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家是他一手打造出来,如今蓝阁老和蓝钰诚出事,这是做什么,这是打他的脸,是在向他示威,是在嫉妒他对蓝家的恩宠。
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可从蔻儿进宫,这一个个的就没少进言。
他喜欢一个女子怎么了,蔻儿从没妨碍过谁,却成了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蔻儿那么善良,却遭到这么不公平的对待。
还曾经有个姓杜的御史说蔻儿是妖妃,是乱国的根本,当场撞了金銮殿的龙柱,他灭了他九族,又杀了不少敢谏言的大臣,反对的声音才渐渐的少去。
如今,却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儿,康元帝不仅仅是震怒,而且还心惊。
说到底,这还是对皇权的挑衅!
他实在想不出南梁国谁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当街斩杀首辅大臣,如今承恩侯府依然被围,嫌疑最大的景宸和洛西河,事发之时,人都在万香楼与那章淮饮酒。
而章淮,是他的人!
况且,景宸和洛西河手里也没有武功这么高的人。
那到底是谁呢?
康元帝越想越怒,他将手里的砚台朝着跪在地上的御林军统领砸过去,厉声的斥责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这京城的治安朕交给你,可现在,却出了这样大的乱子,当朝首辅都有人敢刺杀,干什么,这是想造反吗?”
这些大臣又匍匐在地上,诚惶诚恐,没人敢抬头。
御林军统领是蓝蔻儿的表哥,叫德阳,哪怕与那贵妃娘娘是亲戚关系,可他也吓得心神剧颤,口里连呼:“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康元帝目光冰冷,声音同样冷酷无情:“既然知道自己有罪。你该知道如何办。”
德统领匍匐在地上:“皇上,事发突然。如今已经全城戒严城门封锁。这些刺客肯定依然隐藏在京城里。”
“好,朕限你三天之内。将凶手捉拿归案,朕要诛他九族!”
战战兢兢的御林军统领颤抖的声音又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禀报。”
康元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阴沉的盯着御林军统领。
沉默了一瞬,微微点头。
“……皇上,事情发生后臣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并且迅速将周围搜查个彻底。又询问了路边看到的行人。这刺客……很可能是个鞑子。”
康元帝愣了一下,眉头皱着:“鞑子,怎么会是他们?你有证据吗?”
他的口气忽然缓和了许多。
毕竟如果南梁国真有这样的势力,他才是要寝食难安。
况且,谁都能糊弄他,只有德阳不会。
他与蓝家本是一条船上的,蓝家倒了,与他只有坏处,他查这件事,会更卖力。
所以,真要是鞑子,才能解释的通。
毕竟鞑子的确各个勇武,且杀人不眨眼。
“臣有证据。”德阳统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双手举过头顶。
在一旁伺候的太监总管梁福全,将这一摞纸接过来,弯腰递给了康元帝、
康元帝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紧紧皱起。
放在案几上的是现场目击者的证词,还有调查出来的结果……
的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鞑子。
刺杀的刺客身材高大,眼窝深陷,虽然带着面巾,可那鼻梁极高,一看就不是中原人的长相。
还有人听到他怒喝的声音,没人能听的懂,想来是鞑子语。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杀蓝阁老呢?
第70章 刺杀者乃是北鞑国人
康元帝半信半疑,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
而这时候吴阁老就又开口禀报道:“皇上,前几日蓝阁老与我聊天时说过,如今北鞑国分成两派。
大王子主张两国交好。而二王子却主张铁骑踏进中原,夺了南梁国的江山。这两派前段时间争吵不休,最后北鞑国王同意了大王子的主张。于是就派出了使臣团,这使臣团基本都是大王子的人。可那二王子不甘心,在路上还曾经截杀过使臣团……”
康元帝暗暗的思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倒也解释得通。
这刺客杀手功夫极高,据说不是中原人的功夫。他出手又快又狠,几乎是一招毙命!
