周恒的发妻死后呢?”
  此时,韩昭昭也改了对周恒的称呼,直呼其名。
  “对外宣称是病死,原是在北邙山埋了的,后来亲近前朝的大臣造反,她被贬为庶人,埋的位置没有变,可是后来墓穴里不见了尸体,有人说她是被埋到了中山郡,但是具体被埋到了哪里,也是不知。”
  “为何是中山郡?”
  “她的母亲,也是桓帝的母亲是中山郡人。不带着尸首去前朝皇帝龙兴之地晋阳可能是怕太明显,也可能是她相对跟着父亲陵墓走的这一件事的一种反抗。”
  “至于清河长公主的坟墓,应当也在中山郡的一处,只不过我不知,楚王当时应该是跟去了,我记得那段日子他没有在京城。”
  这是皇室自家的事情,秦县丞很有分寸,决不沾染半点自己不该沾染的。
  他所知道的,他应该知道的,只有这些。
  望着天上一轮圆月,秦县丞又感慨道:“还有人说,清河长公主还活着,没见到尸首,就不能说是死了。”
  “怎么可能?人死了便是死了。况且皇帝他能让这么一个女儿活下来,就是皇帝许,太宗皇帝也不许。”
  一直在后面站着,使劲把自己往黑暗里藏得陈子惠忽然开口,明显有些不对劲,话里话外带着匆忙,欲要一争高下,驳斥这种言论。
  “一切都是有心人的杜撰,我想,若是她还活着,不得把这天下闹得个天翻地覆才罢休?”
  有着前朝桓帝的才干,兼具了周恒的阴狠毒辣,这样的人,无论在何处,都是极为危险的。
  “是,我知道,可是在中山郡,这样的传言甚嚣尘上,有人说她活着,见到了她。我想,应当是匈奴人的杜撰。”
  并州打不下,便换个地方,硬仗打不过,便来软的,下一步,便是用舆论打通中山郡。
  反正,卫国得国不正是事实,常以礼仪之邦称道,最后做出来的事情还不如他们视为蛮夷的匈奴人干净。
  秦县丞没有去反驳,接着道:“哪怕我是在匈奴境内长大的,我却不像大多数匈奴人一样信天地,信鬼神,其实,我是信不过死后会有鬼缠到身上来的。但是有一日我在匈奴境内见到一个人,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也不是很相似,只不过气质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个人是谁?”
  狂风敲打着茅草屋上不大稳固的窗棂,“呜呜”地叫唤着往屋里冲,夜黑得很,唯有屋里几个火把能散发出一点光来。
  这样的夜晚,提到这种说幕疤猓颜训暮蟊巢挥煞⒗洹�
  陈子惠悄悄地凑过来,握住她的手,对她道:“别怕,有我在。”
  声音坚定而有力,又将她的手紧紧攥住。
  若是人死后真的有魂魄在,有轮回转世一说,有他在,长公主是不可能伤害韩昭昭的,当年,他一家就是被她冒死保护下来,要不然,他就成为屠刀下的冤魂了。
  秦县丞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只在街市上见过一面。”
  从此之后,便成了他的噩梦,醒来之后久久不能忘怀。
  “你见过长公主?”
  “见过,见过好多次。”
  “她长得是什么模样?”
  “长得……”
  说到这里,他一时语塞,忽然想到赋里的一句词:“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1)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眼睛扫过陈子惠,见到他的模样,忽然又涌上了几分熟悉的感觉,那双眼睛形似,可神不似。
  前朝的桓帝与其姊皆美姿仪,这一支的孩子下来,容貌都不差,只是可惜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陈子惠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讲话,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在这个暗夜,在洒进屋中的圆月的清辉之下。
  若是她还活着,该有多好,他这一辈子,何至于此。
  忽闻秦县丞一声叹:“只可惜命薄啊,生在那个时候。无意当中还为将来埋下了巨大的隐患。风水轮流转,她的墓冢在的地方将来可能就会成为卫国大业轰塌的地方。”
  “你怎么就知道会是中山郡?”
  “我听到右贤王说的话了,将来匈奴的单于迟早要是右贤王做。而为何不知中山郡呢?”
  并州表里山河,易守难攻,攻不下这里,那便退而求其次,去中山,何况那里还有楚王的势力。
  在匈奴不会影响他将来统治的情况下,楚王愿意与匈奴结成同盟,让出一点儿小利来也可。
  到时候会更难,多年以来,匈奴人一直将战线拉到并州,父亲多年在此征战,已对此地极为熟悉,这里也能算是他家的半个势力范围,不似中山郡,去了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身边还净是楚王的党羽。
  “到时候是不是,你过些日子看看便知,我是看不到了啊。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何出此言?”
