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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遭遇不幸,但是武家曾经做过的事情,没有人会忘记的;
想着萧伯安虽然只是武家的女婿。但是,他师承武大将军,也一定会和武大将军一样,把北漠人赶走,还他们一个安宁的家园。
萧伯安到了之后,确实打退了北漠人,也给他们分了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和赈灾粮食,不过只是很少一部分,每个人刚刚能够不饿死,吃饱是不可能的,就算如此,他们也是感激萧伯安的,没有他把北漠人打退,他们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本来事情很顺利,北漠人打退了,赈灾的事情也搞完了,萧伯安就要回京复命了。
可是,在萧伯安回京复命头天晚上,当地的知府为了巴结萧伯安,在府中设宴款待他们。
陈冲父母早亡,从小跟姐姐相依为命,他的姐姐大他五岁,为了养活他,她姐姐卖身进了知府府中做丫鬟,他也跟着进了知府府内。
知府设宴那天,他姐姐跟负责给萧伯安那些士兵倒酒,一个士兵喝得有些醉了,看他姐姐长得还可以,就当众调戏她,知府和萧伯安看到也没说什么。
知府和萧伯安的默认,让那些士兵更加肆无忌惮,他姐姐虽然是奴婢,却也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儿,哪里接受得了,可是知府大人不让走,她只能在那里继续忍受那些士兵的调戏。
最后,那几个士兵见萧伯安沉着脸不说话,为了讨好他,把他姐姐推给了萧伯安。
萧伯安没有拒绝,在知府大人和那些士兵的起哄下,半推半就,当场就扛起他姐姐走了,他听到平时对他们很照顾的嬷嬷说姐姐在宴会上被人调戏,偷偷地过去看,他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的姐姐被萧伯安扛着走了,他悄悄的跟在身后,看着她的姐姐挣扎,哭喊,求萧伯安放过她。
萧伯安都不为所动,他在想要怎么才能救自己的姐姐,他的姐姐看见了偷偷跟在后面的他,拼命朝他摇头……
那一晚,他躲在萧伯安的房间外,听着姐姐哭了一夜,恨,就在那一刻开始。
第二天,萧伯安带着人回京城复命去了,他姐姐拖着残破的身体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把给他做的新衣服做好,交代了他一些事情,之后投井自尽了。
他在府里的嬷嬷的帮助下,把姐姐安葬之后,他带着姐姐留给他为数不多的钱财,从北部一路乞讨到了京城,这一路吃了多少苦他就不说了,为了给姐姐报仇,再苦也是值得的。
只是,萧伯安是大将军,他一个小乞丐能把他如何。于是,他只能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终于,在一年后,国家要扩大军队的规模,大肆征兵,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去报名参加,很幸运地被分到了萧伯安的麾下,为了能接近萧伯安,他休息时间从来都只是别人的一半,他每日勤学苦练,累到极致也不敢倒下……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被萧伯安看中了,选到了他的亲卫营,这几年,一步一步做到了萧伯安最信任的亲信,他不是没有过机会杀了萧伯安,而是不能保证杀了萧伯安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每当他想不管不顾地杀了萧伯安的时候,姐姐哭着让他一定要好好活着的话都犹如在耳。
所以,他只能等。
终于,让他等来了萧子墨,萧伯安和武家的事情他是了解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看不起萧伯安,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想要杀了他。
第425章 :闭嘴吧,老子是你的黄泉引路人
“萧伯安,是你害了我姐姐,是你毁了我的家,你不知道,在你身边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将你千刀万剐,要不是我姐姐临终前让我不管有多难,都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能让我们陈家断了根,我早就和你同归于尽了。”
此刻陈冲看萧伯安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压抑了十年的恨意,全部在这一刻爆发,他刚刚应该捅他一剑再过来的,便宜他了!
