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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未来帝王后-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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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如此,他们还听说谢弥迎娶那位沈郡主回来,这比打赢一百场胜仗还让他们高兴,那可是出了名的长安第一美人,非王侯公卿不嫁的世家女,小王爷居然能打败晋朝太子,把这等神女娶到手,实在太有本事了!
  因此,来这给谢弥接风的,有一大半都是冲着瞻仰沈夷光过来的。
  他们个个抻长了脖子翘首以盼,老远就见谢弥怀里拥着一个飘逸纤细的佳人,远看已是仙姿佚貌,近看更是皓齿朱唇,芳泽无加,眉眼透着一股令人仰视的清华从容,仪态绝佳,竟比传说中还要雍容美丽。
  谢弥待她也极是亲昵,举手投足都透着说不尽的脉脉情意,可见对这位小王妃有多满意了。
  有这么一位出身尊贵又才貌双全的王妃,众人别提多替小王爷高兴了,偏人群中有道极不和谐的嗓音,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也奇了,我听说世家贵女都颇重礼仪,怎会大庭广众和男子搂搂抱抱?”
  说话的是个面目硬挺俊朗,衣着锦绣华贵的中年男子。
  旁人有心辩驳,见开口阴阳怪气的是谢家三叔,到底不好开口。
  陈总督面上笑意不改,轻斥了句:“郡主是小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若心存疑问,不如亲自去问小王爷。”
  谢三眸光闪了闪,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待谢弥走近,陈总督忙上前行大礼相迎,陈总督是早就被谢弥收服的,负责料理益州文政,谢弥少不得和他寒暄了一番,又问:“王府翻修的如何了?”
  陈总督正要回答,谢三叔已经不甘寂寞地高声笑道:“回小王爷,灵珠已经按照您给的图纸,敦促人彻底整修了一番,她对您的事儿一向上心,您瞧了定然满意的。”
  灵珠,谢灵珠?
  沈夷光愣了下。
  谢三叔这骚情的,引得谢弥都忍不住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定然满意?说得好,本王要是有半点不满的地方,就拿三叔开刀了。”
  谢三叔:“。。。”
  谢弥对付嘴贱的人颇有一套,笑着补刀:“还有,本王满意不满意,只看王妃是否满意,三叔还不给王妃请安吗?”
  谢三叔:“。。。”
  作者有话说:
  弥子哥:我,小王爷,有钱。


第64章 
  谢弥这话一出; 全蓉城都知道他有多看重小王妃了,心下更存了几分小心。
  陈总督瞧见不着调的谢三叔被挤兑; 心里暗爽; 又怕谢弥真的当场发飙,忙岔开话题:“臣等已在朝晖台设宴,为王爷和王妃接风洗尘。”
  谢弥看了沈夷光一眼; 她初到益州,要入手的事儿不少; 两人之前早就商量好了,先不急着接见益州官员和夫人; 等她先有所了解也不迟。
  他懒散地摆了摆手:“接风宴过几日再说; 我先带王妃回府安顿。”
  陈总督不敢再劝,忙请出早就备下的马车; 请他换车入城。
  一入蓉城; 沈夷光就能闻见大街小巷飘荡的麻椒香气,来往行人脸上满是安逸舒适; 建筑风格和长安的恢弘阔气迥异; 但街道干净整洁,别有风情,街头巷尾还隐隐传出哗啦啦的骨牌碰撞声。
  她心里猫抓似的,忍了半天; 终于掀起帘子瞧了几眼; 就见暗巷里摆放了许多方桌; 每个方桌边沿都坐着四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有着摆放整齐的骨牌或木牌; 牌在他们掌中抹动; 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多男女老少站在桌边围观。
  打牌沈夷光是见过的,这种玩法她还真没听过,好奇道:“他们玩的是什么啊?”
  谢弥蒙住沈夷光的眼睛:“小孩子家家别看这个,免得学坏了。”
  沈夷光拍开他的手:“少来在我面前充长辈,你才比我大多少?到底是什么牌啊?”
