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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傅;
知道你们讨厌老皇帝,这里好歹是朝堂,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儿?
过了一会儿,上方传来了「陛下驾到」的高喊声,萧子墨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武珩舟一起站着看众人跪下迎接楚天宸。
楚天宸已经免了他们的跪拜礼,他们才不会装模作样地跪,又不是自己找虐。
君臣相互问好后,大总管多海照例高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
多海的话音刚落,武珩舟和一个姓章的御史就同时站了出来。
听到武珩舟的声音,那名姓章的御史明显一愣,他没想到武珩舟会说话。
自从武珩舟正常上朝以来,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来,第一个走出大殿的,每次的朝会上说的话也是少得可怜,今天来得很早不说,还主动站出来说有事情要启奏。
武珩舟淡淡地瞥了章御史一眼,章御史急忙道:“难得护国公您有事儿,您先请,您先请。”章御史说着赶紧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奇怪,他在朝堂上混了十余年了,为什么要怕一个刚刚回来月余的年轻人呢。
“护国公今日有何事启奏啊?”从不奏本的武珩舟主动开口,楚天宸也有些好奇。
武珩舟微微作了个揖,简言意核地道:“臣请求陛下给臣和若若公主赐婚!”
什么!
听到武珩舟的话,楚天宸差点儿被口水呛到。
他以为武珩舟特意在早朝的时候站出来说,是什么大事呢?
谁曾想到居然是让他赐婚?
还是他那个在后宫深入简出十余年的小姑姑。
他们不是昨晚才见面吗?这么快就要赐婚了?!
进展这么快的吗?
下面的大臣吃惊程度也不比楚天宸小,等他们相互交头接耳搞清了若若公主是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精彩万分。
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要属章御史,他还以为武珩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特意让他先说,没想到他居然是请旨赐婚?!
这种事情有必要在朝会上说吗?
等退朝了单独找皇帝不能说吗?
还有,现在先皇百日还没过呢,就在朝会上让皇上给他和公主赐婚,这样真的好吗?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所以,楚天宸还没开口呢,章御史就急急忙忙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护国公此举不妥?”
“如何不妥?”又听到章御史的声音,武珩舟身上的冷气嗖嗖的朝他放,这个人今天是故意来给他添堵的?
章御史被武珩舟这么一看,双腿都有些打颤,还是硬着头皮有些颤抖地继续往下说:“先,先皇百日未过,此时谈婚论嫁委实不,不妥。”
“是啊,护国公此时让给陛下给您和公主赐婚确有些是不妥。”
“对啊,先皇驾崩,皇室中人一年之内不能嫁娶,护国公此时请旨赐婚有些太早了。”
……
有了章御史开头,反对的声音一个接一个。
理由都是先皇大丧,此时不宜谈婚论嫁之类的。
至于到底什么心思,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武珩舟看着那些跳出来的人,不屑地笑了笑,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看着那些人淡淡地开口:“各位当年都是凭本事通过科考进入仕途的吗?”
啊?
大家不明白武珩舟为何突然这么问,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是在说赐婚的事儿吗?
怎么突然跳到他们是不是通过了科考的事情上了?
怎么感觉有点儿跟不上呢?
“护国公提这个作甚,我等自然是通过正儿八经科考的,还能是作弊来的?”章御史气得小胡子一翘一翘的。
听到章御史的话,陆太傅无语扶额。
就这脑子还敢站出来跟人武珩舟对着干?
第475章 :各位的夫子棺材板压不住了
武珩舟闻言,轻轻地笑了,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差点儿把刚刚跳出来的几个大臣给气死。
他说:“那各位的夫子若是看到各位如今这样怕是要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嗯,这是他跟他的小外甥媳妇新学的骂人的话,今天用来骂这些老顽固甚好,甚好!
“你……”
“护国公你这话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本国公只是让皇上赐婚,又没说要马上成亲,违反我东辰哪条律法了吗?你们自己理解错了还好意思在那里讲一大堆冠冕堂皇的道理,真是不嫌丢人!”