面对陈冲的指责,萧伯安无从辩解,这确实是事实,不过他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倒霉而已,像他们这种武将,外出打仗,谁还没睡过几个女人啊。
“萧子墨,你这个爹挺恶心啊。”听完陈冲的故事,蓝凤凰狠狠啐了萧伯安一口,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其实内里就是一个肮脏龌龊的人。
萧子墨讽刺地看了萧伯安一眼,道:“蓝阁主说得不错,不过,你也知道,这非我所愿。”萧伯安这种人,哪里配做他的爹?!他也觉得他很恶心好吗?
萧伯安听到萧子墨和蓝凤凰对的对话,这才注意到萧子墨身旁的蓝凤凰和元墨白。
元墨白他不认识,但是蓝凤凰他是认识的,毕竟这个世上能称为蓝阁主的人也就那么一个。
江湖第一大势力,谁敢跟她抢称呼??
见萧子墨跟蓝凤凰好像很熟的样子,萧伯安眉头紧皱,“子墨,你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你知道他们什么身份吗,你跟他们在一起会影响你的仕途的。”
“噗嗤!”萧伯安的话音刚落,元墨白就笑出了声,拍拍萧子墨的肩膀道:“我说萧大人,你这个爹脑子还好吧,让你别跟我们混一起,不跟我们混在一起,难道要跟他那种假仁假义,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小人在一起吗?本公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
元墨白把想到所有能形容萧伯安的词全部说了一个遍,听得萧伯安脸一阵红一阵绿的。因为,元墨白说的都是事实。
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看了看天色,萧伯安决定先走,“子墨,为父早些年确实做了些错事。但是,为父不会害你,你听为父的没错,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为父有事情,你先回去,等为父把事情办好后,为父会向你解释的。”
“叫你一声父亲大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做人如此失败,也有脸教我怎么做人?你配吗?我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你觉得我可能让你走吗?”
萧子墨说着,打了个手势,跟着他来的暗卫瞬间把萧伯安团团围住。
萧伯安见萧子墨来真的,一时间有些慌乱,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为了不引人注意,带的人不多,刚刚还死了一些,陈冲又背叛了他,以他和几个受伤的亲信,杀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
谋划这么多年,起事在即,却在这个小阴沟翻船,萧伯安不甘心啊。
只好试图继续跟萧子墨打亲情牌,“子墨,你让为父过去,以后为父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见萧子墨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又继续道:“你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远,也不能背上弑父的名声对不对,你让开,为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等到事成,有为父在,你的仕途必然顺风顺水。”
噢,简直要吐了,萧伯安也不想想,他和萧子墨有感情可言吗?真是不要脸!!
还有啊,他哪来的自信他们一定能成功,十六年前的美梦还没醒呢。
萧子墨不想听他继续废话,手中的长剑一挥,指着萧伯安道:“闭嘴吧,今天老子是你的黄泉引路人!”
紧接着又对暗卫吩咐道:“动手,除了萧伯安,其他人,一个不留!”
这些人跟着萧伯安这么多年,手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现在死也不冤了。
萧子墨说完,往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
萧伯安仅剩的几个亲信,把萧伯安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人一边应对暗卫的攻击一边抽空对对萧伯安说道:“将军,你找机会先走,我们断后。”
“若本将军今天能从这里出去,定会善待你们的家人。”这个时候说让他先走,就是把活命的机会给他,此刻的萧伯安是感动的。
萧伯安说着,一剑刺死了一个暗卫之后就朝一旁的树丛跃过去,打算从那里离开。
只可惜,萧子墨不会让他如愿的,把软剑收回腰间,手一伸,一旁的冷一立即把弓箭递给他。
萧子墨拉开弓,快速瞄准萧伯安,「嗖」一声,一根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萧伯安的左腿,「嗖」又一箭射中萧伯安的右腿。
“子墨,你今天真的不让为父走?”萧伯安不敢相信萧子墨居然亲自对他动手。
萧子墨没理会他,冷冷地对暗卫吩咐道:“绑起来!”
