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得罪未来帝王后-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至后; 谢弥带兵出征; 救驾勤王。
  这比沈夷光梦中提早了整整五年,在梦里; 谢弥当然是成功夺位; 但现在跟梦里的情势完全不一样,沈夷光心里忧虑得紧,又怕自己扰乱军心,也不敢时常给谢弥写信; 面上还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儿。
  为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沈夷光开始给自己找点事干——谢弥此次若能夺位; 他在益州的这些老臣旧部日后自然会带去长安拔擢,他这回出征; 带走了不少武将; 沈夷光便主动担负起安抚这些文臣武将家眷的重责。
  因江谈谋逆作乱在先; 谢弥占得大义,这一路竟称得上顺遂,直到腊月,谢弥终于半只脚踏入陕地,就连沈夷光都放下半颗心的时候,突然砸下一晴天霹雳。
  ——益州风传,江谈和北戎勾连,令数万精兵在陕埋伏,谢弥未曾提防,被打的溃不成军。
  沈夷光得知这个消息,脊背不自觉轻颤了下,眼眸怔然放空。
  幸好旁边谢灵珠扶了她一把:“嫂子!”她忙道:“只是流言蜚语,不算数的,咱们还是写信问问我哥吧。”
  当务之急是不使流言外传,扰乱益州的军心民心,沈夷光反应极快,先出手料理了几个最先带头在市井里散播谣言的,又令各县官员安抚人心,这么料理下来,总算把流言掐住了苗头,她这才腾出空来给谢弥去信询问。
  ——谢弥没回。
  两人之间有一个专门的秘密信使,沈夷光特地要的,谢弥特别喜欢在信上写些不要脸的话,她怕被别人看到了传出去!
  而现在,信使一去不复返,谢弥再无半点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夷光仍如往日那般宴饮交际,安抚民心——益州上下都不免赞她聪慧坚毅,要知道,因她实在貌美娇柔,之前益州不少官员都暗里担忧这位沈王妃能不能肩负重任。
  直到某天,谢灵珠看见沈夷光一个人坐在灯烛前出神,她清澈眼瞳倒映着跃动的烛火,迷蒙中似乎泛起一层泪雾,手背上已经滴了一层烛泪,细嫩的肌肤都被烫出两个燎泡。
  谢灵珠吓了一跳,慌忙冲过来把蜡烛挪开,又团团转给她找药上药。
  她小心把两个燎泡挑破,内里冒出丝丝脓血,她瞧着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嫂子,你下回小心点啊。”
  沈夷光就像是失去知觉一般,眼睛放空地道:“灵珠,你说这是不是我的不是?”她吸了吸鼻子,又死死咬住唇瓣,不让哭声送出来:“要不是我一直催着他,他也不必这么仓促带兵出征,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她这幅美人垂泪的样子,瞧的谢灵珠都不由呆了呆,让人怜惜的心尖发颤,她忙宽慰:“您可别胡思乱想,我哥是不是真出事还不一定呢,而且这也不能怨你啊,他自己都说时机到了。”
  沈夷光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唇瓣动了动,正要开口,外面侍婢忽然报道:“王妃,谢大人携夫人求见。”
  这说的是谢三叔和谢三夫人,沈夷光微怔,抬眸看了眼天色:“这都快子时了。”她沉吟道:“请三叔和婶母进来。”
  谢三叔满头大汗,匆匆走进来:“阿弥媳妇,不好了。”
  他不等沈夷光请她入座,就急急开口:“之前城里就有风传,说阿弥兵败重伤,我本是不信的,后来他那边又十来天没有音讯,我急的在家乱转,直到今天,城外安宁观里给他起了一卦。。。”
  安宁观在益州名气极大,益州贵眷多是在这儿祈福祝祷,那里主持精通八卦,也是等闲不出关的,极得人心。这年头除了谢弥这等异类,少有人不信易术的。
  他表情严肃:“阿弥是庚寅年生,年命为庚,如今庚落在离九宫,在此为沐浴之地,沐浴,幼苗刚生,也指人刚降生,皆是脆弱至极,禁不得风吹雨打,因此,沐浴又称败地,又年命上乘九地,此星为九幽之地,说明距离黄泉命悬一线。”
  谢三叔或许瞧沈夷光不大顺眼,但对谢弥这个外甥却是实打实的关心,听到这个卦象险些没了魂飞魄散,大半夜冒着雨就来找沈夷光了。
  他怕沈夷光不信,又忙道:“这卦象已经在城里高官显贵的圈子里传开了,就连陈总督都说,这卦象极凶,而且正合了阿弥眼下困境。”
  沈夷光既熟读四书五经,自然也熟知周易,自然明白谢三叔说的都是大凶之相,当即变了脸色。
  她沉吟道:“可有破解的法子?”
