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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萧然的问话，她开心地点了点头。
“好多了！”
“那就好！”
听到素素的话，萧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素素这落枕有点严重。
为了以防万一，到了服务区的时候，萧然下车又专门去找了找有没有冰袋。
很可惜最后没有找到，于是他便买了两瓶“硬邦邦”的冰水。
里面全是冰。
买完冰水后，他又去商店买了条毛巾。
回来之后，他便用毛巾裹着冰水放到了素素的脖颈位置。
“素素，没找到冰袋，先用这个冰敷一下吧，看看有没有缓解？”
安若素本来还在奇怪萧然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这时看到这些，她全明白了。
原来，他还在牵念着自己的落枕。
当裹着冰水的毛巾接触到脖子的时候，冰凉的感觉让她觉得倍加舒适。
同时她的心里也没来由地涌过一阵暖意。
因为，这个贴心的他！
第145章 抵达
又过了不知多久，大巴车终于缓慢地停了下来。
萧然朝外望去，这才发现已经来到了齐鲁实验中学的校门口了。
这是明天考试的一个考点。
由于齐鲁省共有17个地级市，那么相应地也有17个市级代表队。
考前会统一安排哪几个县市在哪个考点，曹州市就被安排在了实验中学的这个考点。
根据韩教练，不，现在应该叫韩领队的安排，考前先来观察一下考点位置，让大家提前熟悉一下考场环境。
齐鲁实验中学是齐鲁省的是一所著名高中，创立于1948年，是齐鲁省首批高级中学，实力雄厚。
每一年，从这所高中考入清北的学生都很多，其中自然包括了通过奥林匹克竞赛保送的竞赛生。
在齐鲁省，实验中学属于当之无愧的奥赛强校，奥赛训练体系非常健全。
基本上每年都会有大批高二高三的学子参加奥数比赛，有时还不乏高一的。
而且，每一年都会取得优异成绩。
可以说，齐鲁实验中学是整个齐鲁省奥数竞赛的佼佼者、领头羊，曹州一中与之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在齐鲁省，比实验中学稍弱一点的还有鲁师附中、历城二中、琴岛二中、淄州一中等十几所学校。
这些学校每一年也都成绩优异，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能轻松碾压曹州一中。
可以说，在别的奥赛强市面前，曹州市真的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曹州市一直都渴望着能够打败这些学校，打败这些强队，向全省证明自己的奥赛实力。
可现实却是每一年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无一例外。
也因为这样，曹州市的奥赛水平被公认为是齐鲁省内垫底的存在。
这也是今年削减名额，曹州市首当其冲的原因。
唉，一个字，惨啊！
大巴终于停稳了！
前后门缓缓打开之后，韩世奇和赵英杰示意大家一起下车，之后便率先下去了。
见此，萧然叫上素素，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下车之后，萧然看着眼前熟悉的泉城，心里不由地感到了几分亲切。
前世，他在泉城这片土地上呆了十年之久，上学、工作，早已对这里充满了感情。
不得不说，泉城虽然并不算太发达，可生活在这里还是蛮不错的。
萧然朝远处看去，这时发现实验中学附近停满了大巴车，门口的小广场也挤了不少人。
从各色不同的校服来看，应该都是明天参加奥赛的学生。
看来大家的计划安排都出奇的一致。
再向一边望去，萧然发现韩老师正笑呵呵地同其他代表队的老师打招呼，看起来也是老相识。
这并不奇怪，毕竟齐鲁奥数圈说大不大，韩老师作为金牌奥数教练，认识一些人或被一些人认识很正常。
萧然前世也是这样。
每次带着学生出去参加比赛，总会遇到熟人，那时自然也难免会相互“攀比”学生一番。
现在想想还有些可乐！
等曹州代表队的所有人都下了车，韩世奇和赵英杰便带领大家朝校门口走去。
那里有个公告栏，上面贴着各个考场的分布图，还有每个考生的分配情况。
也许是曹州代表队来的比较晚，此时公告栏附近围着的人并不多。
萧然急忙上前查看了他和素素的信息，令他感到有点遗憾的是，两人并不在一个考场。
不过还好离得也不远。
正当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素素时，他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正是方一扬。