与那鞑子作战,几乎一模一样。要不然的话,放眼整个南梁国,谁会有胆子有那个能力,要了蓝阁老的命呢?
只不过蔻儿那里,又要伤心一段时日了。
这个时候,御林军统领又开口道:“皇上,臣还有一事。”
“有什么事,你快说。”康元帝有些不耐烦,他要赶紧回去安慰蔻儿,不要让她太难过伤了身子,那样他会心疼的。
御林军统领只觉得这一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如果一个处理不当,哪怕他是蓝家的人,他这脑袋也不安全的很。
“启禀皇上,四皇子在去往报恩寺的路上,遭到黑衣人劫杀,目前四皇子生死不明。太监娄泉身负重伤……护送的其他人全部身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御林军统领。
尤其是吴阁老。
他只觉得心口好像瞬间被压上了一座大山。
四皇子被送往报恩寺,这是康元帝亲自下的旨意,没人敢不遵从。况且也没人敢去为四皇子争取什么,他年龄太小了,才只有五岁。培养他做太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就这么出了事儿,难免让人心寒。
也许是察觉到下面跪着的这些大臣们脸上神情不一,康元帝皱着眉头,忍着不耐烦的情绪,沉声说道:“速去派人寻找。”随后又加了一句:“不要大张旗鼓,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是,微臣遵命。”御林军德统领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可他还是觉得轻松了很多。
……
夜色渐深,鸟儿归了巢,月亮隐进了云层,今天的天气格外的闷热。走过二楼的房间,因为南北通透有空气流通,所以,在这炎炎的夏日里就显得格外的清爽。
吃过晚饭,也到了就寝的时间。
可怎么住?
夏云桐倒是和沈哲僵持住了。
夏云桐的意思是希望沈哲住到胳膊沈栖的房间。可这沈哲听到这话之后,紧紧拽着夏云朵的袖口不松手,眼睛瞪得溜圆,小嘴抿得紧紧的。
这个时代,是主张男女七岁不同席的。
但五岁的小孩倒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可直觉上,夏云桐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与这个沈哲,关系太亲切了。
而此时沈栖正在房门的对面,目光紧紧盯着躲在夏云朵身后的沈哲,他面露不悦之色。
他不喜欢弟弟是这样的人,因为他的前路注定布满荆棘和杀伐血腥。
他站在门口,沉声的说道:“你是男孩,你不适合与夏姐姐她们住一个房间。”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哲,终于开口说道:“可我也不想和你住在一起。”
于是,沈栖就目光复杂的盯着沈哲。
而沈哲也毫不示弱的盯着沈栖。
其实这也不怪沈哲。
他又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里边装着他的太子哥哥呀。
站在一旁的夏云桐有些无语,也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当看到沈栖目光里隐隐露出的哀伤,就连忙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这时候她要是在笑,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
她索性一锤定音:“这样吧,反正对面的房间也空着,与掌柜的说说。就让沈哲住进去,然后这只黑老鹰与他作伴,反正这只黑老鹰也很喜欢他。”
沈哲历来是自己一个人住惯了,倒也没有很执着,一定要和夏云朵住在一起。但他更不想和陌生的沈栖住在一起。
安排好之后,夏云桐松了一口气,将门关好,这一天一点都不轻松。闭上眼睛,她很快的就沉入了梦乡,而且还睡得格外安稳,也许是知道这家客栈,是一家特殊客栈的原因吧。
而宫里的太后与冷宫的陆婉晴哪里睡得着?