  “对中原,我是叛变者,对匈奴,我与你说了这些话,他们还会容得下我。当然也不仅仅是这些话,我与他们意志相悖,他们是早就容不下我了。你听外面的声音。”
  韩昭昭一惊,忙屏息凝神,外面有“呼呼”的风声,有被风摇晃的枝丫相互拍打的声音,余的,她没有听到。
  “怎么?”
  “那便是他们还没有过来,一会儿他们人便会来的。”
  话音刚落,风声中多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一刻,韩昭昭忽然明白为何陈子惠不让她到这里来了。
  作者有话说:
  (1)引自《洛神赋》感谢在2022…03…24 21:58:41~2022…03…26 21:39: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樽前客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像她
  陈子惠带来的几个人立马戒备起来; 外面又有了响动,人似乎是从山间出来的,怨不得她刚才瞧的时候; 就觉得山里头有些不对劲。
  陈子惠早就知道匈奴的人会埋伏在这里,所以开始的时候才说什么也要阻拦她进来。
  此时; 她被陈子惠拉到了身边,腕子被他紧紧地握住。
  那个人接过她手中的火把; 明亮的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别怕。”
  他清晰地感觉到韩昭昭的身子在颤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往他身上靠。
  一头挽得松松垮垮的头发不断蹭着他的脸颊; 一时间竟然想将头埋在如云的乌发当中; 好好嗅嗅它们的味道。
  他已经换下了方才战场上披着的甲胄,穿上了平常的大氅,韩昭昭往他的怀里靠,能感受到大氅上绒毛的暖意; 还有他扑在她脸上的热气。
  于是,她又把身子往里靠了靠,愈发往他的怀里钻,愈来愈靠里,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步步地往他设下的警戒线上踩。
  陈子惠的手本来是掐着衣袖的; 此时慢慢地松开,贴上了韩昭昭的衣服,轻轻地扶住她的腰。
  韩昭昭被吓到了; 两人挨得近; 喘。息声在他的耳畔; 撩拨着他的心绪; 恍惚之间; 已经觉得身畔纱帐轻挑,红烛轻摇。
  “你有多少人?”
  韩昭昭的一句话如同鼓点敲在他的心上,他瞬间缓过神儿来,记起了自己还处于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身边有人,还有匈奴的伏兵。
  “几十人。据我探听到的消息,匈奴那边是十几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匈奴不会甘心失败,肯定会想办法反击的,想的也就是这种办法。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要不然当时你坚持要来的时候,我也让你来了。”
  陈子惠带来的几个进了屋子里的人提着佩剑,围着他们站了一圈,还有一个秦县丞,被包在另一个圈里。
  两边的人碰上了,嘶吼的风吹来兵戈的碰撞声,茅草屋外一片暗红,染红了漆黑的夜色,是双方的人举着的火把。
  只可惜,茅草屋里是一个封闭的环境,什么都瞧不见。
  陈子惠派了身边的一个亲信去看,回来说两边的刀剑刚刚碰上,就收回来了,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僵持着,又报说,自己方的人已经将这房子整整围了一圈。
  陈子惠微觉诧异,看样子没有多大的危险,想着推开门,出了这间房子去外头瞧瞧,若是出了事情,也好去随机应变。
  忽然又想起了瑟缩在他怀中的韩昭昭,那个不久前还在箭雨中表现得十分勇敢的姑娘,如今便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也不知是装出来的害怕,还是因为有了他在,便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可以去恐惧。
  他记得,小时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他的胆子也小得很,谁若是让他一个人走夜路,他便会以“哇哇”大哭的方式反抗,不少人都说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胆子比女孩子都小,说他将来可怎么整,怎么才能撑起一片天地来。
  那时候的他,因为有父母在,就觉得有依靠,无论惹出什么事情来,总会有人给他兜底,可是后来父母双亡后,一夜之间他就长大了,什么都能干,什么都不怕,别说夜路,就是一个人从并州赶到京城,一路上看到无数冻饿而死的人,踩着那么多尸体,也是这么过来了。
  因为没有依靠,只能靠自己,又了倚仗,便可以肆意。
  他猜或许如今的韩昭昭便是如此,有他在身旁,便可以往他的怀中瑟缩,心里忽然腾起了一种责任感。
  “我先带你出去。”
  他附在她的耳边,怕吓到了她,轻声说道:“别害怕,围着这间屋子的都是我们的人。”
  他的手从韩昭昭的腰间松开之前,还轻轻地碰了一下,不过只是一刻,很快,他便扼住了自己一眼望不到头的欲望。
  他举着火把,由前面的侍从引着,打开门,见到了一簇簇的黑影,近处一团,远处一团,井然有序。
  两边的人僵持着,刀剑反射着寒光,月光洒到地上,甚有寒意。
  韩昭昭的手贴到他的手上,柔柔的却带着丝凉意,他一只大手将这只小手包住,寒风吹过,在他的包围下,韩昭昭也感受不到寒意。
  韩昭昭抬眼望向远处,刚才还是剑拔弩张,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两边的人对峙,谁也不肯先动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