只见方一扬此时脸上有些严肃，又有些纠结。
萧然暗自纳闷正想问他怎么了，这时却听到对方开口了：
“萧然，很遗憾这次没能在一个考场了，不能同台竞技了。”
“哪不都一样呀。”萧然听了笑着回道，非要在一个考场干嘛，你又不是素素。
“恐怕你也觉得有点遗憾吧，我也是，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无论在哪，我都会拼尽全力。
所以我也希望你这次也能全力以赴，上一次是我输了，但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起点，这次我会万分认真，一定要跟你分个高下。”
方一扬认真地说道，整个五官都拧成了一股劲。
他说的高下自然是击败萧然！
萧然自然听出了方一扬的意思，他不由地觉得有趣。
没想到方一扬心里还憋着这么一股劲呢。
不过，两人现在是一起为曹州争光的队伍，萧然此刻并不想打击对方，所以他笑了笑回道：
“嗯嗯，加油！”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还等着告诉素素考场呢。
方一扬：？？？
什么情况？
方一扬此时一脸懵逼地待在原地。
他本来还期待着萧然不甘示弱的回击或撂几句狠话，毕竟他说的够直白了。
可没想到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加油。
是啊，他竟然给我加起了油。
难道我说的还是太隐晦了，他没听懂。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刚才的那句话就是在挑衅我！
看着远处说说笑笑一脸没事的萧然，方一扬不禁握紧了拳头。
可恶，竟敢小瞧我，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对于中二少年方一扬的心理活动，萧然自然无从知晓，他此时正和素素快乐地讨论呢。
他是1号考场，素素是3号考场，同一栋楼同一层，离得很近，一试结束后还可以聊聊天啥的。
萧然还开玩笑地跟素素说，这次是真顺路了，即使送她也不会迟到了。
安若素听到这里，脸上自然已是霞飞双颊，害羞地低下了头。
毕竟那次受伤被送，可是现在一切缘起的起点！
想想就觉得很甜蜜！
看到素素这副害羞可爱的模样，萧然心中一动，正想再逗逗她。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韩老师喊他过去。
见此，萧然只得恋恋不舍地从素素身边离开，等他走到韩老师跟前，这时才发现还有两个人也站在面前。
一老一小。
看起来是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
这个老师看起来和韩老师年级差不多大，此刻正笑脸吟吟地看着他。
而那个小男孩穿着实验中学的校服，但由于身高不太高，也就165左右，校服看起来松松垮垮的，不大协调。
还有脸也臭臭的，拽拽的，一看就是那种欠打的小屁孩类型。
此时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眼里还带着些“杀意”。
这……该不是来找事的吧？
第146章 赛前风波（二合一）
不过，等到韩老师开始介绍时，萧然感觉自己好像想错了。
因为介绍的时候，那个老师和韩老师都很热情，说话也很客气，一看就是老朋友了。
等韩老师介绍完后，萧然才知道两人真是老相识。
大学同班同学，还同寝室！
两人都是齐鲁大学数学系的学生，毕业后都做了高中数学老师。
只是一个留在了泉城，一个阴差阳错去往了济州。
后来，两人又不约而同先后投入了奥数事业，干起了奥数教练。
现在韩老师已经提前退休了，而这个叫薛飞鸿的老师也快退休了。
这两人忙活了半辈子奥数，个个硕果累累，都是齐鲁省响当当的金牌奥数教练。
没事的时候，这两人总爱相互探讨学术问题，讨论怎么带好队伍，这样以来自然免不了要比来比去。
可由于教育资源不同，生源不同，所以基本上来讲，韩世奇都是输多胜少。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人之间的友谊，平时该怎么损还是怎么损。
看到两人的这种状态，萧然不由地也想起了前世。
那时他也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当时和他也是这般插科打诨的吧。
真好啊！
这样想着，萧然便礼貌地跟薛老师打了声招呼。