谁都想不到康元帝丧心病狂的,竟然让只有五岁的沈哲出家当和尚。
从开国皇帝一直到如今这个皇帝,还没有哪一个做出这种事情的。
可是一想到康元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也觉得正常。
可去就去了,好歹给留住一条命,但是半路上却遇到黑衣人截杀,如今生死不明。
太后与陆婉晴一致猜测,那黑衣人肯定是蓝家派出来的。
在蓝阁老的心里,别说什么送去当了小和尚就绝了皇位之路,只要人活着,作为唯一嫡子的沈哲,肯定就会成为三皇子的绊脚石。
可是,蓝阁老却也突然被刺杀。
蓝家简直是一座大山,一直压在皇后和太后的头上,可以这样说,是压在所有人的头上,是搬都搬不动的。
如今这座大山突然没了,但是,四皇子也出了事。
这到底有没有关联?
两个人只觉得眼前的路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一点亮光……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消无声息的走进来,将一张纸递给了太后。
这上面的字迹与上一封信一模一样,上面写着四个字:哲安勿念。
太后口里默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然后与身旁的嬷嬷,小声地吩咐了几句,嬷嬷眼睛里有泪花,却连连点头,一盏茶的功夫,冷宫里的陆婉晴也得到了消息。
虽然蓝贵妃很是得宠,可太后与陆婉晴也是在后宫经营多年的人物。
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眼线和人马呢?
造反不敢,可得到传递消息倒是可以的。
陆婉晴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想来这暗卫统领是一直护着她的儿子的。
如今她不求这儿子能当什么太子或者皇帝。
她只想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作为母亲,因为那样不堪的理由,让他来到这个世上,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第71章 又一份补偿
翌日的清晨,阳光依旧很灿烂。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宛如大敌来临的京城,今天竟然好了许多。
夏云桐很是不解。
因为这不合乎常理。
蓝玄凌,那是一国的首辅大臣,按照现在来讲,那都是zongli级别的。
这么大的一个人物没了,不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可也不该这么快的解除戒严。
夏云桐心底里有疑问,下楼时候就看到掌柜和伙计如往常一样,店里的客人该吃吃,该喝喝,该办事的办事。
而旁边的医馆也跟着热闹起来。
夏云桐实在耐不住心里的疑惑,虽然想远离麻烦,可她早就一脚踏了进来,如今想要抽身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那么就不能装糊涂了。
她目光闪闪的看向刚巧从客栈外面走进来的沈栖。
沈栖似乎很是明白她眼神代表的意义,对她微微点头,脚步没有停顿,率先朝楼梯走去。
到了廊道,沈栖停下脚步,温声的问道:“夏姑娘,可是有什么疑惑?”
夏云桐压低了声音:“昨天还那么紧张,今天怎么似乎宽松了许多,难道刺客找到了吗?”
沈栖目光含着深意,在夏云桐的脸上微微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才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他很是耐心的解释道:“我听说刺客很可能是北鞑国二王子派来的,因为使团是大王子的人,他们两个历来不和。想来……是不想看到南梁国与北鞑国和平吧。”
夏云桐狐疑的看了一眼沈栖,她怎么就不相信是北鞑国人动的手呢?
一时间,廊道内有些安静。
沈栖的手指动了动,到目前为止这盘死棋基本算是盘活了。
将凶手的线索指向了北鞑国的二王子,而事实上,北鞑国的二王子的确派人来了京城,只不过那些人被他们给控制住了。
在暗卫里排行第八的羊八,他的父亲就是北鞑国人,母亲则是金州人。
他本来是个奴隶,后来流落到京城。
他知道之后,就让洛西河将他带去暗卫本营进行训练。
这是一个对北鞑国身负血海深仇的人。
在八岁之前,他过得很惨。
他的母亲本来是金州知府的孙女。
鞑子大举进攻中原,铁蹄之下,金州的百姓瞬间生活在地狱里,苏老将军和他的将士们弹尽粮绝战死沙场,金州知府拒不投降,率领民众拼死抵抗。
后来,城破了。
金州知府战死在城门楼,他的内眷全都自杀。
可是,羊八的母亲因为体弱,还没来得及自杀,就被鞑子给抓住了。
***
南梁国与北鞑国是世代的血海深仇,可笑那南梁国的皇帝和大臣们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他们不敢打仗,一是国