此话一出,一众老臣又被武珩舟说得面红耳赤。
“就算如此,护国公你此时在朝会上让陛下跟你和公主赐婚也是不合适的,朝会上应该以谈论国事为主。”一个大臣憋了半天,梗着脖子说了这么一句出来。
武珩舟闻言,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问道:“梁大人说这话怕是忘了前几日自己做过什么事吧,呵,如果今天本国公是请陛下给本国公和你的女儿赐婚你还会在这里绞尽脑汁反驳吗?”
“你,你,你这是污蔑!”姓梁的官员没想到武珩舟会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来,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特别是看到其他同僚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武珩舟嗤笑一声:“是不是污蔑梁大人心知肚明。”
说着看了一圈大殿内所有人,道:“我武珩舟要娶谁,什么时候娶,用不着各位操心,你们想把女儿塞给我的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们那些女儿我一个都看不上,以后谁再打我们兄弟的婚事的主意,别怪我狠心无情让你们的女儿古佛青灯一辈子。”
这个梁大人官位不大,心倒是挺大,家里有个女儿,去年就已经及笄了一直未许配人家,还拒绝了不少上门提亲的人家,理由都是想多留女儿几年。
可安的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挑破罢了。
无非就是想让女儿嫁入高门大户可以在仕途上帮帮他。
之前劝楚天宸立后纳妃就属他最积极。
无奈楚天宸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武珩舟身上,明里暗里暗示不说,前几天更是偷偷请了媒婆上门说项。
当然,媒婆连萧府的门都没能进去就被赶走了。
武家祖训只准娶妻不准纳妾,哪怕妻子真的不能生,不得不纳妾,也会选择去母留子。
(ps。这里的去母留子我前面有提到过的,是把人送出去安顿好,再不出现的意思,不是被人给抹了脖子的意思哈。)
武家男儿又是顶个的出色,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武家一平反,武珩舟和玄歌兄弟俩就被京中那些贵女给盯上了,就更不用说这俩兄弟还一个是护国公一个是手握兵权的护国将军。
那些有女儿的人家做梦都想让武珩舟和玄歌当他们的乘龙快婿,他们也好借借武家的势。
其中就有不少是刚刚站出来反对武珩舟的。
一个个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其实不过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罢了。
本来他不想在朝会上提赐婚一事的,他不想他的若若被太多的人关注和打扰,但是想想这段时间这些人做的事情还是决定当着大家的面表个态度。
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以后有人说他不近人情!】
见大家都不说话,武珩舟又继续道:“至于刚刚有人说的这是朝会,应该以谈论国家大事为主,我倒是想问问各位最近都在做什么大事,现在摆在大家面前的大事有两件,一是关于军饷贪墨案,这件事长公主已经全权接手,大理寺卿萧子墨辅助调查,第二件事就是楚君明和他老丈人在南边反了的事情,陛下已经下旨让护国将军三日后率兵南下援助刘将军和贤王世子,这两件事情你们都参与了哪件?是参与了调动粮草吗还是参与了收集证据?”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安静得连针落到地上都可以听见。
还说啥呀,目前最重要得两件大事一件他外甥在做,一件他弟弟要去做。
他们一件没参与,还有脸说什么!
“这些事陛下我等确实没有参与,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差事啊。”
章御史不愧是专注抬杠一百年,只要不死就能继续杠,武珩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跳出来说两句。
“所以了,自己办好自己的差事就好了,别人的事少管,特别是私事,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多嘴,皇上早就赐完婚处理了几件别的事了。”
武珩舟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过身看着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的楚天宸:“臣心悦若若公主,还望陛下成全。”
“好,朕准了,今天之内赐婚的圣旨会送到护国公府上的。”
楚天宸大手一挥,这事儿就算定了,那些个心有不甘的大臣也只好闭嘴了。
“谢陛下!”