  谢三叔就等她问这个,急急道:“得阿弥的至亲之人率两位属虎属牛属蛇的女眷,去城外道馆为阿弥斋戒祈福七日,这才能化了他的险境。”他为难道:“阿弥最亲近的只有你了。。。”
  沈夷光立刻道:“三叔别急,为了小王爷,别说七日,就是七个月我也愿意。”她思忖了下:“城里属相符合的女眷倒有不少,陈总督的夫人和女儿,还有杨参将的夫人,这几位都属相相合。”
  她又道:“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冬日夜寒,三叔和婶母先回去歇着吧。”
  谢三叔见她对谢弥如此在意,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好感,也后悔起她刚来蓉城对她的几回刁难了。
  他又起身和沈夷光说了不少好话,这才起身离去。
  他临走之前,沈夷光忽问道:“三叔,你是怎么想到去安宁观为小王爷求卦了?”
  谢三叔愣了下,转头看她,就见她上半张脸匿在暗处,瞧不清神色。
  他也未曾在意,只道:“还是四海提醒的我,也多亏了这孩子,咱们才有了破解的法子,不然阿弥眼下还得龙困浅滩呢。”
  看来不是三叔。。。沈夷光微抿的唇角一松,柔润的唇瓣微弯:“多谢三叔劳心。”
  第二天一早,沈夷光便召集陈总督和留守蓉城的杨参将议事,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又准备了一日,沈夷光便带着两位大人家中的女眷远去城外。
  安宁观风水好,但地方却有些远,他们得知贵人要来,早遣散了其余香客,把道馆洒扫了一番。
  等沈夷光带人前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她心下焦躁难安,先送几位女眷入客房休息,自己换上一身素服入了正殿,遣退身畔服侍的下人,低头专注地抄写经文。
  她不知不觉写了一卷,暮色渐渐围拢,她揉了揉脖颈,正要唤人再填上几盏灯烛,忽听‘呀吱’一声闷响,大殿的偏门被推开一线,一股凉风灌了进来。
  深山,古观,烛火暗淡,月淡星稀,这般情景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沈夷光有些抬眸看去,就见一道高长人影从轻巧迈入。
  待烛光照明来人的脸,她神色大乱,高声唤道:“来人啊——”
  晏明洲还是那副笑悠悠的模样:“不会有人再来了,王妃何必白费力气?”
  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见到故人,王妃就是这般表现吗?”
  沈夷光脑内划过一道亮光,骇然道:“是你设计的!”
  晏明洲笑:“我本也不想如此,谁叫我和太子有盟约呢?”他兴致盎然地看着爪下猎物:“有件事王妃定是不知,我之前从牢里失踪,便是被太子放走的,他其实也早生了二心,这次襄武王进攻长安,他便请我出手拖住谢弥,若单是出兵阻拦,未必拦得住他,我思来想去,便只好委屈王妃了。”
  江谈虽然中了谢弥的挑拨,和昭德帝决裂,但他其实也防备着谢弥这里,及时联络了北戎。
  他喟叹了声:“谢家人也当真古怪,出了谢弥这样的绝色人物,竟也有谢四海那种贪婪愚蠢之辈,我略许以高官厚禄,他便忙不迭应下,还主动配合着商议,如何引你和其他几位贵眷出来。”
  沈夷光惊慌失措地后退,晏明洲步步紧逼,似看一只凄惶绝望的笼中之雀,他眉眼含笑,志在必得:“你若不想受难,还是自己走到我身边来吧。”
  他看着惊慌含泪,却依然美的惊人的沈夷光,不免赞叹:“似你这般女子,合该就是被强者赏玩珍藏的,既然谢弥可以,那我自然也可以,说不准我强过谢弥百倍呢,王妃要不要试试?”
  沈夷光已经退到墙角,真正退无可退。
  她双肩瑟瑟,脑袋低垂,忽然叹了口气:“你很自信。”
  她抬起头看他,脸上泪痕犹在,却无多少惧意。
  晏明洲一愣。
  沈夷光当机立断地高喝了声:“灵珠!”