  他勾着她的腰把她拖回马车,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麻牌。”
  谢弥治军一向严明,他营下将士多为蜀人,戒酒戒色都断的干净,唯独戒牌就跟要把他们抽筋剥皮似的,明知军令如山,没军情的时候总忍不住偷摸玩上两把,虽然不耽误正事,但也烦人得紧。
  谢弥定了二十军棍的惩罚,硬是没管住这些人玩牌的手,他简直对这玩意恨之入骨,还叮嘱沈夷光:“你可别被带坏了啊。”
  虽然媳妇平时捧杯茶对着花都能品上俩时辰的行为他也不是很能理解,但相比打牌,谢弥觉着,潺潺的爱好高雅多了。
  沈夷光对打牌也没什么兴趣,取笑了谢弥几句,又轻撇唇角:“我就是闲死,无聊死,也不会跑去跟人打牌的。”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行至了王府,沈夷光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饰妆容,想用这个动作压下心里的忐忑和不舒坦。
  方才谢弥虽然当着众人的面维护了她,但想到她以后要住的王府是另一位姑娘主修的,她心里多少有些芥蒂。
  为了不让谢弥难做,也为了不让两人闹出不快,她一直把谢家的事儿压在心里没说。
  这回快到王府,她终于忍不住了,佯做不经意,其实酸溜溜地问:“王府是你那位表妹,谢灵珠主持翻修的?”
  虽然谢弥随了谢贵妃的姓,不过他现在谢贵妃之子的身份未曾公开,对外还是叫江星回,从亲缘论,那位谢三叔其实他该叫三舅,谢灵珠还真是他表妹。
  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来着,表哥表妹好做亲,哼~
  谢弥为她醋海翻波的时候多了去了,完全没想到她也有吃自己醋的一天,因此完全没听出来她话里的酸意。
  他很不屑地嗤了声:“你听他谢三吹牛逼,谢灵珠能有那个本事?”
  不过谢灵珠身手厉害,手下还掌着一支纯由女子组成的百人亲卫队,个个身手不俗,和男子相较也半点不输,自从之前沈夷光被人掳走,谢弥就盘算着等他娶了她之后,要把谢灵珠这一支亲卫派去护卫沈夷光,他打算两人熟悉了再说。
  难怪谢弥能抱得美人归呢,那么早就惦记上人了…
  他十分得意地昂首挺胸:“翻修的大样和图纸都是我定的,修建的时候也是我之前回来盯的,她最多帮着督工了几天。”他趁机拉了下媳妇纤细绵软的小手,肉麻兮兮地道:“这是咱们的爱巢,哪能让别人建呢。”
  沈夷光给他肉麻的嘶了声,唇角却微微翘了下,对入住郡王府也期待起来。
  也不知道谢弥会建个什么样的王府出来?
  马车缓缓停下,沈夷光把手交到谢弥手里,撩起帘子看向那座壮丽王府的一刹那,她眼睛要被闪瞎了。
  金的,金的,到处都是金的。
  谢弥的郡王府应该是当初蜀王府改建的,但眼下,王府外墙和瓦片都被刷了一层金粉,真。金碧辉煌。
  不光如此,王府门口镇宅的麒麟也被刷的通体金灿,门槛是金的,门环是金的,就连大门的包边也是金的,从头到脚都写着‘小爷很有钱’五个大字。
  土的富贵,土的掉渣,土的让她心碎。
  “我特地修来娶媳妇的。”谢弥颇为自得地问:“你喜欢吗?”
  虽然沈夷光往日住的地方他见过,但他觉着,那样的地方太素净,有点配不上他家的娇娇小美人~
  江谈不是说他会委屈潺潺吗?他非得盖一间最大最好的金屋给潺潺住!
  沈夷光:“。。。”
  她不由想到进城之前,自己要在益州扎根的雄心壮志,突然觉着,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
  当初昭德帝下令诛谢家九族,不过谢家毕竟根深叶茂的,总难免有几个漏网的杂鱼,在市井间藏头缩尾。还是谢弥灭了蜀王上下,在益州站稳脚跟之后,这些人才问询投奔而来。
  有点用的,谢弥就发派到陈总督手底下当差,或者入军营历练,像谢三叔这种没什么本事但论及血缘还挺近的,谢弥随便打发了个闲差,让他们一家不饿死也就罢了。
  不过谢三叔这人属于没啥本事歪点子挺多的,之前几次想插手政事,被谢弥反手扔到军营里,险些丢了老命,于是再不敢动揽事的心思。
  他家里一共三女一儿,小女儿谢灵珠年方十七,相貌不俗,身手亦是出众,又被谢弥看中进王府当亲卫,他又不免又动起了心思,还没来得及搞事呢,谢弥就娶了一长安明月回来。
  他一看沈夷光那容貌气度,再见谢弥那勾走过的样,就知道王妃之位自家彻底没戏了,恨恨地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狐狸精。
  他又不甘心,趁着谢灵珠沐休回来吃饭的空荡,使劲蹿腾:“三女啊,这王妃一来,等于你头上多了个主母,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妨碍你当差,你得想法探探她的底儿啊。”
  最好杀一杀沈家女的威风,免得她骑到谢家人头上作威作福。
  谢灵珠下颌方圆,脸型不是时下的主流审美,但她五官秀丽英气,长眉入鬓,独有一种大气之美。
  她最近训练多,饭量也大,一顿要吃五张玉米面饼,她一边努力塞饭,一边嗯嗯啊啊应付她爹的叽歪。
  谢三叔气的连连拍桌,只得换了个劝法,苦劝道:“我瞧小王爷的意思,约莫是想让你带人当王妃亲卫,就算你不为你考虑,也得为你手下那些将士考虑考虑,还是去探一探王妃的底儿吧。”
  谢灵珠想到底下那些人,终于从饭碗里抬起头,有些为难地用筷子挠了挠头:“行吧。”
  谢三叔以为她听懂自己的暗示,高兴地一拍大腿:“这就对了。”
  。。。。。。
  面对谢弥饱含热忱的大眼睛,沈夷光皱了皱小脸,违心地露出个笑:“喜欢。”
  她害怕谢弥还要拉着她追问,忙扯开话题:“花了不少银子吧?”