萧伯安的双腿被射中,失去了战斗力,两个暗卫毫不费力就把他给绑了起来,他的亲信见自家将军被抓,失去了主心骨,一下子有些乱了招式。
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个晃神就能要了性命。
很快,萧伯安的亲信全部被诛杀。
“公子,都死了。”冷一检查了所有人一遍,确保所有人都死透了。
萧子墨「嗯」了一声,看了萧伯安一眼,薄唇轻启,说着最让萧伯安绝望的话:“陛下病重,镇国大将军萧伯安试图暗中去与楚王会合,点兵逼宫,鸿胪寺少卿萧子墨半路遇之,劝返不果,双方起了冲突,镇国大将军萧伯安,不、幸、身、亡!!”
“什么?你不可以这么做!!”萧子墨的话萧伯安就算再傻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要把自己带走,他才不会傻傻地以为萧子墨是要救他。
嫌萧伯安太吵,萧子墨直接点了他的哑穴,“放心吧,为你这种人背上一个弑父的名声,还不值得。”萧子墨说完,又对冷一吩咐道:“一会儿太子殿下的人就会来,你在这里等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再回去,还有把这个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萧子墨说着,把刚刚暗卫从萧伯安身上搜出来的虎符递给冷一。
“是,公子。”
第426章 :夫妻见面
萧子墨一行人带着萧伯安快马加鞭回了京城,然后直接去了关押楚怡安的那座宅子里,把他扔到楚怡安对面的牢房就走了。
走之前还很好心地帮他解了哑穴,萧伯安一可以开口说话,就对立马对萧子墨破口大骂:“萧子墨,你这个孽子,你怎么敢这么对待为父?”
听到萧伯安的话,萧子墨心里一阵厌恶,躬下身,看着坐在地上的萧伯安,冷冷地说道:“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帮你一下,别动不动就把父亲这个词挂在嘴边,你不配!!”
萧伯安连做人都是失败的,就更别提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了,人活到他这个份上也真是够了。
没有武家当年的提拔和照顾,他估计早就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不知是萧子墨的眼神太冷还是怎么,反正萧伯安是闭嘴了,直到萧子墨离开,地牢里再次陷入昏暗,他才又开始骂萧子墨。
对面的楚怡安最近被折磨得有些精神恍惚,但是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萧伯安的声音,不过没有听清楚萧伯安说的什么,还以为是萧伯安来救他了,急忙连滚带爬地朝萧伯安那边爬过去。
“伯安,伯安,是你吗?你是来救我的吗?”
楚怡安双手抓着牢门,朝萧伯安的方向喊道,她甚至都没有看清对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萧伯安,完全是凭声音判断的。
不过这不重要,现在对她来说,只要来个人就很好了,这段时间她被关在这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送饭的人连声音都不会发出一点儿,之前还每隔几天就会有乞丐来糟蹋她,那些乞丐还会说说话,她还能从那些乞丐的口中得知现在是什么日子,后来连乞丐也没了,她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关在这里。
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萧伯安听到有人喊他,眯起眼睛看着对面那个蓬头垢面,分不清楚男女的人,因为楚怡安的嗓子被开水给烫伤了,所以声音很是嘶哑难听,一时间萧伯安也没有分辨出对面的人是谁。
“你是?”
“伯安,是我啊,是我,你终于来救我了是不是?”
楚怡安见萧伯安没有认出她来,有些伤心,双手把黏在一起的头发拨开,露出脸来,胡乱擦了一下。
萧伯安这下总算看清楚对面的人是谁了,这可不就是他那个失踪了好些天,楚王和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找到的妻子吗,原来被萧子墨关在了这里,难怪找不到。
只是,现在的样子也太惨了, 若不是跟她做了十多年的夫妻,还真认不出来她是谁。
平日里的楚怡安,不管多忙都会把自己收拾得珠光宝气的,锦衣华服,珠宝首饰,几乎不会重样,而现在的楚怡安,蓬头垢面,不人不鬼,声音嘶哑难听,身上还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不是特别熟悉的人真的很难认出来。
楚怡安身上当然难闻了,自从她进来,身上那套衣服就没有换过,也没洗过澡,每天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不说,还要时不时接受那些乞丐的蹂躏。
乞丐身上本身味道就很销魂,还有他们和楚怡安翻云覆雨时产生的那些味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