自己的目的达到,武珩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说一个字,仿佛今天来上朝就是为了让楚天宸给他赐婚。
楚天宸看着恢复安静的大殿,咳咳了两声问道:“众位爱卿没有别的事了吗,朕记得刚刚章御史好像有本要奏吧。”
“啊,对,臣确实有事要奏。”听到楚天宸的话,章御史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要说的正事。
赶紧站出来,对楚天宸行了个礼,看了一眼萧子墨道:“启奏陛下,昨夜京城有人大肆燃放烟火,经查证,乃是大理寺卿萧子纵容属下所为,东辰律法规定,国丧期间不得大肆燃放放烟火爆竹,更何况现在先皇百日未过,连喜事都不能操办,大理寺卿萧子墨此举丝毫没有把先皇和东辰律法放在眼里,还望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萧子墨早就猜到今天是逃不过的。所以,对章御史的话连眼皮都没抬。
至于章御史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是他的人放的烟火,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他从进京科考到坐到大理寺卿的位置所用时间不过一年,升官之快史上绝无仅有,眼红他的人多了去了,有人盯着他有什么奇怪的。
再者,这事儿他本就没有特意做得多隐秘,烟花那么美,楚天宸看得不开心吗?
在老皇帝想要废了楚天宸立楚天钺,还纵容楚天钺对他下手的时候,楚天宸跟他老子早就没有所谓的父子之情了,所以那楚天宸压根儿就不会因为昨晚的事情把他怎么着。
第476章 :罚俸半年
听完章御史的话,楚天宸看了一眼萧子墨,见他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好似刚刚说的不是他一样,清了清嗓子,道;“萧爱卿,刚刚章爱卿说的可有此事?”
萧子墨看了章御史一眼,淡淡地道:“回陛下,章大人刚刚说的完全是夸大其词,纯属胡说八道,污蔑微臣。”
嘶——
萧子墨的话一说出,朝堂上知情的人都翻了个白眼,特别是之前听到他和武珩舟的话大臣。
陆太傅更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两人不愧是甥舅,脸皮都一样厚,一样的,不要脸……
“你,萧子墨你不要仗着陛下对你信任有加,你就可以如此大胆放肆,目中无人,昨夜那场烟火京城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
章御史简直气坏了, 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说话都不大利索了。
萧子墨:“章大人,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暴躁,也不怕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萧子墨说着朝高位上的楚天宸拱拱手,恭敬地道;“陛下,你别听章御史胡说,昨晚的事就是一个意外……”
楚天宸闻言,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道:“哦?意外?你且说来听听是什么意外?”
“是这样的,前几天微臣身边的一个属下,突然跟微臣说他看上了一个姑娘,担心姑娘嫌他穷不肯嫁给他,想要做点儿买卖,赚点儿钱好把姑娘娶回家,微臣想着咱们东辰也没规定当下人的不能做买卖,就同意了,他这些年的积蓄不够还是跟微臣借了些,没想到这个夯货居然去买了间快要经营不下去的烟火铺子,说是看人老板可怜,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差不多这一年都不会有生意,为此还跟微臣哭诉了一番,让微臣给他想想办法,可是微臣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让他把铺子看好,库房守好,千万不要走水遇潮,这样里面的东西明年还能用,谁知道千叮咛,万嘱咐昨晚库房还是走水了,这下这么多年的积蓄没了不说还欠微臣不少银子,幸好扑救及时,才没有伤到旁人,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萧子墨刚说完,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萧子墨这货简直太不要脸了。
瞧瞧,年纪轻轻,编起故事来脸不红心不跳,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儿连他们都信了!
冷二:背锅背得人尽皆知也是没谁了。
“你,你你这,你简直一派胡言!”章御史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萧子墨会编出这一个故事,要不是现在是在上早朝,就直接骂他不要脸了。
萧子墨不想跟他继续扯下去,上前一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