  转眼间,灵珠带着五十手持弩机的精锐从窗外,房梁,老君像和香案等处一跃而出,毫不犹豫地对着晏明洲射出利箭。
  晏明洲当即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探手向沈夷光抓去——只要挟持沈夷光为质,他就还有翻盘的几回。
  谢灵珠哪能让他得逞,高举长剑飞身而下,直直地挡在晏明洲和沈夷光之间。
  晏明洲并非外强中干之辈,功夫也的确高明,竟不敌谢灵珠厉害,连沈夷光一根头发丝都摸不到。
  幸好谢灵珠专心护卫沈夷光,他的北戎护卫也冲了进来,不然晏明洲非得吃大亏不可。
  沈夷光手无缚鸡之力,也绝不会给晏明洲挟持自己的机会,全程躲在谢灵珠身后,被她护着躲进了侧间。
  自那日谢三叔说出什么卦象什么祝祷的一刻起,她就觉着不大对劲,忙找了陈总督等人前来商议,又秘审了谢四海,果然是北戎人在背后设计。
  她和众臣商议之下,决定将计就计,将幕后之人引了出来。为了保险起见,这山里埋伏了近两千精兵,岂能让晏明洲得手?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打斗声渐渐熄了,沈夷光耐心等了会儿,陈总督掀帘入内,一脸喜色地道:“王妃,抓住晏明洲了!”
  沈夷光极有分寸地道:“接下来怎么处置利用此人,就拜托总督和参将商议,若无旁事,我和灵珠就先回去了。”
  陈总督越来越觉着小王爷这媳妇真是娶着了,难怪这天下男人都想娶沈夷光,小王爷真有本事,竟能赢得她的青睐!
  他连连笑应。
  所谓好事成双,谢弥那边也终于有了消息——他已经抵达长安城外,现已派兵围了长安城。
  。。。。。。
  昭德帝已然驾崩,江谈赶在开春登基,直斥谢弥为乱臣贼子,还下令死守长安,战局一时胶着。
  如今江谈困守孤城不放,谢弥要么继续围城,直至长安弹尽粮绝,那些宗室权贵还好说,百姓岂不得要生灵涂炭,说不得还会易子而食。
  要么谢弥率兵强攻,到时候城内照旧得哀鸿遍野,谢弥还得落个残暴名声。
  谢弥已经完全做好准备,只要一声令下,他随时可以强攻,他这样雷厉风行之人,竟是硬拖了两日,迟迟没有下令。
  林烟掀帘入内,面色肃然:“小王爷,咱们什么时候预备攻城?”
  “再拟一封劝降书送入长安。”谢弥沉吟道:“再等一日。”
  林烟对此颇是理解,反正他们胜券在握,再围几日也耗得起,贸然强攻,反是容易落下佞臣暴君的名头。
  只是战机不好贻误。。。林烟在劝与不劝之间犹豫片刻,到底没多说什么,欠身退下了。
  谢弥轻轻捏了捏眉心。
  若非必要,他也不想毁了长安,潺潺的长安。
  只有十二个时辰了,江谈最好识趣点。
  。。。。。。。
  晏明洲已被小王妃设计擒获,北戎那边不敢轻举妄动,已经从晋朝撤兵,朝廷上下人心涣散,江谈又是杀父即位,朝内兵马他无法全部调遣,已经彻底没了翻盘的可能!
  他如今抱守皇城不出,除了拖着长安城为他陪葬,起不了任何作用。
  眼下就连宫里都人心惶惶,宫娥内侍四处寻找退路。
  已经升为太后的沈皇后忍无可忍,一把推门紫宸殿的大门,沉声道:“陛下!”
  江谈面色惨淡,勉强笑了笑,站起身:“母后。”
  不管怎么说,江谈也是沈皇后亲自教导的,她对这孩子的心情着实复杂。
  养母子对视半晌,沈皇后主动走向他,轻拍他肩头,她微微喟叹了声:“虽然萧德妃是你生母,但自六岁起,你就被抱养到我这里,你虽非我亲身,我自问待你上心,不亚于万年,我教你宽宏大度,教你磊落无私,可不知为什么。。。”
  她目露怜悯,又带了几分伤怀:“你竟越来越像你父皇,越来越像萧氏。”
  江谈猜到她想说什么,眸光锐利了几分,似含警告:“母后。”
  沈皇后不为所动,继续道:“你之前偏信萧氏,苛待潺潺,一味听从你父皇吩咐等等,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但是如今,我不得不说。”
  她沉声道:“六郎,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江谈脸色微变,沈皇后语速急急,说话却铿锵有力:“大局已定,你再负隅顽抗也毫无意义,为着一城百姓,还是打开城门,趁早降了吧!”
  她目露不忍:“我会劝说潺潺,让她请求襄武王,留你一条性命,哪怕被人监视,好歹也能平安终老。。。”
  江谈截断她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