他看得出韩老师把自己叫来应该是想让自己认识一下薛老师和他的学生。
说到这个学生，据韩老师介绍，他叫聂风，齐鲁实验中学学生，今年才高二，15岁。
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奥数天才，天纵奇才。
高一时他便参加了奥数竞赛，最终成绩全省第8名，离省队分数线仅差了1分。
听到这里时，萧然心中直呼惊讶。
他也算见识过不少天才了，可像聂风这样的少年天才却还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高一参加奥赛时可是才刚刚升高中没多久啊，就这，便拿了全省第8。
简直恐怖如斯。
和他比起来，方一扬和素素的战绩都黯然失色了。
不愧是奥赛强校啊！
强就一个字！
薛飞鸿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萧然，对他的行为举止很满意。
懂礼貌，一表人才！
关键还不卑不亢！
以往，不知有多少人听到聂风的经历自愧不如，俯首拜服。
可萧然却岿然不动，洒脱坦然，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真不错！
因为这说明他心里有傲气，他觉得他也许并不比聂风差。
不愧是老韩相中的好苗子！
不过想到这里，薛飞鸿心里一阵苦笑，这个好苗子最近可“害”他不浅。
因为老韩几乎每天都来骚扰他，不断给他讲萧然的事，一直说萧然百年难遇、绝世奇才等等。
一开始，薛飞鸿还为他的这位老友高兴。
毕竟说实话老韩的实力很强，跟自己不相伯仲，这些年只是碍于外在资源才屡屡折戟沉沙。
可慢慢地，薛飞鸿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老韩除了每天疯狂鼓吹，还老是说这次一定要把自己斩于马下，报仇雪恨。
直到那时，薛飞鸿才反应过来，原来老韩好赌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又想赌了。
以前，老韩每次赛前都喜欢和自己打赌，赌谁的学生考得好。
可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偏偏到了下一次还是想玩。
每一次都搞得薛飞鸿很无奈，可老友爱玩，他也只能陪着。
但这一次，薛飞鸿却觉得老韩异常认真。
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夸过一个学生。
为此，还不惜拿珍藏多年的茅台酒作为赌注。
当年，刚参加工作时，薛飞鸿和老韩一起花大钱各买了一瓶茅台珍藏。
这么多年一直没喝，但两人都馋对方的酒已久，都想先把对方的酒先喝了。
只是这些年一直都找不到好的理由。
没想到，现在机会来了。
薛飞鸿本来并不想和老韩赌了，这些年都赌烦了。
可此时听到有机会喝到老韩的那瓶茅台，他顿时又有精神了。
通过这些年的经验来看，他的赢面很大，而且这次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聂风。
这张牌老韩并不知道，毕竟去年老韩就提前退休了。
所以，王牌在手，薛飞鸿很爽快地答应了这次的华山论剑，要一决雌雄。
不过，毕竟被老韩灌输了那么久，薛飞鸿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嘀咕。
所以，在给学生备战训练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便会想起老韩口中的萧然。
尤其看到，聂风由于年纪还小备战时老不认真，他一个着急就说出了聂风不如萧然。
当时，他想激将一下聂风，但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和老韩之间的打赌只是小乐趣，不应该给学生压力的。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效果好像出奇的不错。
当时，他刚一说完，聂风整个人都有点愣住了。
他急忙缠着询问了很多关于萧然的事情。
薛飞鸿本来不想多说，可架不住聂风一再追问，他最后只得转述了部分老韩对萧然的描述。
当时，聂风听完这些之后，还特意让自己找来了萧然的初赛试卷扫描件。
看过之后，薛飞鸿发现聂风肉眼可见的认真起来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薛飞鸿突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