  谢弥无所谓地道:“你高兴就好。”当初蜀王留下不少家当,再加上蜀地丰饶,他还真不差钱。
  沈夷光不去看四下的景致,强迫自己把目光定在谢弥的脸上。
  虽然没有可以观赏的景色,但她至少拥有弥奴的美貌,也算聊以慰藉了,呜呜呜~
  沈夷光瞧着瞧着终于发现了不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翻修王府的?”土是土了点,不过也不是短时间能修好的。
  谢弥没防备,随口道:“约莫是半年前吧。”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半年前?那时候她和谢弥还没什么暧昧吧?沈夷光回过味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喜滋滋地调戏他:“原来小王爷那么早就开始爱慕我了啊。”
  谢弥一张俊脸红的发紫:“你…”
  他正要撂几句狠话,幸好外面来报,唤他去衙署商议北戎军情,他借着这个由头,匆忙跑了。
  他一走,王府一下就空落下来。
  沈夷光在益州连个能说话的熟人也没有,眼下也没旁的事好干,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想起城外那个什么谢三叔。
  其实她心里一直是隐隐不安的。
  她定了定神,吩咐摇翠:“把我那套茶具和茶饼拿来。”她有一套特制的越州瓷茶具,上面印了她最喜欢的小猫擦脸图样。
  不到片刻,摇翠哭丧着脸回来,原来是她心爱的那套茶具里有两只杯子摔碎了。
  她跪下请罪:“婢没看管好您的爱物,还请您责罚。”
  沈夷光来没来得及心疼,另个侍婢摇光也捧着茶饼盒子走过来,为难道:“娘娘,这些日子阴雨绵绵的,茶饼受了潮,现下怕是点不了,婢帮您再烤烤吧。”
  沈夷光往日最爱的消遣,无非就是读书点茶作画,现在最心爱的茶具碎了,亲手烤的茶饼也喝不了,这里也没什么让她作画的景致,她突的低落下来,托腮看着窗外出神。
  她沮丧也不单是因为这些小事,她真切地意识到,要过一种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日子,哪怕有谢弥陪着,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担忧,特别是,她发现自己有点没出息地想家了。
  最重要的是,头顶还悬着谢家这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可以后和他们打交道的日子定然少不了,这搅得她心烦意乱的——偏偏这些心思还不好和谢弥提及。
  不成不成,这样下去可不成,至少得让自己过的舒坦点!好歹给自己找点事干!
  沈夷光琢磨了一下午,等谢弥晚上回来,她上去气势汹汹地拽了拽他的胳膊:“我要修藏书阁!”
  谢弥先是一惊,继而无语地扶额:“我还当你要修酒池肉林呢,修个破书楼这么凶干什么?”
  他很是随意地道:“王府里有五个主事,三女一男,都有正经官职在身,这事儿你交代他们去办就成。”他随手撂给沈夷光一把钥匙,很有暴发户气质地道:“钱不够自己去拿。”
  沈夷光给震了下:“你这也太。。。”
  谢弥趁机打破一个月不得近身的禁令,一把把她扑倒在榻上,边亲她边道:“人是你的,钱当然也是你的。”
  。。。。。。
  沈夷光已经理出大概的章程,便先在王府湖边设了场小宴,打算先宴请王府主事的几个官员。谁料众人刚一落座,摇翠就压低身在她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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